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析自己的變異思維 歸正一思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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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今天,我突破重重干擾,把自己近一年多來的修煉體會寫出來,意在徹底曝光隱藏在思想深處的根本執著,同時也希望能給與我有相似經歷的其他同修一個警戒和啟悟。

自去年十月份以來,因公司的調整,業務暫告一段落,但基本工資照發。這就意味著我可以名正言順的從繁忙的生意場中解脫出來,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中來,有足夠的時間做好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三件事」。我心裏明白:這是師父對我這個平時不夠精進的弟子的慈悲安排,好讓我把自己往日耽擱的時間補起來。想想自己將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既沒有工作上的任何壓力,又沒有生活上的擔憂和家庭的干擾,這真是很多同修想都想不到的好環境,於是準備好好把握機會,把「學法修煉、發正念、講真相」三件事擺在首位,告誡自己不能鬆懈,不能求安逸。

但事與願違,接踵而來的竟是超乎我能忍受的強大思想業的干擾和迫害,讓我一刻不得安寧,把我正常的思維打碎、分離、模糊。一整天(無論睡覺還是醒來)不好的思想、雜念像自來水一樣不斷湧現,好像這輩子所有的思想沉澱都被攪翻了一樣,甚麼亂七八糟的、陳糠爛谷的、相關的不相關的事,都在腦子裏翻江倒海,還不由分說的自動的湧出一番番感慨和見解,有時伴隨著一幅幅畫面。表面上顯的很平靜,腦子裏面奔騰不息。一天到晚頭昏、頭沉、脹痛,像戴很厚的大帽子。拼命的學法背法,把它當作不是自己的,排也排不掉,壓也壓不住,一年來每天堅持發正念十次左右,效果不顯,時輕時重。一天中思想好不容易拉回來,幾秒鐘不知不覺的又陷進去了,拉過來,扯過去,每時每刻都在這種想像的「非我」思維與真實的「我」的思想中掙扎著,大腦根本不聽使喚,整天昏昏沉沉的,甚至感到身體四肢都較僵硬、不靈活。

時間一長,整天內心焦慮不安,惶惶不可終日,全然沒有了先前的身心輕快、泰然自若的感覺,更沒有了當初剛得法時身心美妙的體味。為此心裏極度苦惱、無奈,甚至喪失信心,覺的自己學法背法煉功也不鬆懈,做資料講真相也努力做著,發正念更是沒得說了,怎麼越修越差?離道越走越遠?也不斷向內找自己,總挖不出根源,反而為去這一執著而執著。

今天早上,一邊起床梳洗,一邊腦子裏又如往日一樣不由自主的盤旋著一個接一個的念頭,突然我清醒的「看著」剛才出來的念頭想:這明明不是我自己要想的,我也不想要它,為甚麼就止不住呢?我為甚麼要讓它想呢?難道不這樣想我就會死嗎?頓時,心底掠過一陣顫抖!──我似乎醒悟,原來是我長期以來的變異思維方式導致了邪惡因素的控制,是寄生在這一思一念後面的強烈的名、利、情等各種執著心被它左右並不斷補充能量,是自己不願意徹底去掉的執著心在恐懼、在害怕離去!所以我這邊怎麼排呀、泄呀,也去不掉,其根本的原因是背後的那個東西在起作用。

表面上自己學法修煉很精進,其實內心一直固守著人的東西不放,實質上是想利用學大法給自己帶來的身心健康,來更好的享受常人的安逸生活。雖然自己把名、利、情看的淡了,這也只是跟常人比,跟自己的過去比,但這決不是修煉人的標準,這跟大法弟子圓滿的標準差的遠呢。我也知道作為一個修煉人,現實中直接追求名、利、情是不對的,只好把這些隱藏在自己的思維的想像中:享受它,保護它,不肯捨棄。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如今,它魔變成了我修煉道路中的一座大山,頑如花崗岩,並操控了我的大腦。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注意到它,平時只是一味的否定它,排除它,其實只是內心迴避它,懼怕它,不敢正視它,帶著求心去學法、發正念以求思想清靜。所以無論發正念學法,都不能從根本去掉,因為你從本質上還是不想真正的去掉它,你還想要它。

仔細剖析一下我的思維方式和習慣,我發現舊勢力很早就在我的思想中安排了它要的一思一念和變異的思維習慣。

我從小是一個外表文靜平淡,不善於在眾人面前張揚自己的人,但內心卻極其豐富複雜,喜歡想像、聯想,由此及彼,一秒鐘內能有幾十個念頭出來,能夠同時做著一件事,腦子想著另一個連八竿子都打不上邊的事,思想是飄移不定的。看起小說來,邊看邊想,能把故事中人和事加以構思成一幅幅畫面,並為其或喜或悲、或笑或泣,把自己置身於想像中的一個個角色中,如醉如癡;把自己平時想做而不敢做的、想有而沒有的都賦予自己的豐富的想像中,畫面生動、豐富,像放電影一樣,享受了現實生活中得不到的滿足和快感。

當然,小時候的想像中大多透著人的善心、純真和對未來美好生活的無限渴望。但隨著長大,壓力增大,這種習慣嚴重的影響了我的正常思維。我從高二時就開始患有醫學上稱之為:偏頭痛、神經衰弱、神經官能症。平時腦子沒閒過,一遇到點事,這種胡思亂想就迅速將現實壓力過度放大在腦子裏回旋,自己又是個凡事認真、力求完美的人,結果導致嚴重的長期失眠多夢、緊張焦慮、頭昏耳鳴,身心疲憊不堪。後來雖身為醫生,但深知這種頑疾無良藥可治,只能靠心理安撫,時好時壞,時輕時重。

直到九八年走入大法修煉中來,當時也是懷著無慾無求的心理,結果沒多久,有一天不經意間突然發現自己的身心竟變的如此輕快,思維如此清新、單純,就像全身心自上而下,從裏到外,剛被「清洗」過一樣,我欣喜無比,深知是學大法的神奇。從那時候起,我就決心一定要學下去,學法煉功修心性從不鬆懈。得法後不久,自己無意中轉入商場,成了一名銷售人員,儘管時時告誡自己不能隨波逐流,但在生意場上的污流染垢中,也學會了:乖巧玲瓏、表裏不一、喜歡察言觀色、揣摩別人心理,投其所好、阿諛奉承,遇事思前想後,滴水不漏。雖然在行為上知道克制,但思想上卻放鬆了,正念不足,主意識不強,最後導致人的一面思想逐漸被各種邪念和不好的東西所替代。

隨著業務成績的突出,顯示心、歡喜心、嫉妒心、爭鬥心、執著自我的心等執著心不斷膨脹,很多心都已經形成自然了,在實際的生活工作中沒有用修煉人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也就是沒有真正的做到實修!

做「三件事」陷入幹事心、急躁心、執著時間、執著圓滿之中。況且正法走到了最後,對大法弟子的修煉要求也越來越高,另外空間的邪惡虎視眈眈,因此,在舊勢力給我安排的這種變異思維習慣中,更易被邪惡乘虛而入,並不斷的利用、放大、加強了我的這些執著心,而這些執著心又反過來成了這種變異思維的催化劑,加強了這種黑色物質的能量,「人為的滋養了邪魔,使其鑽了法的空子。」(《道法》)舊勢力的最終的目地是要控制我真正的思想,讓我在不知不覺中放棄自己的主意識,削弱我的意志和正念,把我拖下去,毀掉我。

這種思維還極易產生自心生魔,隨心而化出一幕幕假相。當我有虛榮心愛面子、怕大會發言時,而想像中的畫面是:自己時而慷慨激昂,時而侃侃而談,台下座無虛席,掌聲如雷;當我覺的自己外表不夠美好時,想像中的我:言談舉止典雅大方,人人讚歎有氣質、有風度;當我執著於自我,顯示心、歡喜心強時,就演化出來:別人怎麼誇我,不僅當面誇還背後傳,不僅客戶講好,競爭對手也講好,那可是真誇、真佩服!我口碑如何好:為人低調,業績大,生意好,我一人能抵別人幾個公司,別人越誇我態度越謙和;這行業內就我行,我怎麼有本事,信息靈通,別人都沒有我知道的多,能審時度勢,凡事我都有獨到的見解(腦子裏還反覆表演出來:每件事,我是怎麼怎麼看的具體情景)。結果這個公司請我去,那個老闆也電話邀我,都是高薪的品牌大公司、外企,一時間應接不暇,飄飄然不知所以;但現實和想像中的差異又使我內心極度自卑,因為我深知自己遠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那麼「強」,認為商場如戰場,事事難料,強烈的虛榮心怕自己稍有閃失將有損於自身的聲譽,因此又極力的維護表面謙虛。其實並不是真正的從心裏捨去了名、利、情,反而使這些執著心更加隱蔽、圓滑。當我嫉妒心強時,看甚麼人都不如我,像手電筒一樣,光照別人,不看自己。得知原來想請我去的公司現別人去了,明知其待遇比我好,心裏不服氣:哼,有甚麼了不起的,我是不願去的,才會叫她,要不,哪有她的份兒?看同修做的比我好,就想:她還有這個執著心、那個執著心沒去呢,隨之而來的腦子裏盡是翻出別人怎麼怎麼沒我好的往事和自己設想的一幕幕。當我有怕心時,腦海裏就翻騰著:覺的有人跟著我,老想回頭看,萬一有人,我怎麼跑,要跑不掉,又怎麼去說,要被抓到,我又怎麼怎麼去應對,是先絕食呢還是?

有一次,正這樣想著呢,打開電腦,突然好像看到有個邪惡程序,心裏一陣慌,隨後即在一個軟件的序號欄裏,看到了「邪惡鋪天蓋地」的字樣,刪除再點開,仍然如此,嚇的趕緊強行關上電腦。匆匆收拾資料,奪門而出,想像中惡警要立即來我家,刻不容緩,邊跑邊想:這以後還能不能回去呢?難道也要流離失所嗎?這想都不敢想,只好在街上徘徊,丈夫還不停的打電話找我,又想:糟了,他準是跟邪惡一起害我。幸好後來找到同修,同修淡淡的一句:怕甚麼,甚麼事都沒有!這一下又讓我想起了師父的那句話:「怕甚麼,頭掉了身子還在打坐的」(《精進要旨》)。於是放下了怕心,後來知道是一場虛驚。總而言之,腦子裏整天反反復復過濾的都是這些東西。

我得法初期,大腦就被師父慈悲淨化過,是自己不知道珍惜,放任自流。也不知道從哪天起,自己的大腦又慢慢混濁起來、沉重起來,剛開始,這種想像思想還是一天中時有發生,因沒有及時發覺制止,愈演愈甚,最後發展到一天到晚,甚至睡覺都是在這類思維中渾渾噩噩度過,難以自已。

回首自己走過的彎路,向內找自己,修煉至今,我為甚麼到現在還會有這麼強大的思想業和變異思維呢?除了舊勢力的系統安排外,更重要的是自身的問題,原因有三:其一,沒做到敬師敬法。學法不淨心,難入心,為了學而學,為了背而背,為了去執著而學法,煉功注重自己身體和大腦的感受。修煉人離開了法,邪魔就會乘虛而入。其二,沒有做到真正的向內找、修心性,沒有嚴格要求自己,不能夠真正的把握自己的一思一念。一旦出現不好的思想念頭,沒有立即截住,發正念鏟除,而是順著它想或聽之任之,結果讓這種邪靈附體佔據了自己的思想,自己解決不了了,反過來又求師父。其實「就是因為自己的思想不正,才招來了不好的東西。」(《轉法輪》)其三:放鬆了自己的主意識,正念不強。就像《轉法輪》書上說的精神病人那樣:「他自己老是迷迷糊糊,老是精神不起來。那個時候副意識、外來信息就要干擾他。各個空間層次那麼多,各種信息都要干擾他。」現在時間寬鬆了、環境也好了,人也不知不覺的放鬆了,主意識弱了,你弱它就強,各種干擾就來了,並迅速膨脹,超過了人的一面思維,以致到後來難以自制。

面對這種困境,心裏知道只有法能救我。剛開始學法看書時,眼前像蒙著一層光,晃晃蕩蕩的,發正念,努力的鎮靜自己、睜大眼睛,才能看清每個字。頭重的根本就抬不起來,思想像背著一座山從一個字挪動到另一個字,有無數種念頭夾雜在我思想裏跟我拉扯著、僵持著,每天堅持發正念十幾次以上。針對這根本不是屬於我的思想業、變異的思維習慣和邪黨文化,以力可劈山的念力全部鏟除解體,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隨著通讀和背過兩遍(只是邊背邊順下來,不是完全合書背,慢慢的能成句,堅持下來,再成段)。漸漸的,主意識強了,明顯的感到「我」的思維清楚了、昇華了,與它區分開了,我已能識破它,並能夠很快意識到它、隨後發正念消除它,我每天都在心裏反覆的念著:主意識要強!

雖然至今思想還達不到修煉初期那樣清靜,學法煉功還時有干擾,但邪惡的影響已經對我不能起多大作用了。相信通過精進學法修煉,我一定能使自己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修出修煉人的內境,讓我的每一思每一念發出去的都是真念、善念、正念。

在我正準備如何結束這篇文章時,總覺的還沒有向內挖透,好像還沒找到最終根源,其背後似乎還隱藏著更深更大的根本執著,師父也點化我還有漏(完好的浴缸底下清晰的漏出一湯水來給我看)。是啊,修煉了八年,屬於跟頭把式的那種人,但自二零零四年初以來,我努力精進著,但為甚麼總覺的越修越累、越學越差?思想中的魔性越來越大?總覺的自己與大法之間有著厚厚的間隔,內心始終有一種惶恐不安的感覺,全然沒有那種坦蕩自然的心態,更沒有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喜悅感。

一段時間以來一種聲音一直在問自己:這麼苦,我為甚麼還要堅持修煉?是信師信法嗎?有多信:百分之百的信?堅如磐石的信?剛得法的幾年內,我覺的自己是堅信的,曾經面對邪悟們的歪理邪說,雖然悟不出更高的法理,但心裏就是鐵定的想:我決不放棄!我學到底!後來與其他同修和明慧網失去聯繫長達三年半,在無明的迷中跌跌撞撞的還是走過來了;也曾經在與色魔情魔的險惡交鋒中,差點墮入深淵,但就是因內心深處尚存的堅信讓我闖過來了。不記的有多少回,都是師父一次次的把「怕甚麼,頭掉了身子還在打坐的」(《精進要旨》)這些話往我腦子裏打,也正是內心對師對法的堅信不移才讓我走到了今天。但恰恰就是在最近一、兩年中,修煉的環境好了,認為自己也精進,跟上了正法進程了,卻反而感覺到以往心中始終不渝的信念在動搖、在懷疑?特別是當思想業迫害嚴重時,我曾一度消沉過:覺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來學法修煉的,非要撐那個勁幹甚麼,做個新宇宙的新人也不錯。

其實,自己內心深處一直不想也不敢深究的那就是:自己存在著對師對法的不堅信和怕吃苦的根本的執著(以前也曾經找過,但都是一觸及就閃開了)。八年來,大法書沒少看,「三件事」也在做,但只是勉強跟著外部正法修煉整體的大環境、大趨向在動,看到明慧網上或身邊的同修這樣做了,師父法上也講明了,噢,自己也應該這樣做,而不是自己從內心真正認識到了法、心性達到了而做的,甚至內心深處那個堅固的東西一點都沒動。正如師父在《精進要旨》指出:「為興而來,心必不堅,入世俗則必忘其本。如不固守其念,一生無得。」

從小,雖然跟著母親去過寺廟敬香,但我對那些出家人都很同情惋惜,以為他(她)們肯定是家庭或個人不幸或悲觀厭世而遁出家門,來尋找精神寄託以了此生。以後,在當今現代科學的「實證主義」的影響下,尤其自己是學西醫的,對中醫嗤之以鼻,加上受邪黨的「無神論」的毒害較深,毒素滲透到了自己的微觀思維,割裂了人與上天的聯繫,不信神佛、不信天國,不知道這宇宙還有法。思想變的極其固執、保守、狹隘,自命清高、還自以為是,認為天底下哪有這麼大的好事?會真有佛從天上下來救度人?人能修成神?那只是神話傳說吧,或是人們精神的寄託,對於另外空間、神佛、神通之類的事,從來沒有多想,更沒有往自己身上想,覺的跟自身無關。之所以要學法,只因為自己是學醫的,知道生命脆弱,生死無常,況且通過學法修煉,自己切切實實親身體會到了:大法讓我對生活、對名利、對人生有了一種全新的看法和對待,並因此給我帶來了身心健康、帶來了年輕,故而把學法煉功當作是撫慰精神、保持身心愉快、安享生活的一個養身之道,把從法中悟出的一點低層次的法理當作做人的準則和人生的目標。故而看書悟不到法理,心中迷失了大方向,就使前行的道路愈走愈難。

除此外,自己還有一個深藏的執著就是:怕吃苦,求安逸。覺的即使有人成神,那也太難了,那要付出多大?何況大法弟子責任大,不僅要修自己還要救人,認為自己完成不了,暗地裏埋怨:當初自己為甚麼要選擇下來?在上面等著師父正完法該多好。一心只想索取,不想付出回報,只想利用學大法給自己帶來的好處,不想肩負宇宙賦予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重任。

試想一下:這種生命,在神看來是宇宙中最壞的,又怎麼可能會有福份留下來享受未來呢?全宇宙的生命,無論現在身處何層次,都要無條件的同化大法,都要完全按照師尊的選擇去圓容大法,都要在正法中按照各自真實的心性標準從新擺放自己的位置。因為這就是正法!是未來新宇宙的選擇!大法弟子,尤其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們有幸與師父同在,有幸被師父選中來到這十惡毒世──助師正法,這是全宇宙生命中最大的自豪和榮耀,這是連無數眾神都羨慕不已的、想當都當不上的全宇宙最響噹當的第一稱呼!而我卻那麼不悟、那麼不知道珍惜。

正因為我對師對法的不堅信,看書不敬法,思想老「溜號」,用人心來看待超常的大法和佛法修煉,才使思想中邪念趁機蔓延;正因為我只想著如何去做人、做個好人(是想做個利用大法帶來福份的人、生活安逸的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真的要當神──執著心去是去了些,那是為了自己身心愉快、心裏想的開,是為了自己要做一個高尚脫俗的人,但不可能捨盡,所以腦子裏整天盤算的還是常人中的問題,津津樂道的是常人的那點事。如果真的是一門心思只想著法,一門心思只想著如何向內找把自己修好,一門心思只想著怎樣救度苦苦期盼著我的眾生,哪有亂七八糟的思想存身之處?早就煙消雲散了;也正因為我怕吃苦,懶惰、求安逸,故而發正念不強大,去執著心不徹底,學法煉功總是帶著求心,故而使這些不好的東西一拖再拖,堆積如山。

帶著這兩個根本執著,使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常常處於這麼交替的情形:當不信的心理重些時,就放慢了腳步,執著於安逸輕鬆,並潛意識裏想:萬一不是真的,那我這輩子也沒白活,我畢竟嘗試過另一種輕鬆的活法(指通過學法煉功得到的身心健康);當相信的成份多點時,就趕緊全身心做「三件事」,與此無關的任何人任何事都覺的煩,視為干擾,覺的時間不夠用了,自己缺的那麼多項,於是顧此失彼,出現了嚴重的急躁心、幹事心、執著於時間、執著於圓滿的各種人心。忽冷忽熱的,這哪還像一個大法弟子的表現呢。講真相勸三退,自己都似是而非的,儘管講的唇焦口乾的,聽的人往往說:這會是真的嗎?我也知道共產黨不好,但它真會倒嗎?即使有那麼一天,估計我們這代人等不到吧?有的乾脆說:大概一百年以後吧。有的說:想那麼多事幹嗎?這跟我沒關係,管好我自己就行了,你說是吧?諸如此類的話,現在想想這完全都是自己這顆心理的翻版。

長久以來,我一直羨慕那些一得法就堅定的信師信法的同修,甚至是文化程度很低的老學員,我苦惱自己怎麼就修不出同修那樣的堅信?就修不到同修們那樣精進?原來是我一直把這種似信非信的疑問當作是自己的思想,用人的思想去想高層次的東西,並竭力的想從常人的知識、常人的學問來衡量法、求證法,或用同修天目看到的另外空間的景象來說服自己。而不是通過從法中悟出法理來增強自己正信正念。殊不知,這是修煉中走入了天大的誤區!

我明白了自己一直悟性這麼差,迷在塵世中太久太深。但不管我是屬於哪種來源,如今,我有幸得了法,幸遇師尊普度,我終於明白了是佛法修煉的真正涵義,懂的了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使命,慈悲偉大的師父再次把我從地獄裏撈取,將我洗淨、昇華,給我以無上榮耀,使我能回到曾經離別的真正的純金的家園。只要正法一天沒結束,我就抓緊抓好一天的時機,勇猛精進!我堅信一定能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一定不讓苦苦期盼得救的我世界裏的眾生失望!

不當之處,望同修慈悲指正。再次感謝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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