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疾女子江靜遭受的殘酷迫害(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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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5年8月19日】

三、在青島大山看守所、潮海派出所、城陽四所、城陽人民醫院遭受的迫害


青島大山第二看守所

青島大山看守所部份院景


青島大山第一、第三看守所

青島大山收容所大門

青島大山看守所位於青島大山,建築範圍包括青島大山第一看守所、第二看守所、第三看守所、大山收容所。是江氏邪惡集團迫害大法與大法弟子黑窩。此看守所曾兩次非法關押過江靜,數次被強行野蠻灌食,惡警親自參與,直接指使吸毒犯灌食。

2001年7月,一直流離失所的江靜去一同修的住處,被蹲坑的邪惡之徒非法抓捕,即墨市原潮海派出所惡警直接把江靜送到青島大山看守所。一進看守所,經過崗樓時,值班警察命令江靜喊報告,江靜搖搖頭義正辭嚴地告訴他:自己是為做好人才來到這裏,沒有犯法,這裏不是自己該待的地方。警察在江靜強大的正念下沒有再難為她。

進到裏面,女惡警命令普犯強行脫光江靜衣褲搜查全身,並把江靜的頭髮剪成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還強令江靜背監規,江靜沒有配合他們的指令、要求。他們就在當天晚上把她拖銬到一樓大廳的地上進行野蠻灌食,她們死死摁住江靜的頭部,她的胳膊、腿被惡警、吸毒犯,七、八個人用腳狠狠的踩住,讓她全身動彈不了,她們把粗粗的橡皮膠管野蠻粗暴的插入她的胃裏灌玉米麵,鼻血和著濃濃的胃液幾乎令江靜窒息。江靜就喊叫,惡警們開始害怕。

接下來的日子裏,由於江靜的不配合,常常招來女惡警們的謾罵和普犯的毆打。她被每天三次拖下一樓由惡警插胃管灌食,長時間的野蠻灌食,胃管反覆的插進抽出,致使江靜的心臟及胃嚴重損傷,身體多次出現休克、痙攣。她的頭髮、衣服經常沾滿食物、胃液和血。


2001年7月江靜在青島大山看守所遭受的野蠻灌食(演示圖)

潮海派出所在江靜非法關押期間,來青島大山看守所提審過江靜多次,由於江靜拒報姓名,他們給江靜按順序排了號(當時裏面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很多),叫「即墨F」。10天後,看守所怕承擔責任,就把江靜推給了即墨潮海派出所,潮海派出所就又把江靜關進了即墨拘留所繼續迫害,並派以紀佃浩為首的邪悟人員做洗腦。邪悟人員語言污穢,當著潮海派出所一工作人員(此人40多歲 禿頭)的面,採取卑鄙下流的行為搔、撓、掐、擰,圍攻江靜。當江靜質問他作為執法人員面對這一切為甚麼不管不問時,此人卻說如果江靜配合了他們甚麼事也沒有。

由於江靜早已上了他們的黑名單,很快被城陽鎮「610」組織以辛諾明為首的一行數人抓回當地。非法關押在城陽四所。

城陽四所(廢棄的城陽第四派出所)──當年的洗腦班,迫害大法弟子的又一黑窩,位於城陽鎮西郭莊村。


西郭莊村委

城陽四所


當時在四所曾遭受非法關押迫害過的有:城陽區西城匯村、小寨子村、城陽村、大北區村、小北區村、等數名大法學員,其中一名男老年大法學員近(70歲)左右,被銬在椅子上迫害的渾身浮腫,家裏被迫交了巨額罰款才允許回家。另一老年女大法學員(近70歲)借來的罰款是被迫以幾個女兒的房產作為抵押的。其中一名男學員曾被吊銬在高高的鐵窗上,腳尖離地,西郭莊的值班民兵曾用警棍瘋狂抽打他身體,打得遍體鱗傷,慘不忍睹。看管人員曾強迫兩名男大法學員辱罵師父、辱罵大法,經常讓他們戴著手銬去院中拔草,打掃衛生。西郭莊治安聯防人員對他們的打罵更是家常便飯。


當年的洗腦班──位於西郭莊的廢棄第四派出所,江靜在骨盆嚴重骨折的情況下所遭受的迫害。(演示圖)

邪惡之徒將江靜拖至只有幾塊高低不平的破舊木板組成的鐵床上(演示圖)

他們把江靜的手銬在鐵窗上,由四人非法看管:兩名城陽鎮政府人員(劉展是其中之一)、兩名派出所警察。其間城陽區公安局政保科科長(姓王,東北口音,一隻眼不時的神經跳,此人曾私自拆看江靜的個人信件。江靜上前索要,不給。)與一名女工作人員對江靜非法審訊錄口供。由於長時間的野蠻灌食造成江靜的身體嚴重損傷,身體不斷出現痙攣。女工作人員絲毫沒有同情心,反而大聲呵斥江靜是自作自受,還強行要求江靜坐好。江靜沒有配合他們的任何要求,還善心的給他們講著大法的真象。姓王的政保科科長剛要兇相發作,繼而又自言自語到:我可要對江靜好一點,免得江靜出去給我曝了光。

第二天,江靜在四人的嚴密看管下,正念脫掉手銬,繞過正在打瞌睡的把守人員正念走脫。

一個月後,由於即墨市一同修的出事,江靜在又一次被抓捕過程中被迫跳樓,造成骨盆嚴重骨折、錯位。她被以辛諾明為首的城陽政府人員從即墨非法押回再度關押於城陽四所。他們不顧江靜的傷勢嚴重,把她從車裏拖出扔在地上,破口大罵。邪惡之徒非但置江靜的傷情於不顧,更加肆無忌憚,反而變本加厲的迫害。城陽鎮司法所的劉展因江靜上次走脫而失去了一次「升官」的機會,所以非常痛恨江靜,公報私仇,在她的傷情嚴重並絕食的情況下狠抽了她數十個耳光,腳狠踹她的骨盆處。並罵道:「你不讓我好過了,我也不能讓你好過了。」致使江靜的嘴角流血,臉部腫脹,渾身抽搐不停。那麼多政府工作人員視若無睹,沒有人上前阻止。


骨盆跌裂時,江靜被劉展殘暴毆打(演示圖)

在四所,劉展狠抽了江靜數十個耳光。致使江靜嘴角流血,臉部腫脹,渾身抽搐不停。(演示圖)

即使這樣,江靜也沒有絲毫怨恨過他。這是江氏流氓集團的株連政策害了他。以後在江靜處於昏迷狀態下劉展多次下手毆打過她。

他們將江靜拖至只有幾塊高低不平的破舊木板組成的鐵床上,又戴上手銬、腳鐐。其中有人不忍心,提出給她墊上床破被褥。邪惡之徒辛諾明狠毒的說:「不用,這樣還風涼。」就又強令他們將破被褥撤走。

由於傷勢太重,江靜被送進城陽區人民醫院檢查身體,急救醫生趕忙過來問道:「傷的這麼重,為甚麼才送來,家屬在哪?」在場的張忠凱、梁玉尚等多名政府官員卻不做回答。他們沒讓醫生做任何急救措施,拍了片子後,江靜要求知道傷情,梁玉尚卻陰笑著說:沒有事,死不了。他們不顧江靜的傷情強行灌完食後,又把她拉回四所,兩腳銬在床上,同時被非法關押的有兩名因講真象被抓的男大法學員。

在四所裏,江靜抗議非法關押絕食絕水期間,他們就故意三四天用一床破棉被兜著江靜,來回開車去城陽人民醫院灌食折騰她,在車裏,顛簸不平的小路帶給江靜的巨大疼痛,常使江靜呻吟不停,大汗淋漓。江靜曾試圖抓緊棉被以減輕痛苦也無濟於事,卻招來隨車人員的辱罵。在此情況下,有人不忍心,提出江靜的傷情不宜移動身體,還是把護士叫來灌食。辛諾明確置之不理,邪惡之徒張忠凱在江靜傷勢嚴重去醫院灌食的情況下經常毒打江靜,致使江靜的臉部、額頭都腫得老高。梁玉尚曾惡狠狠的說:「對待法輪功就要狠一點,我就不信治不了法輪功。」

邪惡強迫被非法關押在此處的兩名男大法學員負責江靜的大小便,江靜被銬在形似死人床上,每次他們把江靜身下的破木板分開,江靜只能在破木床的夾縫中進行大小便,過後,他們再把木板合上。趕上來例假,也是這樣。

城陽「610「邪惡組織全面封鎖江靜消息,怕家人知道。18天以後江靜的母親才在好心人的告訴下知道江靜的消息。那時江靜還沒有脫離危險期,經常昏迷不醒。在母親的強烈要求、譴責下,才被允許隔著窗玻璃見到自己的女兒。在這期間城陽區、城陽鎮政府、都曾來人看過江靜,對於江靜的傷情沒有採取任何救助措施。派出所在這種情況下還非法審訊錄口供。

江靜的母親曾要求辛諾明去醫院檢查江靜的傷情,辛諾明敷衍江靜的母親說沒事,當老人指明辛諾明將承擔一切後果時,辛才勉強送江靜去城陽人民醫院。辛曾答應江靜的母親江靜只要吃飯了,中秋節就放她回家。當她吃飯後,辛卻出爾反爾仍把她非法關押回四所。就這樣,江靜的父母遭到了辛諾明的多次反復欺騙。

為了把江靜早一天判勞教,邪惡之徒有一次拉她去城陽人民醫院查看傷情,拍片後醫生對辛諾明一夥說江靜傷勢嚴重,應採取措施,而他們卻置江靜的生命於不顧,並且賄賂城陽人民醫院出假證明。


城陽區醫院與政府互相利用,開假證明。江靜在此地被長期非法關押、灌食遭受迫害。

因不堪忍受地獄般的折磨,江靜想找機會離開這邪惡的環境。一天凌晨江靜從間隔只有10釐米左右的窗棍中鑽了出來,但是由於傷勢嚴重沒能及時走脫,被一名城陽鎮政府工作人員(家住城陽區紅島鎮)發現,他攔住江靜坐的出租車,威脅司機說自己是政府人員,江靜是煉法輪功的,讓他不要自找麻煩。司機嚇的不敢開車,江靜被隨後趕來的辛諾明抓回四所,他們開始驚慌,竊竊私語,不知江靜在門窗絲毫未損的情況下是怎麼出去的?這次他們給江靜雙手銬在鐵窗上,然後把雙腳銬住後又用死刑犯帶的大鐐穿過腳鐐鉤掛在鐵窗上,還是不放心,辛諾明絲毫不顧她生命的安危就又立馬把江靜送往青島大山女子看守所,看守所見江靜傷勢嚴重拒收。其中一隨從人員打手機請示城陽鎮政府,問是否得請客送禮……。江靜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在利益的面前青島大山看守所貪贓枉法非法收押了她,「識時務」的男醫生拿著江靜的骨盆片子故意撒謊的說她的傷勢已經癒合,沒有問題。江靜對該醫生講述了她的傷情與當地政府對她的迫害,希望他不要做違背良心、助紂為虐的事,這名男醫生卻裝模作樣的說:「你的傷已經好了,骨盆已經癒合了。」

事後,在城陽人民醫院工作的一位與江靜熟悉的醫務人員卻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骨盆骨折、錯位是需要好好調養的,根本不能亂動。何況近兩個月時間的絕食絕水沒有營養補充,又來回的折騰,不但不會癒合,骨盆早就發炎了。這些醫學基本常識連一般人都知道,而這名醫生卻不遵從醫德,出賣做人的良知,配合城陽鎮惡人迫害善良,天理不容。

江靜已絕食絕水兩個多月,在青島大山女子看守所,惡警指揮幾名吸毒犯將江靜死死摁在地上野蠻灌食,全然不顧江靜的傷情,一次不成繼續再插。灌完後把江靜扔向牆角不再過問。在看守所裏,江靜的身體呈佝僂狀,腳鐐和手銬被鉤在一起,使她無法直腰。上廁所是在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的幫助下進行的。由於幫助江靜,常常招來惡警的斥責和吸毒犯們的謾罵。即使這樣,惡警又唆使同監室的吸毒犯、殺人犯、經濟犯等七八人踩住江靜的胳膊、腿、揪住頭髮撬開江靜的嘴灌食。由於不配合她們的非法行為,她的牙齒被撬壞,嘴唇撬爛。頭髮、衣服上經常沾滿食物和血。


在城陽人民醫院裏被野蠻灌食(演示圖)

江靜的身體每況愈下,生命危急。由於長期的精神與肉體摧殘,江靜被迫害的渾身長滿疥瘡,看到這種情況,青島大山看守所以江靜全身的皮膚病為由把她推給了當地政府。辛諾明本想把江靜推給看守所關押迫害,等她病情稍微好轉再送王村勞教所(山東省第二女子勞教所),眼看陰謀未能得逞,就喪心病狂的對江靜進行人格侮辱和誹謗,並罵罵咧咧的說:「你不讓我好過了,你也好過不了。」完全流露出共產黨政府邪惡的流氓本質。之後,辛諾明把江靜非法關押在城陽人民醫院,並親自用腳鐐把江靜鎖住。對於腳鐐的大小問題,辛曾大聲喝斥綜治辦主任梁玉尚說:「怎麼拿這麼小的腳鐐,給她拿大的去。」

他們把江靜的兩手鎖銬在床的兩邊,腳帶大鐐,辛怕江靜再次逃脫,又用小的腳鐐套住大的腳鐐銬在鐵床腿上,每天派三名人員嚴加看管。醫院的大小門一到天黑就上鎖。江靜在非法看管期間,就藉機給看管他的人講大法真象。她沒有屈從於邪惡,繼續用絕食來抗議對她的迫害,參與灌食的張忠凱、袁法剛(音譯)等惡徒們就強行按住江靜野蠻灌,由於她的不配合,喊聲招來醫院裏的圍觀者,惡徒們怕事情暴露,就把門玻璃用報紙封住,他們故意的用棉被蓋住江靜的腳鐐,以掩蓋他們見不得人的罪行。

在醫院非法關押期間辛諾明曾責怪張忠凱給江靜買來的灌食用的奶粉價格太高,太浪費。

為了早日送江靜勞教(勞教書已經下來)城陽鎮政府就叫來城陽皮膚科醫生(女,40多歲)與政府幾名女工作人員不顧江靜的極力反對,強行脫光江靜的內外褲,給她渾身塗抹不明藥物「治療疥瘡」。女醫生並假惺惺的呵斥江靜說病好以後,就送江靜回家。之後,女醫生多次強行給江靜身體塗滿不明藥物。

十幾天後,江靜脫掉手銬,卸下腳鐐,在兩名看管人員的熟睡下從醫院裏又一次正念走脫。


原位於城陽高架橋西側的皮膚科醫院,因拆遷臨時搬入城陽區軍事發展基地

四、在王村勞教所所遭受的迫害

江靜為了證實大法,讓世人了解法輪功真象,於2003年 7 月 20日走上了天安門廣場,在向廣場遊人講真象時被非法抓捕。她被帶到天安門分局,其中一男警察高興的說:這下可完成任務了。她才知道,他們為甚麼這麼瘋狂的抓捕法輪功學員,原來他們都有上級壓下來的每月指標,完不成不行。有一穿便衣的警察看江靜剛來,謊說他不是工作人員,只是來辦事的,有甚麼事可以跟他說。而晚上就是他坐在門口看管著被抓來的大法弟子。江靜沒有配合他們的無理要求,還是善心得跟他們講真象。

半夜裏江靜背著包小心翼翼的從熟睡的警察身邊跑了出來,由於沒有及時走脫,又被從後面追來的警察抓住,他掏出備好的手銬死死的銬住她,她不停的喊著「法輪大法好!」這時圍過來一群人,紛紛譴責警察的不法行為,要求他釋放她。而惡警卻說她是煉法輪功的,威脅圍觀的人們不要自找難堪。江靜就對他們講真象,告訴他們不要聽信江氏流氓集團的謊言。由於惡警的威脅,圍觀的人們敢怒不敢言。她又被惡警叫來出租車抓回了天安門分局。因江靜一直流離失所在外,她很快在網上被查了出來。

2003年7月21日清晨,城陽鎮當地政府豢養的流氓打手劉展一見江靜就破口大罵,揪著她的頭髮當眾從椅子上把她拖了下來,一直拖拉到天安門分局大門外的車上,滿嘴語言下流、污穢,不堪入耳。

來到青島駐京辦事處,劉展一直揪著江靜的頭髮在地上拖著走,並且手不斷的兇狠殘暴的抽打江靜的面部及頭部,江靜的臉被打得抽搐不停,雙手一直被反銬著。其中一女工作人員看不下去就勸劉展不要這樣做,劉展卻置之不理。進了房間他們把江靜摔在地上,劉展嘴中不停的說著低級下流的髒話。在房間裏,江靜向當地工作人員講真象遭到劉展的斥罵,大罵江靜閉嘴。江靜就不停的喊「法輪大法好」及「法輪大法是正法」,又連遭劉展的暴打。直到他接了一個「做事要有點數」的電話,他的獸性才有所收斂。衣冠楚楚,但本性低劣骯髒的劉展,不僅對待法輪功學員行為如此的卑劣,即使他的日常作風也是如此卑鄙下流。在駐京辦事處,他的嘴中不時地對身邊的工作人員念叨著:駐青辦事處某某女服務員是如何如何得漂亮,有空找她玩去等下流之言,而他卻是有婦之夫。完全暴露出江氏流氓集團兇狠殘暴的流氓嘴臉。

第二天,這幫惡徒要帶江靜去火車站,她是被劉展拖拽著頭髮,從房間經電梯再經過大院,一直在地上拖拉著走,因為江靜喊:「法輪大法好」又招來劉展的反覆抽打。江靜被拖上車後,劉展的手臂就又伸進車窗,打得江靜頭部麻木,面部抽搐、痙攣。她大聲質問劉展為甚麼打人?劉展放肆的說:「你喊就打」。而整個過程,城陽鎮政府大小官員都在場目擊了這一切,竟無一人上前阻止。

江靜被拉回青島市城陽區正陽路派出所,在那裏被非法關押了一夜。2003年7月 23 日早晨,惡徒們沒有通知江靜的家人,以派出所所長陳佔本為首,指導員、兩名女派出所人員、政府官員一行六、七人,直接把江靜送往淄博王村的山東省第二女子勞教所。


江靜在青島市城陽區正陽路派出所非法關押過多次

車到淄博王村,正陽路派出所惡警帶著江靜先來到山東省建八三醫院進行體檢,檢查的結果是:江靜的心臟、胃腸、腎臟都有問題,山東省第二女子勞教所拒收。城陽當地政府用紅包賄賂後,勞教所違心的收下了江靜。她被拉進醫院強行灌完食後,插著胃管反銬著雙手,由四大隊大隊長王慧英、隊長王華等強行抬進勞教所。

第二天江靜就被關進了嚴管室,王村惡警聲稱這是嚴管室第一次開張。江靜由三名邪悟者看管,惡警們曾操縱平度市張瑞英、昌邑的姜海燕及宋穎(老家臨沂 現住黃島)等邪悟人員不讓江靜睡覺,輪番的散布邪悟的歪理,江靜揭穿了勞教所為了強制人轉化非法侵犯、剝奪人睡眠的權利的卑鄙手段。當追問是誰的權力指使他們這樣做時?惡警們卻說:勞教所曾來沒有不讓人睡覺的事情發生。她們害怕此事曝光,才允許讓江靜睡覺。

每當看見邪悟人員完全被控制著散布歪理邪說,江靜就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她們害怕江靜喊,就不談了。每當邪悟者的談話涉及到有辱師父和大法的字眼時,江靜就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起到了鎮邪滅亂的作用。

對於對自己的非法迫害,江靜告訴惡警們:「自己沒有犯法、做好人不應該被關押……。」當揭露他們與當地「610」邪惡組織狼狽為奸、無視人權凌駕於法律之上對自己的非法收押迫害時,四大隊的惡警們卻說:「沒犯法你能來這裏嗎?來了就得遵守這裏的所規所紀。」當江靜反問她們自己犯了甚麼法時?她們荒謬的說:「你煉法輪功就是犯法了。」

江靜在被非法關押的80多天時間裏,對她的迫害城陽區「610」邪惡組織與城陽鎮政府有直接的責任。城陽鎮副鎮長有一次得意的說:「可把她抓住了,要不我這官還真沒法當。」城陽區「610」邪惡組織為了達到長期非法關押江靜的目地,利用榨取勞動人民的血汗錢,在勞教所拒收的情況下留下1000元錢用來專門迫害江靜,在1000元錢用盡時,為了繼續非法關押江靜,又往勞教所交了4000元錢作為進一步迫害的費用。其間在江靜身體虛弱、生命垂危的情況下,張忠凱、正陽路派出所等工作人員曾去過勞教所預謀、商談過如何處治江靜的問題。

從江靜被非法關進勞教所起,江靜就被邪悟人員每天三次摁在床上由所內的三名醫生姓馬(女)、薛(女)、林(女)輪番灌食。她們事先命令邪悟人員把江靜的腿用約束帶固定捆綁在床上,由於江靜不配合她們的野蠻灌食,邪悟人員就強行騎在她的身上壓住胳膊、腿使她不能動彈。

除此之外,四大隊的惡警們每三天還要拉江靜去省建八三醫院強行換胃管灌食一次。江靜每次都善心的給惡警、醫護人員講述大法真象,善惡必報的因果關係,招來的卻是他們的譏諷辱罵。一次江靜因不配合他們的野蠻灌食,踢翻了他們剛拌好的食物,被護士長趙玉芬上來就是一耳光,當江靜質問她為甚麼打人時?她卻恬不知恥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否認她的這種非法行為,反而叫囂:「再不老實,讓新來的護士給你灌,莫說你,再強硬的來我們這裏都對付得了。」

有一名女護士毛寧(音譯)在給江靜強行插胃管灌食時,橡皮膠管曾多次的進入江靜口中不能下胃,毛寧全然不顧江靜的生命安危,用橡皮膠管反覆的在食道中插進插出十多次,鼻血摻著胃液曾使江靜窒息多次,見江靜還是不配合,他們就又用開口器強行撐開江靜的嘴繼續灌。之後多次在江靜不配合的情況下對她採用開口器灌食。

在八三醫院的野蠻灌食中,江靜成為醫院新來護士的試驗品,醫護人員多次命令新來的護士在她身上做試驗、操練技術。


托拽著江靜去八三醫院灌食(演示圖)

在江靜灌食途中被堵嘴(演示圖)

即使在江靜身體越來越虛弱不適宜換胃管灌食的情況下,醫院裏負責江靜的主治醫生(姓王,60歲左右)在每次檢查完江靜的身體後,明知江靜的身體狀況已近危機,但照樣下令強行灌,並說:「很正常,繼續灌」。

幾乎每次灌食,四大隊都會叫一名男惡警過來幫忙,其中一名叫王學東的男護衛非常殘暴,多次兇狠、粗暴的揪住江靜的頭髮往後拽拉。常常使江靜感到窒息、上不來氣。


在八三醫院的野蠻灌食(演示圖)

在嚴管室由於胃管一直插在胃裏,在1個月的時間裏江靜一度神志不清。濃厚的胃液夾著痰和血絲常流滿全身,為了省的麻煩,她們就一直給江靜脖子上掛個塞滿髒紙的塑料袋子。

在嚴管室受到的部份酷刑(演示圖)

手成大字形拉開銬在床腿的兩邊。惡警們開始以偽善的面孔蠱惑操縱邪悟人員宋穎(音譯 老家臨沂,對像在青島市黃島區澳柯瑪公司打工)、昌邑的姜海燕等與江靜交談,他們一會用大法的標準要求她,繼而又謾罵師父謾罵大法。江靜給她們講真象,證實大法,背給她們師父的新講法,揭穿了勞教所惡警們的偽善伎倆。惡警們看見邪悟人員思想反而動搖了,開始害怕,在屋裏安了監控器,監視房間裏所有人的所作所為。她們極力粉飾、表演對關押在此的大法學員的關心,採用小恩小惠收買人心,鑽大法學員善良的空子,而稍一不順從她們的要求,就得遭受她們的懲罰。其中山東龍口的一名被強制轉化的學員常常暗中照顧江靜,惡警們透過監控察覺到,多次訓斥、威脅該學員。並株連多人寫檢查。並在每次換班看管江靜的時候,惡警們開始事先給她們訓話。

在嚴管室只要聽到走路聲,江靜就喊「法輪大法好!」,鼓勵被非法關押在此的大法弟子,也使被轉化人員能明白真象,為了防止江靜喊,大隊長王慧英就用寬膠帶紙把江靜的嘴封住。她多次唆使惡警、邪悟人員每次灌食時事先準備好毛巾、膠帶紙堵封住江靜的嘴,並惡狠狠的說:「她喊你們就堵她的嘴,只要出了勞教所大門,她愛怎麼喊,就怎麼喊,插胃管灌食看她能挺多長時間,我們勞教所有的是人,走了一批又來一批,看誰能治過誰。」

惡警楊金紅曾邪惡的說:「不是說勞教所沒有電警棍,我們可以申請,你犯到那步了,可以給你用,想通過絕食就能出去?勞教所從來還沒有說不吃飯就可以走人。」在江靜喊「法輪大法好」時,她多次親自揮舞著毛巾、膠帶紙使勁堵封江靜的嘴,差點令江靜窒息。當江靜揭露勞教所利用電警棍迫害死大法學員鄒松濤的滔天罪行時,楊金紅卻謊說:「勞教所裏根本沒有關押過此人,並又說:自建所以來,勞教所還從來沒有用過電警棍。」

惡警劉青為了挑起事端,跟邪悟者焦豔玲(音譯)、宋穎說:「在嚴管室不是來舒服的,不用對她太好了。」

惡警張桂榮(音譯)剛進四大隊看管江靜時,副大隊長孫華曾拍著她的肩對江靜鼓吹道:「她是大力水手,甚麼樣的人,經她的手一過,時間不長就會治得服服貼貼,她有的是辦法」。輪到張桂榮值班時,她多次以通風為名故意打開窗戶,命令邪悟者給江靜掀掉被子凍江靜,那時已是初冬。當知道當地要來接江靜回去時,才又讓她們給江靜蓋上被子。

副大隊長孫華因為江靜不停的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多次親自用膠帶紙、毛巾兇狠的堵封住江靜的嘴怕出聲音,全然不顧江靜插著胃管。當江靜警告她迫害善良無辜這樣做的後果,質問她是誰給她這樣的權力?並直視她的上崗證追問她的姓名要將此事曝光時,心虛的孫華慌忙轉身離開,再進來時,她事先將自己的上崗證翻了過來。

後來她們看來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晚上她們不再抬江靜上床睡覺。江靜每天 24 小時被兩臂拉直銬坐在床頭兩邊,手銬深深嵌進肉裏,她們卻說是江靜自己求的、自找的。這樣的折磨迫害近一個月。江靜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從每次去醫院換胃管,就能看出惡警對她的狀況反應吃驚。

在大隊長王慧英的眼裏,一個月江靜會妥協,兩個月過去了,見轉化動搖不了江靜對大法的堅定正念,原形畢露,撕下偽裝,大罵江靜給她們四大隊丟了臉。

後來江靜又被惡警們每天24小時身體成大字形捆銬在床上近一個月。腿常常用約束帶固定捆綁在床上,看到江靜弄開了捆綁腿的繩子,她們就又狠勁的給她重新捆綁。

每天只要江靜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惡警們就會親自動手或命令邪悟人員用毛巾狠命堵塞江靜的嘴不讓出聲,她的嘴經常被揉破出血。

2003年10月 9 日那天,副大隊長孫華從外面走了進來說:「江靜,給你打開手銬讓你舒服一下。由於長期銬在床上,她的手臂已不能彎曲,但她還是強忍著痛疼拔出了胃管。猶大過來欲制止被孫華攔住了。而在這之前,她每次拔出胃管她們都得要寫檢查,遭隊長訓斥。此時江靜明白了孫華的用意,她們看她身體不行了想推卸責任。看江靜拔下胃管後孫華又給她戴上手銬。

下午,一男醫生給江靜檢查心臟,心律 高達120 。第二天,省建八三醫院又來一醫生給江靜驗血。到12日那天江靜已三天沒有進食,惡警不管不問,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的江靜,不停的抽風。晚上獄醫薛醫生給她量了血壓、檢查了心律,此時的江靜生命面臨垂危。

看到這個情況惡警才把江靜送往醫院。在醫院裏,強行灌完食後,死亡的感覺籠罩著江靜,她的心律紊亂、胸悶、氣短,呼吸開始急促,眼前一片漆黑,意識中她被輸入氧氣送入房間。就在江靜的生命岌岌可危、全身冰涼的情況下,惡警張桂榮還故意把江靜蓋的被子經常的掀動,惡行不減。

2003年10月13號,江靜在生命奄奄一息的情況下被勞教所推給了城陽區當地「610」組織,辦了「所外執行」。

為了推卸責任,江靜被城陽當地以張忠凱為首,正陽路派出所指導員、城陽區醫護人員一行七人於14號凌晨送回城陽區大周村,他們妄想進駐江靜家看管,在家人的極力反對下才又在大門外看管江靜。並當晚安排大周村治安聯防、派出所人員把江靜家包圍起來。之後的幾天時間裏,派出所在江靜家周圍布下民警嚴密把守,並株連大周村村長江崇利去江靜家騷擾。所長陳佔本、張忠凱、區「610」人員還不斷到江靜家中威脅、恐嚇,無恥的在江靜家宣布:從即日起要求江靜每月去政府彙報思想情況,由鎮綜治辦主任張忠凱等數人組成幫教組做江靜的思想轉化工作,要江靜積極配合。

江靜給他們講大法的真象,希望他們不要再助紂為虐,充當共產黨的替罪羊,善待大法弟子,善惡有報是天理!而他們卻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置之不理。

由於「610」邪惡不斷的騷擾迫害,給江靜家人的心靈帶來了不可彌補的傷害,嚴重的侵害了江靜家原本安寧的生活,其老父親被株連親人的殘酷現實逼迫的曾抱著小孫子痛哭、老淚縱橫。江靜在這種情況下再一次被迫流離失所。

因為江靜的多次走脫,所有看管江靜的人員,都不同程度的受到懲罰:有的半年的工資、獎金被扣除,輕者寫檢查,重者多人被開除。

在江氏流氓政府的株連政策下,大周村村委自99年7.20至今,多次協同區610人員和不法官員去江靜家騷擾,助紂為虐。為了免遭一個流氓集團的迫害,江靜一直流離失所至今。

自99年迫害開始,江靜每次被抓、被非法的關押,身體被嚴重的摧殘。城陽當地「610」組織為了掩蓋罪行,銷贓證據,沒有給江靜的家人出示過任何證件、證據。即使江靜的母親為了解病情,多次索要江靜在勞教所的病歷時,也被張忠凱用欺騙手法說:醫院裏沒有給病歷,等複印一份再說。六年了,當地「610」邪惡組織始終沒有給江靜的家人任何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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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來,中共這伙惡黨對具有「真善忍」崇高信仰的法輪大法學員的殘酷鎮壓,採用的「肉體上消滅、經濟上截斷、名譽上搞臭」的流氓手段,無所不及的滲透到每個大法學員的個人以及他的家庭與親朋好友。

江靜從小就與其姥姥生活在一起,姥姥家是城陽鎮小寨子村。姥姥1997年得法修煉後,其嚴重的高血壓病及多種疾病全部消失;80多歲的田桂芳親身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感覺,見到她的人還以為她才60多歲呢,給子女減輕了很多負擔。正當她慶幸在晚年能有幸修煉大法之時,1999年7月20日邪惡的迫害破壞了她原本寬鬆、修煉的環境。不法人員為了抓捕江靜,多次深更半夜把田桂芳從夢中驚醒,逢年過節都要上門騷擾。甚至老人去青島兒子家去,也逃不出不法人員的圍堵騷擾。由於煉功環境被破壞,田桂芳老人只能在家偷偷煉,加上識字不多(以前江靜在家幫著念),不能很好的學法。田桂芳老人於2005年農曆二月二十九日,在邪惡的迫害中帶著遺憾離開了人世,終年86歲。

田桂芳老人


當老人臨終前,已躺在床上,無法照顧自己的時候,江靜的母親問她:「媽,你現在最想見誰。」老人噙著淚,顫巍巍的說:「我最想見靜靜(江靜)」!老人六年來再也沒有一次好好的和自己的外孫女相依在一起。當然是很希望能親眼見一見自己的外孫女的,但又最不希望親眼見到自己的外孫女的。因為自己最不希望自己的外孫女,再遭受那種所謂的「人們的公僕」對她的蹂躪。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外孫女在大法中,能夠繼續堅定的走下去,把法輪大法的真象告訴世間所有善良的人們。讓人們儘快逃脫這場由中共惡黨蓄意製造的謊言與暴力,讓法輪大法的美好重返人間,使所有善良的人們能夠自由的享受法輪大法帶來的幸福與安詳。

在一個中共惡黨統治的今天,有多少這樣的家庭被拆散,有多少這樣的親情被分離。為甚麼,就是因為一個美好的信仰,就是因為法輪大法具有的,是一個惡黨所不具備的這種「真善忍」的品質,而遭到它的妒忌。法輪大法學員這種巨大的付出正是為了所有的生命本來應有的信仰;為了所有的家庭不被拆散,所有的親情不被分離!

山東省青島市、城陽區、城陽鎮迫害大法與大法弟子的相關部份單位:


青島市政府

青島市公安局


青島市城陽區政府

城陽區公安局


城陽區檢察院(修建中)

城陽區法院


城陽區城陽鎮大周村村委

城陽區城陽鎮小寨子村委

相關參與迫害的單位及人員:

山東省建八三醫院部份參與迫害大法的人員有:
男獄醫──王主任
女護士長:於建霞 趙玉芬
女護士:毛寧(音譯)

山東省女子第二勞教所院部份參與迫害大法的隊長有:
管理科:(女)陳科長 (女)肖科長
四大隊大隊長;王慧英
副大隊長:孫華
(表現兇惡的)隊長:王慧英、孫華、張桂榮(音譯) 閆希珍、楊金紅、劉青、鄒隊長、吳隊長、豔燕(音譯)、孫隊長

隊長:王英姿、沙春英、范乃鳳、王華、伙房班的孫海英
獄醫醫生:馬(女)、薛(女)、林(女)
男護衛: 王學東
女子第二勞教所郵政地址:淄博市周村區王村鎮162信箱 郵編 255311

惡警---畢,女,表現極其邪惡。
惡警伙房班隊長---孫海英,女,家電:0531-86689447
惡警閆希珍,女,極其陰險狡詐、邪惡至極。
隊長沙春英,女
惡警隊長宋立娟,女,家電: 0531--86688146
惡警隊長孫××,女
隊長王華,女
惡警四大隊大隊長王慧英,女,陰險狡詐。其丈夫在王村男所四分所任所長。
惡警四大隊副大隊長孫華,女,極其狠毒、邪惡至極。老家在山東省即墨市流亭鎮。
二大隊大隊長王慧麗,女
王銀,女,五大隊隊長

附迫害大法的相關責任人及單位電話(青島地區電話區號:0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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