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大法洪傳歐洲(七)- 來自瑞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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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6年2月1日】提到瑞士,人們首先想到的就是人間天堂般的湖光山色和日內瓦的聯合國總部。在過去的六年多裏,這些旅遊勝地和聯合國的建築目睹了法輪功學員們呼籲反迫害的點點滴滴。

讓我們看一看他們都見證到了甚麼。

萬國宮的見證──人間淨土的再現

人們都叫我萬國宮,顧名思義,我正是萬國聚集之地──聯合國在瑞士日內瓦歐洲總部的所在地。每年都會有幾千次國際性會議在我這兒召開,主題從發展中國家的兒童教育問題到伊拉克戰爭的合法性問題,應有盡有,但一次會議讓我一直無法忘懷。那是在1998年9月,在我這兒的能容2000人的主會議廳裏召開了瑞士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至今7年過去了,可我仍記得當時那莊嚴祥和的場面。法輪大法的創始人李先生也蒞臨會場,並為到會的來自世界各地的法輪功學員講法和解答問題。發言的學員和與會的學員都在交流著如何按照真善忍來要求自己,試著做個好人的故事。他們的真誠,善良和寬容讓見慣了爭吵對立,甚至是劍拔弩張的我覺得我這兒真成了人間淨土,遠離了人世間的紛爭。


1998年9月在萬國宮召開瑞士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

大椅子的見證──平和的力量

我應該是世界上唯一一把用三條半腿站立且因此而聞名的椅子了。十幾米高的我站在萬國宮前的廣場上,我的設計者想通過我提醒人們不要忘了那些因地雷而殘廢的無辜傷者,不要忘了戰爭給人們帶來的災難。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我存在的必要性和重要性,直到我遇到了這麼一群人。


2000年3月來自世界各地的法輪功學員在日內瓦聯合國大門前集體煉功

從2000年開始每年3月聯合國人權會議召開之際和一些特殊的有關人權的日子我都會看到他們。他們來自世界各地,有遠道而來的炎黃子孫,也有金髮碧眼熱愛中國文化的西方人;有80多歲的老爺爺,也有剛剛會走路的小朋友;有事務繁忙的教授,醫生,律師,跨國公司的總裁,也有專職料理家務的家庭主婦……他們用自己平時省下的錢和假期自願自費來到我所在的大草坪上和平請願。對,他們就是──法輪功學員。

為了呼籲制止中共從99年7月開始的對法輪功學員的血腥迫害,為了讓和他們一樣的修煉人重獲自由,不再面臨被酷刑折磨致死的危險,為了避免成千上萬美滿家庭的家破人亡,無論是風雨交加還是烈日當空,每次活動他們都會靜靜的伴隨著優美的煉功音樂,一遍又一遍的煉5套緩慢圓的功法,向路人及與會的國際人士講述正在中國發生的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事實,請他們簽名支持停止迫害。

在一次又一次的活動中我了解到,他們只是想按真善忍做個好人,可是卻因為中共容不得這些好人,容不得人們有自己思考和辨別是非的標準,給他們強加了很多莫須有的罪名,對他們開始了毫無人性的迫害。我可以感受到他們強烈的想停止這場無理迫害的心願,但就是在如此不公正的對待下他們依然沒有一絲仇恨和埋怨,沒有憤怒的口號,他們通過祥和的功法演示和一幅幅橫幅告訴人們法輪功到底是甚麼,並表達自己的心願──制止迫害。當我看到他們在泥地裏冒雨煉功時,當我看到他們集體32小時絕食請願時,當我聽著那些在國際援助下輾轉被營救到西方國家來的中國法輪功學員講述自己的經歷時,我突然明白了我被他們震撼的原因,那是他們發自內心的正信的力量,那份正氣,那份堅定。他們是平和而又強大的。我想正如中國人一直以來常說的,邪不壓正。

2004年的時候我被迫離開了聯合國廣場,因為我所在的草坪將被改建。但我知道,如果迫害不停止,那些法輪功學員是不會放棄他們的和平請願的。果然不出我所料,日內瓦那130多米高的人工大噴泉托雲彩給我捎來了話,他看見法輪功學員在日內瓦的很多鬧市區擺出了信息攤位,還有真人模擬反酷刑展。而且不僅僅在人權會議期間,幾乎每個星期都有呢。

現在我常常想起自我看見這些法輪功學員以來想到的問題,如果大部份人都按真善忍的原則去生活,如果這些人都從內心去改變,我還有必要存在嗎?或許那時我就應該到博物館去頤享天年了?我越來越期盼這一天的快點到來。


日內瓦鬧市區的反酷刑展

聯邦大廈廣場的見證──SOS步行

乍一看我很不起眼,每個週二和週六的上午我這兒是農貿市場,瑞士首都伯爾尼(Bern)附近的農民們會帶上自己種的新鮮花果蔬菜來我這兒擺攤。沒有集市的時候,因為我這兒的26個噴泉口,人們也樂意來我這兒嬉戲,特別是孩子在夏天的時候乾脆就來這兒沖涼戲水,好不熱鬧。但可別小看了我,我可是瑞士聯邦大廈廣場,沒錯,就是在瑞士聯邦大廈前的廣場。就連我這26個噴泉口也是有特殊意義的,那代表著瑞士20個州和6個半州。我想我的地位應該和中國的天安門廣場相當,更確切的說我就像瑞士的「中南海」前面的那塊地吧。但我知道天安門廣場上可不像我這兒充滿了歡歌笑語,特別是前幾年,幾乎每天都有人因為說一句法輪大法好,或做一個法輪功的煉功動作而在天安門廣場被當眾毆打、非法關押,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就連西方人也不例外。一位加拿大的老奶奶就因為在天安門廣場上唱了一首「法輪大法好」的歌而被警察非法關押了,我們瑞士的四個小伙子和朋友們一起去那廣場上坐了坐,展開了寫有「真善忍」的橫幅,結果就掛彩回來了,有一個肋骨都被中共警察打骨折了。

說句心裏話我真是不明白在天安門廣場上發生的這些拳打腳踢。那些煉功人我見過,還不止一次呢。他們常在我這兒聚會,印象最深的是2001年8月的那次新聞發布會。當時他們看上去風塵僕僕的,但特別有精神,要知道他們從瑞士各地──日內瓦,蘇黎世,巴塞爾和聖加侖──步行了一星期才聚集在我這兒。從議員們的發言和他們的交談中我得知,那次步行是為了呼籲制止正在中國發生的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特別因為2001年6月有多位法輪功學員在哈爾濱萬家勞教所被迫害致死,同在這個勞教所裏還有130多位法輪功學員為抗議迫害絕食將近1個月了,情況危急。為了讓更多的人了解在中國發生的迫害真相,他們和全球法輪功學員一起開始了SOS步行活動。崎嶇的山路讓有的學員腳上布滿了血泡,但他們依然一步一步的走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村莊、城市,為沿路的政府送上了真相材料。有時為了在下班前趕到下一個地區的政府送上材料,連飯也顧不上吃。為了節省住宿費,有時晚上就在農家的草棚裏窩一宿。除了艱苦的行程外,他們還得面對中共政權方面跟蹤錄像的特別「關照」。但是他們從不言放棄,因為比起中國國內法輪功學員在中共紅色恐怖下所受到的言論上的桎梏,信仰自由的被剝奪和身心的種種折磨,這又算得了甚麼呢。憑我對我們瑞士政府朝夕相處的了解,我知道,瑞士政府和西方很多政府一樣是不會對這樣的侵犯人權的罪行聽之任之的。果然,瑞士警察不僅保護他們不受到中共的騷擾,而且新聞發布會後瑞士外交部接見了SOS步行者的代表,並表示「瑞士也將在今後為敦促中國尊重人的基本權利而努力,特別是對法輪功成員,尤其是被關押的法輪功成員。」


步行從日內瓦至伯爾尼

在國會廣場的新聞發布會

我真希望天安門廣場上也能像我這兒一樣充滿歡歌笑語,人們可以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些法輪功學員在天安門廣場上集體煉功──迫害終於結束了。我想,那一天不遠了。

蘇黎世火車站的見證──充實的人生

我是瑞士最大的火車站──蘇黎世總站,雖然沒有上海火車站的人流量,但我這兒也常常是川流不息。要知道火車可是瑞士最主要的交通工具,瑞士聯邦鐵路SBB每天運行約9000列客車和2200列貨車,客運量約為每天70萬人次,大部份可都是從我這兒過的,好多人就是乘火車上下班的。在我這兒的人們更是來去匆匆,很多人帶著疲憊,背負著重重的壓力,卻又無奈,甚至有些茫然的隨著火車奔波在一個又一個目地地之間,我都能感受到他們心中的沉重。有時我想,人的一生起起伏伏,悲歡離合,不也就是歷史長河中的一瞬間,最終似乎又回到了起點,何處才是真正的目地地呢?難道人們就應該如此疲於奔命的生活嗎?

當然沒有人知道我有這樣的疑問,自然也沒人能給我解答。但有一天,我從我對面的公園裏來的一組男女老少中找到了答案。他們每週二和週日都會風雨無阻來公園煉一種舒展優美的功法,持續了已經有5年多了,我看見旁邊免費供人拿取的報紙上寫著法輪功。一聽到他們煉功時優美的音樂我就被吸引住了,看著他們在那打坐,我覺得我好像也遠離了大都市的喧囂和壓力,超然世外了。我開始注意他們。

除了在對面公園裏煉功和平時上下班的時候,在節假日的時候我往往還會看到他們越來越多的伙伴,那往往是因為他們又要坐火車去哪個城市舉辦信息日了。我開始越來越了解他們了。他們的生活很簡單,因為他們都講真話,待人真誠,所以沒有為圓謊而絞盡腦汁的苦惱,因為他們事事都試著先想到別人,所以不會為自己的得失而耿耿於懷,因為他們很寬容,所以就算自己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他們還是會找自己不對的地方。他們的生活很簡單是因為他們可以按照「真善忍」這個原則來處理所有的問題。

但他們似乎也是極為忙碌的,除了和其他人一樣要顧及工作學習,家庭社交,各種各樣的職責外,他們的業餘時間幾乎都用在了如何能夠儘快的制止在中國持續了6年多的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上。他們在各大城市舉辦信息日,在街上徵集簽名,發送真相材料,向政治家及媒體呼籲,他們舉辦各種活動……所有這些努力都是為了讓人們能夠了解正在中國發生的血腥迫害,所有這些努力都是希望正義的人們能夠從道義上支持停止這場迫害。他們知道,他們多做一些,多一個人了解真相,多一份道義上的支持就可以讓在中國的法輪功學員少受一些迫害,就可以少一個家庭家破人亡,就可以讓這場迫害早一天結束。

雖然他們有時也會感到很累,感到很倦,可能有時還有一絲委屈,因為他們只是想做個好人,可是這場迫害讓那麼多無辜的人失去了生命,他們中也有不少長期不能回家看看,想去中國的瑞士法輪功學員卻拿不到簽證,這一切看上去是那麼的不公平。但只要他們拿起那本名叫《轉法輪》的書認真的讀一章,他們的心就又會平靜下來,他們就又會精力充沛的去幹下一件事,告訴更多的人迫害的真相,因為他們的心再一次掙脫了自我的束縛和世間的羈絆。

一直以來我都希望能讀一讀那本神奇的書,看看裏面到底寫了甚麼,讓這些人的心得以飛翔。但我已然知道,那本書至少回答了人們一直以來困惑的兩個問題──人為甚麼而活著,人應該如何活著。


迎接2001年11月22日去天安門和平請願的四位法輪功學員

盧塞恩木橋的見證──中國人的變化

我叫Kapell橋,又名教堂橋,是一座木製長橋,快700歲了,雖然我曾被大火毀容,只剩下了一半,但是很多能工巧匠的精心修補讓我魅力不減當年,依然吸引了很多遊客,特別是那些遠道來到瑞士的外國遊客。因為我可是瑞士最美麗的城市之一盧塞恩(Lucern)的標誌性建築。在這裏你可以欣賞到大自然山水合一的天然景色,當然還有我,這裏可是來瑞士遊玩萬萬不可錯過的地方。

我見識了太多的世界各地慕名而來的遊客。最近的幾年裏,來自中國的遊客越來越多,這不,那兒又有一輛大巴士滿載著中國遊客來了。

下車後,首先映入他們眼簾的就是法輪功學員的信息攤位──一張小桌子上放著各種語言的法輪功真相材料,CD,還有印有法輪功學員煉功照片的精美書籤。更讓他們驚訝的可能是旁邊一些金髮碧眼的西人正在隨著優美的中國傳統音樂煉法輪功呢。或許這音樂對他們來說已不陌生了,因為直到六年前,在中國有一億多人修煉法輪功,早晨在公園裏常常可以聽到這樣的音樂。最讓他們驚訝的可能是展板上那一幅幅觸目驚心的酷刑展示和被種種酷刑折磨後的法輪功學員的照片。

「您現在看到的,在中國可是天天都在發生。受折磨的都是法輪功學員,他們只是想按真善忍做個好人,說句真話,就……」這時旁邊一位中國法輪功學員又開始為這一批中國遊客講述法輪功被中共迫害的情況。


kapell橋附近的天鵝廣場上的反酷刑展

kapell橋附近的郵局廣場的信息攤位

這樣的場面已經發生過好多回了,我還記得是5、6年前吧,那時法輪功學員剛開始經常在盧塞恩的鬧市區設立信息攤位,呼籲更多的人來關注正在中國發生的對無辜好人的迫害。常常會有很多路人停下來,看一看,聽一聽,拿上一份材料,或簽上自己的名字表示支持。但是中國人除外,他們看見了常常會遠遠的繞開,或者慌慌張張的躲開。一開始讓我非常不解,後來我常常聽到那些法輪功學員試著解釋國際教育發展組織已得出的結論,天安門自焚事件是中共一手導演的,法輪功學員只是按真善忍做個好職員、好學生、好母親、好子女,在各方面都做個好人,不會拋家棄子……漸漸的我明白了,原來那些中國人是誤解了這些法輪功學員了。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信息攤位的設立,不僅越來越多的當地居民和各地的遊客開始了解法輪功,就是好多中國學生、中國遊客也開始停下腳步,有的靜靜的看著圖片;有的接過材料開始閱讀;有的提出自己的問題;有的說,我知道,我就認識法輪功學員;或者表示在其它國家已經拿到資料了。也有的甚至主動來問有沒有《九評共產黨》,因為他們在國內就聽說過了,但一直都未能讀一下。因為該書系統的揭露了中共的本質,而且也闡述了中共和江××互相利用迫害法輪功的原因,法輪功學員自己也從中明白了很多事實真相,所以常常隨身帶著,以便向更多的中國人介紹。當然最後他們如願以償了。

我知道這些中國人的轉變是因為中國好多法輪功學員在鋪天蓋地的壓力和迫害的威脅下依然通過各種方式告訴人們法輪功的真相,是因為世界各地的法輪功學員都在舉辦各種信息日,讓海外的中國人和中國遊客有機會親身體驗法輪功在海外廣受歡迎的事實,也促使他們開始思考為甚麼僅僅在中國法輪功被禁止。

我想很快會有一天,所有的中國人都會主動來到法輪功的信息攤位前,告訴法輪功學員,他們已經了解──法輪大法好。但是,那時恐怕這樣的攤位已經沒有必要了,因為當所有人都了解真相時,迫害還能持續下去嗎?

「聖誕老人」的心願

我住在瑞士南部意大利語區的盧加諾(Lugano)。每當聖誕節越來越近的時候,也就是我最忙的時候。街上張燈結彩,櫥窗裏琳瑯滿目的各種禮品,都告訴人們節日要來了。這時人們最高興看見我和我的伙伴了,也就是派發聖誕禮物的聖誕老人。我就是聖誕老人──的扮演者。

一次我和其他五個同伴開著我們的小卡車給路人派發巧克力、花生和桔子這些傳統的小禮物,突然我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那是一個滿身血跡斑斑的老年婦女,被吊掛在一個木製的架子上,她低垂著頭,臉上也帶著傷,看上去受盡了折磨。旁邊還站著一個帶著墨鏡,穿著深色制服的人,看上去很像是一個警察,正揮舞著一根警棒。難道是他將這位老婦人打成這樣?這怎麼可以,我們立即停下車,想將老婦人解救下來。

這時,旁邊走來一位拿著很多傳單的中年人,他用流利的意大利語告訴我們說,他們在演示正在中國發生的對法輪功學員的酷刑。隨後他告訴我們,法輪功是一種中國傳統的修煉方法,基於真善忍的原則,給人帶來身心健康。法輪功學員只是希望能自由煉功並按著這個原則生活,卻在中國受到了中共和江氏集團的殘酷迫害。演示的只是酷刑的一種,和真實情況比起來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我這時才發現,那位老婦和那個警察都是中國人,警察的制服上還寫著「中國警察」的字樣。


盧加諾的反酷刑展

我和同伴靜靜的聽著那位法輪功學員的介紹,看著地上那對比鮮明的畫面,一邊是世界各地眾人集體煉功的場面,包括在中國的,那是在迫害前,是那麼的祥和,寧靜,雖然我沒有身臨其境,但是聽著正在播放的他們隨之煉功的音樂,我彷彿看到了他們正在煉功,體會到了他們的平和,滿足。另一邊是傷痕累累的照片,還有很多反映殘酷的迫害手段的圖片,我實在無法想像如此法西斯的殘忍在今天還正在發生,而且是針對這些平和的人們。

終於我控制了我想打翻那位「警察」解救下那位被綁的老婦人的衝動,因為我也希望他們的展示能讓更多的人來關注這場正在中國發生的對好人的迫害。我靜靜的在老人的腳下放下了一份小禮物,那一刻我多麼希望我就是真正的聖誕老人,那我會立刻去中國,給所有的中國人送上一份大禮:讓所有善良的中國人都過上自由的生活,讓所有行惡者停止他們的罪行,並得到應有的懲罰。


路人仔細閱讀真相展板

達沃斯的見證──雪中的焦點

我是瑞士的一個小鎮,達沃斯(Davos)是我的名字。其實,我和很多其它的小鎮一樣沒有甚麼特別的,只有很少的住戶。我住在高山上,空氣很新鮮,冬天的時候皚皚的白雪堆積在屋頂上,讓人不由得想起厚厚的奶油。如此厚厚的積雪當然能夠讓人們盡情的從高山上急速滑下,但對那些對滑雪不感興趣的人而言,我這兒的冬天就只有寒冷了,有時零下20多度都是正常的。

但是每年1月的一個星期我這兒都會成為全球的焦點,因為一年一度的世界經濟論壇在我這兒召開。世界各國的媒體會聚集在此將發生的重要事件告訴自己的同胞。最近幾年他們每次都會有意外的收穫。

那是從2003年開始,在經濟論壇開始的那一週我都會看到一群特別的人。他們既不是來開會的,也不是來滑雪的,更不是來抗議的。他們會靜靜的鏟平雪堆,掛上橫幅和一些圖片,在一張小桌子上放上各種語言的材料。然後他們有的開始給路人發一些資料,並向路人解釋著甚麼,有的就開始靜靜的隨著音樂煉一種緩慢的功法,說句實在話我可真擔心他們會不會被凍著,因為在零下20多度的寒冷中他們常常在積雪上鋪上一張墊子就開始打坐,可是他們看上去似乎不容易受到寒冷的侵襲。他們為甚麼要在如此冰天雪地裏煉功呢?在家煉不是要暖和多了嗎?

2005年的時候,他們的攤位上又多了三個看上去被打得血跡斑斑的傷者,一個被吊掛在一個大架子上,一個被鐵鏈子捆在老虎凳上,還有一個被關在一個無法直身的低矮的小籠子裏。那紅色的血跡在周圍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刺眼,這是為甚麼?我的疑問更大了。


媒體關注達沃斯的反酷刑展

穿梭於各場討論會的媒體和我有同樣的疑問。他們在接過傳單的同時紛紛詢問這是為甚麼。在一遍又一遍耐心的回答中我也明白了。他們都是法輪功學員,在中國以外的所有的地方他們都可以自由的煉那5套功法並按真善忍做個好人,可是在中國,那些堅持修煉的人,那些講事實說法輪大法好的人會被關進監獄、勞教所,甚至是精神病院受到種種身心上的酷刑折磨。僅僅因為假惡鬥的中共和江氏集團不願意有1億人按真善忍做個好人,不願人們有不同於中共的評判好壞的標準,不願意人們擁有信仰自由、言論自由,因為中共不僅要控制人的言行,還要控制人的思想。

法輪功學員們之所以在冰天雪地裏設立這樣的攤位並演示中國法輪功學員所遭受的部份酷刑就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來了解正在中國發生的對人權的侵害,對好人的迫害。因為中共的謊言遍布世界,有些西人也無法了解事實,所以他們希望以自己和朋友們的親身體驗來呼籲人們共同制止這場非人的迫害。

很多記者了解後採訪了這些法輪功學員,並認真拍攝了反酷刑展的場景和那些展示的圖片,他們表示一定會將這些真實的消息告訴他們國內的觀眾,有的還簽名支持制止這場迫害。不僅僅是媒體,還有路人、遊客和一些來開會的官員都被如此嚴重的人權迫害震驚了,紛紛簽名表示自己對反迫害的支持。一位當地的居民還特地送來了熱咖啡,讓法輪功學員特別是那些因演示酷刑而長時間不能活動的學員暖一暖。


路人被酷刑演示畫面震驚了

瑞士法輪功學員的故事和世界各地的法輪功學員的故事一樣,不是我們幾個能說完的。這不,我各地的朋友們──則馬特(Zermatt)山,旅遊勝地因特拉肯(Interlaken),阿爾卑斯山脈,瑞士的各大小城鎮──給我發來了短訊,他們希望我能說出我們共同的心聲:

──我們見證,自從1999年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開始,瑞士和世界各地的法輪功學員用各種方式方法讓人們了解這場迫害的真相,從未放棄;
──我們見證,越來越多的人在了解真相後,支持制止這場迫害;
──我們見證,法輪大法好!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6/2/26/7033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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