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相要體現出大法弟子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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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二日】我們在面對面講真相中,都會遇到不聽、不信的人,甚至有的人還會用邪黨灌輸的黨文化那一套謬論來與我們狡辯。面對這樣的人,我們一般都不會和他(她)爭辯,而是善意的告訴他(她),緊跟共產邪黨的危險,因為中共的滅亡是天意,是因為它作孽太多,欠債太多,天才要滅它,不是哪個人說了算的。但信不信由你。

以前我如果遇到了不聽真相的人,心裏就會很不高興,心裏耿耿於懷,從此就不再搭理這個人了,好像這個人是不可救要的了;如果遇到言辭激烈、情緒激動、大力維護共產惡黨、對法輪功有微詞的人,就不敢堂堂正正的面對他(她)的胡攪蠻纏,就不說話了,好像自己做了虧心事似的,還用「不給其市場」來給自己找台階下。經過學法,我發現,我這種狀態是人要維護自己利益的一種表現,怕自己在大庭廣眾面前受到傷害,怕自己的面子難堪,等等,其實是私心的表現。修煉不是要保護自己的人心和面子,恰恰相反,是要修掉那些人的東西,在艱苦的修煉中,在各種環境中,面對各種各樣的人,都要做到內心坦然不動,這是對修煉者的基本要求。然而我到現在還在這個問題上沒有突破,還在固守著自己的面子,那我到甚麼時候才能「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精進要旨》〈佛性無漏〉)呢?

悟到了這個理,我就調整自己講真相的心態,首先要自己用善心對待面對的人,堅信自己一定能救了他(她),讓他(她)有個美好的未來。再有就是用強大的正念解體他(她)背後的一切干擾因素,決不允許舊勢力阻擋眾生得救。最後求師尊加持弟子完成救度眾生的使命。實踐中這樣做的效果都很好。

舉兩個例子。

我的大姑姐受共產邪黨無神論的毒害太深,不相信神的存在,更不相信共產惡黨會遭天滅。我已多次給她講真相,每次她都是大聲的爭辯,無論我怎麼講她都不信,而且說我們都太執迷,太崇拜,太鑽牛角尖,甚至從椅子上蹦下來,跳著腳的強調她的那一套。每次看到她這樣,我的心裏就會很不是滋味,對她態度也會改變,好幾天都不願搭理她。

這一次,我沒有像以前那樣一味的去講,而是順著她的人心去講。她身上也戴個彌勒佛像的護身符,我就對她說:「共產(邪)黨不讓人信神,卻讓人們把它自己當神來崇拜,中國人誰敢公開說一句共產(邪)黨的不是呢?如果誰敢說就會被打成反革命遭到殘害。古代的明君皇帝還時時下罪己詔,向天下廣徵諫言,以約束自己的言行,敬天畏神,以德教化百姓,以天子之身向上天祈禱,保祐天下百姓安居樂業,目地就是為蒼生社稷考慮,來達到政通人和。可是共產(邪)黨統治的時期貪官遍地,到處是污染、垃圾,假冒偽劣產品充斥著各個角落,黑心商人不擇手段的賺黑心錢,既傷害別人也傷害他們自己,因為他們也要消費那種有毒的產品,這不是惡性循環嗎?誰能治理這一切呢?靠共產(邪)黨嗎?實踐證明共產(邪)黨越打假,假越多,因為共產(邪)黨本身就不正。」我看到她這次聽的時候雖然還是說不信這些,但不再那麼激動的跳起來了。當我說到共產邪黨做的壞事太多要遭神的淘汰時,她還是不信。最後還拿出佛教中釋迦牟尼來反駁我,她說:「法輪功再怎麼樣也不會像釋迦牟尼那樣有影響力。」我說:「釋迦牟尼是兩千五百年前在古印度傳法的人,而我們師父是現在傳宇宙大法的人;釋迦牟尼傳的法當時只侷限在印度,是在五百年後才整理成經書,而且是在兩千五百年的過程中才使世人都認同的;我們師父傳的宇宙大法只在短短的十幾年就洪傳世界一百一十四個國家,其中就包括釋迦牟尼的家鄉--印度。法輪功的書被翻譯成三十多種語言文字,英語、法語、德語、意大利語、波蘭語、韓語、日語……,等等等等,從網上都可以查到。」我說完這些她就沒詞來反駁我了。過一會兒她又說:「共產黨沒把法輪功當回事,是法輪功的人找事。」我堂堂正正的,堅定的告訴自己:一定要把她背後操縱她的邪惡生命打下去解體掉。就對她說:「從九二年法輪功傳出到九九年共產(邪)黨鎮壓法輪功,七年的時間,法輪功平靜的在社會上存在著,咋沒人找事呢?共產(邪)黨看到煉法輪功的人太多了,怕威脅到它的權力,魔頭江小丑妒嫉法輪功就開始了對法輪功的鎮壓。共產(邪)黨無論打擊誰,不出三天被打擊的人或團體就會在中國消失了,包括原國家主席劉少奇。可是在對法輪功的打壓上卻是例外,從九九年共產(邪)黨對法輪功鎮壓開始到現在十年了,法輪功不僅還在中國存在著,而且洪傳世界一百一十四個國家,而且直到現在煉功人數不斷增加。如果共產(邪)黨不把法輪功當回事,為甚麼把法輪功的問題當成當前最大的政治問題?為甚麼到現在了還對法輪功看的這麼緊?對法輪功問題制定的政策是外鬆內緊,內部還在加大力度打壓?為甚麼不敢讓人們公開看明慧網?這只能說明共產(邪)黨害怕法輪功,因為法輪功講真、善、忍;共產(邪)黨宣揚假、惡、暴,這是本質上的區別。現在共產(邪)黨就是為法輪功而存在著。煉法輪功的人不是找事,只是告訴人們法輪功不是共產(邪)黨說的那樣,告訴人們共產(邪)黨是怎麼殘酷迫害法輪功修煉人的。」我說完了,她不再說話了,我明顯感到控制她的邪惡生命解體了,她安靜了下來,不再那麼煩躁不安了。

我又針對她不信神的存在對她說:「你不信神為甚麼也戴著佛像的護身符,不就是要得到超越人力的神的護佑嗎?共產(邪)黨可是反對這個的。」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最後反說我強詞奪理。我繼續說:「現在很多人家都燒香敬觀音,或敬財神,這就說明這些人心中都是相信神的存在的,只是怕共產(邪)黨的淫威,不敢公開敬神罷了,其實你心中也是信神的存在的,只是嘴上不承認而已。」她說:「我也不說共產黨好,我也不說法輪功不好。我知道煉法輪功的人都很好,可是我自己做不到那樣的完人。」當我以救度眾生的心態對待她的時候,她的內心是有觸動的。這時候當我再讓她退出共產邪黨的時候她已經不再那麼暴跳了,最後竟笑著答應退了出來。我真的為她感到由衷的高興。我還要繼續給她講真相,讓她真正明白真相,認同大法,遠離惡黨,得到救度。只要我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講真相、救度眾生就會暢通無阻。在此感謝師尊對弟子的加持。

第二個例子是給同事講真相。我的同事是個緊跟邪黨的小幹部,就聽共產邪黨的話。因為我煉法輪功被邪黨勞教過,所以她總是以那種歧視的神情對待我,而且還時不時的在我面前對法輪功說些微詞,讚頌共產邪黨。開始我很生氣,對她很反感,認為她這種人不可救要,就等著遭淘汰下地獄了。後來,我反問自己:你不是修煉人嗎?怎麼跟常人一般見識呢?師父讓我們救度有緣人,她說的話不好聽就不救她了嗎?她今天和我在同一辦公室工作這是多大的緣份呢?扭轉了心態後我面對她時就不再煩她了。我告訴自己無論怎樣我要救她,讓她消除對法輪功的誤解。

一次有人告訴我說:「某某某(就是她)在(惡)黨610人面前說你還在煉法輪功……你別去問她,她會找你的。」我當時聽了這話,沒有害怕,也沒有想到為自己辯解,而是怕她做了迫害大法弟子的事遭報應,於是就找到她直接問她:「你聽誰說我還在煉法輪功?讓他來找我說吧。」我說這話並不是不敢承認自己還在煉法輪功,也不是非要知道是誰和她說的這話,我也沒必要和她解釋甚麼,我只是很嚴肅的向她表達我對她的這種做法的態度,並看看她的反應。沒想到她聽了我的質問顯的很慌亂的樣子,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我又對她說:「誰說的並不重要,今天的事就過去了,以後別在背後亂說了,要說和我來說。」她聽我說了這句「今天的事就過去了」好像很輕鬆的樣子,不再那麼緊張害怕了。我體會到我們大法弟子在眾人面前要堂堂正正的,我們是世間的主角,我們是在救度他們,怎麼會怕他們呢?

一次和她聊天時談起法輪功,我告訴她法輪功是甚麼,共產(邪)黨為甚麼鎮壓法輪功,「天安門自焚」的真相,以及法輪功在世界的洪傳,最後她雖然還沒有認識到共產邪黨的本質,沒有退出惡黨的黨、團、隊組織,但她認同真、善、忍好,我說:「真、善、忍就是法輪功中講的,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會遇難呈祥,處處順利有福報。」我說:「你不是相信算卦說的那一套嗎?還到處燒香祈福,想讓自己一家平平安安,你就念我剛才說的那九個字比啥都管用。」她聽了不再持以前那種蔑視的態度了。現在談起話來說到我是煉法輪功的時候也不像以前那樣仇視了,也不在我面前故意讚頌共產邪黨了。是大法的威力在改變著人們的思想,解體著人們背後的邪惡因素。我相信,隨著我不斷的學法,正念不斷增強,在師尊的加持下,我會真正救了她的。

作為大法弟子,無論在任何時候、任何環境下都要堂堂正正的,正念正行,體現出大法弟子的風貌來,用我們的行動來感化世人,使他們正面認識大法。如果我們都能做到師尊所要求的,就會在世間形成一個強大能量場,徹底解體中共惡黨,解體舊勢力的一切邪惡因素,完成我們助師正法的神聖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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