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抵制迫害 破除惡警的勞教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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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5年8月28日】我是零二年得法的新學員。得法前,因夫妻感情不和,丈夫酒後經常打罵我。曾多次離婚不成。於是,我破罐子破摔:開始抽煙、喝酒,打麻將。零二年的八月份我看到了《轉法輪》一書。看書的第二天,抽了七年的煙戒掉了,幾乎同時,戒掉了所有的惡習。是師父慈悲、呵護,使我每天都在變化著,走上了修煉的路。

畢竟學法時間短,有些法理不是很清楚,剛修煉時間不長,磨難就來了。丈夫沒有理智的酗酒、打罵,當時自己就想是修煉人就應該忍、應該承受,所以就一直在忍受,沒有深層的向內找自己,而他卻變本加厲。六年多來,他從未勞動,十五年積下的欠債一直不能償還,每天就是酗酒、打人、罵人。並且多次提出跟我離婚,得法後的我一直沒有同意離婚。

零五年六月的一天,我正在煉功,丈夫喝酒回來進屋就開始大肆的辱罵大法,狠命的毒打我,而後提出離婚,這次我同意了,並且自行起訴,想用常人的辦法解決離婚的問題,並租房子搬出去住。丈夫又把這一切歸罪於煉法輪功上,怨氣沖天。

零五年六月二十三日晚上,丈夫酒後到我租房處,雖然蠻橫,其實他是來講和的。我當時沒用修煉人的寬容和忍耐給他機會,他就藉著酒勁,氣的發瘋,說要我的命。在他找東西要打我時,我跑了出去到派出所報案,告丈夫打人、行兇。此時我告訴他們我是煉法輪功的。派出所的人來到我的住處,先是斥責走了丈夫後,不由分說非法搜走了我的全部大法書籍、真象資料還有《九評》。

就這樣,我被帶到了派出所,到那裏我就開始講真象,當我講到馬三家勞教所的邪惡迫害時,一個姓張的警察,他抓住我的兩手腕使勁一甩,就把我從這邊甩到裏邊的一個凳子上說:「今天我就迫害迫害你!」而其他人多少都能聽進去。其中進來一個人,面善,和我說了很多。當我說到××黨邪惡時,他由衷的豎起大拇指,用很短的時間快速把《九評》四、五、六看完了,因屋內有人,不得不放下《九評》。他還說:「明慧網我怎麼幾次都上不去呢?」派出所又把我丈夫找來,問我都跟誰聯繫。哪兒哪兒的真象是不是我做的,並且還問我煉不煉了。我說:「煉!」姓張的兇惡的說:「讓你煉!」在車上還說:「今天就是我要送你。」他們把我送到了拘留所。第二天,來兩個人提審,其中一個年輕人說:「以前怎麼沒發現《九評共產黨》呢?」我說:「看到了是你的福份。我想你是個有文化有知識的人,也一定能上網,上大紀元網站看看吧!比聽我說得更全面、更真實。」年輕人說:「我以前做過很多對不起法輪功的事,有兩個、三個、十個、八個,幾十甚至上百的法輪功人使我改變了看法。今天接觸到了你,更進一步了解了法輪功。」他們拿出來的紙和筆一個字都沒寫就走了。晚上,趁上廁所時我走出了牢門。可是沒走成被他們抓了回來,一頓毒打。他們說:你想走,你走得了嗎?你只要說法輪大法不好就讓你回去。我就講大法好,自己受益了。可他們不讓我說。

在拘留所裏非法關了十五天,每天我都堅持煉功。我就跟犯人、管教講真象、講《九評》,有十三人聲明三退。十五天後,當地派出所又把我送到了看守所,在看守所裏,他們讓我背監規,我不背,讓穿號服,我不穿,照相,我不照,我告訴他們我不是犯人。他們讓犯人強行把號服給我穿上,背上背銬。到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就把兩隻手銬都退了下來,脫下號服,把手銬和號服扔在一起。犯人忙把這事告訴管教,把我叫到另一個房間裏去,摁到椅子上。這回把手銬纏上膠布給我銬,我高喊:「法輪大法好!」邊掙扎邊喊,他們很費勁的給我銬上了。他們講是「切開銬的」手腕銬得很緊,幾乎不能動,兩個手心向外,胳膊是擰過來的。這種刑罰很殘酷,晚上睡覺不能躺,只能坐著。疼痛使我覺得分分秒秒過得是那麼漫長。我對犯人們說:「我知道為甚麼有的大法弟子被迫害得瘋了,這種酷刑就能使人致瘋致殘!我整個身體蜷曲著,一隻腿頂在胸前,頂上幾分鐘再換上另一隻腿,在這疼痛難忍的時候,我想到了師父在《轉法輪》裏邊講的一段法:「難忍,你忍一忍;看著不行,說難行,那麼你就試一試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三天晚上,突然我的兩隻胳膊沒了知覺,整個的胳膊還有背過去的手是在自己的身體裏,像是疊扣小腹一樣,讓我感覺到了師父在幫助我!

到了第四天的時候,由於手背銬著,大小便、梳頭都是女犯照看的,心裏過不去,不忍心麻煩別人就對管教說:把銬子給我摘了吧。管教問我為甚麼,我說不忍心麻煩別人。他說你心裏怎麼想,我們不管,但你在這裏就得服從這裏的監規。當時我答應可以坐板。當天晚上我沒有發正念。第二天早上那個叫王世學的管教過來說:昨天晚上咋沒煉哪?然後又侮辱師父。我當時忍不住了,脫口說出:「你胡說八道!」他一聽破口大罵,用拳頭往我的額頭上打,嘴裏說:「這就是你說的惡警!」(在揭露當地邪惡時把此人迫害大法弟子打人的事等寫在了真象小冊子上)我當時就說:我師父不是你說的那樣。當時犯人都勸我讓我認錯,可是我沒有。這時卻遭到王世學洩私憤的一通報復迫害:把我的胳膊背過去,往上提了又提,把我踹倒在地,使我的頭和臉磕在地面上擦過,揪起來又強行給我穿上號服。他往上穿我往下脫,他氣得脫下鞋在我的兩隻手腕上抽打,然後又把「切開」銬銬上。這時女管教也下手擰我的胳膊,到了晚上又給我打開了。第二天早上我煉功,那個姓魏的喊:你別煉了,你再煉我還銬你!我不理他,繼續煉。他進來把我的一隻手銬在門上,說,你再煉那隻手也給你銬上!我就戴著一隻手銬發正念。我在講惡黨的本性時激怒了他們,他們就用蠅拍狠狠抽我的臉,又打了我數個嘴巴子,他們還讓同屋的女犯們拳腳一齊上打我。一個女死囚犯用手往我的大腿根部使勁的摳,痛苦難當,好幾天走路都困難。他們還把號服從後邊繫上,我的衣服被他們像拽著用力推搡著。一邊一個人用手推著我的肩,不讓我倒下,他們讓盤腿我不盤,他們就兩個人一邊一個坐在我的腿上。他們還拿來寫詆毀師父詆毀大法的紙條讓她們每個人輪流著對我念。我抗議他們對我的迫害,開始絕食。他們就找來醫院的一個人同四個犯人一起給我灌食。我發正念,背師父的法「生無所求 死不惜留 蕩盡妄念 佛不難修」(《無存》)。當管子抽出來扔到地上時,有血。有個管教問:哪來的血啊?那人沒敢吱聲,自知有愧,怕擔責任急忙走了。我靠在牆上對四個犯人講三退的事,不管她們退不退,我也要告訴她們。回到監室,有人告訴我:這回你煉功吧,有個小頭目在外面說,這回她不煉功就打她,不煉不行!第二天早上,我還照常煉功。就聽女死囚犯說:「看到了沒有?全服。」

七月十九日,管教把我從監室調了出來,說是讓我「回家」。出來時,我對同屋的犯人說:「我不恨你們,記住,有機會退出邪惡組織。」對女管教說:「我不恨你,記住上大紀元網好好看看。」當我到外面時,卻給我銬上了手銬、腳鐐。我問:「帶我上哪?」他們說馬三家。我說:「不去。」他們說,別人誰也沒戴過這些。把我推上車,我就喊「法輪大法好」,一直喊著。車上送我的三個人:法制科姓王的、女管教和司機就受不了了,那姓王的照我臉上一打,鼻子就出血了。可我不管也不怕,繼續喊「法輪大法好」,開了一段路,停住車,買了風濕膏粘上我的嘴,可我照樣喊,風濕膏搭乎一會兒就不管用了。走了一段,又買了寬的膠帶,連頭髮一圈一圈的纏了好幾圈想封住我的嘴,我還是喊。他們說有能耐你喊到馬三家。我一直不停的在喊,把他們喊得滿身是汗。姓王的說喊得他直「心驚」,司機也發懵,問車是不是開過了,後來仔細一看沒開過,他們說這要開到溝裏去,咱們就都完了。路途中,經過收費站時他們還讓我「大聲喊」。幾個小時的路程,沒力氣時我也堅持喊「法輪大法好」。姓王的隨口說:「好、好、好!」女管教擔心我的身體怕不行,馬三家不能收。姓王的說:沒事,不行到那有個叫王微的,我找她。他們安的是非法迫害的心,就是托人也一定要把我送進馬三家,可他們說了不算。

到馬三家醫院,女管教把手銬打開了,我就撕頭上的膠帶。她不讓,商量說:你不喊了行不行,不喊了我就給你摘下來,我不理她,她說不行,我還給你戴上,最後沒辦法又戴上了。進到醫院裏,戴著手銬、腳鐐。嘴、頭髮都被粘上了,就這種情況引起所有人的注視。女管教說:一直喊了一道,喊了幾個小時的「法輪大法好」。有個醫生問鼻子怎麼出血了?姓王的說是自己撞的。我吃力的說:「是他打的」。他只得承認是他打的。女管教說:她這樣的,人家也不願意要。體檢時要驗尿,姓王的說:她絕食好多天了,沒有尿。我說:「有。」結果體檢結果出來了:酮體四個加號。醫院要等院長來,後來馬三家教養院的人也來說:實在對不起,不能收。這樣我從馬三家回到公安局,親友都在等著,他們幫助簽字辦了取保候審,無條件釋放,就回家了。

在從馬三家回來的路上,他們讓我吃飯,我沒吃,我想,吃飯回家吃,不吃你們的飯。不知他們有甚麼壞主意,幾次讓,我都沒吃。法治科姓王的說:「我可服了你了。」

這次能夠闖出來與外面的所有知道此事的大法弟子齊發正念的全力相助,九位大法弟子在看守所大牆外近距離的發正念的威力有著直接的關係和作用。在此感謝眾同修,感謝師尊佛恩浩蕩的慈悲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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