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河北教師的修煉歷程及被迫害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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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11月22日】我原是河北省一名教師。1998年10月份一位同事向我介紹了法輪大法。我一口氣讀完了《轉法輪》,當天晚上就看到了紅色旋轉的法輪,還看到師父在我身體周圍下了一個罩,我清醒地看到了這一神奇的現象。1992年在我學業和婚姻處於低谷時曾找人給我看過「虛」,得法後師父也給我清理了這些髒東西。在夢中,我清醒地看到師父為我清理身體的過程。

以後我又將師父的十本著作接連讀完,期間我腰疼了二個多月,結果在一聲巨大的振動聲中不治自癒,我明白是師父替我消了大業。後來又拉肚子,一天入廁八次,吃不下飯,只能喝一點水,但精神出奇地好,還正常上班、上課。我的同修同事們也是大業小業一齊消,大家在一起工作、煉功、弘法,雖然很忙,但我們精神、心情很好。隨著不斷修煉,我越來越相信師父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大約修煉三個多月後,我的天目看得更清楚了,能看到另外空間的一些現象。我對師父傳給我們這麼神奇的大法感激不盡,師父講給我們的道理是我在十幾年的學校教育中不曾聽到的,他使我們得到了身體的健康、心靈的寧靜、道德的高尚。我從兒時起,潛意識中一直在尋找一種歸宿,現在我終於遇到了千載難逢的回歸之路,我堅信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

99年4.25,我潛意識裡感到將會有難。果然7.20以後,邪惡的造謠鋪天蓋地地來了,電視上播放的「事實」讓我感到滑稽可笑,然而我還是感受到了「十年文革」般的白色恐怖。雖然我沒經歷過,但講述文革時的文章我讀過很多。在以後的邪惡鎮壓、血雨腥風中,我悲憤填膺,說不出話,當然也知道沒有說話的地方,我就反反復復向周圍的人講我們是好人,這樣對待我們是錯誤的。學校領導逼著每個人寫揭批大法的材料。長年的政治敏感性使他們也意識到這不過是一場政治遊戲,多少年骨子裏形成的趨炎附勢、迎合「政府」、隨大流的國民,覺著說說假話迎合形勢也沒甚麼,可憐的人啊!

大法在我心裏生了根,我的生命都是大法所造就的,我要站出來證實大法,讓全世界還有正義和良知的生命聽到大法的聲音。在這個強烈信念下,2000年12月23日,我和同修踏上了去北京的證法之路。在嚴寒中,騎著自行車經過4天共40個小時的長途跋涉,我們終於到達了天安門。我們放下了生死,但更明白此行的目的不是被抓,而是證實大法!我們的心態很正,打著紅色的橫幅,上書「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真善忍」,在廣場繞了一圈,警察也沒來干擾。我想是我們純正的心以及偉大慈悲的師父的加持使邪惡根本不敢靠近。在天安門,我們看到有的同修被惡警殘暴地毆打、拖走,看著一排排白色的警車,我從內心湧起一陣悲哀:天安門啊,你每天都在上演著甚麼?你又見證著甚麼樣的歷史!

2001年元旦後,自我們從北京回來,我就感受到了各級領導對我的巨大壓力。各方面對老師的管理,尤其對時間的控制都達到了嚴酷的地步,除了吃飯、睡覺外幾乎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時間。大會小會上都謾罵一氣,大肆批評,其實都在針對我;還設專人在辦公室及宿舍監控我,監聽我家的電話、監視我的行蹤。致使我的身心健康受到極大傷害,正常工作受到嚴重干擾。真是猶如人間地獄,半句話不能說。

面對我才5歲的幼女,我常常淚流滿面,不知何時他們才罷休,我們才有個正常的生活。他們想方設法欲找我的茬,高中的課很累,我盡最大努力幹好我的本職工作,從各方面不出一點差錯,使他們找不出我們大法弟子的一點不是。我精神上承受著各方面的巨大壓力還在幹好工作,然而成績再好也是對我故意找茬批評。我知道為甚麼。我開始給同事講真象、發資料,也給各位領導講真象;而且自身儘量做好,有三次住樓房的機會我都讓給了別人。我希望我的真誠、善良和大善大忍能喚醒他們塵封的良知,讓他們知道法輪大法好!因我向同事講真象,領導就屢次找我家屬,希望並縱容家屬通過暴力解決問題。我經常被打得遍體是傷,腿走不了路。在一次比一次嚴酷的暴力下,在修煉中,我也一步步堅強起來,在法中更堅定了。在我努力的工作下,我們班級取得了三校連考第一名的好成績。即使這樣,學校領導無視我的為人與成績,在各方面找不出茬的情況下,終於直接伸出了迫害之手。他們也承認大法弟子是好人,承認國家打壓法輪功不對,承認法輪功修煉者應有信仰自由,然而,在江氏邪惡集團的株連政策下,他們怕局裏追查情況影響他們的前途和利益,逼迫我寫「保證」,讓我在工作與信仰問題上選擇其一。最終,我因不放棄大法修煉被迫離開了我傾注心血工作了八年的校園。

江氏集團利用手中的權力,對善良的好人霸道無理、滅絕人性地殘暴鎮壓,用工資、工作、前途命運等來鉗制舉國上下層層人員參與它的作惡、違心地表著態,打擊善良、正義,助長假、惡、暴。江氏所作所為是人類及天理都不容的!江氏必將被押上歷史的審判台,受到正義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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