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新學員的修煉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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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日】我們全家人的身心變化,使我悟到宇宙佛法「真善忍」的博大精深,對我們的指導作用是永無止境的,只有慈悲偉大的師父才是迷茫的黑夜中引領我們走向圓滿路的導航明燈,是師父幫助我們解脫了世俗所劃的框框,走上了修佛的道路。

一、折磨我多年的病消失了

我從小就體弱多病、骨瘦如柴,身體虛弱的幾乎一陣風就能刮跑。因為胃不好,再好吃的東西也吃不進去,面黃肌瘦,嚴重貧血,時常會暈倒。父母經常抱著我說:「看你甚麼東西不吃,瘦成這個樣子,到甚麼時候才能像別的孩子吃點東西,出去玩耍,我們就放心了。」記的直到十六歲時,到姑媽家住了一段時間,兩個表弟都很能吃,姑媽就指著他們說:「你看他們吃的多香,比你小五六歲都能吃兩碗麵條,你儘量多吃,看看能吃多少。」於是我硬著頭皮硬撐著也吃了兩碗,撐的肚子好難受,但是,從那以後吃飯逐漸多了起來,身體也強壯了一些。

前兩年因為從地裏往外擔雜草,不小心扭傷了腰,一到陰天下雨就痛的腰直不起來,不敢活動,多方治療也沒治好,到最後連一般農活都幹不了,只能在旁邊看著乾著急。也是在煉功後半年左右,徹底的告別了腰痛的折磨。

在我煉功後半年左右時,胃出現了痛、酸的感覺,一直嗝氣,就像被熱水燙著似的難受,又像一個大火球在肚子裏翻滾,隨著嗝氣,大火球從腹部提升到嗓子部位,反反復復。雖然當時很難受,但經過煉動功,逐漸的這種症狀有所減輕,最後徹底好了,胃不痛了,也不嗝氣了,舒服極了。

零五年十月份,我突然得了痔瘡,大便帶血,疼痛難忍。醫生給開了兩盒藥丸,吃了也不見效。我經過堅持煉功,零六年三月份痔瘡就徹底好了,以後再沒復發過。

以前我牙疼,三五天疼一次,牙像酥了似的一塊塊往下掉,簡直疼的生不如死,整個臉都腫的麻木了吃甚麼藥也不止疼,打封閉針也沒有用。經過煉功很長一段時間,最後總算把折磨我多年的病魔清除了。

二、我父親退黨

我父親今年六十歲了,一直都是我們村公認的老好人,別人怎麼欺負他,他也從來不跟人家計較太多,總是以忍讓待人,別人都說他傻、懦弱,他也不吱聲。就是這樣一個老實人,也不知怎麼像被甚麼控制似的,喝酒後就不是他自己了,瘋瘋癲癲的整天胡說八道,說甚麼他是甚麼大仙,看到另外空間的祖輩在受苦,沒吃沒喝,需要我們在世的人給他們找明師解決困苦啦,破解那個空間的邪靈啦,反正都是常人聽不懂的莫名其妙的話。後來找了一些風水先生一類的人來看,說是我們的陵地有問題,讓這麼破解,那麼破解,結果誰也沒能徹底解決得了。

零二年我父親又突然說鼻子不透氣,塞的難受,從鼻孔中長出一個白色的堅硬物體,四處求醫問藥也沒有絲毫減輕,無奈之下只好到縣醫院手術清除,手術做了四個小時才做完。手術後臉腫的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疼的呼天叫地,難以忍受,在醫院裏待了幾天,拆線後出院回家,花了三千多元錢。後來父親告訴我們:手術中,由於打了麻藥,沒感覺疼,只是覺的醫生把我的鼻子掀到一邊,像拔石頭縫中的樹根似的往外拔那東西,耳朵裏聽到「喀吱喀吱」斷裂的聲音,接著醫生又用刀刮,深處刮不到的地方用鑿子把骨頭鑿開往下剔,這時感到鑽頭腦子疼痛,像要把腦袋劈成兩半似的,給我清理的很乾淨,今後鼻子痛快了。我們聽後都很高興,認為醫生連根都給挖出來了,徹底好了。誰知沒過兩年,父親又感到鼻子塞的難受,到醫院找當年給他做手術的醫生看,醫生經過檢查說裏面又開始向外長了,這種東西不除根,你拿點滴鼻水滴滴,暫時緩解緩解,到以後實在受不了啦,還得來做手術。

零七年秋收前,父親對我說:「我的鼻子裏又長滿了,你看準備點錢咱再去做手術吧!」由於我修煉法輪功有一段時間了,身體發生了很大變化,於是就勸他學法煉功,他沒有理會,怨我不陪他去治,沒有孝心。我就對他說我身體的變化,師父給淨化的無病一身輕。就找出《我們告訴未來》這套光碟讓他看。看頭一個時,他邊看邊說:「李洪志師父真有一套,像這個被糧垛砸的不能動的人都給治好了,我也相信法輪功好,可就是不知怎麼頭腦發暈,心發慌,越看越看不了。」

我當時就悟到:這是師父給他清理大腦中以前那些不好的東西,邪靈在干擾他,不讓他再看了。當我換上第二個碟子,他忽的起來就要走,被我按到沙發上,對他說:「你一定要堅持看下去,不然你以後就很難擺脫它了。」他硬著頭皮看了第二個碟子。說甚麼也不看了,很快就跑了。我大腦中忽然想起,他是共產黨員,一定是共產黨這個邪靈在干擾他,不讓他得法。第二天經過一再勸解,說明中共邪靈的邪惡本質,幫他辦了退黨聲明。自從那天開始,他的鼻子不那麼塞了,也不流膿鼻涕了,沒幾天就徹底好了。

三、我妻子與祖輩上的事

我真正認識大法的威力是因為我妻子的病,零五年六月份,她突然覺的渾身無力,四肢酸軟,很快變的臉色蠟黃,一點血色都沒有,到醫院檢查,醫生診斷為子宮肌瘤,要做手術切除,當手術做到一個多小時,醫生出來告訴我們:「腫瘤是惡性的,牽扯兩側附件,要全部切除。」經過我簽字後,手術順利完成,回病房後,在醫生辦公室醫生告訴我:「現在她的淋巴結上有一個紐扣大小的癌栓,因為靠動脈很近,無法切除,希望你們心中有數。」經過放化療後,她的頭髮掉光了,身體更是虛弱到了極點。

十一月的一天,二姨來看望她,對我們說了她煉法輪功後的身心變化,並勸我們修煉,當時我母親也在場,她也是九九年得法的大法弟子,她們兩個人說,只要你們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就會管你。

我妻子恢復的很快,臉色紅潤了,走路也穩健有力了,鄰居們好奇的問:「你吃的甚麼靈丹妙藥,病好的這麼快。」她高興的說:「這都是法輪功給了我神力,才讓我好的這麼快。」

零七年三月,二姨又到我家,說你們也都學法煉功了,體驗到大法的神奇了,不如去買個MP3,聽聽師父新經文,裏面還有各地講法、《九評》、《解體黨文化》等內容。她卻邪靈附體似的邊哭邊說:「我們不要那個,你想讓共產黨把我們抓去呀,現在到處在抓人,我們才不犯傻呢!」接著把二姨趕出門,讓她以後再也不要來了。結果沒過一個月,她身體狀況急速下降,幾天時間就降到手術前的狀態,甚至比當時更糟。

由於心性掉到了常人的層次,我妻子的身體是一天比一天虛弱,連騎車回娘家的三里路都要休息兩次。學法煉功更是拋到了腦後,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看她實在虛脫的不行,又不學法煉功,只好到醫院治療,做CT檢查,小腹部位有個腫瘤已經有雞蛋大小了,主治大夫說:「從我行醫以來,從沒見過這麼大的腫瘤,看樣子得有四五年了,手術已經無法切除了,只能保守治療。」

自從住院,她總說徹心透骨的冷,渾身打戰,牙齒咬的「咯咯」響,醫生一直也制訂不出醫療方案,我想這可能是師父點化:不要在醫院裏耽擱時間了,趕快回家學法煉功,只有實修才能達到消業去病的目地。

回到家中當天晚上,母親就帶我們五套功法都煉了一遍。從一開始煉功,心中就像一個火球在燒一樣,隨著沖灌的動作,這個火球從小腹到喉嚨一起一落,像是有一股力量往上提,提到嗓子眼就提不動了,重重的落下去,接著又提起來,又落下,隨後速度越來越快,有一股熱氣頂到嗓子眼就嗝出一點,一直持續到四套功法煉完了,也沒有絲毫間歇。一個小時的靜功煉完了,那種難耐的痛苦也沒有減輕,又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慢慢緩解了一些,心口不那麼燙了,腿也不那麼痛了,只是腿像抽了筋似酸軟麻木,很長時間才恢復知覺,那股熱氣更是後來一煉功就一個接一個的嗝個不停。

十二點發完正念後,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下,誰知一躺下就渾身挺得僵直,腿和胳膊更是狠狠的伸著,腦海中好像有個聲音在極深的空間中告訴我:你們祖輩在很久以前曾經殺害過人,還不止一個,欠下的業力太大了,整個家族還了多少代了,也沒有還清。近代就出現了不少「少亡人」(年紀不大就去世的意思),你老爺爺弟兄三人,其中老大精神不正常,被日本鬼子綁在樹上用刺刀刺死了。你爺爺兄弟六個,四個都得肺結核年齡不大就過早去世了,你還有一個姑奶奶更是十多歲就病死了。你的一個堂叔因為扒水庫十六歲被土方砸死了,他的父親年齡不大得癌去世了。由於欠業太大,還不了,你從小體弱多病,你父親更是精神恍惚,受業力驅使,導致頭腦不清醒,鼻子惡疾難除,你妻子又反覆長腫瘤,這些都不是偶然的,只要你們認真修煉法輪大法,人人以法為鏡,修心信佛,一切邪惡的因素師父都會給予清理,絕不會讓你們出現生命危險的,就連另外空間中那些你們過世的祖輩師父都會善待安置。就這樣一直到天亮,身體像散了架似的,渾身酸痛,像生了一場大病。

起床後,急切的到我父母家向我父親說了這些事情。父親坐在床上聽我說著,身體就像邪靈附體似的哆哆嗦嗦,眼淚鼻涕直往下流,神情怪異的問我:「你從哪裏聽來這些事情,以前又沒有人告訴你,以前確實有這些祖輩陸續得病早死了,我都不敢提及,因為前些年他們都來向我訴苦,說在那個空間中,他們沒吃沒喝,上墳給點東西都被人搶光了,還老是挨打受罵的,實在是太受罪了,一直要我給他們找名師解決痛苦,結果多少年也沒有找到破解的辦法。」

我就告訴他:「這都是法輪大法的師父昨天晚上點化我,讓我知道的。師父還說咱們祖祖輩輩欠下的業力,十分之八師父都給消下去了,只剩下那麼一點讓我們全家每人承擔一點,通過修煉慢慢的消,連咱祖陵裏,師父都給清理了,另外空間中也不會再有甚麼東西欺侮他們了。」

父親聽後很高興,非常感謝師父讓他了卻了多年來壓在心底中的宿願,決定要學法煉功,走上這神聖的修佛得法的通天大道。

因為水平有限,一些枝節難免過於繁瑣,還望同修予以指正,加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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