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省梅州監獄迫害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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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四日】(明慧通訊員廣東報導)位於梅州市梅州三路六十六號的廣東省梅州監獄,創建於一九五一年,是一所男性重刑犯收押單位,下設十四個監區。梅州監獄以其五十年的整人經驗,獲准劫持和「轉化」法輪功學員,淪為廣東省監獄系統迫害法輪功的六大魔窟之一。其劫持的法輪功學員主要來自粵東地區。迄今知悉的遭梅州監獄劫持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已達數十名,更多迫害黑幕尚待曝光。

一切為了「轉化率」

法輪功學員的所謂「轉化率」是中共邪黨考核梅州監獄的核心指標。為追求「轉化率」達標,梅州監獄無所不用其極,採用的迫害手段邪惡、卑鄙、下流、見不得人,特別是對堅定不妥協的法輪功學員更是瘋狂,日以繼夜、長期不間斷的殘酷折磨,給這些學員身心造成嚴重的傷害。

例如,謝楚華因身心被嚴重摧殘而含冤離世。謝楚華,五十多歲,家住汕頭澄海市外砂鎮。二零零四年六月九日,謝楚華被外砂派出所惡警綁架並非法抄家,劫持在鮀浦看守所,外砂鎮、龍湖區、汕頭市惡警對其進行酷刑折磨,把他長時間懸空吊起,受盡凌辱,並遭法院誣判三年有期徒刑。被劫持在梅州監獄迫害期間,謝楚華飽受酷刑折磨,致使身體不時排血,奄奄一息後被送回家中。不隻身體受折磨,極度恐懼更如影子般時刻折磨著人的心靈,那是一種用言語無法表達的痛苦。在長時間的精神折磨中,謝楚華於二零零八年六月含冤離開人世。

「集中攻堅」的邪惡分監區(洗腦班)

初期,法輪功學員被分散到不同的監區,相互無法接觸,每個學員被安排三至六個勞改犯二十四小時夾控,無論睡覺、上廁所都不離身邊,限制活動範圍,強迫超時勞動,不准與其他犯人交談。後,監獄當局覺的「轉化率」太低,乃於二零零三年成立一個分監區(洗腦班),專司「轉化」法輪功學員。全監獄的法輪功學員被分配在該監區的各個小組裏,每個小組裏安排幾個犯人對學員進行監控、「幫教」,而且每名大法弟子都配有一名專管獄警。

梅州監獄主管專管點(洗腦班)的副監獄長是廖耀宏、「610」辦副主任葉新平、副監區長姚思卿。

最邪惡的包夾犯之一廖遠良

所有專管獄警都是從各個監區調來的教導員、指導員,去省裏參加了迫害法輪功的培訓。專管獄警先隱藏起原先的邪惡面目,改用偽善的方法接近學員,然後再千方百計藉機窺測學員的所謂弱點,放大其在常人中的各種執著,以一起探討為幌子,或所謂法律法規誘導,強迫觀看陷害、誣蔑大法的造假錄像和閱讀誹謗大法的書籍,企圖進行洗腦「轉化」。過幾個月,如果學員不向其妥協、不「轉化」,為了他們的利益,猙獰面目就會暴露無遺了。

在分監區,所有剛到的法輪功學員整天都被犯人嚴密監控在小組裏,上廁所也不例外,如果向它們妥協,就相對自由一些。一開始,每個管教都會在大法弟子面前表現出很「友好和關心」,而且經常把「以理服人」,「不會強迫你轉化」等掛在嘴上來迷惑人。管教先會安排一些所謂的「作業題」強制學員必須按他們的要求作答,否則就會(嚴重)處罰監控法輪功學員的犯人。在這種情況下,監控犯人為了不被管教處罰,就會對學員施暴和進行各種恐嚇。管教還會命犯人監控學員到凌晨兩、三點才許睡覺,一天只能睡三個小時左右,如彭輝生就被強制四十多天到半夜才許睡覺。監控犯人開始會找藉口說因沒完成作業,就得加班,直到完成(大意)。在小組裏除了吃飯、上廁所之外,就是所謂的「學習」──犯人及管教對法輪功學員進行所謂的「幫教」和強迫看誹謗大法的碟片。

例如:二零零四年五月底之後一段時間,監獄將十多位堅定的大法弟子轉移到1102監區進行迫害,強迫他們看邪惡錄像,每人由三四個犯人日夜包夾,有的還不許家屬接見。

有的學員因被強迫連續近一週不讓睡覺,二十四小時不停的看洗腦轉化錄像,眼睛都腫了,而被迫「轉化」。有些學員由於想提早釋放,不願再受折磨,也違心「轉化」了。有兩個在海陸豐當教師的學員走向了反面。

當所謂「轉化」的人被送走後,惡警們終於撕下偽善的面具,開始對剩下的這些拒絕「轉化」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毒打、電擊。

惡警何警長之罪行一斑

遭誣判四年的原揭陽普寧市交警副股長彭輝生,二零零五年八月,在惡警何警長的操縱下,被夾控犯人許明益、黃澤通、劉會海等五人,當著何警長的面,先動手把彭輝生的頭部、臉部、脖子打傷,惡警何警長不但不制止,還故意溜走,默許這些勞教犯對彭輝生繼續迫害行惡;上述幾個犯人把彭輝生抬至沖涼房摔在地上,然後用腳猛踢、猛踩彭輝生的胸部、腿部。

彭輝生所穿上衣鈕釦被踩壞脫落,他的頭部、臉部、脖子、胸部及兩腿嚴重受傷,傷痕累累,渾身內外傷酸痛,吃飯困難,連續幾天不能蹲廁所,走路困難。

接著不久,惡警何警長見彭輝生不承認所謂的「思想轉化」迫害,又操控夾控犯人劉會海、黃澤通、朱海童等三人,晚上關掉燈對彭輝生的頭部、胸部用手腳輪番擊打、踢打,使他的頭部當場被打傷流血,心窩部位被踢傷。

二零零六年五月,在監獄長廖福、「610」主任吳佑鵬、「610」副主任葉某、副監區長姚某、何警長等惡警的操控下,選用謝振國、黃大東等十二個夾控犯人對彭輝生進行新的迫害,要他坐著不能動、不准睡覺,這種迫害持續了一個多月。

惡警饒偉強、葉某之罪行一斑

抽調來「攻堅」的惡警饒偉強、葉某,眼看其他警察迫害的學員中都有人「轉化」,完成上面分配「轉化」指標的,回調原監區並升官提級發獎金,唯獨歸他們迫害的莊澤鵬、吳楷濤與吳友平,都不「轉化」,氣急敗壞的加大對莊澤鵬等的迫害,惡警把夾控他們的勞改犯減刑的幅度與「轉化」掛鉤,唆使勞改犯動不動就辱罵毆打他們。

先天有殘疾的莊澤鵬(腳有小兒麻痺症),原汕頭市農墾實業總公司員工,因發真相光盤被誣判八年。未進分監區前已被關押了三年多,長期被迫每天勞動超過十五個小時,因不「轉化」常遭惡警電棍電擊。惡徒們逼著莊澤鵬不停的下蹲跳,跳不動了就一陣毒打。在十二月的大冷天裏,每天晚上11:30以後去沖冷水,還美其名曰「沖涼」,一直把莊澤鵬凍得渾身發抖筋疲力盡才肯罷休。

有一次,惡警唆使勞改犯在硬紙板上寫著誹謗大法、辱罵師父的惡毒文字,硬要掛在莊澤鵬脖子上,一見莊澤鵬堅決不肯配合,就狠命的圍著他拳打腳踢,直打的他渾身青紫痛苦的癱倒在地,還泯滅人性的在一旁以他的痛苦和殘疾來取樂獰笑。

惡警經常在毒打莊澤鵬的時候,逼吳友平去旁觀莊澤鵬的慘狀,聽慘叫聲,想以此來恐嚇要挾吳友平「轉化」。

吳凱濤戴腳鐐每天行走數公里

吳凱濤,揭東曲溪人,原在揭東月城鎮武裝部工作,被誣判七年。剛到獄中時,吳凱濤因煉功被強制戴幾十斤腳鐐近兩個月,後又因在監區每週例會上大聲揭露邪惡誣蔑、迫害法輪大法,又被強制戴上腳鐐近兩個月,直至省裏檢查組來監獄作所謂「檢查」才解除。

被集中到洗腦班後,吳凱濤拒絕看邪惡誣蔑大法的錄像,又開始煉功,賴姓、葉姓惡警用偽善的方法無效後,就經常用三、四支電棍電擊他,使他爬不起來,又指使監控他的勞改犯經常辱罵毒打他,大冬天用冷水潑他,又讓戴上幾十斤腳鐐強制每天帶痛走數公里,每天睡覺前又被強迫站直面壁幾小時不能動,妄圖讓他痛苦疲憊,從而鬆懈了正念,沒有時間精力去想與大法有關的任何事。

吳友平遭惡徒鐵鉗撬嘴 胃管反覆插進拔出

汕頭饒平人吳友平在洗腦班中清醒過來,惡警就失去耐心了,親自下手,把他拖到值班室拳打腳踢,並用數支電棍電擊,見他沒有屈服,又往他身上澆水淋濕,說這樣通起電來更夠電力,持續一個小時電擊折磨後他失去了知覺。以後,每當勸他「轉化」失敗,拳打腳踢、電棍電擊成為家常便飯,直到他爬不起來為止。

吳友平開始了長達一個半月的絕食抗議。他的絕食未能喚醒惡警的良知,停止對他的迫害,反而三天兩頭藉口灌食,來幾個人把他按住,用鐵鉗硬撬開他的嘴,往口裏插膠管到胃裏,又拔出來,再插進去,又拔出來,這樣往返多次,食物倒沒有灌進去,由於膠管往返插拔,反而帶出了許多血,這期間他難受到了極點,每次都逐漸昏迷了過去。在這一個半月的絕食期間,惡警們並未停止對他的折磨,毒打隨時都會發生,在他身體極度虛弱,連站立行走都成問題時,只要能清醒過來就還要被強制站直面壁幾小時不能動。

一個半月後,吳友平停止絕食,身體體力稍為恢復。沒過多久又因拒絕「轉化」,被送到「嚴管隊」,進行所謂「超體能訓練」,每天以超越人體痛苦承受極限的殘忍方式進行所謂「操練」。因為實在太疲憊而動作變慢,就會引來電棍電擊和瘋狂的毒打。

吳友平在長達一年多的酷刑與虐待中,承受了常人無法忍受的苦難,他的意志數次被推到被摧毀的邊緣,也曾因承受不了痛苦,而經歷了「轉化」後再否定「轉化」的反覆過程。源於生命最深處的正信,他活著離開了梅州監獄這邪惡的魔窟。

關「嚴管隊」一年多的黃華傑

黃華傑,四十多歲,原揭東縣國土局股長,被秘密誣判六年,在梅州監獄喊「大法好」被毒打致昏死,還被禁閉、野蠻灌食,生命被折磨至奄奄一息。一次他趁夾控犯人不備,跑到操場上高聲大喊「法輪大法好」等,震懾了邪惡,也震動了被「轉化」的學員。為此他被四、五個勞改犯捂住嘴巴,抬著去了「嚴管隊」,打得他頭破血流,備受酷刑折磨,每天還不讓睡覺,除用電棍電擊外,還用坐電椅這種最殘忍的方式折磨他。然而常到半夜裏又會從「嚴管隊」裏傳出他震天動地的高喊「法輪大法好!」的聲音。

黃華傑被非法關押在「嚴管隊」長達一年多。從「嚴管隊」轉關到洗腦班沒多久,二零零六年六月的一天早晨,黃華傑因在小組內喊「法輪大法好,佛光普照」,當天就被「嚴管禁閉」。所謂的「禁閉」室是一間只有五、六平方米,二米左右高的小室,吃、喝、拉、撒、睡都在裏面,整天不見天日,還有專人看管。據說「禁閉」室裏有一種顏色能使人的精神恍惚,意志不堅定,黃華傑在這樣的「禁閉」室裏被折磨了三個月左右。

「死在監獄也是白死,共產黨有的是辦法使你轉化」

被誣判三年六個月的揭陽普寧學員鄭澤強,在洗腦班不按邪惡的要求作答,當時他坐在矮凳子上,同一小組的犯人謝強龍、謝振國等站在他的後兩側,謝強龍用膝蓋猛撞澤強的肋骨,還用手掌拍打或砍他的後腦勺和脖子,謝振國則用手指關結骨往他的另一側肋骨上敲,致使鄭澤強的脖子被拍腫,兩側肋骨被敲撞得發紫,睡覺時連翻身都困難,而且每隔一、兩天就這樣的被打一、兩次。謝強龍、謝振國竟還黑白顛倒的說大法弟子沒有按要求作答是在害它們,還說如果再這樣就會被關「嚴管」,要做五、六十個俯臥撐,做不到就會被拳打腳踢。而且罰鄭澤強長時間面壁與操練,聲稱「死在監獄也是白死,共產黨有的是辦法使你轉化等」。

在惡警的操縱下,鄭澤強被犯人謝振國、許明益等人毒打,也被逼迫站著不能動,出獄之時身體消瘦。

其它迫害案例

莊澤鵬因不配合邪惡的要求,多次遭惡警毒打。

誣判十二年的梅州學員謝漢柱,因不配合邪惡的任何要求,遭受夾控勞改犯溫賢書等人長期的恐嚇、謾罵,也多次遭受了坐著不能動、不准睡覺的折磨迫害。

誣判三年的揭西學員林澤鵬,遭受惡警操縱的幫兇勞改犯謝振國、陳永平等人的恐嚇、謾罵、威脅,身心受到嚴重創傷。

誣判七年六個月的傅仰東,因不承認所謂的「思想轉化」,惡警操控犯人幫兇對他進行迫害,他絕食抗議。

誣判七年的李兩喜,因不承認所謂的「思想轉化」,惡警操縱犯人幫兇黃大東等人對他進行迫害。

一位不知名的法輪功學員,因在所謂的「思想轉化揭批會上」公開撕毀邪惡「三書」,被惡警操縱勞改犯許明益等人毒打,送「嚴管隊」迫害。

一位名叫羅志軍的法輪功學員,被誣判六年,在梅州監獄多次遭受了上述惡警操縱勞改犯的恐嚇、謾罵、毒打、也遭受了坐著不能動、不准睡覺的長期折磨。但他堅貞不屈,不配合邪惡任何要求,最後堂堂正正走出監獄。

惡人惡報部份案例

惡警何警長迫害大法弟子之後,精神恍惚,焦躁不安,被其他勞改犯稱為「精神何」。有次問一位受害的大法弟子:你們會發正念嗎?我某日差點出車禍怎麼還未遭報應?那位大法弟子告訴他:遭惡報遲早的事。這個惡警長期受失眠的折磨,最後自己不敢再迫害大法弟子,主動要求調離本監獄的醫院監區。其他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惡警,知道跟邪黨幹這件缺德事,一有風吹草動,自己升官發財的希望不但落空,而且職位比他高的人是要棄車保帥的,拿他當替罪羊的,所以心理壓力承受不了,紛紛要求調離到其他監區,不幹迫害大法弟子的壞事。二零零七年,監獄長楊某,因經濟貪污問題被撤職判刑。

夾控犯人許明益、黃澤通、劉會海、謝振國等連遭惡報。有的重病住入監獄醫院;有的肛門長期流血不止,動了幾次手術仍不好轉,甚至有的脫肛惡化;有的腰椎突然不能伸直,成了駝背人;有的在吃飯過程,喉管突然出現血泡,不能呼吸,差點被活活憋死;有的身體莫名其妙出現了腫瘤,腫瘤越長越大整天生活在恐懼之中。各種報應,五花八門。

其實,更嚴厲、更可怕的下場還在等著這些邪惡之徒。趕快清醒吧,停止作惡,彌補罪孽,贖回你們的未來!

梅州監獄惡人榜(部份)
監獄長廖福
監獄「610辦公室」主任: 吳佑鵬
監獄「610辦公室」副主任:葉某
關押大法弟子分監區中的「紅人」:吳子如(男管教)
監獄教育科科長吳某:手機013502332129
獄警姚某(主管迫害吳楷濤):013509092513
惡警:何警長,饒偉強、葉某
莫榮輝:曾在「廣東省法制教育所」積極參與迫害,電話號碼:0753-2205288
(註﹕以上電話號碼為數年前公布,現在可能有變化)

聯繫方式
通訊地址:廣東省梅州市梅州三路66號
郵政編碼:514035
辦公時間:上午8:00-11:30;下午14:30-18:00
聯繫電話:0753-2183488
傳 真: 0753-2209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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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信箱:jyj_mzjy@gd.gov.cn 或meizhoujy@21cn.com


附錄一:遭梅州監獄劫持的法輪功學員名單(部份)
1、 吳栺濤(吳凱濤)(揭陽揭東,七年)
2、 林彥平(揭陽東山,五年,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五日被劫入)
3、 彭輝生(揭陽普寧,四年)
4、 鄭澤強(揭陽普寧,三年六個月)
5、 蔡永華(揭陽揭東,九年)
6、 黃仕榮(揭陽揭東,七年)
7、 黃華傑(揭陽揭東,六年)
8、 林澤鵬(揭陽揭西,三年)
9、 莊澤鵬
10、 徐鋒(梅州蕉嶺,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三日被劫入)
11、 湯朝瑜(梅州蕉嶺,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三日被劫入)
12、 朱賢生(梅縣,五年六個月,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被劫入)
13、 謝漢柱(梅州,十二年)
14、 劉立平(汕尾,十二年)
15、 鐘昔嶺(梅州,五年)
16、 曾樹剛(潮州,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一日被劫入)
17、 謝培增(惠州惠東,二零零八年十月左右誣判八年)
18、 莊澤鵬(汕頭,八年)
19、 吳友平(汕頭饒平,五年)
20、 謝楚華(汕頭澄海,三年)
21、 傅仰東(七年六個月)
22、 李兩喜(七年)


附錄二:部份法輪功學員受迫害簡介

1、吳栺濤(吳凱濤),男,揭東曲溪人,在月城鎮武裝部工作,曾先後被綁架三次。二零零一年被非法抓去洗腦班三個月,後被轉入拘留所五個月,期間強迫日夜勞動,後來他絕食抗議,被犯人殘酷灌食迫害致生命垂危才放回家。二零零二年正月,吳凱濤無故又被綁架到拘留所進行迫害,吳凱濤絕食抗議,被所長鄭銳鵬和手下打斷了他的兩個門牙,被犯人殘酷灌食迫害致生命垂危才放回家。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五日晚因資料點被破壞,吳凱濤被惡人圍捕,在看守所惡警用鐵棍打的他體無完膚,被剝光衣服,用二寸寬、零點五公分厚的鐵板抽打,又遭受犯人們集體毒打,又逼迫他在被太陽曬得滾燙的沙地上爬,後被誣判七年,被劫持在梅州監獄繼續迫害。

2、蔡永華,男,揭東埔田人,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五日被惡人圍捕,即送看守所嚴重摧殘,後被非法判九年徒刑,被劫持到梅州監獄繼續迫害。

3、黃仕榮,男,揭東縣新亨鎮藍田中學高中教師,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五日被非法抄家抓捕,被劫持到揭東縣看守所,受到無數次的非法提審、恐嚇、威脅與打罵。惡警利用欺騙加威逼的手段騙取了黃仕榮私有財產二萬七千元人民幣。二零零三年三月,被誣判七年,劫持在梅州監獄繼續迫害。

4、吳友平,廣東汕頭饒平人。二零零零年因交通事故進了拘留所,接觸到同監室的大法弟子而喜得法輪大法,明白了做人的真正意義。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三日,吳友平被汕頭市龍湖新津派出所綁架、抄家,大法書籍被搶走,身上家中現金被搶劫一空,惡警們用皮鞋猛踢他的後背及肋骨,又用槍托猛砸他的頭部及腦門,把他折磨的渾身傷痕進行刑訊逼供。兩天後,他被關進饒平看守所,在那裏又經受了惡警們十多個月的折磨。在找不到任何合法依據的情況下,被誣判五年刑期,劫持到梅州監獄繼續迫害。已出獄。

5、彭輝生,男,原普寧市交警副股長。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七日,彭輝生、鄭澤強、陳澤娜三位大法弟子被普寧公安局綁架,劫持在普寧看守所。二零零四年八月六日下午,普寧法院偷偷摸摸非法開庭。庭上,彭輝生正念正行,據理自辯,法庭無法定罪,草草收場。後彭輝生、鄭澤強被秘密非法判刑,關押在梅州市監獄,遭受精神和肉體雙重迫害。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七日,彭輝生冤獄「期滿」出獄之日,又被梅州監獄與普寧市「610辦公室」、城東派出所劫持到廣東省洗腦班(即設在三水的所謂「廣東省法制教育所」)繼續迫害,直至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日才放回。惡人聲稱,在回普寧路上,惡警問彭輝生回家做甚麼,彭輝生表示要上北京告他們。

6、黃華傑,男,四十多歲,原揭陽市揭東縣國土局股長,一九九九年因進京上訪,被「雙開」,多次被非法關押。二零零一年底被惡警非法搜家並綁架到三水勞教二年。二零零四年四月中旬,黃華傑又一次進京上訪,被關押在揭陽市第一看守所。因絕食抵制,被野蠻灌食折磨,又被送進梅雲戒毒所洗腦迫害,後被揭陽法院非法秘密判刑六年,劫持在梅州監獄繼續迫害。

7、林澤鵬,男,近七十歲,揭西縣東園鎮東園村人,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因堅修大法,信仰「真善忍」做好人,多次被中共非法抄家、綁架、關押、判刑。二零零二年二月九日,林澤鵬被揭西縣「六一零」 、公安局、夥同東園派出所惡警到家中抄家,被搶走大法書籍和真相資料,遭綁架,非法關押在揭西縣拘留所十五天。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七日,林澤鵬在揭陽錫西朋友家做客時,被當地壞人和惡警無理扣留,遭毒打,全身打的遍體鱗傷,發青發紫,後被劫持到揭西縣看守所繼續迫害,非法關押二十八天。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四日,林澤鵬在京溪園鎮曾大寮村發法輪大法真相資料時,被該村治安人員發現,被強行帶到村裏,遭村幹部和治安員多人毒打,於當天被押到京溪園派出所,同時,東園派出所惡警對其家進行抄家,被抄去大法書籍和真相資料。隨後,惡警把他非法關押在河婆看守所,為抗議迫害,林澤鵬採取絕食的方式,二個月後身體出現極度虛弱,生命垂危,惡黨人員怕承擔責任,騙他兒子簽名擔保回家。二十天後,惡黨人員假惺惺的前往探望,看看身體恢復的如何,直到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知道他身體已恢復健康,就以完善手續為由,騙其到法院,將他扣留,十天後被誣判三年,劫持在梅州監獄進一步迫害。

8、謝漢柱。二零零五年二月三日,謝漢柱等人被梅州市國安特務、「610」惡人,梅江區「610」惡人、區公安分局國保股惡警綁架。被非法關押在梅州市芹黃看守所期間,謝漢柱遭受了嚴重的刑訊逼供,邪惡害怕刑訊逼供事實曝光,一直不讓謝的家人見面,直到被綁架到梅州監獄前不久,才讓他的老父母見了面。謝漢柱親筆自述詳細逼供過程如下:1、不給吃飽,每天只吃壹餐,大約三兩米飯;2、雙手反銬在牆上的鐵水管上,五日四夜不給睡覺,直至按惡警的要求承認所謂的事實為止;3、薛清文用手銬銬住我的手掌,把手銬銬到最緊,然後把我的手指反向扳,同時用力捏手指甲;4、薛清文用牙籤刺我的臀部,掀起衣服用手輕撫觸摸我的肋骨皮膚和腋下等敏感部位,企圖撓我難受;5、李建祿、陳志東等幾人把我按倒強迫我蹲下,雙手反銬在硬木製的北京椅後,雙手銬在坐人的位置,然後拉緊兩隻手銬,再在我的頭上壓放一張木製北京椅和籐椅,這樣長時間折磨我的雙腳蹲得麻木,然後又把報警器用繩子繫在我的耳朵邊,不停地製造報警噪音,就這樣折磨到下半夜2點左右,然後銬回水管上,不准我睡覺,我一閉上眼睛,就干擾我不准我把眼睛閉上,直到天亮後接班的人來接著進行車輪式的提審問話,白天一般由陳輝和黃瑞章(女)進行軟硬兼施的恐嚇性問話;6、陳志東、李建祿等人把我的雙手右手從右肩膀上向上向後伸下,左手從左腋下向上伸起,然後用手銬銬住雙手,再用大麻繩從水泥棚上的鐵水管上串下,用繩子一端繫在手銬上,然後不斷拉緊繩子的另一端,把我的身體吊起來,腳不著地,被施用過這種酷刑的人稱這是飛機吊,用刑時手腕、肩膀等處奇痛無比;7、李建祿、陳志東等人強迫我蹲下,把我的手反銬在木製北京椅上,背靠木椅後,雙手銬在坐人的位置,一人從我身後猛力拉緊手銬,拉緊到不能再緊的最緊狀態,當時兩隻手腕感覺到被拉脫一樣疼痛無比,然後他們又用棍子長時間大力敲打我的雙掌和十隻手指,手掌和十隻手指都被打得烏黑、腫脹、麻木沒有知覺,直至現在我的雙手還在麻木;8、田雪龍、黃頌鋒、李建祿等人把我的雙手反銬在水管上,然後用中號垃圾桶裝尿兌水,把我的頭向尿桶裏按,強迫我喝尿水、髒水,我極力反抗把頭伸起來,尿水便從頭上直淋到全身上下,全身的衣服都被尿水濕透,在這個二月底連續陰雨的濕冷天氣季節,他們使我寒冷受凍,凍得全身發抖,雙手凍得沒有知覺,連續兩天晚上施用這種酷刑,每天用了陸大桶水,地上也被弄得盡是尿水;9、田雪龍等在強迫我喝尿水髒水後,又上到我的背部(當時我的雙手被反銬在水管上,頭被按下成彎腰狀)一個體重150-160斤的人雙腳踏上我的背部,在我背部穿著皮鞋起跳踩踏,我承受不起那麼重的壓力腰部嚴重受傷,以後不能下蹲,下蹲時腰部奇痛無比,直到現在腰痛不止;10、李建祿、陳志東等人強迫我蹲下,雙手反銬在木製北京椅上,背靠北京椅後面,雙手反銬在坐人的位置,用繩子綁住我的身體和脖子,用毛巾蒙住雙眼,然後用膠紙封住我的口,封得緊緊的,不讓我的口呼吸,然後再燃兩支青梅州煙,將兩支煙插入我的兩個鼻孔,使煙隨我的呼吸進入肺部。施用此刑一段時間後又將煙取出對我進行威脅、恐嚇。這樣停了又施、施了又停,一個晚上就用了十支梅州煙,其中一次因為施刑時間太長,造成缺氧窒息,使我昏倒。我昏倒後他們用冷水潑在我臉上頭上,我才甦醒過來。因怕出人命,他們才將繩子解開,解開繩子後我已無力蹲在地上,儘管地上盡是尿水,這麼寒冷的天氣我馬上倒在地上,全身衣服弄得更加濕,這種酷刑施刑時肺部燒辣疼痛無比,一直折磨到下半夜兩、三時後,把我拉起,雙手反銬在水管上站著,不准我休息,其實全身衣服濕透了,在這二月底陰雨寒冷的天氣根本也睡不著;11、陳志東等幾人強迫我蹲下,然後由陳志東用大約15釐米長、5釐米見方的鐵錘,柄約50釐米,用書報墊著猛力敲打我的背部,造成我嚴重內傷,呼吸時肺部都在疼痛無比;12、薛清文、田雪龍等用穿著皮鞋的腳跟踩踏我的腳趾(當時我只穿著拖鞋)。

9、林彥平,男,揭陽東山人。二零零零年因進京上訪,被非法勞教迫害。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二日,揭陽市公安局和「610」惡警張友才及東山區東興派出所惡警共六人,身穿便衣,謊稱是來檢查有線電視的,強行闖進林彥平家非法搜查,搶走家中電腦器材,十三日將林彥平綁架到東山分局,後劫持在揭陽市看守所。

「610」邪惡之徒找不到所謂迫害「證據」,就謊稱加密盤已被打開,裏面有所謂的「證據」,並一再追問林彥平為甚麼要退出邪黨,在沒有公開審理的情況下誣判林彥平五年,於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五日秘密將其綁架至梅州監獄繼續迫害。

10、莊澤鵬,原汕頭市農墾實業總公司員工,有先天殘疾(腳有小兒麻痺症)。遭八年冤獄歷經迫害後,莊澤鵬於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五日順利回家與親人團聚。而後,莊澤鵬一直與原單位(汕頭市農墾實業總公司的邱炎輝總經理和副總蔡丹雄等)、光華街許建榮書記、武裝部長胡志榮、金平區「610」主任楊樹江,主任洪日明等進行交涉,要求:1.歸還被農墾總公司和光華派出所於二零零八年中非法撬開門鎖強行收回的原住所(現農墾招待所的四樓四零二房);2.戶口遷回原戶口所在地(光華街道);3.恢復工作及一切待遇等。二零零九年八月十四日下午,汕頭金平區「610」以光華街道出面,把莊澤鵬騙至光華街道「辦手續」,綁架至汕頭市洗腦班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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