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相救度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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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九日】我是四川攀枝花市一九九六年得法的老弟子,很早就想寫一篇心得,總覺得不會寫,就一直拖到現在才寫。

原來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一九九一年過大年後,我被查出患了膀胱癌。丈夫聽到醫生說是癌症,當時就昏倒在醫生辦公室裏,這一消息如五雷轟頂。從此全家人失去了歡樂,精神上受到了很大打擊。在化療期間,我更是痛不欲生,全身疼痛難忍,吃不進飯,通宵難眠。後來又患上了風濕,類風濕病。在炎熱的夏季都要穿上厚厚的外套。手用了冷水就又癢又痛。後來又得了頸椎、腰椎骨質增生,頸椎不能轉動,昏眩、嘔吐,眼眶脹痛。後來又得了糖尿病、胃病、腸炎等多種疾病。這怎麼治呀!每天大把大把吃藥也不見好轉,病情越來越嚴重。

一九九六年十月,更大的災難再一次降臨,我的膀胱癌復發並轉移。第二次手術後化療,血尿不止,腹痛直不起腰,整天蹲在廁所起不來,家裏人又送我住進了醫院,我想,癌症復發並轉移,死路一條,拒絕治療,這樣生不如死,又拖累家人,下決心輕生。可又怎麼死呀!丈夫一直陪在身邊,說是由不得我。這簡直就是求生不能,求死無路呀!我怨老天不公。就在這萬般無奈,走投無路時,我的一位朋友給我介紹了法輪功。

一九九六年十一月,我參加了集體煉功,學法,得到了《轉法輪》這本寶書。我用了兩天時間讀完了這本書。當時被書中的很多法理迷住了,原來生活中許許多多不得其解的問題都能得到解答。像我這樣多病的身體是業力造成的。人生的真諦是返本歸真。我彷彿感覺這就是自己從小就嚮往的上天當神仙的一條路。

從得法後,我學法煉功都很精進,從不看電視,不管是寒冬還是酷暑,我從不放過一次集體學法煉功的機會。當煉到第五天時,師父開始給我調整身體,僵直的脖子能夠轉動了,頭不昏了,不嘔吐了,精神好了,心情愉快了。當時我是多麼高興呀!我立即把這一奇蹟告訴了我的家人、朋友。他們都為我高興,並鼓勵我好好煉功。

以後我的修煉狀態非常好,很多神奇的東西我都能感受到,夢中經常看到師父關心我,鼓勵我。煉功二十天我得到了法輪。以後每一次比較大的消業中,我都能感受到一個大法輪在頭頂、腰間轉動,全身還有很多小法輪,在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裏,我全身的疾病都不翼而飛了,身體輕鬆了,精神特別好,身體輕飄飄的,走起路來腳下生風,和原來比簡直判若兩人。認識我的人都說不像個病人,很多人都在傳說我煉法輪功把癌症都煉好了,不了解我的人說你真堅強,把癌症都戰勝了。我說哪是我戰勝了癌症,是師父把我從死神手裏搶了回來,是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藉機會講真相,洪法,我非常感謝師父的救命之恩。

面對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共產邪黨開始了對法輪功的瘋狂鎮壓,每天電視上不間斷滾動式的謊言宣傳,毒害著全國不明真相的廣大民眾,挑起眾生對法輪功的仇恨。很多剛得法不久的新學員退縮了,還有些學法不深的學員把書交了,燒了,不煉了。當時我怕心也很重,也交了幾本書,雖然我沒有懷疑師父和大法,明知道惡黨宣傳是謊言,是欺騙,但總感覺這巨大的壓力使人無法擺脫。我後悔不該糊塗的將師父的講法交了,這是對師父最大的不敬,我在家裏痛哭了一場。這也是沒學好法,把人的一面看得太重,這是嚴重為私的表現,造成自己犯這麼大的錯誤。

二零零零年五月,我和幾個同修去北京天安門護法,剛到天安門廣場就被一名便衣抓住不放,他問我法輪功好不好,我說你無權問我,我不會回答你的。我這個人生來就膽小,不善言辭。看到廣場上警察、武警、便衣戒備森嚴,又產生了怕心,不敢回答便衣的問題。回來後我反覆問自己,你這是證實法嗎?連一句法輪大法好都不敢回答,真後悔,慚愧。於是我做好了一切思想準備,安排好家裏的一切。當時法理不清,認為坐牢才是最好的證實法。於同年八月,我又和幾位同修去天安門證實法。到了天安門廣場,警察問「幹甚麼的」,我說「煉法輪功的,來為師父、為大法說句公道話的。」警車把我們拉到前門派出所,那時我一點怕心也沒有,向警察講了很多法輪大法好的事例,也講了法輪功在我身上的神奇體現,電視上講的是謊言,是欺騙。還提出了幾點要求:一、要求釋放所有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二、還大法清白,還師父清白,法輪大法是被冤枉。三、還我們一個合法的修煉環境。他們以為我是領頭的,派出所十幾位警察(包括他們的領導)都輪番來向我軟硬兼施、威脅、恐嚇、誘騙。說要給我錄像,把我轉到別的拘留所,我毫不動心,一邊回答他們的問題,一邊反覆背《洪吟》裏的〈威德〉,既然來了就沒有想回去。他們讓喝水,不讓上廁所。反覆問我姓名、住址,許諾說了就讓走。我說姓名、住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要知道我是煉法輪功的就行了,姓名、住址不是我不願意說,而是不能說,師父教我們修煉真善忍,做好人,我們做事要為別人著想,我一旦說出來就會連累很多人。他們默不作聲,並在走廊裏說,煉法輪功的人都這麼會說,明知道是四川人,就是不承認。我一同去的同修,就我和另一位同修沒挨打,其餘的幾位同修不同程度的都遭到毒打。當天晚上九點左右,警察將我放了,並說你覺得法輪功好你就在家煉。

從北京回來後,我們就開始了講真相,先是面對面講真相,後來就是送真相資料,貼不乾膠標語。資料點供應不上,我們自己就動手寫。幾乎天天我們都出去貼標語。我們貼滿了大街小巷,公路兩旁的電線桿上,樹上,凡是有人群的地方都給貼上了,到處都可見到我們貼的標語。後來派出所派了很多人監視、跟蹤、蹲坑,派人撕標語,晚上打起電燈撕標語。剛貼上就撕了,我們就改貼樓道裏。幾年來我們不間斷用不同的方式證實法,講真相,貼標語,送真相資料,郵寄信件,用真相紙幣,勸三退。我們走到哪裏就把真相講到哪裏。標語就貼到哪裏,有時貼出去的標語能貼很長時間。公園也是我們經常講真相的地方。公安分局的人經常傳出話來,要抓人,要抄家。我們就加強發正念。

二零零二年我在一次接送真相資料時不慎被蹲坑的惡人發現,他們就七、八個人監視我、跟蹤我,有時就蹲在我家樓下,還拿手機對准我們拍照,有時也真是搞得人膽膽突突的,毛髮都豎起來了。我有一位同修好搭檔,幾年來,每次都是我們一起出去,每次出去都要發正念,邊走邊發正念,一直到安全到家。惡人沒辦法,就經常打電話騷擾我,特別是二零零四年六月,我丈夫(常人)病逝後,我一個人在家,惡人在午夜十二點左右上門騷擾,我就在家發正念,求師父加持。二零零四年五月我們地區有幾位同修被綁架,派出所公安科也到家裏找過我,當時我不在家,公安分局就通知單位領導找我談話,我接到電話沒多想就到單位去了。書記對我說,上邊通知的,說我集資,在搞法輪功的宣傳。我一邊發正念一邊坦然面對。我說誰集資,師父從不向我們要一分錢。搞宣傳,我說的是實話,我們是在救人,我也講了煉法輪功後自己的身心變化。書記威脅說,當他面還在宣傳,這樣下去對我兒子、媳婦沒好處。我說:修煉是我個人的事,這是我的信仰,能得到這麼好的法是我的緣份,這跟我的兒子、媳婦沒有關係,我是不會放棄的,法輪功遲早是要平反的,你還是給自己留條後路吧。說完我就走了。從那以後,我發現沒人監視、跟蹤我了,打電話干擾,上門騷擾的事也沒了。幾年來單位領導也沒再找過我,但我經常還是對他們發正念。

原來面對面講真相很困難,熟人好講,陌生人就很難開口,如果某天出去講不通,這一天我就再也不想講真相了。我覺得這也是執著,執著於效果。有一天我買菜給一位女士講真相,勸三退,她告訴我她以前聽人說過,沒在意,今天聽我講,明白了,就三退了。還給她當官的婆婆也退了,我告訴她必須本人同意才生效,她說她婆婆到單位去退黨,單位經理和幾位領導到家裏來做工作,不讓退。我買雞蛋的一路上也講了六個人,其中有四人三退了,有一位也告訴我聽人講過。通過這兩件事,我不再執著於效果了,今天沒講通,沒勸退,可能明天別的同修講通了,勸退了。以後講真相,勸三退就順利多了。

在接送孫子上學、回家的路上,自由市場買菜時,如有有緣人,決不錯過機會。我一週買菜可用去二十張真相幣。有時也把真相資料送到有緣人手中,一次碰到老倆口買菜,搭上話後上問他們聽說三退嗎?他說沒聽說過,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就送給他們一份真相資料回家看。過了兩天又遇到他們,交給我一份他們全家十二人的三退名單。

二零零七年,我外地一位親戚,說他兒子到電視台工作,待遇不錯,問他是幹甚麼的,說是搞電腦的,我想可能是專門跟法輪功作對的,攔網的。我就專程回老家一問,果真如此。我就給他講真相,並告訴他多看明慧網,多了解法輪功,不要參與迫害法輪功,並勸他三退,他都樂意答應了。

還有一位家住東北的親戚,他兒子是鎮長(現在是惡黨書記),二零零七年十一期間回四川老家看望老人,我也專程回老家講真相,他們全家人看到我都很高興,說看到我的身體就相信法輪功好,就放心了。我勸他們三退,他說看過《九評》,寫得很好,很真實,很快就樂意三退了。還叫我教他父母煉功,他說他工作太忙,不然他都要煉。他父母就不好講了,一連講了幾天才同意三退。這次回老家把當地的三名邪黨黨員,幾名團員,一些少先隊員給退了。還有兩名幾十年不見面的外地老同學,今年三月份來時,我知道他們中一位是副處級,退休後在社區當邪黨支部書記;另一位是科級。我也給他們講了真相,勸了三退,叫他們不要參與迫害大法弟子,保護你社區的大法弟子會得福報。他們答應了,也三退了。

在這幾年的證實法,救度眾生中,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走過了風風雨雨的九年,雖然沒有做出甚麼轟轟烈烈的大事,看起來平平凡凡。在講真相救度眾生中,有過喜悅,有過心酸,但我將一如既往的做證實法、救度眾生的事。我覺得作為一名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是很不容易的,不時要面對孤獨寂寞、被惡人騷擾時的恐懼、家人不理解造成的矛盾、常人的舉報謾罵等。但我們肩負著救度眾生的使命,還是頂著這巨大的壓力走過來了。以後還要抓緊時間搶救更多的眾生,做好大法弟子應該做好的三件事,兌現自己的史前誓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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