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將領便各自誇功,紛爭不休。淮安王李神通說:「我首先響應反隋號召,在關西起兵,功勞卻列在只會舞文弄墨的房玄齡和杜如晦之後,我難以心服。」
李世民說:「叔父雖然首先起兵,高舉義旗,但也是為了擺脫自己當時的困境。其後又屢遭兵敗,幾乎全軍覆沒。房玄齡和杜如晦則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為安定大唐社稷立了大功,功勞自然在叔父之上。叔父雖是皇族至親,但我不能徇私論功。」
大家聽了,紛紛議論說:「陛下如此公正,對皇叔都不講情面,我們還有甚麼可說的呢?」
中書令房玄齡曾抱怨說:「秦王府的僚屬追隨陛下多年,現在大多列在東宮和齊王僚屬的後面,大家難免有怨言。」
李世民說:「做君王的應該大公無私,天下人才能心服,怎麼能以和我的親疏做選拔人才、安排官職的標準呢?」
滿朝文武無不心悅誠服。
(選自《資治通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