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自己證實法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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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五月五日】我是一個在大中型企業工作的大法弟子,下面我把自己的一些修煉經歷與體會寫出來,與同修切磋,請同修慈悲指正,共同提高。

我得法後只參加了戶外幾次煉功,學會動作,迫害就開始了。所以當地派出所和居委會不知道我修煉法輪功,在當地也沒有認識的同修。認識的幾個熟人以前煉過功,我曾去找他們切磋,可惜他們因為怕心不修了,甚至不敢提大法的事,說的都是常人的執著。我輾轉跟遠在農村的親戚聯繫,去那裏拿資料,談修煉體會,互相切磋,互相鼓勵,每隔一個多月去一次,就這樣走出自己的一條修煉的路。

我的丈夫和孩子雖未修煉,但非常支持我。他認為在迫害這麼嚴重、人的道德這麼敗壞的時候,我們大法弟子出污泥而不染,修心斷慾去執著是最了不起的。所以我學法、煉功、發正念都支持我,出去發資料也和我一起去,說兩個人去比較安全。我們沒有甚麼怕心,開始時,發完資料就在牆上寫「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也總結出一些經驗,在甚麼牆上用甚麼筆寫最好。

隨著正法進程的向前推進,我又開始打印不乾膠,上面寫了「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救度世人」、「法輪大法傳遍天下」和「天滅中共、退黨保命」這樣的真相信息。後來買了車,就開車去遠處貼不乾膠。在別人看來,我倆老開車出去遛彎,非常羨慕,我們知道自己是在幹天大的好事,樂在其中。去內蒙古玩時,我們把不乾膠貼在了大草原上;去爬山,沿路張貼,甚至爬到最高處貼,在最顯眼處貼,在所有能貼的地方,都貼上真相信息。我們越做越有經驗,越沒有怕心,就連在熙熙攘攘的北京長安街也能把不乾膠貼出去。

師父肯定了在紙幣上寫真相後,我手裏的錢基本上都寫了真相信息。剛開始用手寫,後來同修給我刻了幾個真相印章,那就更方便了,清晰明瞭。在用錢時我也總結出一些經驗,如果花錢少就用大面額的找;如果花錢多就用小面額的付,讓我手中的真相紙幣儘快流通。有時找回來的錢還沒來得及印上真相信息就花出去了,就會覺得是浪費了資源。

當然,給資料點的錢不能寫,因為資料點的同修買耗材時去的地方單一,錢上都寫了真相對他們有風險,就不能寫了。

《九評》掀起了退黨大潮。我把家人、親戚都勸退後,就走親訪友,把身邊的朋友和朋友的家人都勸退了(當然也有少數不退的)。可之後,在相當一段時間一直沒在單位和不熟識的人之中做三退,怕的是自己的工作受到影響。雖然也做三件事,但不敢面對面勸退,修煉狀態肯定不會好。我變得特別懶、愛犯睏、早上晨煉起不來,甚至不經常見面的人說一段時間不見,我都變老了。這都是師父的點化。

向內找,我發現自己隱藏了一顆非常不好的「私」心。從明慧網上看到,同修每天出去對陌生人勸退,有時一天勸退幾十人甚至上百人,跟他們相比,我非常慚愧!想想我們肩負的偉大使命,就算世人知道了真相我們不勸退又有甚麼用呢?師父說「你們已經是他們能否走入未來的唯一希望」(《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救人的時間越來越少了,而我還在求安逸。我請師父加持,我一定要突破!不管我的工作多麼安穩、生活多麼安逸,這是我要的嗎?師父給了我這麼好的工作、生活條件是讓我救人而不是讓我過更好的生活。抓緊時間救人是實踐我們來時的史前大願!

我每天不斷學法、背《洪吟二》、發正念,我開始跟同事講真相。結果出乎意料,還都能聽進去,勸退也不難。他們說,沒想到在咱們公司還藏著你這麼個人呢!來我這辦事的人,我也不放過,也把真相告訴他們。被我勸退的人,有些由陌生變成了朋友,有時還來我這裏聊會兒,我知道是他明白的一面知道自己得救了。

也有不退的人,當我給他講了真相後他就躲著我走,生怕我再跟他講真相,甚至有人當著我的面說:「看你這人挺正常的,怎麼幹這個呢?」我覺得我們講真相勸「三退」救人的過程就好像過去修煉人云遊的過程,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和事。在做的過程中我們的很多心就會被修去。

就這樣,在講真相的路上走著,在不知不覺中,我的跳舞癮去了,愛打羽毛球的執著沒了。從二零零三年到現在,我的身體上沒有再過消業關;我丈夫多年的高血壓好了,他在外邊的應酬也少了,很少在外面吃飯、喝酒;孩子考中學,我們沒有像以前那樣管著她,她居然考的還不錯,也沒生過病。

一次,我正上班,有人莫名其妙的帶著幾個人來要打我,罵了很多難聽的話,說她爸是我的鄰居,我家的空調礙他爸的事,要我把空調挪了,並威脅說不挪就帶人去我家打架,會把我的孩子怎樣怎樣。當時我很害怕,雖然證實法時我沒有怕心,但這事出來我很害怕,怕她真把我孩子怎樣了。因為這個人以前經常在外面打架,後來又傍了一個大款,男的未離婚,就公開和她同居。她和她前夫原來都在我們公司做清潔工作,後來,這大款把他倆都弄成了「管理幹部」,並且趾高氣揚,不可一世。

當然師父說過不管現在常人社會怎樣墮落我們都不管,那是以後的事情,不能和我們現在講真相的事混在一起。可我沒跟她有過矛盾,甚至連說話都很少,她卻當眾辱罵我、威脅我。師父說過大法弟子和常人有甚麼矛盾都是大法弟子的不對。我向內找,找到了自己很多執著心,但好像沒有這事的,當時另外空間的物質像山一樣壓著我,非常難受,甚至全身都疼。我非常委屈,我沒有得罪過的人這樣欺負我,可按照師父的法做我就得給她挪,雖然我知道「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可那幾天我忍的特別難受,都要憋死了,最後我還是把空調挪了。當時就感覺業力從頭頂像風似的呼呼往外排,有好幾分鐘,接下來就是一塊一塊的往外拱,最後變成一股煙排出去了,身體變的輕鬆起來,周圍像山一樣的物質也走了。

不管遇到甚麼矛盾都向內找,就沒有過不去的關。我知道,過關時雖然表現出來是這樣,但在另外空間師父給我們消下去很多。我忍了,心性提高了,後來就是師父給做的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是慈悲偉大的師父把我從地獄裏撈起來給我洗淨的。

我們多麼幸運,趕上了這萬古機緣,以後只有勇猛精進,讓師父多一些欣慰,少一些操勞。當然在修煉的路上,還經常有小摩擦或不順心的事,但都是對著我們的心性來的,當我們的心性提高後師父就給我們拿下去了,如果我們身上沒有這些物質,師父是不會給我們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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