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迫害的受害者是全社會所有人

——一個未婚新娘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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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四日】「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這句托爾斯泰的名言被全世界視作真理廣為流傳。可這句話在今天的中國被推翻了:中國成千上萬的家庭有著相同的不幸──都是因為家庭成員修煉法輪功而被非法關押、造成家庭分崩離析,甚至家破人亡。當這些同樣的不幸落到不同的家庭時,對每個家庭成員來說都是實實在在的痛苦。我尚未走入婚姻,就已經遭受了這樣的痛苦。

我的未婚夫──大連法輪功學員薛新凱因為修煉法輪功從今年三月二十一日起被非法關押,至今已經半年了。

這半年中,原本好端端的家被折騰的亂七八糟、妻離子散;未來的公公和患有心臟病的婆婆被迫流離失所,跟家裏都沒有聯繫;家中只剩尚未結婚的妹妹,一邊要獨自照顧八十四歲患有腦血栓後遺症的奶奶,一邊還牽掛著下落不明的媽媽和被非法關押的哥哥,還要面對警察的騷擾以及他們對媽媽下落的追問……

這半年來我慢慢發現:心痛也會成為一種習慣;平平安安的過日子也會成為一種奢侈。

我們原本定在五月份結婚,那些天正在裝修新房,三月二十一日是事先定好的去選婚紗照片的日子,可一大早警察就把正在裝修的婆婆從新房綁架,然後一大群警察拿著婆婆的鑰匙破門而入,抓走了新凱。他們十幾雙皮鞋就那麼踩在木地板和地毯上,把家裏翻的亂七八糟,連八十四歲的奶奶手中的一萬六千元錢也一起被拿走。這樣的鏡頭,我只是在電視中描述土匪打劫的影片中才見過。

當婆婆被帶回來看到了家裏的一片狼藉時,曾問帶頭的國保大隊長:「門口就有拖鞋,你們就這麼穿著皮鞋糟蹋樓上樓下的地板和地毯,你們的家是家,別人的家就不是家嗎?」問的國保隊長無言以對。

當時我抱著新凱不讓他們帶他走,一個警察對我說:「別這樣,你這樣也沒有用。」我回問他:「如果你被無辜綁架了,你妻子不會站出來保護你,替你說句話嗎?」他低下頭沒回答我,我能體會到他心中閃動的人性和良知。

那一刻開始,我就有了這樣的疑問:這些警察也都有善良的本性和普通人的感情,為甚麼會在某一刻拋開自己的本性而去違背「成人之美」的古訓,充當一個連自己也不喜歡的角色?我們之間本沒有任何個人恩怨,我們煉我們的功,他們做他們的警察,這本該是兩條沒有交集的平行線,怎麼就會出現不和諧的交叉點呢?到底是誰造成的這一切?

一個被迫參與迫害的警察曾跟我婆婆說:「我們都知道法輪功好,可這是命令,要想保飯碗哪敢不執行?」要保飯碗竟然需要違背自己的良心,這是甚麼世道?而這又是誰造成的?

法輪功的情況,現在大多數人都知道真相了,常聽到善良的朋友說這樣的話:「我們知道法輪功好,可『上面』不讓煉就別煉了。」這是我不能理解的邏輯:為甚麼好的卻要被禁止?這本身不就說明「上面」的政策不合理嗎?另外,選擇一個自己身心受益、又不傷害任何人的信仰或健身方式,這種天經地義的權利又為甚麼要在強權之下放棄?中華自古被人稱道的民族精髓「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為甚麼會在今天被拋棄,而去選擇「明哲保身」?如果全社會都以「強權」為「王法」,而拋棄正常的衡量是非善惡的標準,那這個社會還會有正義和善良嗎?

還有人說:「既然法輪功好,你們就偷偷煉,別跟別人說。」為甚麼好卻不允許公開?這不是強盜邏輯嗎?就像一個例子中說的,你的錢包被小偷偷了,你向小偷追討錢包時卻被小偷捅了一刀,於是有人指責你:如果你不去追討錢包怎麼會被捅刀子?──所有人都會覺的這個邏輯說不通,該被指責的是小偷,被偷的怎麼會因為衛護自己的權利而被指責呢?

可目前在法輪功問題上就是這樣的。七年來,法輪功學員所做的一切,不管是依法上訪也好,還是發傳單也好,都是為了澄清謊言而講真相,所講的一切也不過就是「法輪大法好」、「法輪功是被迫害的」、「共產黨為甚麼要迫害法輪功」,是為了讓那些被謊言毒害的人明白真相,從而消除對佛法的仇視而讓自己在佛法面前有一個好的未來。可竟然因此被關、被勞教判刑甚至迫害致死、活體摘取器官,就會有人說:你們如果偷偷的煉,不說話不就不被迫害了嗎?

在過去還有「楊三姐喊冤」這樣的佳話,楊三姐都沒有因為喊句「冤枉」而被抓起來,那為甚麼今天就不允許法輪功學員說句真話?比起鋪天蓋地的媒體對法輪功的誣蔑造謠的「州官放火」行為,法輪功學員講真相不也僅僅是「百姓點燈」嗎?

他們對薛新凱迫害的理由是所謂的「傳單」,古今中外都沒聽說過用傳單定罪的法律。傳單不就是一種說話方式嗎?而傳單上又沒有一句假話,沒有對任何人的傷害,這怎麼能說「違法」呢?如此害怕真話的傳播,不恰恰說明了這種打壓的不合法性嗎?

一個海外媒體在了解了法輪功學員因堅持信仰「真善忍」而飽受迫害的事實之後,發出這樣的感歎:「追求美好的代價不應如此沉重」。

法輪功學員只是想按照「真善忍」的原則做好人,卻為甚麼遭受如此迫害?如果這個社會連「真善忍」都容不下,這個社會崇尚的是甚麼?這樣的社會還有希望嗎?

這場對法輪功的迫害,受害的何止一億人:將近一億的法輪功學員和家屬是最直接的受害者;那些參與迫害的警察和官員遲早會像納粹份子和文革造反派一樣最終被清算,而且就在參與迫害期間,就有眾多人因迫害善良、與佛法為敵而遭到惡報,甚至累及家人,成為這場迫害的最大受害者;還有那些被謊言毒害的人,也會受到傷害。

「竇娥冤」那段歷史不就說明這個問題了嗎?眼看著竇娥被冤殺而不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的穎州百姓,在竇娥冤死之前發下的三誓之一「三年大旱」應驗了之後,都遭到了大旱三年、餓殍遍野、民不聊生的天理報應。這足以說明,對迫害的沉默就是縱容、就是協同犯罪,同樣會被神佛記上一筆「善惡不辨」、「見死不救」、為「明哲保身」而充當幫兇的大罪,同樣會不同程度的受到傷害。

這場迫害的受害者是全社會的所有人。

不過,這場迫害持續的七年中,有一個現象也是顯而易見的,越來越多的人在從心裏反感這場勞民傷財、違背天理的迫害;越來越多的人在從心理上拋棄這場迫害的始作俑者;越來越多的人在自己能力所及的範圍內對無辜受害的法輪功學員施以各種方式的援助;也有越來越多的警察在從心理和行動上抵制這場迫害,為自己的未來留後路。抄家那天,那些警察「不情願」、「被迫」執行命令的表現就是信號,一千三百萬退黨大潮就是這場迫害難以維繫的最集中體現。

經過這場魔難,我對幸福的理解變的非常簡單了:一家人能平靜的生活就是幸福了。事情剛發生的時候,我曾經覺的一切都遙遙無期,幸福更是摸不到邊的虛幻,可我現在不是那樣的感覺了──那些參與迫害的警察本身就是不情願的;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在譴責對法輪功的邪惡政策和那些「執行上面命令」參與迫害的人。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人心所向就是天意的反映,天意如此,這不就是希望嗎?竇娥一人之冤尚能感天動地,我不相信這千千萬萬人的千古奇冤不會引來上天驚雷的回應。

常常想起九九年迫害法輪功之前的大連的早晨,很多公園、廣場、路邊都有煉法輪功的人群,構成了一幅現代都市與傳統文化水乳交融、物質追求與精神追求交相呼應的和諧畫面,為這個忙碌、喧囂的現代都市增添了不少品味。常有朋友羨慕的說:修身養性,多好啊,等我有時間了,我也要跟你們一起煉,在精神上追求追求……善良人都有著同樣的疑問:是誰破壞了這種和諧?為甚麼要破壞這種和諧?

現實中的和諧被打碎了,可我心中的希望仍沒有破碎,因此我甚至不願意知道是具體哪個人打碎了我平靜的生活,不願意在心裏對任何一個人有哪怕一點點的仇恨,我覺的他們也都是這場迫害的受害者。我更願意相信每個人都很善良,更願意相信他們的所為都是這個錯誤政策之下不得已的舉動,更願意讓那些警察有機會了解更多真相,能從這場迫害中擺脫出來,給自己和家人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因為我相信,我內心深處對他們和他們家人的祝福也是我心中希望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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