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連教養院和瀋陽教養院女二所遭受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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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我是遼寧省大連大法弟子,一九九六年喜得大法。原來身體是大病沒有、小病不斷,到醫院看病吃藥是家常便飯,自從得法後,各種病都沒了,直到現在一粒藥都沒吃過。

九九年「七﹒二零」以後,我多次被綁架,兩次被非法勞教。在大連教養院、瀋陽馬三家教養院女二所被殘酷迫害,經歷了人無法想像的折磨。

在派出所遭背銬

二零零零年,我被惡警綁架到當地派出所,惡警把我雙手背銬(一手從肩上往後背,一手從下面往後提,銬在一起),由於我胳膊短身體胖,被四個惡警一起用力才銬上,當時手銬卡進手腕的肉裏,惡警還拽著手銬把我提起來再打倒、提起來再打倒,直到我站立不住才鬆開,當時手腫的像麵包一樣。惡警在打我的同時,還把大法書拿來讓我撕,把師父法像放在我腳下讓我讓我踩,都沒有得逞。惡警又威脅我說,要把我的孩子從學校帶來,讓他看著我被折磨,從而達到他們的讓我放棄信仰的目地。後來在大連看守所,我絕食抗議,惡警將我手腳銬在一起,釘在木板床上灌食,我的食道被捅破,鮮血直流。我始終不屈服,最後被非法送到勞教所勞教兩年。

在大連教養院被吊銬折磨

在大連教養院,我和一批拒不妥協的大法弟子,被強制「轉化」:彎腰九十度雙手抱頭一整夜,到第二天又一上午,後來惡警又找來邪悟人員圍著我,每天講他們的歪理。當時我被迫害的滿身疥瘡、便血四天、發燒四十度,送到醫院時,醫生說這人已經活不了了。教養院怕擔責任,當天給我辦了院外就醫的手續,中午就讓我家人把我接走了。回家後,我通過學法煉功,恢復了健康。

為了不受騷擾,我在外租房子住。後來我去派出所追索被抄家時非法扣押的錢物時,又被派出所綁架送到了教養院。因為我拒絕背「三十條」監規,拒絕戴牌,被關進了小號──鐵籠子裏迫害。惡警把我的雙手拉伸到極限後銬在鐵籠子上,因為劇痛,豆粒大的汗珠從我胳膊的皮膚上滲出來,大小便失禁。吊銬三天三夜後,惡警又指使普教(普通教養人員)把我的一條腿綁在欄杆上,另一條腿劈成一字型,踢打下身、用拖布桿捅、繩子打結前後拉、抹辣椒水,往眼睛裏抹辣椒,往嘴裏抹尿水,並用木板抽打全身。我的臉被打的走形,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正常皮膚,全部呈黑紫色,下身被打爛,腿被打瘸,需要雙手扶著東西才能行走,過了三個月還不能正常走路。

二零零四年四月,我又被綁架到了大連教養院。因為不背「三十條」,不戴牌,被綁在只有四條窄木板的鐵床的四個角上,綁了十八天,後又被罰站每天到下半夜一點,早上五點就起床,強迫超負荷奴役勞動,收工後繼續罰站,經常站著站著就睡著了,這時就會被坐班(值班的普犯)猛推一把或被謾罵。直到大連教養院二零零四年十月解體,又被送到瀋陽馬三家女子教養院女二所。

在馬三家勞教所遭野蠻灌食、毒打和吊刑

在女二所,我不背監規、不戴牌、不穿囚服,被關押到嚴管隊。嚴管隊的每間監室關押十名大法弟子,監室的窗戶都用報紙糊住,只留幾個小洞供惡警在外面窺視大法弟子的一舉一動。經常聽到走廊上有幾個人的跑步聲。有一次我打開門,看到四個惡警用女二所特製的有四個把手抬大蒜的大袋子,把大法弟子往外抬。第二天,五六個惡警衝進我們房間,沒有任何理由的毆打我和另一名大法弟子,我被打得腰腿受傷倒地不起,惡警叫獄醫進來給我檢查了一下,確認我起不來了,只能躺著,惡警崔弘還不讓躺在床上,只能躺在地上。為了抗議這次非法迫害,我們監室大法弟子集體絕食,開始惡警不理不睬,到了第六天,衝進來十幾個惡警,拿著開口器、木棍等強迫吃飯,不吃就被幾個惡警打倒在地,騎在身上用開口器迫害,並用木棍往嘴裏捅,直到吃飯為止。

二零零五年六月,被關押在嚴管隊的大法弟子集體絕食反迫害,我所在監室的大法弟子集體煉功等。惡警又開始瘋狂迫害,先是延遲就寢時間、幾天不准洗漱,我找惡警黃海燕講真相,告訴她我們煉功是正當的,不讓我們洗漱是不對的,我個人要絕食抗議。她當時甚麼也沒說,到了第二天,她把我叫到辦公室去,讓我把昨天說的再說一遍,我看出了她的企圖,就拒絕了。

七月一日,當我絕食到第五天時,幾個惡警衝進監室,叫著我的名字,說我「反黨」,用手銬把我銬起來,綁架到院裏的警車上,送到了女一所。同時送到女一所的還有大法弟子信淑華,一個五十多歲的農村婦女。

女一所是關押普通教養人員的,每隊六、七十人,其中關押一個堅定的大法弟子。因我不穿囚服,惡警趙國榮命令四、五個普教按住我,硬往身上套,我的兩手經常被拽的抽搐不止。趙國榮叫普教把我銬在窗子上,我喊「法輪大法好」,惡人就在我嘴上纏了好幾層膠帶。我抵制惡警對我的迫害,趙國榮就命令普教把我在地上拖著走,早上拖到車間,晚上再拖回三樓的監室,上樓梯的時候,惡人拽著我的頭髮往上拖,頭髮被拽的一把一把往下掉。由於我拒絕奴役勞動,惡警又把我銬在鐵椅子上半個多月,兩手抻開只能蹲著,早上六點一直銬到晚上十點收工後。造成我嚴重脫肛、雙腿不能正常行走,被兩個普教扶著才能站起來。

在女一所,大法弟子信淑華也因不穿囚服、不奴役勞動被嚴重迫害。在冬天,有一次我在被押去車間的路上遇到了信淑華,惡警竟然扒光了信淑華的上下衣服,只留一個褲頭。在瀋陽冬天零下三十度的瑟瑟寒風裏,信淑華雙手摟著前胸,光著腳,被包夾在普教一列長長的隊伍裏,到了車間以後,又被捆綁著扔在廁所的水泥地上,惡警還把窗戶打開凍她。真是只有人想不到的,沒有馬三家惡警做不出的流氓行徑。

二零零六年七月,我又被送回女二所,因為拒絕奴役勞動,人高馬大的男惡警劉勇對我拳打腳踢,專門暴打頭部,我被打的鼻口流血、眼冒金星、耳朵轟轟直響,最後失去了意識,後來打多久根本就不知道了,醒來後用手摸到自己的腿竟然不知道摸的是甚麼,好長一段時間失去記憶。後來又把我吊在二層床架上,吊的高度使我站不起來又蹲不下,直到半夜十二點以後才被放下,並強迫我回監室。我的臉已經被打的腫脹變形、青一塊紫一塊,他們叫我回監室的目的,是讓同監室的其他人看看我的慘狀,殺一儆百,恐嚇其他大法弟子參加奴役勞動,當時監室的人看到我的樣子都流淚了。第二天早飯後,我經過院子裏時,用全力高呼「法輪大法好」、「警察打人、執法犯法」,當時值班警察急忙來制止我。我問她:難道惡警可以把我打成這樣,我連喊的權利都沒有嗎?警察不吱聲了。

從二零零六年九月份開始,馬三家又開始對六十多名不妥協的大法弟子進行所謂「攻堅」,對大法弟子進行非人的折磨,氣氛陰森恐怖,每晚都能聽到慘叫聲。這次主要是用吊刑,刑具就是利用教養院的上下雙層鐵床,把人的上身從床頭推進去,兩手分別捆在上床的兩邊,再把兩條腿綁在一起,斜著固定在下床的鐵架子上,這樣人的腰直不起來,蹲又蹲不下,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在兩隻手腕上,不讓吃飯,不讓上廁所,整天整夜這樣吊著……,我被放下來時,手臂不能動,腰不能直,只能躺在地上。此後的半個月,腰直不起來,只能彎腰九十度手拄著雙腿走路。在我勞教期滿的最後半個月,因為不服從惡警的要求,又被毆打後吊起來,惡警科長馬吉山把我兩個胳膊拉直,一隻手銬在上床,另一隻手上綁上帶子拉到極限後綁住,幾分鐘後就呼吸困難,痛的渾身是汗。

大法弟子沈若琳、劉桂平都被吊刑迫害的胳膊抬不起來手腕嚴重化膿潰爛。大法弟子邱麗絕食抗議非法關押,從女二所轉到女一所加重迫害,惡人對她使用多種酷刑,在她雙腿肌肉萎縮不能行走的情況下,惡警讓普教每天早上拖著她到車間,收工時再拖回監室。後來又被轉回女二所,馬吉山又對她上刑迫害,使她長期不能正常行走。

大法弟子信淑華被轉回女二所後,被迫害的骨瘦如柴,還被灌了不明藥物,必須有兩個人攙扶著才能走動。在馬三家女二所的院子裏天天都能看到被折磨的不能正常行走的大法弟子。

我所經歷的只是大連教養院和瀋陽教養院女二所對大法弟子的迫害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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