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濱大法弟子經歷派出所、看守所、勞教所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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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4月21日】我得法多年,99年7.22後大法被迫害時,我心裏非常難過,本想去北京說句心裏話「法輪大法好」,可是對家人的情放不下,想到家裏還有兩個沒成家的孩子,妻子也沒有職業,家裏生活比較艱難,沒捨得放下小買賣,就沒有去,但是我的心裏總覺得有甚麼大事沒有完成似的難受極了。

2000年6月份,我聽別人說哈爾濱博物館展覽誹謗大法的畫展,有許多人去講真相,我就去了,我在留言上寫了:法輪大法是正法,讓我們做好人……我剛想寫大法是怎麼改變自己人生的,就來了一巡警把我帶走,問我家在哪裏住?這個巡警找了輛車,把我送回縣城派出所,小警官氣得抓住我就是幾拳,說我給他添亂,這月的資金算沒了。後來惡警把我送到縣勞教所非法關押了一段時間。

2001年10月份,我同我的老伴和兒子因貼大法真相材料被巡警送到看守所,在那裏受盡折磨。惡警三天二頭地就叫犯人打我一次,每天早晨洗一次涼水澡凍我,非法關押了二個多月,我的家屬花了一萬七千元錢把我們父子二個贖了回來,可公安總局的帳面上寫的所謂保證金只是一千元,其餘都叫惡警據為己有了。自從我進去後,派出所還到我家去了幾次騷擾。當時讓我老伴回家把書上交,老伴沒同意,當時被打了一通,二兒子害怕,把書交上去,被罰款2000元才把老伴放回。

2002年1月12日我又因發大法真相材料又一次被送到看守所,因家裏沒有錢給惡警,我幾乎天天挨打。吃飯的時候叫我們都在邊上蹲著,不許動、不許抬頭看,帶班的犯人慢慢吃完才叫我和其他犯人快點吃。家裏花錢買的被子我也沒用上,讓我和別人合用一個被子,帶班犯人一人用了好幾床被。三天兩頭讓我寫「保證書」,我不寫,就打罵我。有一天放風,大家一齊往外走,因我年齡大了,再加上多日的折磨,被擠坐在帶班犯人的床邊上,沒有坐實,帶班犯人就大發雷霆,一聲令下,對其他犯人說:給我打。幾個人拳打腳踢把我的肋骨當時打斷了一根,疼痛難忍,多日不能大口喘氣,晚上疼得睡不著覺還不能說,如果說肋骨被打折了,它們會打得更狠。我在那裏呆了二個月,人已經瘦得皮包骨。

後來我被送到萬家集訓隊,每天早上大法弟子被逼迫著站一排,自己拿盆,把水接滿,大家一齊往自己的身上澆水,全身冷得發抖,之後,把我們關在一間空屋子裏,把門窗打開凍我們。

在萬家關押了半個多月我又被送到長林子勞教所,到了那裏,前二個月勞動,過後辦洗腦班,講污衊大法的話,大法弟子誰站起來講真話,惡警就把誰關在小號裏,用手銬子吊起來,一吊說是二天二夜。我因說真話也受了此刑,吊了二天二夜加8個小時。

在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中有二名大學生,他們不配合邪惡,經常揭露邪惡,因此三、兩天就被關進小號一次,每次放回來,他們都瘦很多,後來就看不到他們了,惡警說別的隊還有一名大學生,都判刑了。我真擔心,不知他們是否還在人世?

惡人逼我們寫「保證書」,對於不寫的,惡警就把犯人中最狠的找來,給我們大法弟子一個個受刑,上大掛、用電棍電、叫我們蹲著,腳尖著地,拳打腳踢,我的肋骨又一次從原位傷的地方又斷了。有時大法弟子正在那坐著,惡人就突然從後邊照脖頸上就是幾下,如果是不修煉的人,早就不行了。有的大法弟子被兩隻胳膊往後背,疼得昏死過去之後再用冷水澆。有一名叫呂志凡的大法弟子,非常堅定,被用盡了酷刑也不寫「保證書」,最後被折磨的送進了萬家醫院,一個半月後又送回長林子勞教所,不知在萬家醫院受到怎樣的殘害,人回來之後已不是原來的人,聰明伶俐的呂志凡,年紀輕輕的腰也彎了,精神都失常了。

以上都是我親眼目睹、親身經歷的真實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