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寧鐵嶺市孫素珍受迫害含冤離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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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三日】遼寧省鐵嶺市法輪功學員孫素珍二零零五年三月在遼寧省女子監獄被迫害的生命垂危,保外就醫,當時其丈夫被迫害的下落不明,上學的兒子被非法關押在大連監獄。孫素珍回家後生活難以自理,親屬不敢收留,由80多歲的婆婆從長春過來照顧。由於經常受到來自監獄、社區片警等多方面的騷擾和監視,孫素珍的身體一直不能恢復,她於二零零八年二月十八日含冤離世,終年58歲。


孫素珍生前照片

孫素珍,女,一九九六年四月份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此前她生活難以自理,有嚴重的風濕性心臟病(二尖瓣窄漏,不能手術)、淋巴結核、胃腸道病、神經衰弱、尿道結石等綜合病,每年藥費超萬元;在修煉法輪功後各病症痊癒。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黨政治流氓集團正式公開迫害法輪功後,孫素珍去北京上訪說明真相,中途在錦州被邪黨人員劫持回當地。同年八月,她再次去北京證實法,被劫持回鐵嶺,遭到非法拘留半個月;九月,她又去北京上訪,經歷了北京警察的追捕、堵截,歷盡磨難,再次被邪黨人員非法抓回,在鐵嶺看守所非法關押一個月。

二零零零年四月份,孫素珍再次去北京上訪,被鐵嶺駐京辦的警察劫持回當地,在鐵嶺看守所非法關押一個月後,非法勞教一年,在遼寧馬三家教養院遭受迫害。

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八日,孫素珍回長春老家,護理因液化氣罐膠管爆裂起火燒傷的老父親。鐵嶺姓王的警察等人去長春燒傷醫院跟蹤好幾天後,跟蹤到她弟弟家時強行把孫素珍綁架、帶到長春市的一個派出所,追問其丈夫下落。孫素珍丈夫也修煉法輪功,得知惡警跟蹤到長春的消息,得以走脫,但從此下落不明。孫素珍表示自己不知道丈夫的情況,姓王的警察等人就把她的胳膊扭到背後,「嘎巴」一聲,把胳膊扭傷了,警察又毫無人性的把她強塞到警車裏。孫素珍疼痛的暈死過去。回鐵嶺後第二天,十多個警察到她家,找來修鎖的,用電鑽把門鑽開,非法抄家,沒找到所謂的證據,卻拿走四千元錢。

孫素珍再次被劫持到鐵嶺縣看守所非法關押,半個月後回家,但邪黨人員在她家樓下晝夜監視。有一天她下樓買吃的,被邪黨人員抓上車,帶到區局五樓刑訊逼供、吊在牆上長達六個小時。二零零二年一月,被迫害的身體差的孫素珍被非法判重刑五年,送遼寧省女子監獄,因身體健康狀況很差,監獄幾次拒收,但鐵嶺「610」等迫害單位堅持不放人,強行送入。

在遼寧省女子監獄,孫素珍受盡了各種酷刑折磨,於二零零五年三月被迫害的奄奄一息,監獄怕承擔責任,三月二十九日保外就醫,送回鐵嶺。鐵嶺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在人命關天的情況下不予辦理手續,在公安局滯留幾個小時。

孫素珍回家後,在家經常受到來自監獄、社區片警等多方面的騷擾。邪黨監獄規定每一個月續保一次,必須有市以上醫院診斷證明,社區片警也經常敲門,無事生非,並且暗中派「協警」(不是正式警察)監視。原本身心受到嚴重創傷的孫素珍更是雪上加霜,身體難以恢復,於二零零八年二月十八日含冤離世。

下面是孫素珍生前所寫的自己的經歷。

為救迷中人 願將苦酒化甘露

我叫孫素珍,96年喜得大法。煉功之前,我身患多種疾病:風濕性心臟病,淋巴結核,胃病,腸道疾病,還有因長期服藥而引起的各種綜合病症。每天都在痛苦中掙扎。我不能上班,生活難以自理。孩子出生後,只能給婆婆帶。並且我還連累丈夫每天伺候我,我成了一個廢人,提前辦了病退。還被醫生判了死刑。家人背著我開始準備後事,我也預感到生命已經走到盡頭,當時我才40出頭。

96年的一天,朋友給我送來了一本《轉法輪》並簡單的向我介紹了法輪功。我在其它各種治療辦法都無效的情況下,抱著僅有的一點希望捧起了《轉法輪》。沒有幾天,奇蹟真的出現了,我感到心不那麼難受了,渾身有了點勁,還能多吃點東西,頭也不暈了,漸漸的我能下地走動了。又過了些天,我能上下樓了,還能洗衣做飯了,逐漸的我能正常的生活了。

以前我每年的醫藥費用超過萬元,煉功後沒花一分錢,年終時,單位還獎勵我四千元錢。鄰里、同事、親友看到了我的變化,有些人因此而得法,也走上了修煉大法的道路。我懂得了如何按真善忍做好人。

法輪功真是於國於民有百利無一害。可是這麼好的功法卻在99年7月20日被中共無端取締。看著電視的造謠、誣蔑,我心裏無比難過,抱著相信政府的態度,我決定到北京說明情況,用自身的變化去告訴政府:法輪功是救人的好功法。可是政府卻剝奪了我們的信仰自由,言論自由。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黨開始迫害時,我去北京上訪,中途在錦州被劫持回鐵嶺。同年八月我再次去北京證實法,被抓回後在鐵嶺拘留半個月。九月,又去北京上訪,遭到北京警察的追捕、堵截,歷經魔難到了中南海上訪。被抓回後,在鐵嶺看守所關押一個月。二零零零年四月份我因去北京上訪,被抓到鐵嶺駐京辦事處,後送回鐵嶺看守所,被非法勞動教養一年。在馬三家教養院裏,管教們採取欺騙、恐嚇等手段,每天強迫我看誣蔑大法的錄像和資料,強行洗腦。

2001年夏季的一天,因母親有病,父親因液化氣罐膠管爆裂起火燒傷,讓我們趕快回去護理,到家後的三四天,我發現有人跟蹤我,從醫院一直跟到我弟弟家,他讓我到當地派出所,我一看是鐵嶺來的,其中有一個姓王的,他們讓我找我丈夫(因煉法輪功被迫流離失所),我說不知道,他們將我胳膊強行扭到背後,只聽「嘎巴」一聲,胳膊被掰折了,好幾個人把我拖到警車上強行送回鐵嶺。

當時天下大雨,我全身滾滿了泥巴,渾身發冷,加上胳膊疼痛難忍,昏死過去了,他們又狠狠的踢我,說我裝死。第二天,十多個警察,還找了一個修鎖的,押著我強行用電鑽把我家的門鎖鑽開,開始抄家,家裏被翻的猶如一場浩劫,也沒發現甚麼,就將我關進看守所,半個月才放我回家。我家的四千元現金也不見了。他們還在我家樓下晝夜監視,我被困在樓上。有一天我下樓買吃的,被他們抓上車,帶到區局五樓刑訊逼供。他們把我吊在牆上長達六個小時,我全身冒汗,臉色蒼白,心臟難以承受,就要死過去了,他們才把我放下來。

在看守所裏我們煉功,看守人員要給我們戴鐵鏈子,脖掐子,我們只好絕食抗議,他們把我們分開,每房一個人強行灌食迫害。最後他們非法將我判刑5年,他們還到長春的婆婆家去騷擾,威脅說:必須找到我丈夫,不許給我存錢、看望、誰去就把誰抓起來。他們把我折磨的極度衰弱,心臟病復發,幾次送大北監獄都拒收。最後在不符合接收條件的情況下,硬是把我塞進監獄。

在監獄的四年裏,我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和迫害。初到就讓我說報告詞,背監規,強迫我放棄信仰,一個叫李宏的科長把我帶到一個屋子裏,用電棍電擊我的雙腿,姓郭的隊長穿著硬皮鞋踢我的雙腿,讓我整整蹲了七天。我左小腿被他們踢的至今還是黑色的,麻木、經常抽搐、疼痛。因為我不配合洗腦,他們讓我站著幹奴役活,每天至少從早上6:30到晚上9點以後,有時通宵達旦,整整站了四年。他們安排最壞的最惡的最狠的犯人包夾看管,污言穢語,謾罵諷刺,挖苦打擊是家常便飯。

因為我不妥協,惡警不允許家人接見。沒有錢買手紙,我就從垃圾堆裏撿包裝紙用,有時實在沒有了我只好用水洗,有時上廁所不等便完就讓起來。沒錢買洗衣粉,衣服、床單只能用清水洗一洗,內衣就更不用說了。因為我入監時沒趕上發棉衣的年頭(四年一發),新的不給,只能給舊的,可是郭隊長因為我不放棄信仰,連舊的也不給我。我去時只有襯衣、襯褲、連毛衣毛褲也沒有,我就穿這點衣服過冬,到外面掃雪凍的磕著牙。沒有襪子,只能光腳穿單鞋,我撿方便麵箱子,剪紙殼做鞋墊。腳上凍的大口子往出淌血之後結了很厚的一層死皮。沒有被褥,大冬天我睡光板床,凍得我縮成了一團。直到冬天過去後,一個犯人出獄臨走時將被褥送給了我。但是每天早上在有限的時間內必須將被褥疊放成「豆腐塊」一樣的整齊,我因胳膊不好使疊不好而經常挨罵。最後只好每天不打開被子,疊好後放那擺樣子,有被卻不能蓋。

我們幹的活是印刷品,用的是各種化學品,弄到手上皮膚被腐蝕的都是口子,往出淌血,疼的鑽心。每天給很小很小的窩窩頭,根本吃不飽,鹹菜也都是長了毛的。一次看到別人掉到地上的幾粒花生,趕緊撿起來吃了。一個姓董的犯人看我可憐給我麵包,被隊長知道了,結果這個好心的人被推到外面在寒風中蹲了好幾個小時。我餓的心慌冒虛汗,特別是晚上加班時,因沒東西吃只能喝涼水。我身高1米68,這時的體重卻不足50公斤。終於有一次一個朋友去看我給我存了200元錢,結果被郭隊長無端的扣了150元。

由於長期的飢餓和大量的勞役,有一天我突然頭暈目眩,雙腿打顫,一頭栽到膠水盆裏,頭髮無法梳理,只好剪掉一大片。即使這樣,警察仍舊要我繼續幹活,我說:我實在幹不動了,她們就用棍子打了我一頓。第三天一早,我又栽了一個跟頭,這一次,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半邊身子也失去了知覺,大小便失禁,嘴歪眼斜,難以進食,已經奄奄一息了。監獄怕我死在裏面,為推卸責任這才通知我的家屬半夜把我送回了家,而鐵嶺公安局卻拒收,經過監獄和他們的幾次交涉才肯簽字。

從監獄回來後,親屬不敢收留我,而我生活難以自理,手腳不好使,連褲子都提不上。無奈,我婆婆80多歲了,只好從長春過來照顧我。我家住五樓,婆婆要買菜做飯洗衣服,直到我能勉強的做飯了。大姑姐每個月都要從長春來一次,給我買足一個月用的東西。直到現在,我的胳膊和腿仍沒完全恢復正常。5年沒有工資收入,我家存有的給孩子結婚用的2萬元存摺也被公安局搜走了,給我的生活造成極大的壓力。我的丈夫被公安局通緝,流離失所,至今六年杳無音信;我的兒子在大連上學期間因修煉「真、善、忍」法輪大法被非法判刑四年。

我的親屬也受到了株連:孫立忠和楊東升等經常去我大姑姐家騷擾,他們又去我二姑姐家將兩個兒子帶到了派出所蹲了一夜進行恐嚇;半夜時分又闖進我小姑子家,婆婆家,弟弟家,就連農村的親屬也都遭受到了這種流氓般的無理騷擾。可憐我的母親因為我的事著急上火,最後撒手人寰;父親承受不住打擊,在短短的三個月後也離開了人世;48歲的弟弟在經過了家中這場突發襲來的變故,急火攻心,在父親去世後不久也中年早逝了。

煉功之前,我是一個病得要死的人,是法輪大法把我變成了一個健康的人,只因為我不放棄修煉,要說真話,就被邪黨政府折磨得奄奄一息。世人啊,辨別一下吧,讓人健康不好嗎?按照「真、善、忍」做人不好嗎?今天將我的親身經歷講出來是讓事實大白於天下,看看江氏流氓集團嘴上說的是甚麼,做的是甚麼,是怎樣欺騙世人的,對法輪功的迫害真是登峰造極!

善惡有報是天理,作惡深重,必遭天譴。我們沒有任何抱怨,只是希望法輪功學員遭受的非人遭遇能喚醒迷中世人的正義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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