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師信法堅定的走好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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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6年5月27日】我是97年8月得法的。得法前是一個氣功愛好者,學過多種氣功,由於都是祛病健身那一層次的氣功,有的甚至是假氣功,所以也沒修煉上去。當遇到法輪大法,才知道這正是我多年來苦苦尋找的、真正的修煉大法。從此,我走上了一條返本歸真的光明大道。

99年7.20邪惡的迫害開始,大陸各地輔導站站長、副站長首當其衝,均被無理拘押,我也是其中之一。從那時起,開始了證實法、反迫害、救眾生的歷程。

一、初步走上正法路

我面對99年7.20全面開始的迫害,開始時不理解,認為黨(那時還沒認清共產惡黨的本質)和政府怎麼會鎮壓信仰真善忍的好人呢?一定是搞錯了,但隨著惡黨的輿論宣傳和迫害的逐步升級,又不像搞錯了,而且有一股欲置法輪功於死地的氣勢。我內心很痛苦,但始終抱有一念,不論外界怎麼說、怎麼做,甚麼人、甚麼力量也改變不了我堅修大法的心。

由於幾十年受邪黨文化和變異觀念的影響,以及學法不深,沒有認識到修煉的嚴肅性,自己用常人的一套圓滑言行應付電視台、公安局、機關黨委、人事局和本系統的有關人員,絕不說對大法和師父不好的話,順便也講一些大法的真相,但即使這樣,當時的負面影響也是顯而易見的。

後來,通過學習師父的經文,和一些同修切磋,認識到作為大法弟子,要證實法,講清真相、救渡世人,這是大法弟子的使命。於是就開始向周圍的熟人、同事講真相,向以前應付過的部門寫信,並向社會散發傳單。

這一下震動了邪惡,它們組織有關人員做我的所謂「轉化工作」,我就向他們講真相,結果多數來做我的工作的人,都正面認識了大法,認為江××鎮壓法輪功是無理智的。一帶隊的書記卻強詞奪理的說:「我們來做你的『轉化』工作,你卻做我們的『反轉化』工作,怪不得媒體宣傳說法輪功與共產黨爭奪群眾。」我說:「人心不是誰爭奪的,那是人人在真理面前的選擇。」最後他說:「我們說不過你,你走吧。」就這樣,所謂「轉化」工作就結束了。

不久,2000年10底,邪惡動用警察到我家中,將我綁架,非法判我勞教一年半。

二、勞教所的一段經歷

進勞教所前,在當地看守所已被非法關押近四個月,不能學法,正念漸弱,每天接觸的都是些各類刑事嫌疑犯,他們所關心的主要是如何躲避或減少刑罰,再者是監獄和勞教所的酷刑、超強勞役等,自己的人心不知不覺的上來了。

到了勞教所,在邪悟者和政府媒體、警察的欺騙、威逼、高壓下,我違心作了妥協。當時內心是痛苦的,本質上知道師父講的是宇宙的法理,信師信法,表面上又作所謂的「轉化」。那時勞教所是以邪悟理論為主要手段來轉化學員的,以邪悟者的邪悟理論為主。能「轉化」的留在專門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大隊,「轉化」不了的轉到其它大隊強制奴役勞動、強制「轉化」。(其邪悟理論在真正的修煉者面前是破綻百出的,這裏就不敘說了)

當時有一侯大隊長,在我的印象裏他還是一個比較正派的警察,他由於受宣傳媒體毒害較深,開始對法輪功持敵視態度,常常為「轉化」不了法輪功學員發愁。我和一些學員告訴他:「你要真想『轉化』我們,就要了解我們,就要了解法輪功,就要了解我們師父的講法。」他認為我們講得有道理,他就開始看我們師父的講法,他不僅自己看,而且命令大隊的警察都看,結果多數警察看了大法書,轉變了對學員的態度,認為法輪功學員是好人,甚至一名警察悄悄的對我們說:「原來你們老師講得都是真的,我也看到五顏六色的法輪了,怪不得你們信得那麼堅定,我再學,我也和你們一樣了。」

侯大隊長看了幾遍大法書後,有一天,他突然很興奮的對我們說:「我找到《轉法輪》的謎底了。」我問他是甚麼,他說是「為人民服務」,我告訴他,《轉法輪》的內涵很深,我們許多人看了幾十上百遍的都有,我們還沒有一個人敢說看透謎底了,你只是看到一點表面道理而已。他說他是共產黨員,是無神論者,不信甚麼內涵不內涵的,只要是教人做好人、為人民服務的,就是好的。

他非常興奮、激動不已,並打電話給中央電視台焦點訪談、省政法委、省司法局、勞教所等,並把他理解的寫在大隊的黑板上,而且開會宣布法輪功都可以學、都可以煉。

我們知道這是他本性的流露,但是共產惡黨是不會容忍的,我善意的告訴他:「你此時的心情,我們法輪功學員能理解,但共產黨和其他政府官員不一定能理解,我們不想讓你這樣的大隊長也受到像我們這樣的迫害,你要理智一些,不然的話,他們輕者說你是法輪功癡迷者,重者像對待我們這樣對待你。」他說:「不會的,我又不煉法輪功,又抽煙,又喝酒。你不要擔心。」我說:「如果政府官員都像你一樣講點道理,我們法輪功學員也不會呆在這裏了。」他說:「你多慮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從那時起,環境就比較寬鬆了,師父的講法和經文都能夠看到了,明確的知道「轉化」是錯的,也知道了發正念。但由於怕心重,以及不能正確理解個人修煉和正法的關係,我帶著污點離開了勞教所。離開勞教所前,我也和許多學員約定:要信師信法,一旦認識到自己的做法與師父講法不符時,一定是自己錯了。

我被「解教」後不久,聽說侯大隊長因法輪功問題被處分,提前退職了。

三、正念解體洗腦班

回到家後,我靜下心來系統的學法,看《明慧週刊》弟子切磋文章,真正的向內找,真心的體會到「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排除干擾》)找到這次被迫害最大的原因,一是執著結束的時間,怕圓滿不了,表面上是在證實法,本質上摻雜自己的很大私心,不符合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標準。二是承認了舊勢力的安排,當時認為走出來證實法,講清真相,散發傳單等,就會被抓、被迫害,雖然即使被迫害我也不怕、也得做,但卻認為被迫害是修煉的必然過程。三是沒有跳出人對人迫害的思想框框以及沒有認識到修煉的嚴肅性。以至於被邪惡鑽了空子,找到了迫害的藉口,而後在勞教所犯下大錯,給自己的修煉留下了很大污點,這是一個嚴重的教訓。

所幸的是我們修煉的是宇宙大法,師父慈悲,給每個弟子充份改過的機會,摔倒了爬起來。

當時我是本地第一個「解教」回來的,常人的不理解、同修的誤解、單位的工作、人事工資關係等一系列事情,都需要理順,我抱著一念:走師父安排的路,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和迫害,以修煉人的心態做好、做正這些事情,為還在受迫害的同修趟出一條路來。因為法理上明確,心態純淨,我基本沒遇甚麼曲折就解決這些常人認為難以解決的事情,工作很快就恢復了,原職務不動,工資關係恢復正常。

2002年3月份,我到公安局政保大隊找關於勞教的法律條文,告訴他們對我們勞教的非法性。恰好正、副大隊長、政委他們三人正在研究本地辦洗腦班的事,我當時正念很強,悟到這事讓我碰到,絕不是偶然的,我當即對他們說:「你們辦甚麼洗腦班,你們想想、看看,煉法輪功的都是些甚麼人,他們以前多是些體弱多病的人,通過修煉,身體健康了,按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他們的親屬、子女,有政府工作人員、也有幹公安工作的,難道他們修煉是為了奪親屬、子女的權嗎?媒體說法輪功有政治目地,不是很可笑的謊言嗎?你們『轉化』這些人又能得到甚麼好處呢?最終只能是勞民傷財、落挨罵名。我被你們送勞教所一年多,不也沒起甚麼作用嗎?誰能改變我們的心呢?我勸你們不要辦甚麼洗腦班,幹一些對人民有益的事吧!」

他們三人互相看看,點點頭,大隊長說:「我認為也沒有必要辦洗腦班,這是你們×××在勞教所給我們寫信要求辦的。」並拿出×××的信給我看,我一看果真是×××的筆跡,我說:「它不理智,不要聽它的。」從那以後再也沒有提辦洗腦班的事。這時我不禁想起一位同修引用孫子兵法的一句話:「不戰而屈人之兵,上上策也。

四、排除各種干擾,走正師父安排的路

師父說:「我留在宇宙這邊的,留在三界之內的功、能量做事時,學員做得不正,舊勢力就會抵觸,就會出現阻礙的狀態。所以我告訴學員走正,別叫它們抓到甚麼理,它們一旦抓到大的把柄會毀掉你們。特別是到最後了,它們是垂死在掙扎。它們抓不到理的時候,它們就不敢迫害,因為那樣它們也在犯法,它們也明白,所以不用我去消除它們,那舊宇宙的理就在消除它們,因為它們是舊的生命,以絕對維護那個原來的理為根本的。」「如果你們表面人的一面執著心不去,師父與護法神就不好辦。如果正念強,師父與護法神甚麼都可為你們做。」(《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我正常上班以後,在單位、家庭、社會時刻以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在單位按單位上班規則正常上下班,除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外,剩餘時間主要用於學法、發正念、講真相。單位很多同事都明白法輪功是受迫害的。在家裏,儘量處理好與父母、子女、夫妻之間的關係,遇到矛盾一定要先找自己,不要只看表面上誰對誰錯,矛盾遇到在自己身上,一定有自己要去的心,如果是干擾就正念鏟除。

特別是夫妻同修,往往注重夫妻關係,忽視了同修關係,還容易以都是同修為名,把自己悟到的理強加於另一方,以法要求自己做到的,也要求另一方做到,忘了師父所講的「不同層次有不同層次的法,法對不同層次的修煉者有不同的要求」的法理,容易被邪惡鑽空子,干擾做證實法的事。

這是作為夫妻同修要注意的。我曾經遇到過這方面的問題,很長時間才悟到,這裏就不敘述了。

2003年以前,當地610、國安部門一到所謂敏感日、中央邪黨開會等日子,就布置騷擾法輪功學員,我們當地同修進行切磋,認識到這是舊勢力安排的迫害,要否定它,更不能配合,一要正念鏟除騷擾法輪功學員的計劃,二要利用這些機會講清真相,揭露邪惡,救度世人。這樣,每個同修利用各自的條件一做,2003年就沒有再發生惡徒到家、到單位騷擾的情況,當然這也與正法進程有關。

中共邪黨開十六大期間,610秘密布置各單位,要求法輪功學員不准請假,恰好我有事請假在家,單位以有工作任務為由騙我回單位,我回單位後得知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馬上意識到這是舊勢力的迫害,是講真相的好機會,我立即告訴單位領導,如果真有工作任務,我可以以工作為重不請假,如果因為法輪功問題不讓我請假,這是我不能接受的,我必須得請假。單位領導告訴我他不能做主,必須得請示上級機關。我對領導說:「你請示誰我不干涉,但你告訴他們,我作為國家工作人員,合法公民,有事請假是我的權利,而且這個假我必須請,你如果說不通我去說。」以這事為話題,向單位領導和同事講迫害真相,他們都認為共產黨的這種做法不得人心。單位領導經過層層請示,政法委、公安局,後又派幾個國安警察來調查,看我態度堅決,只得灰溜溜的走了。他們走後,單位領導悄悄對我說:你走吧,回家想過多少天就過多少天。

這幾年間,還遇到一些邪悟者,打著做××產品的旗號,干擾學員修煉、破壞大法的事情,宣揚××產品裏有多少卍字符;還有到廟裏給佛像開光的事情;因為多數同修能在法理上認識,堅決的予以抵制,它們沒有市場,也就走了。

我們這裏有一對夫妻同修,被非法勞教前修煉很精進,後在勞教所邪悟了,回來後放棄了修煉,不願再提法輪功的事,有時還影響其他學員。我認為這是邪惡迫害造成的,作為同修,不能看著他們失去這萬古機緣。我每次都將師父的講法和經文送給他們看,並正念清除邪惡對他們的干擾和迫害,不論他們態度對我如何,我都要講一些大法的事。將近十個月,他們才醒悟過來,現在很精進。

五、克服常人觀念、建立資料點

隨著師父正法進程的推進,明慧網提出了大陸資料點遍地開花的要求,我們地區同修也認識到建立資料點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因為2003年以前資料都是外地同修送來的,經文和明慧週刊能看到,真相資料較少,遠遠滿足不了眾生了解真相的需要。

有一天我想,自己辦個資料點就好啦。僅這一念,慈悲的師父馬上給安排。第二天,一外地同修來,說×××處電腦要處理,還有一個激光打印機,我告訴他,我正想辦個資料點,正不知怎麼下手呢,他很高興,說:「那就都送給你吧。」這下來得全不費功夫。

同修很快送來了電腦和打印機,安上破網軟件,教了一些簡單的上網、下載、打印技術,不到兩小時,資料就可以出來了,這樣一個小型資料點就可以運行了。

我在建資料點以前有個隱藏很深的觀念,認為自己在當地是出名的人物,是公安局掛了號的,當地一有法輪功的甚麼事,容易找到我,自己做資料不安全。很多地區的原負責人、輔導員都不同程度的存在這種觀念,人為的阻礙了自己和整體的提高。其實這是一種人心,是為私為我的,還是沒有跳出人對人迫害的框框,說嚴重點,不是真正的信師信法。

幾年來的實際情況是,我們地區城市、鄉村的真相資料從沒有間斷過,邪惡也沒有隨便的找過我,資料畢竟得有人做啊!只是我們學員做事的心態偏離法時才遭受迫害的。

通過幾年來的經歷,尤其是資料點正常運行兩年來的事實,充份證明:按照法的標準、師父的教誨去做好,符合常人的安全規則,就是最安全的。我們通過幾年的磨煉,應該明白舊勢力的邪惡因素存在於另外空間,它們時刻虎視眈眈的盯著大法弟子,隨時鑽我們思想有漏的空子,進行惡毒的破壞性檢驗。

但我們師父時刻的保護著我們,指導著我們,並賜予我們神通法力,徹底的否定著舊勢力的安全。只要我們正念足,走正路,邪惡看到我們、甚至聽到我們的名字、聲音都害怕。關鍵是我們是以修煉人的純淨心態主動地做好三件事,還是帶著常人的執著被動的做三件事。

現在邪惡的確是少之又少了,眾多眾生正在覺醒,從我們了解到的情況看:2000年常人看到真相資料時,多數人想到是反動傳單,很害怕,甚至有人主動繳到公安局。現在(2005年,尤其近幾個月)常人看到真相資料,多數人感到很幸運,並主動的傳看,認為共產黨太邪惡了。可見,眾生的確在期盼得救,千萬年的等待就在這一刻,就像師父所講的「這一瞬間,值千金,值萬金。」(《芝加哥市講法》)

明慧週刊196期一同修所寫《建立小型資料點,也是在否定舊勢力破除邪惡》,我很有同感,將這段摘錄如下:「所以首先我們自己要做到堂堂正正,我們任何時候沒有說不清楚的,我們也不需要向誰說清楚,邪惡更不配來找我們,我們就是在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救度世人,講清真相,就那麼簡單。做講真相的事舊勢力也不敢迫害的,但做事的心態絕對要正,不要給它們鑽空子,我們時時刻刻心正、念正、行為正、邪惡看到我們逃還來不及就被我們正的力量消滅了。」

六、信師信法堅定的走好每一步

邪惡就是毒惡壞邪,它就是要幹壞事。每天看到明慧網登載的迫害真相,心裏就很難過,每當聽到認識的同修被迫害,就很痛心。痛心之餘,靜心想一想,我們自己在遭迫害之前,每天能靜心學法嗎?真正的信師信法嗎?信到甚麼程度?此時,我常想到的是《明慧週刊》刊首引用的師父的兩段話「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與救度世人」,「全面講清真象,正念清除邪惡,救度眾生,堅定的維護法」。我們每個同修靜心的去體會這兩段話了嗎?

去除怕心不是坐在那裏想去除就去除的,是在實際證實法中,慢慢去除的。我從2003年初開始以發放真相資料為主的方式救度眾生,開始怕心很重,就晚上騎自行車到農村去發,計劃到那裏去,先發正念,一路上正念都很足,發放很順利,一、兩次後就不太怕了。

因為我縣得法晚,得法人數少,大多數農村沒有大法弟子。幾年來,我利用工作之餘和節假日,幾乎跑遍了全縣城區和大多數鄉鎮,發放真相小冊子數千份,九評數百份,光盤數百份,傳單和其他種類大法資料若干。夏天、冬天農村村里路不好走,就改為星期六、星期天白天發,方便發就發,不方便發就走,田間地頭、村口橋頭,家門路口,凡是人容易發現的地方,都可以投放。近處直接騎自行車去,遠處帶自行車坐車去。

資料先是外地同修送,2004年開始我們自己做。沒有發生過任何危險事,只是偶爾被狗咬一口。有人傳說,法輪功真厲害,用飛機散傳單,到處都是。還有的說,法輪功的人神出鬼沒,剛才甚麼都沒有,一轉眼就有了傳單。還有的說,法輪功有多少多少人散傳單,滿村挨家挨戶都是……。我從沒有因每次順利發放而歡喜,更不在同修面前因做多少事而炫耀,只是告訴準備發資料的同修某地曾發過甚麼,要注意甚麼。

無論每天再忙,我都要抽一定時間靜心學法,哪怕只學一、兩頁,至少保證參與三個整點全球發正念(夜裏十二點不能保證)。每次做事前,都要先發正念,從不敷衍了事,因為我知道我們是修煉人在證實法,不是在做常人的甚麼事,必須得有神聖感。

隨著走出來證實法的同修增多,需要的資料也增多,我出去發資料的機會就少了,但每去發一次,也是鄭重其事的做。每次電腦、打印機出現故障,自己處理不好需要修理時,既要注意安全又要堂堂正正,因為我們是做最正的事,誰也不配來考驗。

2004年底,與我有聯繫的幾個同修接連被迫害,兩台打印機都出現故障,在本地修了幾天也沒有修好,我心裏也有些沉悶煩躁,有同修告訴我,某地某同修被迫害出賣了幾個同修,使當地資料點受到很大損失,根據我們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師父在點化我們甚麼,有同修就提出將兩台打印機都處理了算了,等風頭過去了再買新的。當時家庭壓力也很大,說了我很多難聽的話。我始終認為師父不會安排停止做真相資料,同修不會出賣我,邪惡不配迫害我,打印機也沒有太大問題,只有信師信法才是最安全的。於是靜下心來學法,找到自己還隱藏著怕心,沒有從內心徹底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導致內心波動。明析了法理,第二天,和同修一起帶著兩台打印機,堂堂正正地到外地去修理,果真兩台打印機都沒有大問題,很快就修好了,當天就順利的回來了。

有的同修說你做了那麼多材料,又發放了那麼多材料,救了多少人,我說:我不知道能救多少人,也不知道人看了材料後能不能得救,但我盡可能的給人一次得救的機會。

隨著正法進程的快速推進,已出現了神滅中共的大的天象變化,救度被中共邪黨毒害的世人已成為當務之急。近期,師父又發表了多篇經文和講法,明顯的感到法正人間的時刻即將到來。同修們:我們在人間隨師證實法的機會不多了,但還有眾多世人沒得救,甚至還沒有遇到救度機緣,我們確實是世人得救的唯一希望,讓我們整體協調,共同提高,勇猛精進,不枉這「萬古艱辛只為這一回」的機緣吧。

最後以師尊《致歐洲斯德哥爾摩法會》與同修共勉:「世上的一切都是為正法開創的,大法弟子就是當今的風流人物,從古到今各界眾生都在期盼。收救你們要度的眾生吧。正念正行,解體一切障礙,廣傳真象,神在人中。」

層次所限,體悟之處如有不當,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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