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師信法,走好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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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5年1月7日】1995年春,我得了30多年的鼻息肉再也不能挺了,在朝陽市第二醫院五官科做了手術。當時大夫懷疑是癌,廠子的人都轟動了,愛人背地裏也哭。我當時想:難道我的一生就這樣草草結束了嗎?有點不甘心。後來結果出來了,瘤是良性的。有一個聽過師父講法的朋友告訴我:「你出院後就煉法輪功吧,煉了沒有病。」5月下旬,我借來《轉法輪》看了起來。從此以後,一直到1999年7.20,學法煉功一直就沒間斷過。特別是在98年到99年7.20,師父一再下經文,在國外講法,一再強調要多學法,我就忙著背法、抄法、集體學法,看師父講法錄像帶,集體切磋,為以後能跟上師父正法的步伐,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天打下了基礎。

* 進京上訪遭迫害,信師信法出魔窟

1999年7.20鎮壓開始後,我去北京上訪。8月16日,在北京永定門甲一號找到了國務院信訪辦,沒想到他們不容分說,一聽是煉法輪功的就給關押了起來。第二天就送到朝陽辦事處,遣送到十家子拘留所。親朋好友、廠子領導和出版局領導三天兩頭去做所謂的轉化,又哭又鬧,又打又叫,我沒有動搖,當時心裏想:做人要有良心,不能為了自己出賣師父和大法去說假話。一個瀋陽出版局70多歲的男人做我的工作,他問我:從小學到現在你生活的幸福嗎?我說:幸福。他說是誰給的,我說是神給的。他再也沒說啥就走了。

家人為了把我弄出來,花錢托人,找到龍城區公安局辦案的韓某某,韓某某提審我時問:你是聽黨的還是聽李洪志的?我說:我們煉功不參與政治。他逼我必須選擇一個,我說那我就聽我們師父的。他二話沒說就把我送到派出所關押了一個月。在這期間,在同修們的幫助下,我背誦了《洪吟》和很多經文,我悟到我的生命是師父給的,師父讓我們分分秒秒抓緊學法,同化法,才能不為一切所動。

9月14日,由於我堅持信仰,惡警又把我送到西大營子教養院洗腦班,同修們在一起,學法煉功,講真象。中秋節那天,教養院把我們男女五、六十個同修集中在大禮堂,警察在一邊看守,邪惡的院長剛說兩句誣陷師父誣陷大法的話,全體同修們就都站了起來說:「我們不聽,全是謊言」,──那一刻同修們的心是那麼純淨!為了維護師父和大法,全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怕。惡警們嚇的要命,對同修拳打腳踢,打電話給派出所,一會來了很多警察和警車,帶走了6個同修,我也被帶走了。我當時整理整理衣服,挺胸抬頭,目不斜視,堂堂正正的從大會堂走過,一來叫同修們提起精神,不被邪惡嚇倒,二來表示我們修煉的人沒有罪,沒有理由怕他們,震懾邪惡。警察用手銬把我和一名男同修銬上,帶到龍城公安分局。當時我們一直背誦著《洪吟》中的話:「生無所求 死不惜留 蕩盡妄念 佛不難修」

大約有兩個小時,韓某某回來了,因為是過節,草草問了問情況就把我倆送到吳家窪看守所。一直到10月31日,他們以「干擾社會治安罪」給我定了二年勞教。沒通知家人,就把我送到馬三家教養院的女二所。在勞教所的兩年裏,由於學法不深,沒有悟到是舊勢力在迫害,要否定它,所以只是一味在承受吃苦,現在回過頭看看那是不對的。

在度日如年的二年裏,雖身居魔窟,但我感到最痛心的不是環境的惡劣,方方面面的壓力,而是一些同修的走向邪悟。記得剛過2000年元旦,邪悟者殷厚梅被邪惡利用,到處遊說,但我從不懷疑師父和大法,她們中有的人逼我們三人辯論答話,我們不吱聲,在心裏背誦大法,我們在心裏求師父:「師父,我可不能像她們一樣,出賣師父出賣佛法,做沒有良心的人。」第三天,惡徒把沒轉化的送到一所,和普教一起幹活了。我知道師父在我們身邊看護弟子,弟子無以報答,就在每天睡覺前,蓋上被子雙手合十,在心裏暗暗給師父敬一炷香。

只要堅信大法,堅信師父,邪惡就動不了我們。一次,管教隊長讓大家寫思想彙報,我是這樣寫的:「把我們修煉「真善忍」做好人的抓到這裏,又安竊聽器,又安監控器,花費了大量人力財力物力,我們到底做錯了甚麼,做好人怎麼有錯呢,我們已經吃過世間苦,捨棄世間的一切,我絕不背叛師父背叛大法。」做轉化的李指導找我談話,我堅定的說;「師父好,大法好,我絕不說假話!」我的話就像重型炮彈炸得她聞風喪膽,乾吼了一聲「那好」,就再也不找我了。2001年8月,隨著師父正法的推進,監獄中的同修不斷反迫害,要求放人,加上全國同修的支持,我們堅定卻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終於無條件獲釋了。

* 正念正行,證實大法救度眾生

由於在勞教所兩年沒有學法煉功,回家後又開了個小吃部,學法不及時,心不靜,對師父要求的三件事做得不精進,2004年4月一同修找我說;「咱們是幹啥來了?同修們全身心投入到正法的洪流中去了,你就缺那一百多塊錢嗎?」我醒悟了,這不是師父在借同修的嘴在點化我嗎?怎麼忘了自己是幹甚麼的了?真險呀!這是舊勢力在拉我,絕不能上當,走師父安排的路,肩負起救度眾生的重任。我就認真做起了三件事。

我們街道的委主任參與迫害。我想我倆是一個單位的,我應救度她。我就打聽她的住處,一天晚上6點多鐘,我發完正念,去了她家。她老伴一聽說我找她談法輪功,就很不高興。我說;「孫大哥與我是同姓,又是一個廠子的,由於受江××的矇騙,不了解真象,我是為你們全家好才來的,如果我不告訴你們,是我對你們的生命不負責任,你聽聽我講的有沒有道理。」一開始,他不聽,我就一邊發正念一邊給他們講大法弟子反迫害的故事,還講了不少真人真事。講了有兩個多小時,他們坐不住了,她老伴也明白了。從那以後,她收斂多了。

2003年12月,兩個同修拿來了幾個條幅,並找好了地點,就在市轉盤街北側20層大樓的頂上。頭幾天同修們就發正念清除那裏的邪惡。這時有一同修說過年時再掛,晚上我悟到不對勁,不能再拖了。我馬上找到另一同修說:「明天咱倆去掛,要相信師父相信大法,那裏的邪惡已經清除,證實大法刻不容緩。一定要把條幅掛上去。」第二天上午10點,我們在家發完正念,就大大方方的背著條幅進了大樓,遇見人也不怕,就像買樓看房子似的。很順利就到了樓頂。把兩條7米長的條幅掛上,一個寫著「法輪大法好」,一個寫著「全球公審江澤民」。正好中午12點,條幅懸掛在市中心大樓上,迎風招展,共掛了4天,有力的清除和震懾了邪惡。我們想到師父說的:「真能這樣提高上來,你們在純淨心態下所做的事才是最好的事,才是最神聖的。」(《精進要旨》)

今年正月,同修們在一起切磋感悟到:正法已經到了後期,我們不能等不能靠,要自己動手寫正法標語,往外貼,馬上行動。可是正月十一有兩個同修在吳家窪晚上張貼自己寫的標語時被綁架了。當時大家就想怎麼辦,做還是不做。想到師父的教誨:「你真正作為一個修煉的人,我們法輪會保護你。我的根都紮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轉法輪》)當時我們就想有師父在我們怕甚麼。只要我們基點站的正,正念正行,邪惡是動不了我們的。我們不但要做,而且還要多做。我就將白紙寫上紅字:「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救度眾生」「法輪大法會給人類帶來美好」等標語,隔三差五晚上就打好漿糊,拿上刷子,發完正念,騎自行車到處張貼。一般都是選樓門口。後來我在洪法中寫了一篇順口溜,題目是:明白真象得福報。用紅色毛筆寫在8開的白紙上,張貼在顯眼的地方。雖然是寒冷的冬天,但一想到是在證實大法,我便不覺得冷。

學了師父的新經文《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我明白了很多。平時只要遇見人(買菜、辦事)就發資料,講真象,一有時間就和同修走街串巷發正念,講真象,發資料。站正基點,擺正與人的關係,慈悲對待遇見的一切人,只要用心做就會做好,去掉人心的執著,在救度眾生中修正自己,緊跟師父正法步伐,多學法,多發正念,時刻不忘三件事,做一個師父放心的合格的大法弟子。

同修們,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珍惜這萬古機緣吧!不要辜負恩師的慈悲救度,不要辜負眾生的重託期盼,了卻自己來時的洪誓大願,走好走正正法最後的每一步,圓滿隨師把家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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