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修煉小故事四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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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一:丈夫因禍得福走上修煉路

我姓高,人們都叫我高姐,今年五十六歲。我丈夫老馬今年五十八歲,現在我們都是修煉人。說起老馬得法,還有一段故事。

那是二零零四年臘月十五,老馬和往常一樣去工地幹建築活,中午到女兒家吃飯。走在路上自東向南拐彎時,被一輛拉土的大卡車給撞了,路人給叫了救護車拉到人民醫院搶救。我接到電話到醫院一看,丈夫的頭上、手上、腿上全是血,鎖骨給撞斷了,成粉碎性骨折。醫生說,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是住院開刀。

我是個修煉的人,知道丈夫出車禍是業力造成的,只要他能認識到這點,正確對待,就不會有大事情的。可是丈夫不修煉,怎麼辦?我和丈夫說,咱也不住院,也不開刀,咱學大法,怎麼樣?丈夫痛快的答應了,當天就出了醫院。醫生說:都這樣了還不住院咋行呢?我和丈夫堅持出院,醫生沒辦法,給了個鎖骨帶捆上,使勁勒著。

當天他躺在床上,我一直給他念《轉法輪》,一直念到夜裏一點半。問問他:「疼不疼?」他說不疼。鎖骨都斷了,粉碎性骨折還不疼,你說這不是奇事嗎?醫院給開了二百多元錢的藥,他吃了三天就停了,因為一直不疼。

回家第二天,丈夫嫌鎖骨帶勒人,就給他鬆了松,以後每天都鬆一鬆,最後根本就不管用了,到第五天就完全摘下來了。結果他人好好的,甚麼事情也沒有,到現在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後來他說:我覺的有個人使勁推我的胳膊,連推了三下,好像骨頭還響了。之後就好了。

過了個把月,還從他的頭裏摳出一粒帶著瀝青的大砂子,可是他啥事也沒有。

打從車禍事件後,老馬切身感受到了大法的神奇,從此以後開始修煉了。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可我丈夫九十天後就出去幹建築活了,令人稱奇的是,車禍受傷的那隻手幹活時有勁,另一隻好手卻沒有傷手有勁了。

當初撞老馬的司機去看丈夫時,十分害怕,帶了五、六個人。我對他們說:沒有事,你們放心,我是學煉法輪功的,師父教我們做好人,不會訛你們的。他們要放下錢,我不讓,爭執了老半天,最後我說你們要是不過意,就少放下幾個,放二百元藥錢就行了,他們說甚麼也不幹,硬是放下了一千五百元。我給他們講了真相,還送給司機一本《轉法輪》。

得法後丈夫走到哪裏都洪揚大法。前年去幹活時,丈夫一掄錘,一顆釘子把沒有受傷的另隻手的手背上的皮豁開一個大口子,他只去診所用繃帶包扎了一下,回到家跟我說,這次這邊的業力也消掉了。之後再也沒有管它,手也不痛。

去年正月初四,丈夫突然腰痛,痛的連動都不敢動,我趕緊起來發正念,清除舊勢力對大法弟子的干擾迫害。症狀減輕後,我告訴他和我一起發正念,本來對發正念不怎麼重視的他,親身感受到了發正念的威力和作用,從此他也重視發正念了。

得法頭一年,一次他牙疼的受不了,後來發了三次正念,就再也不疼了。再有一次是他在工地上搬板子,不小心扭了腰,只歇了三天就又出工了。勸他歇歇,他卻說「沒有事,我幹著幹著就好了。」果真如此,他甚麼事情也沒有。

二:共產黨逼的她煉了法輪功

老李和他的妻子、四個兒女以及兩個兒媳都修煉法輪功。說起大兒媳得法,他說,她是叫共產黨逼的煉了法輪功。

原來,二零零零年秋天,大兒子到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被抓被關,大兒媳便一次又一次到單位去要人。惡黨書記說,寫了保證書就放人。大兒媳替丈夫寫了保證書。惡人又反悔,又說必須繳錢才能放人。大兒媳回家湊了錢去繳上。這下該放人了吧,可是那些惡人們卻耍起無賴的把戲,說話不算話,拒不放人。大兒媳當場氣憤的撂下抱在懷裏的三歲的女兒,拍著桌子斥責他們沒有人性,不講道德,她說:「我現在算是知道了,不是人家法輪功不對,就是你們共產黨不對!以前我整天說丈夫不好,說法輪功不好,但人家從來就不撒謊!人家講真、善、忍,你們說謊成性,出爾反爾,你們不是不准煉法輪功嗎,我明天就開始煉!你們不是不讓去北京天安門嗎,我明天就去,也要告訴人家法輪大法好!」她的話有力的震懾了邪惡,使惡人行為有所收斂。

果然,她的丈夫出來後,從來沒有修煉過的大兒媳和丈夫、三歲的女兒一家三口坐火車來到北京。女兒問爸爸:「我們去北京幹甚麼?」爸爸告訴她:「到了北京,你就喊法輪大法好!」一下火車,女兒在火車站就高喊「法輪大法好!」。來到天安門,沒有修煉過的大兒媳和丈夫、女兒一起高喊「法輪大法好!」從此開始,她也走上修煉的道路。

三:從單純的受益到佛法修煉

老李的小兒子更是「一人煉功,全家受益」的受益者。小李是工廠的電工,一次他一手抱著電鑽,一手扶著梯子爬高,快到二層樓高的時候,突然梯子倒了,小李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頭磕破了,不省人事了。同事急忙把他送到醫院裏治療,經診斷是輕微的腦震盪。當時他迷糊了一下午,同事們都嚇壞了。出院後小李明顯感覺自己的腦子靈了,別人也說他比從梯子上摔下以前更聰明了。家人感覺他的心胸、境界、眼光比以往開闊了許多,他知道自己是「一人煉功全家受益」的那位受益者。

之前有許多菜他都不愛吃,可是自從摔了那一跤後,吃甚麼都不再挑剔了,都愛吃了。更稀奇的是,他自己說,我這一跌,原先的頭疼病再也沒有了,腦子更清楚了。

後來,小李也走上了大法修煉的道路。

小兒媳因為公公、婆婆、大伯和大姑姐多次的被抓、被打、被關押,以及大姑姐的非法判刑、被抄家,剛開始的幾年對大法沒有正念,對大法弟子很有看法和怨言。後來由於丈夫的親身經歷和大法弟子對她的慈心善舉,親身感受到了大法的美好,對大法的態度逐漸轉變,終於認可並贊同真、善、忍的法理,現在也雙手捧起了《轉法輪》。

四:從新修煉的高姐識字了

今年五十六歲的高姐在一九九八年就得法了,可是由於修煉不是很精進,自己不認識字,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聽信了邪惡的謊言,就不再修煉了。後來她就在城裏賣菜。由於長期的勞作,逐漸各種病都出來了:腰痛、腿痛、肩周炎等,那個罪可是受大了,痛的她以為自己得了骨癌。不說別的,光是因為雙腿靜脈曲張,夏天再熱也不敢穿裙子、穿短褲,右腿做手術劃了五刀,抽去大筋,可手術後腿還是腫脹,為了腿她吃了四十付中藥。後來痛的不能賣菜了,就去妹妹的飯店裏包餃子,一月三百元。

同村的同修知道她的情況後,多次給她送來了真相光碟等材料,她越看越明白了,知道是政府錯了,共產黨錯了,自己也錯了,悔不該聽信鄰居的話燒毀了師父的大法書啊!她又想修煉了,怎麼辦?她決心從哪裏跌倒,就從哪裏爬起來!

二零零三年年底,從新開始自己的修煉之路。她從同修那裏借來了《轉法輪》。可雙手捧著《轉法輪》,卻認不得幾個字,翻開第一講,開頭就是「真正往高層次上帶人」(《轉法輪》第1頁),她卻只認識「正」、「高」、「人」這三個字,因為「高」是自己的姓,「正」是在生產隊裏記工分時認識的。沒辦法,碰見不認識的就問丈夫、問兒子,其實大部份都是別人念給她聽。問一遍、兩遍、三遍都好說,問的遍數多了,時間長了,人家也就煩了,她丈夫說,給你買本字典吧,你自己查。這樣家裏人教她學會了查字典的偏旁部首、筆劃等,她牢牢的記住了,遇見不認識的字就查偏旁。

後來同修為她送來了《轉法輪》,她學的更認真了。年紀大了,有些字記不住,就在《洪吟二》等書裏夾同音字的紙條,直到自己把所有的文章全部背下來為止。慢慢的,《轉法輪》、師父的新經文等都能熟練通讀、背誦。現在高姐花的真相紙幣都是自己寫的,經常往人民幣上寫「法輪大法好」、「天滅中共、退黨保平安」等字,隨手就能花出去。高姐說,如果不是大法,不是師父,做夢都不敢尋思這麼大年紀還能認識這麼多字,這都是大法的威德啊!

從新修煉五年了,高姐從不明白法理,到精進不止,這期間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天天學法煉功、發正念、講真相救度眾生,並帶動了丈夫也走入修煉中來。五年了,高姐扔了藥罐子,從此再也沒有吃過一分錢的藥,渾身上下也輕快了,快六十歲的老人了,還像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樣能幹,上坡幹活像年輕人一樣有勁。一上午,她就能從家裏擔出十一擔水,爬到西嶺上一棵棵的澆在桃樹上,這麼大的工作量就連年輕人也未必能做到,而她到了晚上就像沒有幹過活一樣,還能走十多里路做大法真相,返回來兩條腿走路更輕快。

高姐是過敏體質,原先桃樹上、柿子樹上的吧唧毛蟲(也有人叫「拔夾子」,毒液進入人體後受傷處又癢又痛)把她蜇了,就會難受的一夜都睡不著覺,連活都不能幹了。去年,她又被蜇了,當時發出一念:「沒事,我是修煉的人。」五分鐘後果真就甚麼事情都沒有了。

從新修煉後,她就一心撲在大法上:早上三點三十分起床參加大陸地區統一煉功,之後就學法、製作真相材料,每天晚上7點多開始學法,還要外出講真相。法能改變人心。開始她常恨給她毀大法書的鄰居,後來經過不斷學法修心,覺的鄰居也苦,同樣是被共產邪靈矇蔽了,這個恨的心沒有了。後來這個毀書的鄰居也遭到報應,得了肺大泡病了。高姐覺的他們很是可憐,就給幾個經常圍在一起議論醫院、治療、病情和醫藥費的有重病的人講真相。開始他們不相信,還誹謗大法,後來她在講真相前發正念清理他們空間場裏的低靈爛鬼和壞神,再去講真相,告訴他們少看一小時的電視,每天可以多念念法輪大法好,會得福報。最終那位不信氣功的毀大法書的鄰居終於相信了,開始念「法輪大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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