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協調人如何看待協調工作

——就一些720以前的協調人從新發揮作用時出現的幾個問題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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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5年8月12日】隨著正法形勢的不斷推進,體現在人這裏的變化也很大。有很多720以前的負責人和協調人現在都能夠從被關押中走出來,從新投入到正法洪流中去。這可真是好事。但是從目前情況來看,也存在著一些問題,甚至問題很嚴重,不得不引起我們的重視。因此想就這些問題和大家交流一下。僅為個人理解,不足之處,敬請指正。

一、法會召開的頻度和規模

舉個別城市的例子,不是都適用,只是為了說明問題:如某省市近半年來法會很多,甚至到了「天天開小會,頻頻開大會」的地步。有的地區甚至出現互相攀比的現象,無形中把開的法會的多少當作衡量一個地區是否協調的好,是否修得好的標準。還有的硬性規定「特別是資料點的同修要參加」,這也非常嚴重。

師父是告訴我們要「比學比修」,但是否也應該看到,現在是正法時期,個人修煉已經全面轉到正法修煉中來了。大規模的法會必然會牽動很多同修參加,這與過於頻繁的小型法會一樣,都會給同修造成很大的安全問題。尤其是資料點的同修,影響到的不僅僅是他個人的安全,是整個資料點的安全,是整個地區資料的來源的安全。一旦造成損失,就無法彌補,同修為此付出的也許就是生命。這不能不引起重視。

師父在《法輪佛法(精進要旨)》中講:「由省、市一級總站主辦的大型修煉心得交流會,不要搞成全國形式的,全國以至世界形式的由總會來辦。也不要搞得過頻,每年搞一次比較好,(特殊情況除外)。不要流於形式或攀比,要辦成一個真正能促進修煉的莊嚴法會。」

二、法會的目地

關於當前法會的目地,我提出幾點想法,僅供參考:使大家更加認清甚麼是舊勢力與其迫害的邪惡,結合如何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使同修們在法理上和具體方法上認識更為清晰;交流怎樣在講真象中更好的去救度眾生;怎樣通過「九評」救度更多的眾生;幫助對「九評」還不理解的同修真正在法上認識;幫助一直都走不出來的同修在法上認識法,使他們能夠走出來。我想,一個法會如果能夠達到這些目地,一定是個成功的法會。絕不能把法會與對某個地區、甚至某個人的崇拜聯繫起來,這種趨勢在某些地區已經有所抬頭。

三、遍地開花與一盤散沙是不同的

一些過去的負責人出來之後,看到大家現在不像過去那樣彼此聯繫很密切了,可能心裏很著急,就又把同修網絡式的、交叉式的聯繫在一起,說是「從新組成了粒子團」,把過去的單線聯繫說成是「一盤散沙」。

心情可以理解。但是我們得看到,現在是正法時期,與720以前的形勢是不同的,不能樂觀。同修如果還像過去那樣交叉式的廣泛聯繫,一旦其中一個或者一些環節出了問題,很可能造成像「火燒連營」那樣不可收拾的局面。有的地區已經為數不少的同修因此被邪惡抓去,為甚麼還不能引起重視呢?

其實,「絕對單線聯繫」幾乎是每個穩步從正法時期走到今天的同修的共識,是血的經驗和教訓,遍地開花更不等於是一盤散沙。大法弟子「聚之成形,化之為粒」,「大道無形」,在不同的形勢下可以採取不同的形式。尤其在當前廣大學員遭到迫害、眾生等待救度的情況下,更應該採取對證實法和救度眾生最有利的形式。

四、嚴格以法為師,不搞任何形式的崇拜

《與牡丹江同修交流:走正我們的路》一文中寫到:「2004年秋,又有多個資料點被破壞。其中一名同修每天忙於大量做資料卻不能靜心學法修心,做甚麼事總是看哈爾濱幾個同修的態度,跟著學,如製作散發《冰山難靠》這類常人文章;規定某月某日燭光守夜(這本是國外同修講真象的一種形式);為「全球審江大聯盟」徵集簽名,在大法弟子中造成波動。……有人在學員中搞簽名,理由是哈爾濱就這樣做的。不管別人怎樣做的,為甚麼不看師父評註和明慧編輯部不許搞簽名的通知呢?」就牡丹江發生的事而言,我們不能總是遇到損失了,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同時,此文中提到的哈爾濱幾位同修現在是否也認識到了這些問題?是不是能夠停止這樣做了?不是無地放矢,實際情況不只影響了一個地區。為了安全,就不指明了。

有的同修在協調人沒出來之前就對其有崇拜情緒,說某某怎麼沒出來呢,他要出來把我們組織起來多好,我就服某某等。從而在協調人真的出來後,立刻形成對其的依賴心理和崇拜情緒。在不能以法為師的同時也變得不理智了。一個人這麼想還不要緊,有的地區很多同修都這樣想,使得焦點都集中該協調人那裏,協調人的磨難也開始變得多起來,而後整個地區證實法的形勢也受到嚴重干擾。

師父在《在亞太地區學員會議上的講法》中講:「這就造成了她起了心了,這不就來了嗎?你們促使她要另來一套了。所以我講啊,要多學法,以法為準。哪個人哪一方面修得好,是因為她在法中修得好,並不是她比法還好,所以你不學法你學人,人沒修成之前總是有漏的嘛,哪方面好並不等於全面都好啊,這下好,把學員弄出執著來了。這些事注意吧。」

五、放下名利情,正確對待讚揚與批評

再舉一個例子。某地辦法會,大都是首先某某協調人先講幾分鐘,再請一些外地同修來交流經驗,這本來沒有甚麼。但隨著交流次數增多,逐漸演變成證實自我及證實某一個地區了。使一些同修去崇拜某一個人及某一個地區,形成一個圈子。最後這圈子裏的人都說不得、碰不得。圈子裏有的同修明知道做的不在法上,也不敢去說。有同修實在看不下去,就把存在的問題向明慧網投稿。可是,有關同修不但不向內找反而群起攻之,批評向明慧網投稿的同修。弄得投稿的同修甚至不敢說稿子是他寫的。

有的同修看到問題,因怕得罪協調人,不去指出來,反而還在恭維,順情說好話。這是修煉嗎?這是真的為同修好嗎?好話聽多了,連一句不順耳的話都變得受不了了,已經是害了他了。再出現問題都不好解決了,問題嚴重到威脅同修的安全,其中也包括那順情說好話的同修。同修啊,得修口啊,修口更是修心哪。

師父在《法輪佛法(精進要旨)》中講:「做為一個修煉者,在常人中所遇到的一切苦惱都是過關;所遇到的一切讚揚都是考驗。」

六、證實法、講真象的項目沒有特殊情況不能停

某地的兩份真象資料突然停了3個多月,究其原因無非是個人因素和一些協調上的問題。現在是正法時期,和過去個人修煉的時期是不同的。真象資料是用於救度眾生的,不是像常人的刊物,真象資料是不能耽誤的。現在救度眾生是分秒必爭,必須抓緊時間。更不能因為個人的原因,甚至是覺得個人的權威受到損害而停止了救度眾生的刊物。耽誤了眾生的救度可是大事。

七、理智的對待注意安全與怕心的問題

在安全與怕心的問題上,還有的協調人把不顧安全措施當作是「全盤否定舊勢力」,這連新學員都能知道不對勁。在個別地區表現仍很突出。甚至到了不能談安全,只要一談安全,就說是有怕心的地步。到後來就不只是說某人有怕心了,而是說某個地區有怕心,你們那個地區都沒修好、沒做好等等,最後沒有人敢提安全問題。

例如:開法會不應該帶手機,至少把手機電池取下、或關掉放到另外房間裏,而一些是協調人就非要帶,說這是連舊勢力的本身也不承認。一協調人被跟蹤,同修提醒他應注意安全。事後該協調人去開法會,到會後說:「有人說我被跟蹤了,我不承認它,否定這件事,我沒管後面是否有人跟蹤。直接就來開法會了。」

其實,安全措施是否也是法在人這一層次的體現呢?如果沒有重視安全措施,在這一點上,是否能說是無漏了呢?漏了任何一點也不算「全盤」哪。重要的是心,而不是形式,做必要的安全措施不能代表有怕心,我理解反而是無漏的正念的體現,是真正全盤否定舊勢力的表現。

必須指出的是,雖然因形勢變好等原因得到釋放,但是對協調人,邪惡是不會輕易放過監視和利用來「放長線釣大魚」的機會的。因此對於這些協調人而言,安全問題更是要認真重視起來。

八、充份認識到正法修煉與個人修煉的不同

720以前的協調人,很多都有很好的組織能力。本來應該能夠把同修組織得更好,但是在長期關押中,很大程度上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繫。以致出來後,對正法、正法修煉一時理解不深,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以上提到的幾個問題,究其根本原因,很多都與之有關。

相比之下,一直在外面的同修,雖然在組織能力上未必比剛出來的協調人更好,但是他們在這幾年中,積累了大量的正法時期如何做好三件事的經驗和體會,有固定成型的模式,對正法與正法修煉的理解是比較深的,他們的意見其實是最值得參考的。因此我想,這些剛出來不久的前協調人,是否能虛心多向他們請教,請他們多出謀劃策?這樣能夠使自己很快的彌補自己長期沒有參與正法活動的不足,能夠更好做好同修的組織協調工作。

最後引用師父的兩段講法:

師父在《在亞太地區學員會議上的講法》中講:「大法弟子的負責人哪,其實只是一個協調人、聯繫人、一個傳達人,……」師父又講:「其實我早就告訴各地區的負責人要鬆散管理,除了你們集體做事時須要大家互相協調之外,不要束縛大法弟子個人走證實法的路。除了對大法起了不良作用的要制止外,每個大法弟子都要充份的發揮自己的作用,主動的去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證實法中你們想到的、看到的、接觸到的、能夠認識到的,你就去做,那才是在走自己的路、建立自己的威德啊,是這樣一個道理吧?(鼓掌)」

師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中講:「每個人都是負責人,每個人都是大法的一個粒子,每個人都在法中熔煉著,每個人都知道怎麼做。中國大陸的大法弟子在實踐中師父不在的情況下已經證實大法的堅不可摧。就按照大法弟子應該做的去做,甚麼都能給它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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