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幻覺肢」現象看神經醫學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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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8月27日】幻覺肢是指人們有血有肉的肢體被截掉以後,仍然能感覺到這個肢體的存在。儘管這個肢體已經被截掉了,但是截肢者仍然能感覺到那個肢體的癢、痛、冷暖和扭轉等。幻覺肢常常能夠按照人們的意願自由地移動和身體有協調感,就像是人身體的一部份。

神經醫學界的一些學者認為幻覺肢的感受是源於大腦中的記憶,及被截處的神經所發出的信息導致的一種幻覺,可是大量臨床實驗的結果與這個認識恰恰相反。

當你對那些有幻覺肢感受的病人說這只是一種幻覺或心理作用時,大部份病人會非常生氣。因為他們確確實實能真切地感受到那個肢體的存在。大部份用假肢的人在睡覺前會卸掉假肢,這時幻覺肢常劇痛不止。一位叫William Warner的美國老兵,1944年在意大利右腿高位截肢,他這樣描述說,「晚上卸掉假肢後我簡直無法入睡。我曾經和幾位醫生談過,他們也無能為力,我常常半夜起來,裝上假肢在房裏走來走去,只要我一卸掉假肢,痛感又會湧上來。」研究者發現,幻覺肢的感受能夠幫助人們更自如地使用假肢,幻覺肢對假肢而言就像把手伸進手套裏一樣。

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現象,不少人報告說,他們家裏的寵物,比如貓和狗,從來不呆在被截掉的肢體的那個位置,就好像那個肢體一直存在著。

一、幾個特殊的情況

有些出生時就肢體不全的人,也有幻覺肢的感受。有的人有,有的人沒有。大約10-20%的人有。比如有的人生來就沒有胳膊的,手連在肩頭,可是病人卻覺得胳膊與正常人一樣的長。只是他們的幻覺肢沒有截肢者的那種疼痛感。這說明幻覺肢並不是記憶所產生的。

另一種情況是儘管沒有截肢也能有幻覺肢的現象,例如脊髓橫斷傷導致運動神經截斷,癱瘓者不能控制他的肢體,卻能感受到幻覺肢的存在。這說明幻覺肢不是通過神經傳導的。更有趣的是有很多人在神經被麻醉的狀況下仍然能感到幻覺肢,這在整形手術中時常發生;脊椎麻醉者常常能感覺到幻覺腿。這更說明幻覺肢不是通過神經傳遞的信息所引起的。

二、截肢者與被截肢的聯繫

在各國的民間普遍有一個認識,人失去的肢體和主體是始終保持聯繫的。人類學家James Frazer曾經說:「有過相互接觸的事物,即使被分開了,它們仍然超距離的互相起作用。」

《跨國戰爭老兵雜誌》曾經登過這樣一個故事,有一位住在伊利諾伊州Jacksonville鎮的老人,他在醫院工作時,常常細心地把截下的肢包好,保證肢體的舒展。他說他認識的一個人因為截肢後幻覺肢劇痛不止,最後不得不把已埋下的肢體挖出來,使肢體平展。那以後,痛感消失了。

還有一個人他把截下的指頭放在了一個瓶子裏,有一段時間他截空手指的那個位置總是覺得奇冷。醫生問他:「截下的手指在哪?」他說:在他母親有暖氣的地下室裏。醫生告訴他給他母親打電話,問一下裝手指的瓶子怎麼樣了。他母親很不情願地去查了一下,發現地下室的窗玻璃破了,瓶子離窗戶只有幾英寸遠。那段截下來的手指暖過來以後,這個人也不感到冷了。

這些故事說明幻覺肢既不是幻覺,也不是心理作用,而是真實存在。

三、關於幻覺肢的神經系統研究

有些醫學界人士認為,任何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都是神經系統和大腦產生的幻覺,幻覺肢並不在截肢處,而在大腦中。他們把大腦劃分成不同的區域,處理不同神經傳導反應來的信息。

那麼幻覺肢及幻覺痛到底在哪個區呢?醫學界在神經和大腦系統做過大量臨床實驗去尋找這個答案。開始,人們認為是截斷處的神經產生的。於是為了止住幻覺肢的痛感,研究者將截肢處的神經切斷,有時是在末梢神經處,有時是在與脊椎相連的神經根處,但痛感並沒有因此消失。這個觀點也不能說明為甚麼生下來肢體不全的人沒有經過神經手術,也能感到幻覺肢。

後來,人們開始對脊椎的神經進行研究,認為幻覺痛是因為失去了肢體的神經信息引發的脊椎神經過度活動而產生的。人們開始切斷不同的脊椎神經通道,希望能止住這種痛。但是幻覺肢及幻覺痛仍然存在。另外這個觀點還不能說明為甚麼有些脊椎神經截斷的人,甚或是在頸部高位截癱的人仍能感到幻覺肢。比如有人能感到幻覺腿,這種情況下,神經的反應已經不可能通過神經截斷處而反映到大腦中了。

關於幻覺肢的起源處的推測又進一步的移到了大腦中,接受肢體神經信息的大腦皮層區及丘腦部位被切除了,可仍然無法阻止幻覺肢的痛感。後來連感覺腦皮層也被切除了,這個最終企圖止住幻覺痛的手術也失敗了。

迄今為止,所有在神經系統及大腦皮層區域中試圖尋找幻覺肢起因的努力全部失敗了。「幻覺肢」的現象對解剖學、神經醫學提出了重大的挑戰,要想能夠真正理解這一現象,我們醫學界還需要從根本上改變現有的研究方法和認識方法,如果我們可以突破機械的、物質的思維框框,把人體作為一種有靈性、多層面的生命來認識,現代的醫學也許會有一個重大的改觀。

註﹕此文參考了英國皇家科學院院士Rupert Sheldrake博士的論文「Phantom Limbs」
http://www.sheldrake.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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