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大陸為母賀壽時被江西國安迫害的事實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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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4年5月15日】2004年1月29日,我懷著一顆為人女兒的孝心,踏上了為母親80大壽的返鄉之路。然而,等待我的卻是一場噩夢。

* 江西機場有備而來的搜查與扣留

我剛步入江西昌北機場的入境大廳,就被海防警察攔下來,他們強行搜查我的背包,拿出了《轉法輪》一本、煉功音樂播放器「小蜜蜂」一台和真象光碟二片。他們指著塑膠袋內的書問:這是甚麼?我告訴他們:這是書,是我每天必看的書。他們又指著「小蜜蜂」問:這是甚麼?我回答他們:是播放器,我每天煉功用的。然後,我被帶到旁邊的一個小房間,他們對我進行詢問,並做了筆錄,並詢問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我告訴他們,書是我在台灣買的,播放器是朋友送的,光碟是朋友送我帶回來看的。

大約30分鐘後,來了幾位便衣,他們沒有出示任何證件,說要和我談談,開車把我挾持到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沒有掛起任何標示牌子,看起來像個招待所(後來看到桌上的信封寫的是「南昌市國安局」),他們三個人重新搜查我的全部行李。這時我有點擔心,因為我的背包裏還有用餅乾盒裝的20片真象光碟和老師在大連講法的VCD,所以我一邊發正念,一邊把背包裏的東西都倒在地上,然後拿起餅乾盒送到他們手裏,對他們說:這是我順便帶在路上吃的餅乾,你們都看一下!結果,經過三個人的手,都沒被發現,我趕快把餅乾盒放在另外一邊,他們看完我的東西後,我說:你們還要看嗎?不看我就裝起來了,就這樣過關了,然後他們搜查我的兩隻手提箱,因為手提箱沒有大法的東西,所以,心也就定下來了。

行李搜查完後,又叫兩個女國安對我進行不人道的搜身,脫光衣服,只留下了內衣內褲。那個女的還不放心,我對她說:「我身上沒有炸彈,真是難為你了。」上廁所、洗澡都不准關門,我告訴她:「我們法輪功的人,絕對不會自殺的,你放心。」

* 強詞奪理、用心險惡的的逼供

搜完後,他們擺開了陣勢,讓我坐在一個木橙子上,他們四個男的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靠右手邊放了一張桌子,黃姓國安作記錄,劉姓國安發問:「你知道你犯了甚麼罪嗎?」

我回答:「我沒有罪,我還沒入境,也不知道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哪條憲法?」

國安說:「你還說沒有罪?你知道這些東西是不准入境的嗎?是禁止的嗎?」

我說:「我不知道,因為在飛機上沒有人告知我,《轉法輪》在台灣是合法的,在全世界6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人在學煉,都是合法的。」

國安說:「你帶這些東西就是犯法的。」

我說:「我只知道國際上規定帶毒品、槍枝彈藥入境是犯法的,沒聽說帶教人向善的書籍資料是犯罪的。」(我心裏一直在發正念,在背師父的經文「生無所求,死不惜留;蕩盡妄念,佛不難修。」(《無存》),和背《論語》)

然後,國安又問:「你帶這些東西的目地是甚麼?回來的目地是甚麼?是誰指使你的?」

我告訴他們:「回來的目地是為母親祝壽、盡孝心,沒有人指使我帶這些東西,是因為我通過了修煉法輪功後,身心都很好,我是煉功人,就必須每天看書、煉功,所以就必須帶這些書和煉功音樂播放器。」

劉姓國安說:「就算是這樣,你帶的光碟怎麼解釋?」

我告訴他:「光碟因為我工作忙,在台灣沒時間看,回來正好有空餘的時間可以看。」

劉姓國安說:「你自己看,難道就不會叫你妹妹、孩子看嗎?」

我回答:「會啊。」

劉姓國安說:「會叫別人看嗎?」

我回答:「有機會,也會啊。」

這一天,由於自己的正念很強,一直在心裏發正念,然後,他們問甚麼問題,我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這樣一直持續到清晨2:30分,他們自己累了,才告一段落讓我休息。

* 第二天的繼續受到「禮貌、客氣的」審問和逼供

第二天,8點起床,接著他們不斷的提出問題,要我回答,我一概說「不是」、「不知道」,或是沉默不予以回應,然後,他們拿來了一張所謂對我進行監禁的監禁令,上面大概的意思是對我進行監禁,以免與人串供等,由南昌公安處第十三處執行。我看了後遞還給他們,並說我不簽。他們問我為什不簽?我說:「我沒有罪,沒犯中國的任何一條法律,你們沒有理由監禁我,不管怎樣,我不會簽字的。」於是他們幾個人輪番叫我簽字,我堅決不簽,他們沒有辦法,其中一個人指著我的鼻子說:「李鑫菊,你知道你問題的嚴重性嗎?你不要有「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想法」(南昌人的俚語),你不簽,我們照樣可以監禁你的,只不過是例行個法律手續而已,像你這種法輪功的人,我見多了,比你還硬的人,我都見過,沒有我拿不下的……」我說:「不管你們用甚麼辦法,我是死也不會簽的。」最後,他們沒辦法只好作罷。

* 輪番轟炸與謊言宣傳

接著又換人物上場,問我:「帶光碟的目地是甚麼?」

我說:「光碟的作用就是講清真象,但很慚愧,我的主要目地還是探望老母。」

接著對方又問我:「之前去美國、新加坡幹甚麼?」

剛開始,我說:「我去美國旅遊、去新加坡旅遊,不行嗎?」

對方又逼問:「跟誰去的?」

我搪塞說著:「和我台灣的女兒去的,我台灣的女兒去美國做秀,我順便去玩。」

對方又問我在美國住哪?我說我不知道,因為我不懂英文。對方又逼問我煉功點的負責人是甚麼名字?幹甚麼的?我都說我不知道,因為我只是偶爾去煉功,一般都在家煉,所以不清楚。對方沒收了我的手機,查出了一些電話號碼,還問我手機上的連絡電話是不是輔導員的?我說不是。這時我又開始在心裏發正念,背論語,一直求師父幫我,所以我保持沉默,不再回答他們的問題。他們受不了靜場,就叫我的名字,我不理他們,閉目養神,心裏一直發正念。黃姓的記錄人就大聲的叫我的名字,並說:「李鑫菊,你不能閉著眼睛,你,你這樣對我們是不禮貌的,我們叫你,你沒聽見嗎?」我說:「聽到了,有甚麼指教?」他們不斷的換人,輪流發問,對我進行精神轟炸。

他們說:「法輪功會自焚,「天安門自焚案」你知道嗎?」

我說:「天安門自焚案的VCD我看過,但和國內的說法是相反的,國際教育發展組織的調查證明「天安門自焚案」是抹黑法輪功的假案。」

他們聽後氣急敗壞的說:「你為甚麼不相信自己的政府,反而要相信國外的報導?」

我說:「因為他們有公信力,所以我相信。國際教育發展組織的報告是真的。」我又說:「就像文化大革命,一夜之間劉少奇他們就成了反革命,我的同學一夜之間……」

他們制止我往下說,並說:「文化大革命是文化大革命,這是不同的。」

我說:「那好,我只提一個問題,你能給我解釋嗎?天安門廣場的警察是背著滅火器巡邏的嗎?我去過天安門,好像沒有吧?」

他們不理我,說:「你不要不悟,你現在拿的是台灣的護照,所以我們對你很客氣,如果你拿的是國內的護照,我們才沒有那麼多的耐心,早就把你投進去了(指監獄),根本用不著這樣,我們是為了你好,才苦口婆心的教育你,你不要不悟,說老實話,你是在這兒,若是在上海,早就關了,才不管你是哪裏的呢!」

* 倒打一耙的誣蔑

這時,來了一個好像是頭頭似的,時間慢慢的過去,我一直在發正念,房間很靜,他受不了了,就大聲的叫我的名字,我說:「幹甚麼?」

他說:「你在想甚麼?」

我說:「我甚麼都沒想,只是想到毛主席詩詞中的兩句話。」然後,我就大聲的念著:「……。千古功罪,誰與評說。」然後,我說:後面的忘了。

他接著說:「你現在心中只有法輪功,當然背不下去了。」

我說:「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兩句「千古功罪,誰與評說」,法輪功如何如何,不是你們說了算的,後人自有評說。」

他生氣的說:「你不要耍小聰明,等把你丟進去了(指監獄),你才知道厲害。」

時間慢慢的過去,我又開始發正念,這時,那頭頭又大聲的叫我的名字,說:「你們法輪功,甚麼父母、兒女親情都可以不顧了。」並指著我說:「我只送你三句話「可憐、可嘆、可悲」。」

我說:「是你們扣押了我,我不是不想回去,我回來的目地本來就是探望母親,怎麼說父母、兒女都不要了呢?」

* 地方國安的出場配合與激將法

接著,他們就不斷的換人,每個人都重覆問著相同的問題,我不予以回答,由於我的態度堅定,他們不時的出去交談,然後又回來繼續提問。下午4點右右(因為我沒有表),我正念不足,心中出現浮躁的狀態,這時我家鄉鷹潭市的國安局副局長程成大現身了,他一出來就說:「李女士,你回來怎麼不告訴我呢?」我也和他打著招呼。

程成大是我在2001年7月返鄉時認識的,那年他特地來找我和我套交情:「聽說你還在煉法輪功?」我說:「是啊。」他說想和我談談。我說:「好啊。」他說了一些法輪功負面之類的話。我告訴他:「我只談我自己,我煉快三年了,我思維清晰,思想敏銳,你覺得我像精神病嗎?我是個很叛逆的人,除非我親眼所見,否則我不會人云亦云的。」當年程成大說服不了我,只好說我很健談,並表示他接觸過很多煉法輪功的人,但都不肯說話,所以要和我交朋友,我答應了。回台灣後,他三不五時會給我打電話,我也趁機和他講真象,因為他從來沒有反駁過我,所以我以為他已經明白真象了。

這時,看到熟識的程成大出現,我就忘了發正念,他用偽善的面孔勸我:「有甚麼要和組織上面說,說完了就可以坐我的車,一下子就回到鷹潭。」另外有人在旁用激將法激我,說:「你們老師不是說修『真善忍』嗎?你為甚麼不敢說真話?你是偽君子……」

在程成大的偽善和旁人激將法的作用下,我說:「好吧,我就告訴你們,我去美國是去參加法會,去新加坡也是去參加法會,因為每個真修的弟子都會想參加的。在法會中可以找到自己的差距,使自己提高上來,參加法會另一個心願是想親眼看到師父,這也是每個弟子的心願。」這時,他們就開始逼問法會的情況,當時我認為海外的法會是公開的,沒甚麼秘密,所以就告訴了他們法會的經過。就這樣一直逼問到清晨4:30分,才讓我休息。

* 第三天的繼續審問與偷下藥物

第三天,大概是9 點多,他們又開始逼問台灣法輪功的組織狀況,問我去美國、新加坡的機票是誰出的錢?我告訴他們:「那是我辛苦打工賺的錢,所有法輪功的活動都是我自己自掏腰包,心甘情願要參加的,沒有任何組織、個人資助一毛錢。」他們又問了一些台灣法輪功的修煉狀況。

這天大概是11點多吃午飯,我說我不要吃這個飯,我要吃稀飯。他們說沒有稀飯,要不把這飯拿去重新煮水泡飯,我說行。水泡飯來了後,我因為太累,只吃了幾口就不吃了,但是,大概20分鐘後,我發現心跳加快了,血液循環也加快了,全身忽冷忽熱,想發正念,手一直在顫抖著,坐立不安,就像血管心臟要爆炸似的。我受不了,就站起來,又坐下,又站起來。因為當時其他的人都吃飯休息去了,所以我問那個黃姓的記錄人:「你們是不是在我吃的食物裏面放了甚麼藥?」他否認。

我說:「不可能,你們一定給我吃了藥,不然我不會全身發抖,血液循環加快,不會全身像要爆炸似的。」

他趕快說:「你不是這兩天太累了引起高血壓?」

我說:「不是,我沒有高血壓,因為我天生遺傳了我母親的基因,是個血壓偏低的人。再說太累,只會感到疲倦,決不會有這種狀態出現。你們是不是把我逼瘋,然後說是煉法輪功煉的?」他無話可說,只是喃喃的說怎麼會這樣?

躺在那兒,真是非常痛苦,全身骨頭也開始疼痛不已,想發正念,手就是一直抖著,而且心裏越來越不穩,覺得對不起大法,真想死了算了,突然心中一驚!趕快雙手合十,求師父幫幫我,這時,心裏開始清醒一些,我告訴自己:再難受我也要忍!我不能死!不管我說錯了甚麼,我都不能死!因為不能給邪惡找到抹黑大法的藉口!就這樣,心情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直到下午3點多,他們叫醒了我,又開始無休止地糾纏。我告訴他們:「不管你們用甚麼方法,大法是在我的心裏,即使我表面上屈服了。但心裏的大法你們是永遠也抹不去的。」就這樣,持續到晚上10點多才收場。

* 第四天的審訊、逼寫「悔過書」、逼我做特務

第四天,9點又開始了沒完沒了的交替審訊,逼問台灣法輪功的總部在哪兒?煉功點的負責人是誰?家庭背景如何?去開法會有沒有錢可以拿?你們活動的經費哪來?有沒有國外資助?美國有沒有資金給你們?我告訴他們:「所有法輪功的活動都是學員自己自掏腰包的,沒有要任何國家、個人資助一毛錢。法輪大法佛學會沒有辦公室,沒有總部,都是各自利用學員自己的便利條件自願為大法義務服務的,因為我們的師父明文規定,大法修煉者不參與政治,大法輔導站不存錢、物,任何活動都是公開的,不投靠任何國內外的勢力。你們若真要了解法輪功,可上明慧網去看看,一切盡在其中。」

下午來了一位他們的上司,對我講了一大堆共產黨的大道理,並說為了人道考量,明天就可讓我回家看母親,但是對我的監禁還沒撤銷,要我隨傳隨到。最後又說:「讓鷹潭市國安局的程成大交待你一些事。」

程成大來了先說了一堆甚麼黨和政府很關心你,體諒你的孝心,決定讓你回去看母親及家人,讓你們團聚之類的話,但要我寫下「悔過書」,然後又說:「 2001年你回大陸時,就想讓你幫政府做點事,那時沒說得很明,今天就挑開明講了。我在領導面前幫你說了很多好話,打了包票,這次你回去後要幫我收集台灣及全世界法輪功的活動等等一切情況、還有台灣的選舉的情況,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到的。」大陸國安局企圖逼我為他們當特務。

* 被鑽空子違心寫下「悔過書」

程成大接著又說:「你要愛國,你的母親、姐妹、兒女都在國內,要多為他們想啊,不要自私。」我當時就問他們:「難道共產黨還要像帝王專制時代那樣滅九族嗎?」他說那是不會,我反問他:「那為甚麼以家人來威脅我呢?」然後,黃姓記錄人來了,不斷的逼我寫「悔過書」。我本來不肯寫,可是因為當時起了怕心,怕光碟和師父的講法VCD被他們搜到會被定罪,所以想早點離開那兒[編註﹕這種怕心是造成學員敢採取人的權宜之計向邪惡妥協的空子,其實作為修煉人,怕心作用下造成的損失才是真正可怕的],因此花了5分鐘寫了一份模稜兩可的「悔過書」,想以此交差了事。

黃姓記錄人看我這麼快就寫好了,就把那「悔過書」拿去看了看,說:「不行!不行!我們花了幾天時間,給你苦口婆心的開導,你卻對法輪功認識不清,要重寫!」我又重寫,他看了後又說不行,得再重寫。所以,我在第三次的「悔過書」中寫著:《轉法輪》書中明文規定修煉人不參與政治,事實上,我的講清真象卻等於是參與了政治……。(由於我的怕心,我違背真善忍,寫下了違心之論)

這一次,他們看完我的悔過書之後,把一些文句加以刪改,成為他們滿意的內容,然後逼我照抄一份(我趁他們不注意時把那份他們刪改過的「悔過書」收好,帶回台灣),抄完後,他們看到「悔過書」上沒有罵大法和老師的話就說不行,我生氣了,我問黃姓記錄人:「難道共產黨就是要人罵人才肯罷休嗎?難道不罵就不行嗎?」他們看我情緒很激動,就說:「好,好,這樣就可以了!這樣就可以了!」

* 回鷹潭老家的路上繼續被逼問、監視和被逼做特務

第五天早上9點左右,由兩個女國安挾持我坐在中間,前座是司機和黃姓記錄人,他們開車挾持我回到鷹潭的家,從下飛機至回到家,我整整被拘留了96個小時。在返家前,他們一再交待,我被他們挾持的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家人,所以他們問我要怎麼和家人解釋這幾天在哪裏。我說:「我不知道怎麼和家人說,因為煉功人是不允許說謊的。」

程成大也來了,他說:「不管怎樣,你都要想一個很好的理由騙他們。你兒子知不知道?」

我說:「我兒子那天有到機場接機,當然知道,他親眼目睹你們挾持了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程又問:「那你兒子會不會告訴他們?」

我說:「我怎麼知道?!我人在你們這裏,兒子在家裏,他說不說我不知道,我也不能跟你們保證我兒子不說。」這一夥政治流氓真是……

回家後,他們仍然對我家的電話和我兒子的手機也進行了監控。隔天,我和兒子、女兒、二妹等一行六人起程回玉山老家,為母親祝壽。因為春節期間買不到火車票,我們只好透過熟人先行進站再補票。在補票時,我兒子和二妹同時發現有兩個可疑的人跟蹤我們,我們補票到玉山站,他們補票到上饒站,上車後,他們就坐在我們隔壁的座位。後來我們就換到了雙層火車的上一層去坐。到了上饒站,我女兒和外甥女說:「我們去看他們有沒有下車。」結果他們沒有在上饒站下車,反而是在玉山站比我們先出站,到電話亭打電話,然後就不見了。

因為回台灣的機票有誤,所以我要求他們替我把回程機位處理好,他們為了讓我回台灣當特務,答應幫我改機票。程成大打電話給我兒子,叫我2月7日去拿機票,下午1:30我在小妹的陪同下到了程成大指定的鷹潭賓館,他要我小妹在大廳等,我被帶進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內還有南昌國安局的劉姓和黃姓國安,他們給我機票後,還再次的詢問我台灣1月份法會的情況,還問了台灣新唐人新年晚會的情況,我都回答不知道。

程成大生氣的說:「你的態度怎麼變了?」我說:「沒變啊,我還是我呀!」

然後程成大再次提醒我回台後要幫他做事,問我以後要怎麼連絡。我說:「隨便。」程成大不斷的強調我的家人和子女,母親都在大陸,提醒我要配合他們,並要求我在回台灣前還要向他彙報。

* 家人的正義行為和作用

在我被非法關押的期間,我的兒子去找海關警察要人,海關人員說沒事,沒事,你6點鐘等電話。結果,一直等到第二天都沒等到電話,我兒子就到機場向海關要人。我兒子跟他們說:「我昨天明明看到我媽入境後被你們攔住了,我媽現在不見了,我向你們要人!你們若不給我一個交待,我馬上打電話到海基會,向海基會報告我媽在你們這兒失蹤了,叫我台灣的大伯和姐姐向全世界記者發布消息,說我媽在你們海關這兒被綁架失蹤了。」海關人員聽到這兒,趕緊說:「我馬上打電話去詢問,你要相信我們。」我兒子說:「我憑甚麼相信你們,你們又憑甚麼讓我相信?你們昨天說6點會打電話給我,但是我等不到電話。今天我不來向你要人,你會理我嗎?我媽的人身安全誰保障?」

* 二妹被我牽連

在我回鄉的這段時間,我的二妹也受到迫害。因為我在被逼供中,承認我曾寄過大法書、也傳真過新經文給我二妹,所以牽連到她。

2004年2月2日,當地國安局清晨把二妹找去,對她進行了一天的逼供,要她說出當地的法輪功學員和我有甚麼聯繫,企圖找出一條勾結海外的罪名來。我二妹因堅信大法被非法抓了兩次、抄家一次,她並不怕死,但是怕國安會用下藥的方式使人在意識不清下招供,所以在審問過程中,她一天沒吃沒喝,水都不喝一口,一直發著正念,當正念很強時,國安人員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是呆呆的坐著,二妹堅定的告訴他們:「法輪大法是正法!大法就是好!我甚麼都不會告訴你們的,就是知道也不會說的!」

二妹被放回家後,為了當地大法弟子的安全,為了不給大法帶來損失,只好暫時離家。臨走前,她對我說:「姐,師父為甚麼說在國內放下生死和在國外說放下生死是不一樣的,要有很強的正念,才能真正做到放下生死!」我正因為自己的正念不強,才會被魔鑽了空子,在修煉的路上留下的污點,造成深深的痛悔!

* 子女的支持

我的子女都很支持我,要我不要怕,要我不要擔心,要我回台灣後馬上召開記者會揭露大陸國安局的行為。但是,回台灣後,我一直處在深深的自責中,不能自拔,幾次從噩夢中醒來。我自問:「沒有了大法,我還有甚麼?」有一天,煉佛展千手法時,我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透明的身體達十分鐘之久,我情不自禁的跪到地上,雙手合十,流著淚,對師父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我做了對不起師父的事,對不起大法,對不起師父,然而,師父卻還不放棄我,並且還管著我,慈悲的師父還在給我機會,我還有甚麼執著不能放下呢?

* 學法向內找

通過學法和同修的交流,我再次的向內找,我發現自己沒有遵照真、善、忍的法理去對待迫害,而是自以為是的用常人的手段去矇騙他們(國安),因此在被逼問中,搪塞他們去美國是和女兒去的,還說我只是偶爾出去煉功等等……。表面上不說真話的理由是為了維護大法,實際上是為了保護自己,目地是為私的,因此讓邪惡鑽了空子。師父教導我們要「懷大志而拘小節」,而我卻以不拘小節的常人心去對待迫害。

深入的再向內找,我發現在那96小時的非法監禁期間,自己雖然不斷的發正念、背《洪吟》、《論語》,但還是正念不足,表面上擔心的是藏在餅乾盒的20片光碟和老師的《大連講法》VCD會被發現,這理由好像很冠冕堂皇,其實,這只不過是給自己找個藉口而已,是為了遮掩自己隱藏在心靈深處最不想去觸碰的痛,偶爾在心中閃過的念頭──怕心,怕會因此而被關、被判刑,怕自己會承受不了酷刑,怕會連累了子女、姐妹、老母等,因此,雖然知道堅決不在監禁令上簽字,卻完全沒有意識到在他們的筆錄上簽字,也是承認了舊勢力的安排和向邪惡妥協。

重溫師父的《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師父說:「你在哪兒都做好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了嗎?那你就做對了。不要擔心哪,包括一些摔跟頭的,你趕快爬起來就是了。」師父的慈悲,叫我無以為報。雖然我摔了跟頭,但我不能躺在那兒,要遵照師父的教導,趕快爬起來,趕快去做好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三件事,在以後的證實法的路上,加倍精進,正念正行,才能報答師父的慈悲和再次救度。

謝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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