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營救抵美的高進英揭露中共7年殘酷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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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我叫高進英,今年62歲,是來自中國大陸的一名法輪功學員。我和丈夫劉葆春於今年11月15日在美國政府和聯合國難民署的幫助下來到了美國。

我和丈夫劉葆春是在1994年開始修煉法輪功的。修煉後,身心受益。修煉法輪功幾個月後,我原有的肩周炎、我丈夫嚴重的心臟病都好了。為了報答大法師父的救命之恩,為了使更多有病的人健康起來,我義務擔當了河北省邯鄲市法輪功輔導站的站長。

我丈夫劉葆春,今年65歲,是著名的雕塑家,曾任河北省邯鄲市雕塑創作室主任,中國雕塑學會成員,中國城市科學研究會會員,河北省雕塑學會常務理事,曾受聘中國龍山藝術院常務副院長,山東省城子崖黑陶藝術研究所副所長,香港科倫雕塑藝術公司藝術總監,山東景陽岡雕塑廠藝術總監。他的個人藝術經歷被編入「中國當代美術家名人錄」,中國美術家大辭典;書法作品「飄逸」被編入「中國曆代書法名家寶典」;雕塑作品「負荊請罪」參加全國首屆城雕創作展覽獲銅牌獎;歷史典故雕塑「將相和」參加全國第七屆美展,被中國美協、中國文化部評為優秀獎;陶藝作品馬、駱駝、虎、雲龍罐四件被中國美術館收藏,散文詩《岷江行》參加全國詩詞大賽獲二等獎。

我們的家庭是一個令人羨慕的藝術之家,生活條件非常優厚。修煉法輪功後,我們都按照法輪功「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處處為別人著想,家庭非常幸福美滿。

然而,中共出於妒忌開始全面鎮壓法輪功。一時間,風雲突變。我從此身陷囹圄。

4.25中南海上訪

1999年4月25日,我聽說天津學員被抓,共抓了45名法輪功學員。一個同修問我去不去中南海上訪,向國家領導人反映我們煉功受益的真實情況,我說去。我跟其他同修一說,大家都要去。於是我們包汽車、火車,當地學員去了2000-3000人。4月26日早晨從北京中南海回來之後,邯鄲市公安局一處的李亮,吳、安姓警察在家等著我。因為我是河北省邯鄲市法輪功輔導站的站長,他們認為我是「頭頭」,於是對我重點監控迫害。我的電話被監聽,住所被監視,他們每天至少打兩個電話,而且必須找到我。他們在我們家樓下安排了一個車專門監視我,跟蹤我。買菜、出門,無論去哪裏都被跟蹤。

1999年7.20 初次身陷囹圄

1999年7月19日晚,河北省邯鄲市公安局動用大批警察抓捕輔導站站長及其他輔導站成員。輔導站成員栗叢春,男,現年61歲,原是邯鄲市公安局六處處長。他於7月20日凌晨左右被抓,半個月左右釋放。後因為他不放棄信仰,向人們講明法輪功受迫害真相,又被公安局綁架,判刑5年。

我於99年7月20日凌晨3點被抓,直接送到公安局,當天,有2000多法輪功學員到公安局要求釋放我和其他輔導站成員,並跟他們講明修煉法輪功後身心受益,對社會有百利而無一害。下午4點鐘左右,公安局局長出來與法輪功學員見面,說這是中央的命令,我們只是在執行命令。你們到北京反映情況吧。這時,學員陸陸續續開始去北京上訪,有坐火車去的,有坐汽車去的,坐不上火車、汽車的,就騎自行車、或步行去北京上訪。晚上7點左右,學員們已經都離開了,他們才把我送到邯鄲市第二看守所,把我單獨關押,對我封閉洗腦。邯鄲市第二看守所只單獨關押我一個人,防止我跟其他法輪功學員見面。

一進看守所我就被監獄的警察搜身,來到監室後,看到到處都是犯人,人靠人的坐在一起,一個只有28平方米的監室(包括廁所在內)竟關押了31個人,其中4個是死刑犯,剩下的是搶劫犯、賣淫女、偷盜犯、殺人犯。在40多度的高溫下穿著褲衩背心,汗流浹背。房頂上的一個電扇有氣無力的扇動著,兩道鐵門關的嚴嚴的,這裏就像一個將要出鍋的蒸籠。

晚上睡覺就更慘了,靠牆兩邊各有一個大通炕,炕中間是個過道,號長和有錢有勢的犯人睡在炕上,沒錢沒勢的犯人睡在過道裏。因為洗衣洗漱都在過道,所以過道經常是濕乎乎的,一天到晚沒有幹的時候。睡覺時也不能平躺,只能側著身,一個人的前胸貼著另一個人的後背。如果夜裏有人起來小便,回來就沒有地方睡了,號長就叫她躺在兩個人身上的中間,用腳用力一踩,硬硬的踩下去。我是新來的,被安排在廁所的便池邊上睡,臭的讓人頭暈腦脹,地方小的睡覺時只能蜷著腿,別人大小便的時候都是從我身上邁過去。別人的小便濺到我的臉上、身上,那是常有的事。別人大小便的整個過程都在我眼前進行,那種滋味真是令人難以忍受。

在監室,早晨六點鐘起床,半個小時洗漱及整理房間衛生。六點半吃飯,早飯和晚飯時,一碗發黑的玉米麵糊糊,喝完後碗底都是黑泥,一個二兩大的小饅頭,一塊像大拇指大小的鹹蘿蔔也當一餐。中午只有一碗菜湯,菜湯裏蟲子、蒼蠅常見,有時還吃出用過的衛生紙(因為種菜用大糞澆菜)。早8點開始糊火柴盒,從8點一直幹到晚9點,完不成任務的還要加班加點的幹。

在長期的這種苦役勞動後,有的犯人的手累的變形了,疼痛難忍。犯人們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恐懼,心理變態,大部份是脾氣暴躁,有的是不計後果的發洩,經常相互打架罵人。在號裏,號長打人是經常的事,看守所的惡警沒有不打人的。除此之外時常聽到電棍打人時發出的滋滋聲、人被電時的慘叫聲,還可以聞到燒焦肉的味。這真是人間地獄!一個個看守管教也都像魔鬼般的凶殘恐怖。

三個多月後,他們又把我單獨關在一個小號監室裏。小號監室裏沒有窗戶,沒有通氣孔,並且還放著一個馬桶,鐵門長期關著,鐵門上有個小孔作為送飯用,白天黑夜都開著燈。在小號監室裏又關了我三個多月。2000年1月29日,我被非法判處緩刑一年。

出獄後,邯鄲市公安局、國安局安排特務一天24小時監視我的住所,家中電話長期被監聽。有時國安特務突然闖進家問我,問的都是誰來看過我。所有來看望過我的親朋好友都被跟蹤,若有法輪功學員來看望我,他們就把他作為犯罪的證據。如劉軍,現已被判刑13年,杜秀英等人也被他們騷擾。

流離失所 多位法輪功朋友被折磨致死

2000年,為了躲避中共的進一步迫害,我與丈夫劉葆春一起逃到了山東省聊城地區,和當地學員及流離失所的法輪功學員取得了聯繫。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不斷升級,電視、廣播、報紙鋪天蓋地的誹謗法輪功,不斷的傳來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抓捕、勞教、判刑,甚至酷刑折磨致死的消息。每聽到這種消息的時候,我的心都一陣痛楚,悲痛極了。對其他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就如同發生在我身上一樣。我們要讓被中共宣傳欺騙的民眾了解真相。於是,我和其他學員開始製作法輪功真相資料,揭露中共的邪惡行徑。聊城地區是山東省四大貧困地區之一。我和丈夫劉葆春無處安身,不得不擠在一個破舊的小屋裏。沒有自來水可喝,只能喝被污染嚴重的紅色的井水,又苦又鹹又澀,衣服洗出來都是發黃的。半年都洗不上一次澡。

後來,我認識了當地的法輪功學員王鳳偉和張震中。他們都是被迫流離失所的。張震中是山東工業大學在校學生,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功被學校開除學籍。2001年5月,張震中去河南省湯陰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被河南省湯陰縣公安局非法抓捕,七天被迫害致死,死時只有22歲。張震中是個外表英俊、人人都喜歡的小伙子。他被非法抓捕後7天離開人世。他母親聽到這個噩耗,當時就精神失常了。他父親一天到晚流淚,最後離家出走。聽到這個消息後,我們幾個法輪功學員抱頭痛哭。我真的不明白中共為甚麼這麼殘忍,竟然對一個22歲的小伙子施以如此殘酷的酷刑。我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震中被打死的時候,白色的襯衫全部被染成血色,慘不忍睹。然後,秘密火化。

我聽說研究會的王治文在1999年7月19日被抓,中共非法判他16年徒刑。我與王治文是非常好的朋友,他是個溫和善良的大好人,他在監獄裏飽受酷刑。我聽到後心裏很難過。

張震中被折磨致死後,我又和王鳳偉、郝增旺及其他法輪功學員做揭露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真相資料。我們都被中共四處追捕,相依為命,親如姐妹。2002年2月25日(正月十四),王鳳偉出去掛大法橫幅,被山東省陽谷縣定水鎮巡邏警察綁架,當時她是被山東省通緝的,先後被關押過8次。抓住後,警察把她打的半死,然後扔到汽車的後備箱,綁架到莘縣看守所。他們把她關到小號,逼迫她放棄信仰,並用盡了酷刑。他們揚言「死了都不放她。」她一直不放棄信仰。他們又把她單獨關到一個小屋,鎖上門,2002年11月30日王鳳偉被折磨致死。家裏有一個殘疾的孩子,只有一隻手(右手在一場事故中失去了)。王鳳偉被折磨致死後他到處流浪,無家可歸。在失去母親的痛苦中,她的遺孤祝玉斌經常捧著媽媽的照片哭泣。

我周圍的同修不斷的被抓、酷刑折磨致死,我的心無時不在煎熬。當時河北省邯鄲市公安局、河南省安陽市公安局、山東省公安廳聯合在一起到處通緝我。我時時面臨著被抓、失去生命的危險。

中共最怕法輪功學員揭露他們的迫害行徑,所以他們喪心病狂似的抓捕做法輪功真相資料的學員。中共一直在地毯式的搜捕我們,不斷的搜查出租房屋。我們很難找到容身之處。由於我們長期流離在外,沒有經濟來源,所以生活非常困苦。我到農民裏撿人家扔掉的菜葉,回來腌一下就吃了。吃的時間長了,見到菜葉就反胃。由於吃不到有營養的食物,我們個個都面黃肌瘦。因為我的丈夫劉葆春是世界著名的藝術家,我原來的家庭生活條件特別優越。流離失所來到了貧困的農村地區,我變成了土裏土氣的農村老太太,穿著肥大的土布衣服,經常深夜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行走,深一腳、淺一腳的。

歷經驚險 躲避瘋狂抓捕

在2002年7月17日晚,我和丈夫來到了深圳女兒家,18日早晨就被長期監視我女兒住處的邯鄲市公安一處、610和園林處保衛科一個姓楊的共6人(這6人是公安一處副處長姓吳,刑偵隊長李亮,還有姓吳、姓安的兩名年輕警察,還有園林處保衛科姓楊的,其他不知姓名),深圳當地公安兩人(三十多歲,不知姓名),共8人闖入我女兒家,強行把我和丈夫抓走。

他們當場讓我在拘留證上簽字,我說我沒犯法,我不簽。他們惡狠狠的說你不簽也得跟我們走。女兒尚未修煉法輪功,當時還懷有6個月的身孕,她被嚇的臉色發白,雙手冰涼。我安慰女兒說:「別怕,你爸爸媽媽不會有事,不管在任何情況下,你記住,我們都不會自殺,如果有個好歹,就是被他們害死的,你就到聯合國去告他們。」

在抓走我們的同時,他們還將我身上的700元人民幣和我丈夫身上的1600元人民幣、我在女兒家存放的法輪功書籍以及丈夫畫的佛像和書法作品全部強行搶走,之後將我夫婦倆強行綁架到深圳第三看守所。我們在那裏被關了兩天,7月20日,邯鄲來的6個人將我夫婦倆又綁架到邯鄲。

到邯鄲後,我們被關押在邯鄲地區糧食局的一個招待所裏,整個公安局一處、610的惡警等20多人全部搬到招待所辦公,分成三班看守我們,並且分組分批對我夫妻倆進行晝夜不停的審問,上午審、下午審,晚上12點後審,更不讓睡覺。就這樣連續審了七天七夜,我們的身體被折磨的極度虛弱,曾幾度出現生命危險。

他們對我丈夫這樣一個60歲的老人用刑,用手銬把他銬在床頭上,白天晚上也不讓離開床半步,時時採用恐嚇、威逼、欺騙的手段對他審問,更不讓他有一點休息的機會,給他身體和精神上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我對他們說:「你們就別審了,再審還是那句話,我們沒做任何違法的事,沒和任何不好的人來往過。」公安一處郭姓處長說:「現在叫你說是給你機會,要是把你送到一個不說也得說的地方,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說:「我告訴你,對一個修煉人、一個按『真善忍』要求自己的人,你們甚麼辦法都不管用。作為一個人來說,我已經是快60歲的老人了,一生也走過來了,我還怕甚麼。我要求你們無條件的送我回家。」

我開始絕食抗議對我的綁架以及輪番晝夜不停的審問。絕食第四天公安局一處的惡警李亮和一個女惡警把我送到邯鄲第二看守所。看守所醫生要給我強行灌食,我對醫生說:「我沒有犯法,是他們綁架我,是他們犯了法,我要求放我回家。如果你強行灌食的話,我叫你是第一次灌也是最後一次灌,咱們沒冤沒仇,你不會殺死我,你也不想擔當一個殺人犯的罪名吧。」於是醫生不再給我灌食,隨後給我檢查身體,發現我病情嚴重,生命垂危,他們怕我死在看守所裏,怕擔責任,看守所拒收我。

惡警李亮和那個女惡警沒有達到把我送進看守所的邪惡目的,又把我拉回邯鄲糧食局招待所。他們還不死心,不相信看守所醫生的檢查結果,叫來邯鄲市中心醫院心腦科專家(姓名不詳)給我檢查身體,檢查結果發現心臟比正常情況腫大一倍,隨時有生命危險。

他們把我送到中心醫院,藉此又來敲詐我家人的錢財,逼迫我兒子拿錢,要給我打針輸液,被我嚴厲的拒絕。我說:「我修煉這麼多年,原來所有的病都好了,幾年來從未吃過一片藥、打過一次針,目前我這個樣子都是你們迫害的,我要求你們無條件的放我回家。」

在醫院迫害我期間,我趁監看我的人熟睡之時,於2002年8月22日深夜2點離開了醫院。我步行了8夜7天,不敢走大路、不敢坐車。靠晚上辨別方向,向山東方向走。路上沒錢、沒食物,到地裏吃生玉米、花生充飢,到水溝裏找水喝。最後我終於步行到了山東省。當我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摸到一個法輪功學員的家,一開門我就差點沒暈過去,幾乎摔倒在地,頭暈眼發黑,一點力氣也沒有。在同修的精心照顧下我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健康。

邯鄲市公安局和610聽到我逃走了,把整個邯鄲市都戒嚴了、他們為了抓到我,封鎖了所有的大小路口、車站。他們把兒子、兒媳抓到公安局,單獨審問,逼迫我兒子領著一幫警察找遍我所有的親屬家,所有的路費、住宿費、伙食費都逼迫我兒子負擔。為了找到我的下落,他們把河北省邯鄲市和山東省聊城地區的大部份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都審問了一遍。問他們跟我有聯繫嗎?為了抓到我,他們搜查了一部份河北省邯鄲市和山東省聊城地區的在家的法輪功學員。後來,他們知道我在山東聊城。在山東聊城的汽車站設點監視來往旅客,妄圖在車站抓到我。他們將我的照片和簡歷發到山東省、河北省的大小單位,搜捕我。

2002年8月,我和另一位同修郝增旺實在沒有地方可住了,我們逃到一個偏遠貧困的農村。一個農村的好心人收留了我們。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他把我們安排到一個養雞房。這個養雞房是一個廢棄的小土屋,院子裡長滿了荒草,養雞房的牆壁上往下掉土渣,屋裏爬滿了跳蚤、飛蛾,還有不知名的小黑蟲,晚上睡覺時老鼠到處亂竄。一個30多平方米的小土屋,養了500隻雞。雞身上的溫度將近40度,當時正值炎熱的夏季,屋裏悶熱難耐,雞糞臭氣熏天。雞絨毛到處亂飛,把我們鼻孔都堵上了。我們只好白天在雞房,晚上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出來透一下氣。

為了躲避對我的追捕,幾年來我搬過七、八十處住處,最長的住過五個多月,最短的僅呆過幾個小時。2003年的過年前夕,跟我們在一起的一位法輪功學員被抓,在惡警的酷刑逼供下,說出了我們的住處,我們不得不趕緊逃離。北方的寒冬臘月冰天雪地的,這麼大的中國竟然沒有我們的安身之地。我們在農村的土路上徘徊著,不知該往何處去。

為躲避國安特務的綁架,我曾住過野地裏的茅草屋、也住過農民種菜棚、養雞房,還住過村民廢棄的破屋,也曾被好心的村民收留過。經常是一天都吃不上食物,一天能吃上一頓飯就算很不錯了。白天我不能出門,晚上出來到法輪功學員家或村民家找食物。我一個年近六旬的老人,遭受了中共邪黨長期的肉體和精神迫害,造成我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傾家蕩產,夫離子散,流離失所。

多次被抄家

我的家多次被國安特務非法抄家,已經成了邪惡的國安特務隨便出入的地方。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被國安特務一掃而光,包括我們一生中收藏的名人字畫、文物古董,他們明著搶,暗著偷。在2005年大年三十晚上,家家戶戶都歡聚一堂過著新年,他們別門撬鎖,搶走了所有我的照片、身份證、房產證、戶口本、金銀首飾、筆記本電腦、VCD、照相機、生活用品以及兩次非法抓捕我的拘留證、逮捕證和判決書,還有值錢的證券和我丈夫創作獲獎作品的獎牌等。

親人所受的傷害

幾年來長期在外漂泊流離,住無定處,也經常的被特務跟蹤,包圍住處,無時無刻不處在危險之中。女兒居住香港,即使在香港也經常被中共的國安特務騷擾、恐嚇、跟蹤、威脅。我很了解國安特務的邪惡手段,所以幾年來為了兒女不受騷擾,也為我們自己的安全,從沒有和兒子、女兒聯繫過。我離開他們時對他們說:「你們知道我們的事越少,對你們自己和我們來說就越安全,一點不知道就更安全。」

那幾年我也沒和女兒、兒子聯繫過,出生已兩歲的外孫長的甚麼樣我們都不知道。我也更了解我那孝順的兒女,為我們是多麼的操勞、擔憂。為了安慰女兒那傷痕累累的心,為了我和其他同修的安全,我到外省幾百里外用公話給我女兒聯繫過一次,接到電話後,女兒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七年來,我的親人們被長期的監視跟蹤,隨時被審問,電話被監聽,住所被監視,連我幾歲的小孫子去上幼兒園都有人跟蹤,並野蠻地採取欺騙的手段審問我的小孫子數次。他們用哄騙的手段問孫子,「你奶奶在哪裏?」面對這些無恥警察的糾纏,我的小孫子從不正面回答他們,因為他知道奶奶是好人,壞人正在抓奶奶。他經常所答非所問,說:「你知道恐龍是怎麼滅絕的嗎?」弄得這些警察哭笑不得,使他們甚麼消息也得不到。99年7.20警察抓捕我時,我的小孫子才一歲多。他多次目睹警察野蠻的砸門、像土匪似的闖進我家,綁架爺爺、奶奶、爸爸、媽媽,給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看到警察進我們家,他就嚇的渾身發抖、大哭。由於長期在恐懼中生活,在長期的精神壓抑恐懼下,他幼小的身體經常發燒,一遇到驚嚇就發燒,導致無法正常走路,成為一個殘疾兒童。我們悲痛欲絕,這給我已經破碎的家庭造成了更大的有如雪上加霜的悲痛。

千里尋母

在2004年9月29日女兒決定帶著不到兩歲的外孫回大陸看望我。在河南省鄭州市一下飛機就被邯鄲和當地的國安特務有計劃的跟蹤,並用攝像機一路跟一路攝,一直跟蹤到山東省冠縣我所居住的地方。當我們發現被跟蹤後,不到兩歲的外孫被嚇得抱著她媽媽不敢放手,懂事的他更不敢大聲哭,只能哽咽著叫媽媽:「我怕,我怕。」孩子被驚嚇的曾一度發燒昏迷。在當地善良村民的幫助下,我母女、外孫三口逃離了虎口。

沒有抓到我,這些國安特務氣急敗壞,於是河北省邯鄲市的國安和山東省聊城市的國安勾結在一起,動用了30多輛警車,100多名警察包圍了我所居住的地區,像掃地毯一樣挨家挨戶的搜查了7天7夜,連野地裏看莊稼的小屋和蘋果園都不放過。真是窮凶惡極到了極點,喪心病狂要置人於死地。不僅這樣,他們還用慣用的伎倆欺騙當地的村民說:一個老太太殺了人後躲藏到這一地區,為了你們的安全,誰看見了馬上舉報。

2004年9月30日,跟我在一起做資料的法輪功學員郝增旺、郭照勇在山東省冠縣被抓。我剛逃離虎口,跟我朝夕相處、相依為命的法輪功學員郝增旺、郭兆勇被抓,真是令我剜心透骨的難受。天黑了,我跑到野地裏大哭一場,哭累了,躺在野地裏,眼前浮現出他們兩人遭受酷刑的場面,我心如刀絞。我不知道他們兩人的死活,面對如親人般的同修遭受折磨,我卻無能為力。

穿越太行山

2005年4月,河北省邯鄲市國安和山東省聊城國安、公安、610全部出動,四處搜捕我們的下落。我們能住的地方已經住遍了,都不能再住了。被逼無奈,我們只能離開當地向西走,走到哪,算到哪了。我們同行的三個人都是被通緝的,沒有身份證,不能走大路,只能走小路。我們開著三輪摩托車,非常顛簸。三輪車左搖右晃的。有一天,我們走進了太行山。開著破舊的三輪車走在盤山道上,這個盤山道正在修建,路上鋪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石頭,路面高低不平。路的一邊是陡峭的懸崖,一邊是山。山石經常往下滾落。我們穿過800里的太行山。途經荒涼的山林、幾十個山洞。一路上忍飢挨餓,加上劇烈的顛簸,我實在走不動了,在路邊倒下就睡。再加上沒有食物可吃,我被折磨的筋疲力盡。我真的不知道我能否走出太行山。最後我們終於穿越太行山,走到山西省洪洞縣。

泰國避難 成功抵美

我和丈夫自2002年7月被中共綁架分離之後,從此失去了聯繫。我很思念我的丈夫,不知他是否安全,是否還活在這個世上。每當月圓的時候,我都會非常思念我的丈夫和我的兒女,還有我那被中共迫害殘疾的小孫子。後來,聽說我丈夫劉葆春於2003年逃到泰國,得到了聯合國的難民保護。我於2006年7月在朋友的幫助下也逃離中國來到泰國,與我分別四年的丈夫團聚。最後在美國國務院、美國國會、美國政府、聯合國難民署、泰國政府及法輪功之友的幫助下於2007年11月15日安全抵達美國。我們非常感謝在這一過程中幫助過我們的聯合國難民署、美國政府及泰國政府的官員及所有幫助過我們的正義人士。

為停止迫害法輪功,我要勇敢的站出來

中共迫害法輪功已經8年多了。在這8年多當中,無數的法輪功學員被投入勞教所、監獄、迫害致死,甚至被活摘器官。例如,2001年,山東省莒南縣的法輪功學員王行壘流離失所到山東聊城陽谷縣,被抓幾天後,遭酷刑折磨致死。2002年,河北省成安縣法輪功學員尋瑞林被抓後,四、五個警察圍著尋瑞林打,他的白襯衣變成了紫紅色,渾身是血,一個星期後被迫害致死。山東省聊城市冠縣大法弟子邢同福被判刑,至今還在監獄遭受迫害。山東省聊城市冠縣大法弟子董新海、徐增俠、張光寶,聊城教師張峰還在山東省淄博勞教所遭受迫害。

我逃離中國來到美國,獲得了真正的自由。然而,我的心裏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在中國正在遭受殘酷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我要站出來,向世界上所有的民眾講述我和我的法輪功朋友所遭受中共迫害的經歷,告訴他們在中國仍在發生著殘酷的迫害,喚醒人們的良知。讓世界上所有的正義人士都能勇敢的站出來,共同制止這場對法輪功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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