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市第一勞教所暴行:捆成球狀懸空吊在鐵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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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12月5日】廣州市第一勞動教養所位於花都區赤坭鎮菠蘿山下,從2000年1月份開始劫持男性法輪功學員。迄今為止,前後共有兩百六十多人被綁架到該所勞教。其中二大隊是專門劫持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大隊。

大法學員在倉裏往往被強迫從早到晚坐在一張塑料凳上,而且要面對走廊的窗戶。四名內值幾乎不停地來回走動,每隔幾分鐘就要把整個宿舍巡察一遍,逐一登記法輪功學員的動態。法輪功學員未經許可,在房間裏走動或站立起來向外觀望是要被喝斥的。蠻橫無理的內值只要看到有人嘴巴在動,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口咬定學員在背經文;閉上眼睛就是在煉功,都要強行干預。每當學員寫信時,內值都會搶去看個究竟,沒有涉及經文的內容才會退還給你。在管教的慫恿驅使下,內值人員氣燄囂張,驕橫跋扈,滿口污言穢語。在這裏,法輪功學員的人格根本得不到尊重,人身權利也沒有保障。

堅定的法輪功學員抵制迫害,他們學法、煉功,高呼口號,拒穿囚服,排隊點名從不答「到」,見到管教從不蹲下。因此,一些學員受到了延期、加戴刑具、夜宿走廊的迫害。有的人被雙手吊在操場的籃球架下,兩腳踮起,白天除了吃飯、上廁所外,其餘時間全部吊著,任憑風吹雨打,日曬雨淋。晚上十一點後除下手銬睡覺,第二天早上六點鐘起床後接著吊銬,而且一吊少則二十多天,多則三、四個月不等。由於每天踮腳十多個鐘頭,有的人腳趾站腫,雙腿顫抖不止,手臂要支撐整個身體重量,手腕處皮膚磨破,手銬嵌入皮肉,傷口根本無法癒合。夜間,兩個小腿輪番抽筋,痛得無法入睡,白天則昏昏沉沉,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管教們在法輪功學員的身邊安插了許多「耳目」,這些人時刻注意法輪功學員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和麵部表情,並把它記錄有冊,每天匯總後上報給管教。同時,為了孤立法輪功學員,他們禁止其他人與法輪功學員說話。違反者,輕者挨打、寫檢討,重者加期。此外,他們把法輪功學員每天的勞動任務安排得滿負荷,不讓學員在頭腦中默念經文,利用時間慢慢磨去對大法的記憶。

對於入所三個月以上仍堅強不屈的法輪功學員,邪惡的管教利用所謂的「車輪戰」、「晝夜戰」對付大法弟子。他們把大法弟子獨自領到一個房間裏,不分晝夜地給他播放誣蔑法輪功的宣傳資料,或者七、八個管教輪番找大法弟子談話,一談就是幾晝夜,大法弟子每天只能得到一兩個小時的睡眠時間,甚至根本無法休息。或者四、五個管教把該大法弟子團團圍住,高聲謾罵法輪功,一罵就是三、四個鐘頭,直到罵累了為止。

對於堅定的大法弟子,邪惡的管教時常亮出「底牌」,擺出荒謬的邏輯來嚇唬人。他們經常威脅道:你們不轉化是沒有出路的,即使在這裏不轉化,牢期到了,610來人把你們接到「法制學校」(實為法西斯洗腦集中營),如果三個月之內還不轉化,馬上再送回到勞教所,如此往復。在勞教所裏,法輪功學員只要堅持不妥協,牢期是自動往後延遲的。對於絕食抗議、煉功、喊口號的大法學員除了加戴刑具外,全部要給予加期處理,而且每次加期至少是三個月。

對於勞教期滿、堅強不屈的法輪功學員,勞教所採取了能拖則拖的戰術。實在拖延不下去了,就假惺惺地辦理刑滿釋放的解教手續,實質上卻把大法學員直接綁架進了所謂的「法制學校」繼續迫害。這樣做,既能避人耳目,又能在相對封閉的「法制學校」內大展拳腳,為所欲為,力保消息不擴散。

從2002年9月以後,廣州市第一勞教所開始大張旗鼓地搞強行轉化,並動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對法輪功學員進行慘無人道的迫害。在硬件設施上,除了原有的禁閉室外,他們還在二大隊修建了五間只有十來平米的禁閉室。禁閉室內四面徒壁,光線陰暗。每間禁閉室裝有一扇鐵門,鐵門上裝有貓眼,供門外的管教監視,鐵門內外都可以反鎖,防止人走出門外。就是在這樣的「人間地獄」裏,上演了一幕幕慘劇。

從九月份開始,無論是新被綁架入所的大法弟子還是堅強不屈的大法弟子,不管年齡高低、體質強弱,只要未曾寫過一紙「三書」,都要經歷「地獄」式的魔難。

為了逼迫大法弟子屈服,邪惡的管教從犯人中挑選了一批膀大腰圓、渾身蠻力的流氓無賴,免去他們的一切勞動任務,再從獎分上給予鼓勵(強行轉化一人,減免二十天),讓他們專職迫害法輪功學員。按照兩人一組,每組值班八個小時,一天三組輪換的辦法迫害一名法輪功學員。

當一名法輪功學員被帶進禁閉室後,立即被除去衣物進行檢查。然後夾控人員強迫其面對牆壁一直站立或一直蹲下不許起身。任憑雙腳麻木、兩腿腫脹,也決不給半點喘息的機會。為此,他們作出了大法弟子每天只能如廁一次的苛刻規定。如果法輪功學員內急,還需如廁,他們會強迫其便溺在自己的漱口杯中。大法學員稍有不從,夾控人員便會蜂擁而上。他們時刻注視大法學員的一舉一動和麵部表情,三天之內是不允許學員睡覺和休息的。只要學員想閉眼睡覺,立即會被搖醒或澆一盆冷水淋醒。

三天之後,學員的精神處於崩潰邊緣,夾控人員開始給學員動刑。他們從廢舊的軍用棉被的被面上撕下五、六條約兩米長、一寸多寬的長布條用於捆綁法輪功學員。每次動手時,四、五個夾控人員不由分說地將學員按倒在地,兩個人分別擰住兩條胳膊,另外兩人各用一條繩子在學員的腳踝處勒緊,然後把繩索另一端從小腿處開始往大腿上纏繞,兩條腿部密集地纏繞上繩索後,還能剩下一段。這時,夾控人員惡狠狠地說:「你不是要煉功嗎?今天讓你煉個夠。」說完,把學員的兩條腿盤成打坐姿勢,兩個夾控坐在學員身旁兩側的地上,用雙腳蹬踏住學員的腿,雙手拼命地勒緊繩索,勒緊後把兩根繩索繫在一起。這時,腿部的血液全部被「卡」住,不能流通,肌肉腫脹起來。另外的兩人則用一條繩索把學員左手腕勒緊,用繩索緊緊地纏繞胳膊,從背後通過再纏繞另一胳膊,到右手腕處把繩索勒緊。勒死後,把雙手反剪到背後,兩支小臂並排朝上捆綁在一起。然後再拿出一條繩索,從中間套住頸部,把身體彎成弓腰駝背狀,等頭部彎曲到能夠碰到腿部後,把這條繩子與腿部纏繞的繩索繫成一個活結。這樣一來,整個人被捆成一個球狀。抬不了頭,直不起腰,坐也坐不成,躺也躺不下,非常痛苦,異常難受。尤其是胳膊和雙腿,又痛又麻。不出十分鐘,全身痛得大汗淋漓,幾層衣服都能濕透。這時,旁邊的幾個人渣也不清閒,為了討好站在門外觀望的管教,他們極盡羞辱之能,肆意謾罵凌辱法輪功學員。大約二十分鐘後,這群人渣把繩索鬆開,讓胳膊和腿部的血液暢通一下。兩分鐘後,再次把所有的繩索勒緊,如此往復三次,時間一次比一次長。第三次捆綁後,學員已經被折磨得死去活來。這時,夾控人員會問你寫不寫「三書」。如果答應寫,他們拿出師父的相片叫你當面撕掉或用打火機燒掉。如果回答不寫,他們採取第三個步驟,拿出第五條繩索,從反綁在背後的手臂中間穿過,把捆成一團的人騰空吊在房間頂端掛吊扇的鐵鉤裏,如此往復,逼你就範。有的人當即被勒得大小便失禁,許多人手臂嚴重拉傷,不能向後彎曲。頸部、胳膊和腿部青紫色的瘀傷兩個星期後才能漸漸消去。

在寫完「三書」,按上本人指印後,夾控人員才讓學員休息。在夜間,禁閉室的燈徹夜長明,另一組夾控人員輪班替換,監督學員的睡眠。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陸續會有一些管教與學員談話,他們通常會說學員在寫完「三書」後精神煥發。如果學員神情沮喪或者說自己是被迫轉化,管教馬上會面露慍色,起身便走。他們認定該學員是「假轉化」,留有「尾巴」,於是會指派人渣們再幹一次。

在此後的數週或幾個月內,被迫妥協的人被迫坐在昏暗的禁閉室內沒日沒夜地寫「揭批書」,內容全是誣蔑法輪功的。管教要求在規定的時間內寫完,否則以後別想睡覺。「揭批書」的篇幅不得少於六千字,內容絕對要「深刻」,否則打回來重寫,一遍不行二遍,三遍……七遍……。如果多次修改仍未通過,煩不勝煩的管教會毫不猶豫地讓你重溫一次痛苦的經歷。

在寫完「揭批書」後,管教再次拿來印泥,要求被迫妥協者在「揭批書」每張紙的關鍵字眼處按下指印,並讓其寫一張「聲明」,內容大致是「本人所寫的材料全部屬實,同意發表。」然後把所寫的材料複印後大量發表,四處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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