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守所、洗腦班和勞教所遭到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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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政治流氓集團對法輪功鋪天蓋地的迫害開始了。我和同修一起走向天安門為師尊和大法說句公道話。我們的和平上訪被中共歪曲成擾亂社會秩序,於是我們被非法關進看守所。宜昌市「六一零」、國保大隊、看守所的人員在邪黨的操控下,用早就安排好的一套歪理邪說強迫大法學員放棄信仰。

一、看守所

看守所是人間地獄,四面高牆在幾平方米小屋子裏日日夜夜籠罩著黑色恐怖,打罵聲時而不斷,一日三餐吃的是攙沙子飯和蘿蔔菜,睡的是水泥地,因為關押的人多,鋪位睡不下,就讓法輪功學員睡在水泥地上。如果遇到上面檢查,警察就用欺上瞞下的謊言編一套說辭,找幾個普犯依葫蘆畫瓢的撒謊蒙混。

看守所裏有個李姓惡警,迫害法輪功學員很賣力,每次打人都有他。我們一煉功,他就來打人。有一次他竟然用手銬把我們四個學員都雙手銬上,這一銬就是十六天,在那個炎熱的夏天裏,半個多月不能洗澡、換衣。堅定信仰的學員隨時都面臨被打、被銬、被吊,還有「背輪胎」等酷刑,如果仍然不配合邪惡,就被超期羈押。我就這樣被非法關押了三年多。

二、洗腦班

我曾被劫持到宜昌市夷陵區洗腦班,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六一零」利用法輪功學員所在的單位、居委會、村委會的成員迫害法輪功學員,這些人有的是退休的,有的是所謂下崗的,他們拿著納稅人的血汗錢助惡為虐。這些人明知道法輪功學員都是好人,為了那點錢,為了飯碗昧著良心幹壞事。「六一零」栽贓、污衊大法與師父,用陰毒的伎倆挑撥離間、製造矛盾,造成間隔,欺騙民眾,煽動老百姓仇視大法,妄圖讓法輪功學員在社會上沒有立足之地。

「六一零」頭子龔明華在洗腦班要對我非法罰款一千元,還威脅要用我的房子做抵押,企圖不讓我煉功。我喊了一聲「法輪大法好」,六一零頭目龔明華、王友林和一個惡警圍上來對我拳打腳踢,打的我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的。

二零零三年三月,我又被騙到湖北省法制教育中心,那是打著法制旗號、幹著犯罪勾當的邪惡洗腦基地。裏面幾十個人圍攻一個被騙去的大法學員,軟硬兼施,欺騙、訛詐,用盡流氓手段,陰險毒辣,整天灌輸中共的那套歪理邪說,強制學員放棄信仰。

三、勞教所

法輪功學員是按照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做個好人,更好的人,超越常人的好人。中共搞假惡鬥,當然就容不下信仰真善忍的好人,所以就不斷的造假、栽贓、污衊法輪功,欺騙民眾,企圖把法輪功學員與民眾對立起來。中共喉舌矇騙老百姓說勞教所對法輪功學員是春風化雨,其實是血雨腥風。

比如:勞教所劉姓獄醫說我是高血壓,並且高達180─240,我說:「我沒有高血壓,在家裏找醫生量過很正常,如果有這樣高的血壓還能做事嗎?」劉某就把桌子一拍,咆哮道:「我是醫生,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言外之意就是他說甚麼就是甚麼,你連辯解的權利也沒有。每天惡警教唆吸毒人員強迫我喝不明藥物,如果我不喝,每晚十二點過後,超負荷的奴役勞動任務完成後,就授意所謂的「包夾」把我拉到衛生間,五個人強行的灌藥,我說:「我是健康人不需要喝藥。你們灌不進去,我就是不喝。」他們就打人,我給他們講道理,他們不聽,反而惱羞成怒的說:「這是甚麼地方,有你講話的份嗎?共產黨對你也太仁慈了,要不就給你打一針,看你還有甚麼說的?」

勞教所裏獄醫用不明藥物破壞大法弟子的中樞神經是確有其事的,他們的言行是不打自招的。還有一次勞教所裏來了批醫務人員,說是要給我們抽血化驗,不管有病無病都要抽血化驗,強迫你抽。當時我們不知道是咋回事。蘇家屯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一事曝光後,我才恍然大悟,原來中共邪黨把勞教所變成了非法器官移植的活體器官庫,迫害的對像就是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

我非法勞教期滿出獄回家後,仍遭當地邪黨人員騷擾。鴉鵲嶺鎮的劉為洪、區「六一零」主任蘆某、派出所指導員常暉、村委會書記席祖功、村主任蘇小平等人為了自己的飯碗,助惡為虐,上面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上門騷擾,以所謂的敏感日當藉口,甚麼十六大、奧運會、兩會期間非法監控大法弟子,甚至翻牆砸門,私闖民宅,知法犯法。我正告他們:「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我要給你們曝光。」派出所指導員叫囂道:「你告去吧,我叫常暉,我不怕你告!我有上面的指示。」

其實中共是在矇騙他們,是在利用他們對大法犯罪。他們是迫害者,也是受害者。我把他們曝光出來,是希望他們不再繼續犯罪,不要認為是上面的指示,自己就可以不承擔責任的,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所做所為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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