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患蛛網狀重症肺結核的廉忠平能出門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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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4年11月13日】我叫廉忠平,是山東省平度市張捨鎮廉家村人,今年52歲。我是從2002年4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在這之前患蛛網狀重症肺結核,是被醫院判處死刑的危重病人。

如果不是修煉法輪大法,我活不到今天,我的家庭也沒有今天。

那是97年上半年,我經常發燒,咳嗽帶血,當時認為可能喉嚨發炎也沒當回事。隨便吃了點消炎藥也不見效,到醫院也沒檢查出來甚麼病。後來發展到高燒不退,大口吐血,胸悶,憋氣,這才感到問題嚴重。在家人的督促下到醫院作了全面檢查,通過CT檢查是肺結核後期,醫生告訴我女兒說:你爸爸是肺結核晚期病人,挺嚴重的,需抓緊時間住院治療。這樣我就住進了市肺結核病醫院。大約住院40天左右,病情得到了控制,就出院回家,後來又有幾次復發住院治療,病情一次比一次嚴重,一直持續了將近兩年的時間。

從99年春開始,病情開始惡化,整日吐血不止,劇烈的疼痛幾次昏死過去。後來吐出的不是鮮血,而是肺部的爛肉。醫院作進一步檢查,發現雙肺已爛成蛛網狀。最大洞孔像乒乓球一樣大。整個肺部幾乎全部爛掉,醫生告訴家人,醫院是不能治療了,給他準備後事吧。

因為躺著憋氣,從99年到2002年四年多的時間沒躺下睡過一個囫圇覺,只能倚著被子半靠坐著,因不能下床,吃藥,打針,大小便都是妻子、女兒照顧。為治病花盡了家中所有的積蓄。最後,妻子不得已求親告友,多方求借,債台高築。因無錢治病不能住院治療,只能在家吃藥打針,病魔折磨得我骨瘦如柴。1米75的個子,只剩下七十斤重,不像人樣,連醫生打針都害怕,不願意來。

這幾年的時間裏,我看到勞累憂愁的妻子和女兒,再看看度日如年,生不如死,苦苦掙扎的自己,還不如一死了之。每次想到死都被家人發現,未能如願。就在這時,妻子,大女兒也出現咳嗽不止等症狀,到醫院一檢查也染上此病,真是禍不單行,雪上加霜。我知道這一消息時有如晴天霹靂,當時就昏死過去。當醒來時就感覺到人生已經走到盡頭。欲哭無淚,好像是魔鬼把自己趕到了絕望的境地。

2002年4月23日,這個令我生命出現奇蹟的終生難忘的日子。一個法輪大法弟子到我家給我介紹法輪大法,我一邊聽他講一邊就感到渾身熱乎乎的非常舒服,心裏非常清亮。臨走前他給我留下了李老師的講法錄音帶和《轉法輪》。

我聽了師父講法的第二天就不吐血了。此後病情逐漸好轉,第七天的晚上,我剛想睡覺就看見一個又高又大的人把我領到了一個非常美妙的地方,在那裏我看到了師父,心裏非常高興。師父一句話也沒說,在我的前胸用手指一節一節的往下量,就感到師父的手指熱乎乎的非常舒服。心裏想:莫非師父要給我換一雙新肺?第二天一早,我醒來就能下床了。隨著不斷的學法煉功,我的身體變化越來越大,下床後我就鍛煉走路,從第一步開始,五步,十步,逐漸加大步數。一天,我走出家門時,街坊鄰居都驚呆了:「廉忠平能出門走路了?!」當聽說我是學了法輪大法後奇蹟般的活了過來時,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讚歎:法輪大法真神奇,真了不起。

四個月後的一天,同修約我到十里路以外的同修家學法切磋。我當時很猶豫,因為身體剛剛恢復,家人都擔心我走不了那麼遠的路。最終我還是去了。在回來的路上,就感到好像有人推我一樣輕鬆,一點都不覺得累,心裏高興極了。到家後,我跪在師父法像前淚流滿面,心裏感慨萬千,發自內心的感謝師父,感謝大法。是大法給我第二次生命,是師父把我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我出生在貧寒的農家,因家裏窮,沒上過一天學。學法初期只能聽師父講法錄音或家裏人念給我聽。在一次集體學法時,輪到我讀書,因我不識字,只能跳過我,由我身後同修讀,當時我心裏非常難過。我要能讀師父講法該有多好,心裏便暗下決心:一定要通讀《轉法輪》。我開始拿起書來,只見滿書是字,不知念甚麼,我就求師父教我。就此一念,我翻開書就感到這些字好像都見過,看完一頁除有幾個字不認識之外,幾乎都能讀了下來。我白天黑夜,學法從不間斷,在不到四個月的時間裏,我這個目不識丁,大字不識一個的文盲能通讀《轉法輪》全書和師父其他講法。

大法在我身上顯現出的人間奇蹟,震驚了整個廉家村。全村老少沒有不知道我這個被醫院判處死刑的危重病人學大法後起死回生的,沒有不知道我大字不識一個能通讀《轉法輪》的。

為了讓被矇蔽的人們了解迫害的真象,了解法輪大法的真象,我把這段經歷寫出來,供有緣之士思考,甚麼是真正的好,甚麼是真正的壞,請大家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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