給同事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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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十月十日】

××及辦公室全體姐妹們好:

看到你們給我的留言了,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關心,也非常感激大家為我所做的一切。

一晃開學快一個月了,如果沒有這場野蠻的綁架,我現在就和大家一樣,正在緊張而充實的忙碌著,可是這場突如其來的迫害,使我不得不拋家捨業,流離失所。

8月9日下午2點半左右,於校長給我打電話,說有急事,讓我趕緊到學校一趟,因我當時正在青島,還沒有回家。近6點時,他又給我打電話,讓我回來馬上去他辦公室找他。其實去之前我非常猶豫,因為我實在是想不出他會有甚麼事找我,而且還這麼急,害怕有詐。但又一想:我們做老師的,如果看到自己的學生有危險,我們必定會全力保護,不會讓他受到外人的傷害;那做領導的對自己的部下,不也會像我們對學生一樣嗎?所以我心裏雖然有些不安,但出於對領導的信任,我還是去了學校。到了學校後,我又留心的觀察了一會兒,看到校內外都沒有警車(那些惡人知道自己的行為見不得光,所以現在到哪裏都不敢穿警服,開警車),才放心的去了於校長辦公室。我問於校長找我甚麼事,他說劉校長找我,我就更奇怪了,劉校長找我怎麼會讓我到於校長辦公室呢?心裏更覺不安,正在忐忑間,看到門口出現了兩個陌生男人的身影,我頓時明白了:我真的上當了!於校長真的充當了那些專門迫害好人的惡人的幫兇!我以前曾給於校長寫過信,他完全知道我為甚麼要煉法輪功以及法輪功給我帶來的是甚麼,他也完全知道我是一個工作認真負責的好老師。可是,直到我被他們帶走,於校長沒為我說過一句話,甚至連看也沒看過我一眼!我那時確實感到有些悲哀,我過高的估計了於校長的為人。在利益面前,他放棄了正義和良知。

警察將我帶到了泰山路派出所後,就露出了兇狠的真面目,劉傑先搶去了我的包(包裏有手機和鑰匙)和手錶,然後趙洪武命人給我戴上手銬,將我抬到車上,送到了610(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邪惡組織,凌駕於國家法律之上),他自己帶人拿著鑰匙去我家非法抄家去了。

我想:我不能在這裏等著被迫害,我也不能讓這些人再因迫害我而犯罪,我得出去!我就在心裏不停的求我師父幫我。下半夜三點左右,我成功的離開了那個一直有兩個男警察看管我的房間,用戴著手銬的雙手,爬上了三米多高的牆,再往下一跳,逃出了那個戒備森嚴的黑窩,重新獲得了自由。更為神奇的是,門口那條先前一直「汪汪」叫個不停的大狼狗,我從它面前跑過,它竟然連哼都沒哼一聲。那時,我切切實實的感到真的有神在幫我!因為若在平時,就是不戴手銬,我也爬不上那麼高牆的。

我雖然自由了,但我也知道,我從此有家也不能回了,他們必定會像瘋狗一樣的到處找我。果然,十日上午,他們就又去了我家,同日中午11:30左右,代玉剛(邪惡的610頭目)帶著十五六人、開著好幾輛車去我們小區的另一大法弟子家妄圖實施綁架,結果被該大法弟子買飯回來撞見,機智走脫,十五六人在後面攆了一頓也沒攆上。接著,他們又去香店的所有大法弟子家騷擾了一遍,他們還每天派兩三人開車跟蹤我丈夫。除暴安良本來是警察的天職,可是他們呢?看看,迫害起好人來,他們多麼賣力呀!可是有多少殺人放火、攔路搶劫的他們卻不去管,難怪人說:以前的土匪在深山,現在的土匪在公安,看來這話一點也沒錯。

××,我不是不要我的兒子、我的丈夫、我的家庭、我的工作,我原先所擁有的一切。這些年來,我家庭和睦,夫妻恩愛,如果他們不來迫害我,我不是生活的很幸福嗎?怎麼能說我不要他們了呢?而且我一沒偷,二沒搶,三沒殺人放火,我只不過是信仰法輪功,想按真善忍的標準做一個真正的好人,難道這有錯嗎?中國的憲法不是明文規定信仰自由嗎?為甚麼我信仰法輪功他們要來迫害我?況且中國現行的法律中也沒有一條說法輪功是×教,現在越來越多的律師為法輪功做無罪辯護時指出:學煉法輪功合法,講法輪功真相勸人「三退」合法。是當政者在執法犯法,該受到懲罰的難道不正是他們嗎?

是,在現今的中國,只要有錢,沒有辦不成的事,死刑可以變無期,無期變有期,有期處理處理關係坐個一年半載就沒事了。就像你說的,我放棄自己的信仰,交上一筆數目可觀的罰金,再按他們的要求寫下「五書」(轉化書、決裂書、悔過書、揭批書、保證書),說不定是暫時沒事了。可是我不會放棄自己的信仰的,你們都不知道我的信仰對我意味著甚麼。從四五歲起,我就得了很嚴重的牛皮癬,全身從頭到腳沒有一點好地方,尤其是關節部位常常裂些大口子,疼痛難忍,也就是從那時起,我就再沒過上一天好日子。因為吃的藥毒性太大,六七歲時,我差一點死掉。我媽說我當時腿也站不起來了,連哭都不會哭了。為了治病我吃了無數的藥,不但牛皮癬沒治好,吃藥又吃出了一身病,每天不是這疼就是那痛,活的真是痛苦。後來結婚了,丈夫不但沒有嫌棄我,還想方設法給我治療,但我跑了半個中國,花光了我們倆掙的錢(大約有30來萬吧)也沒治好。我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糕,我的心情也越來越壞,脾氣越來越暴躁,和我丈夫的關係也越來越緊張,家庭幾乎破裂,再加上工作上的壓力(因為我經常請假治病,李堯石校長把我劃為最後一名),爭強好勝的我再也沒有勇氣活下去了,於是在二零零二年的一個冬夜,我吃下了一百多片安眠藥,以求解脫……丈夫發現了我的異常,將我送到了香店醫院,經過一個禮拜的治療基本恢復了,但留下了後遺症,右邊的牙齒完全不能用了(後來修煉大法後好了)。

04年的8月28日,我開始修煉法輪功,4、5天後,右腿上的一個折磨了我很長時間的瘤子不翼而飛;兩個月時,身上所有痛的病症全部消失,臉色變得紅潤;第二年夏天,我穿上了自己做夢都在想的短袖衫(因為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病,所以再熱的天我也是長衣長褲)。我師父說,人的病就像樹的年輪一樣,一層層的,如果把病一下子給推出來,人會受不了的,所以就分多次給推。我這幾年確實是這樣,過一段時間返出一些來,然後消去了,再過一段時間又返出一些來,又消去了,到現在基本上蛻去了。

更為重要的是,我通過學習師父的講法,明白了應該怎樣做一個好人,也明白了人生的真實意義。雖然我離大法要求的「真、善、忍」標準還差得很遠,但與原來的我相比,現在的我已脫胎換骨,我主動化解了與所有人的矛盾,不計得失,無怨無恨,不為名譽所動、不為金錢所擾,秉持著先人後己、無私無我的純正,誠實、寬忍的平和,就這樣在遇到問題找自己,不斷提升道德水平的進程中達到一個好人、一個更好的人以至一個超越常人的人。現在我身體健康了,心情愉快了,家庭和睦了,緊張的人際關係理順了,這一切不都是大法帶給我的嗎?那你們說我該跟我師父和大法決裂嗎?

古人云: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我師父和大法給了我這麼多,可是我師父沒喝過我一滴水,沒吃過我一口飯,也沒要過我一分錢。在大法能給我帶來好處的時候我來了,當大法可能會觸及到我個人利益的時候我不光要與他決裂,還要揭批他,你們想想這樣做對嗎?我要真這樣做了,我還是人嗎?我本來就在按真善忍做好人,要把我轉化到哪裏去?不真?不善?不忍?我做好人有甚麼可悔過的?想想都可笑!中共這樣的逼迫真是邪惡至極呀!所以,那不煉功的保證書我是絕對不會寫的!我也絕不會讓我的家人給那幫惡人交甚麼罰款的,在這11年的迫害中,多少大法弟子被他們敲詐的傾家蕩產,他們甚至把農村大法弟子賴以生存的糧食和農具都搶走,真是人性全無!錢來得太容易了,這也成了他們賣力迫害我們的主要動力之一,所以我寧肯把錢扔到大街上,我也不會給他們一分錢的。

我愛我的家人,我渴望自己能與他們朝夕相處,但如果這一切必須以出賣自己的良心為代價,那我寧願客死他鄉,也不做忘恩負義之人。雖然在這個物慾橫流、道德淪喪的社會裏要想守住自己的良心很難,但我會堅持到底,決不動搖!

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已經持續11年了,但他們從來也沒有把大法弟子迫害倒。相反,大法卻洪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獲得的褒獎無數,至今只有在我們中國大陸被迫害,在台灣和香港都是合法的。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法輪功那悠揚的煉功音樂又會像99年前一樣,響遍中國的城市鄉村、大街小巷。因為自古以來迫害正信從來也沒有成功過。正如耶穌被人釘在十字架上,但三天後復活,至今全世界都有人信仰耶穌。而迫害耶穌的羅馬帝國,卻在四次大瘟疫過後毀滅。「善惡有報」,自古不是虛言。我跟我家人堂堂正正相見的那一天不會很遠了,我們都會看到大法弟子揚眉吐氣的那一天,你們也都會看到迫害者那可悲又可憐的下場,因為他們必將會受到正義的審判!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想你們的馬芹
2010年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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