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山涉水講真象

——讓真象資料遍布中國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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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9月28日】同修大姨給我講了她們在農村發真象資料經歷過的一件事,雖然她一再說自己做得不好,這些事跟網上同修轟轟烈烈的正念正行相比算不了甚麼,不值一提。可我在整理她們這次講真象經歷的過程中,我的心時時被感動著,我彷彿伴隨著她們翻過山嶺,趟過河流,冒著生命危險將真象資料送到那個從來都沒有聞過真象的最偏僻的村莊裏,感受到那個講真象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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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時間,真真(化名)上大學放暑假來找我,一進門就對我說:大姨,找你商量點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說: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的就沒問題。真真告訴我,前一段她到她姨家住了幾天,跟她姨講真象。她姨說:你總說大法好,可我們這個村子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煉過,也從來沒有人看過你們的真象材料。真真聽了很難過,她姨住的這個村子不通車,是一個很偏僻的山溝溝,沒有人知道真象。我一聽就明白了,真真的意思是找我和她一起到她姨的那個村子去發真象資料,好讓那裏的人們都有得救的希望。

我有些猶豫,前幾天剛剛和同修們到農村發過真象資料,一走就是一夜,白天我還得出去打工,家裏老伴還得看著兩個孫子,還得保證學法、發正念,煉五套功法,時間所剩無幾,我今年都五十多歲了,經常到農村去發真象資料,可那個偏僻的地方實在是太遠了,我這麼大歲數能吃得消嗎?我正核計呢,真真看出來了,她慢慢地說:沒事,大姨你要是不方便,我就一個人去。聽了這句話,我頓時感到十分慚愧,真真一個小姑娘家沒有想到自己,她心裏想到的是那些不知道真象的人們,看到她那堅定的眼神我就知道,沒有任何艱難險阻能阻止她救度眾生的決心,無論我去還是不去。我想我得悟一悟了,講真象不是完成任務,今天做了,明天還得歇歇。作為一個大法弟子真的需要有發自內心的慈悲去講清真象,這是我們的責任。真真的慈悲讓我感動,我說:我去!真真笑了,她告訴我,她從她姨家回來的時候記住了地形,我們去的時候不會迷路。

儘管我們有充份的思想準備,但困難仍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像。第二天晚上八點,我和真真會齊,我們雇了一輛小貨車上了路,小貨車跑了一段時間,司機就不往前走了。我們從車上卸下帶來的自行車,騎上自行車繼續前行。這是一個狹長的溝筒子,山路兩邊一邊是山一邊是河,九曲十折的,黑暗中崎嶇難行。我們摸黑騎了很長一段時間,依稀看到人家了,我和真真把自行車放在一片苞米地裏,改為步行,走了一會兒,堡子(東北話村子的意思)終於露出來了,我們經過一座小橋,來到堡子裏。我問了一下真真,得知這個堡子只有一條路,走到盡頭就沒有路了,只能順原路返回。多次到農村發真象資料的經歷告訴我,不知道地形,一進村子就亂發資料危險性很大,何況這次我們帶的資料不少,準備把這個地方全做一遍,所以必須得理智。我提議走到堡子的盡頭之後再開始發資料,從裏往外發,挨家挨戶發完也就走到堡子外頭了。

我們往堡子裏走,勞作一天的人們都進入了夢鄉,一切都是靜悄悄的。他們不會想到,深夜裏,一個老太太和一個小姑娘正在他們的門前走過,冒著生命危險來向他們講清真象,來告訴他們「法輪大法好」,來驅散他們受邪惡謊言矇蔽的心靈上的陰霾。靜靜的夜裏我們的腳步聲傳出去很遠,這種情景雖然我多次經歷過,但那腳步聲卻像洪亮的鐘聲一樣時時敲擊我的心房,使我不由得感動,一股慈悲的暖流在我心中湧動,真的,只要世人明白了真象生出正念而得救,付出多大的代價我也絕不後悔,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我們走到了堡子的盡頭,開始發資料。一路往外走,挨家挨戶發真象資料,遇到乾淨顯眼的地方就把不乾膠粘貼粘上,這個堡子在一個山溝裏,是由每隔一定距離的三、五戶,十幾戶為單位組成的村子,住戶不算密集,但分布的路線比較長,用我們地方的方言就叫作堡子,發真象資料較一般鄉鎮耗時耗力,而且易進不易出,危險性大。所以我們這次發資料要爭取做得細緻深入些,讓這些平時不易得到真象的人們能夠充份了解到大法在世間洪傳的盛況,揭穿邪惡賴以生存的欺世謊言。

一路走下去,一路把真象資料發下去。我們做得很順利,一直做到小學校門口。這時從遠處傳來摩托車的轟鳴聲,抬眼看去,大概是三輛摩托車。深夜的農村一般很少有車來,何況這麼偏僻的地方。我馬上把真真拉到學校後面去,不一會兒,摩托車開過去了。過了一些時候,摩托車又開回來了,車上的人說:不可能走這麼快,這只有一條路。原來是派出所的惡警,估計是有不明真象的村民給舉報了。幾個惡警在那邊猜測,我們在這邊聽得清清楚楚。這裏只有一條路,如果惡警守著這條路,天亮之後後果不堪設想。關鍵時刻堅定正念還是任由怕心左右?我堅信大法,堅信師父會保護弟子,我們是救人來了,不是來受迫害來了。面對邪惡舊勢力對我們講真象的干擾和迫害,正念一定要足。我和真真往學校後面走,後面是一人多高的蒿子,我們在蒿子裏坐下,外面的人看不到。我對真真說:我們發正念。真真點頭說:我聽你的。我仔細一看錶,差五分就半夜十二點,正好是全球整點發正念時間。一立掌發正念,漸漸地說話聲消失了,摩托車的聲音也沒有了,一切歸於寂靜。那些邪惡的生命在全球大法弟子整體正念的威力下消失殆盡。

我們發完正念,從學校後面走出來。派出所的惡警已不見蹤影。我們繼續往前發真象資料,整個堡子做完,也就到了堡子外頭了。這時開始起霧,濃濃的大霧。為了防止惡警在各路口蹲坑,我們決定不走橋,從河裏趟過去。好在河水在這裏已經變得很淺,趟過河,穿過玉米地,找到了我們的自行車。

我們按著原路往回返,這條路屬於「自古華山一條路」,路窄而難行,路的一邊就是河,越往前走河水越深,一不小心便有性命之虞。這僅有的一條路通往公路,如果惡警在公路口蹲坑,我們無路可退。作為大法弟子不僅正念得足,還要有理智、智慧,不能掉以輕心。所以我們要儘快在天亮之前騎到公路邊。夜裏的路,竟變得出奇的漫長,一夜未眠滴水沒進,當爬上前面的那道山嶺時,竟然有種精疲力竭的感覺。我有些支持不住了,回頭看看真真,她正跟著我呢,黑夜裏戴著眼鏡的小姑娘看甚麼都模糊,所以她只能看著我,跟著我走。我咬咬牙,心裏想:大法弟子甚麼苦都能吃,這算甚麼,我能行!我對真真說:到下嶺的時候了,你跟著我,我往哪騎你就往哪騎。她說:行。我捏著車閘開始騎車往嶺下放,真真緊跟其後。夜裏的路看甚麼都不清楚,山路凹凸不平,大小石塊遍布,從嶺上往下騎車把握不好摔下來是很危險的,但如果推著車走,天亮之前根本到不了公路口。我基本上是憑著直覺往下放,車輪碰著石塊,一下子就把我甩下來了,車鏈子也掉了,真真問我;大姨,你沒事吧?我說沒事,爬起來又騎上車。同修的信任給了我極大的勇氣,師父的時時看護使我有了強大的正念面對一切困難。在這個講真象的夜晚,我和真真熔為無堅不摧的整體,下嶺時我一共摔了四跤,一摔倒,我馬上起來繼續騎車,要換一個常人早就摔零碎了。可我是大法弟子,有師在,有法在,有同修在。夜風拂面,我衝破濃霧,內心中竟生出了「有搗毀宇宙中一切邪惡的唯我獨尊的氣勢」(《正念》),這心中強大的正念足以搗毀黑暗中那另外空間的一切邪惡生命。

在濃霧之中,我們排除萬難終於騎到了公路口。這裏沒有蹲坑的惡警,只有我們一老一小。在霧中迎接我們的是濛濛天亮。我看了一下表,早晨四點半。我真的很累了,我對真真說:你年輕,你先走吧,不用等我。真真說;我還剩些真象資料,我找個地方做完。說完她先走了。剩下我一個人慢慢騎,我渴得要命,嗓子就像冒煙一樣。咬著牙堅持往前騎,看到前面有一個老頭在走,手裏拎著一塑料瓶子水。我騎過去跟他商量說:大爺,瓶子裏的水能不能給我喝點?老頭望著我,斯條慢語地說:我這不是喝的水。希望落空,我下定決心,不再被人的慾望所纏,堅持騎回家。

這一次,我終於騎到了家。進屋一照鏡子,看到自己全身是泥,蓬頭垢面的。再一看兩條腿,腫的老粗。看了看表,早上六點鐘全球大法弟子整體發正念又到了。這件事在做的過程中會覺得苦、會覺得累,壓力有時會很大,可當我發自內心地做到了這件事之後,我心中是無比的輕鬆和心性實質上的昇華。

和那些正念正行的同修相比,我自知相差甚遠。我總問自己:大法弟子存在的意義是甚麼?大法弟子應該做的是甚麼?當明白了這些,我就會時刻用法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去「正念正行 精進不停」(《正神》)不辜負師尊的慈悲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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