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南女子監獄折磨得我氣管食管變形渾身浮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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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11月22日】我是一名大法弟子,因送法輪功真象材料被抓,被非法關押到昌樂看守所。2001年6月份這裏非法關押過我一次,因我絕食抗議,才把我放了,這次又被非法關押在這裏,為早日結束這種無理迫害,我又開始了絕食抗議。一個惡警告訴我:「這次是批捕,絕食也出不去了。」在那裏我堅決不配合他們的任何要求,堅定正念。絕食到第八天,他們開始給我灌食,他們把我強行反銬在鐵椅子上,有兩個犯人抓著頭髮,按住頭,來插管。我決不配合,每次他們都插數次,坐著插不進去,就銬在死刑床上,迫害得人不行了就打點滴,曹獄醫看我灌食痛苦的樣子,幸災樂禍地說:「這是剪綵。」有次獄醫插不進管去,想從嘴裏插管,我緊閉嘴,姓劉的獄警把燒紅的火鉤就向我嘴上烙,被人擋住。昌樂法院非法判了我7年,法庭上我嚴正告訴他們:「我們修煉真善忍沒有錯,你們這是替江澤民賣命,希望你們趕快明白過來,把我們放了,對你們自己和家人都有好處。」他們不聽勸說,還說就聽江××的,江××給錢。

  昌樂看守所非法關押了我兩個月,2002年1月31日,由看守所所長李慶果和一個女獄醫把我送到濟南女子監獄,我一路上發正念抵制迫害。到監獄醫院查體,大夫說我瞳孔放大,心臟有問題,高血壓拒收。惡警李慶果說緊張造成的,過會再查,過了一個多小時,結果一樣,大夫說不收,李慶果不罷休,玩花招,等到下午把我拉到警官總院查體,查完後,醫院讓李拿錢治療,李跟她們施計謀非法把我關進了監獄。

  監獄裏的迫害是很殘酷的,照樣強行灌食,每次都有抓頭髮的,有用手按胳膊的,有按腿的。起初來個下馬威,用的管子是液化氣用的管,又粗又硬,灌完後呼吸困難,處於休克狀態。她們趕快輸氧,還說這樣的管子灌食,再堅強的兩次就吃飯,有的只插一半就吃飯。她們讓我穿囚服,我堅決不配合,我說我沒罪,她們5、6個人把我弄到地上有踩腿的,有腳踩胳膊的,還有踩頭的,強行穿上,再反銬在鐵椅子上。我喊大法好,她們就打我的嘴,把辣椒醬抹到嘴裏,指示犯人用抹布、襪子、鞋子堵嘴,往我嘴裏吐唾沫;寬膠帶繞頭數圈紮緊,嘴裏都辣起了泡。有次插管插了數次插不進去,院長讓護士拿開口鉗,我想你打不開,她們把嘴都撬破了,流出血也沒打開,又從鼻子插,管子插在嘴裏噁心,被她們用開口鉗撐開了嘴,犯人王麗從嘴裏插進去不灌來回拔幾下,再拔出來,再從鼻子插進去灌。這次被他們迫害的厲害,灌完食拔出管子來,都帶有紅血,嘴鼻子都流血,衛生紙用了一大堆,到最後灌了2000多毫升,肚子脹得難受,到現在腹部還很大。

  他們軟硬兼施,姓李的監獄長說:一天灌一次不行,我到過精神病院,那些人一天灌3次。後來真的一天灌3次,每次插管都是很痛苦的。

  那時我思想空空的只有反覆背法。4月份的一個上午,監獄長李某和科長胡某拿著電警棍走進禁閉室(因我抵制她們的迫害,天天喊大法好,她們就把我關進禁閉室,不讓我接觸任何人,只有灌食的獄醫和看我的犯人。)開始對我酷刑折磨,手、嘴、臉都電,被她們電的啪啪直響。她們邊電邊罵,我就大聲背法,最後她們不得不收場。

  2002年5月9日下午3點多,有一個同修遭迫害。為鼓勵同修,我大喊大法好,科長胡某和獄警李淑芹各拿電棍衝進關我的房間,對我進行酷刑折磨,耳朵、手、嘴、臉啪啪猛電,把我的頭按下,電脖子後頭,托起下顎電脖子,前邊還有一個打我的,折騰了一大陣子,再去對另一個行兇。過後,我感到麻辣辣的痛,脖子前後電起了泡,很長時間才好。看管我的犯人也是打人最狠的,只要我煉功就遭毒打,每晚上她們都用繩子綁我好幾次。我只有去廁所回來時就趕快打坐,哪怕一分鐘,但每次都被犯人毒打,每天毒打5至6次,都是被拖回來的。她們把我抬起來就往牆上碰,有好幾次被他們打得昏過去,晚上把我放到木板上睡覺。我抓緊時間煉功,她們就把我綁起來,腳上吊綁在鐵椅上,頭在木板上,腰懸在半空中,手反綁著。那是極其痛苦的,一秒一秒的度過,由於長期銬在鐵椅上,渾身浮腫,胳膊、腿、腳都腫著,臉、眼皮都腫著,每個星期查體一次,都被她們抬出去,拖回來。一次查體結果:氣管食管都插變了形,肺、胃、心臟、腎臟各個器官都不正常,眼看就不行了還不放我。

7月10日又把我送到警官總院治療(說是治療,實為迫害)。李姓監獄長說,死在監獄裏她有責任,死在醫院裏她沒責任。警官醫院裏有兩個很邪惡的主治護理師,她們插管不消毒,不用水管洗,抓起來就插,向裏插插再向外拔拔,邊罵著說:「這是破爛機器,咱就當個試驗品,你怎麼難受怎麼來,我們有的是時間,你不是拔管麼,拔吧,拔出來就插,一天插100次也奉陪。」兩腳銬在床頭上,兩手綁在床邊上,身子再用繩子固定好,日復一日天天如此迫害,強行灌食,強行打點滴。我在警官總醫院又被迫害了兩個多月,抽血化驗,血都是黑色的,兩腿是茄子顏色的,從胃裏抽出來的也是紅糊糊的東西,吐出來的是膽汁,真是皮包骨頭。據她們說隨時都有死亡的危險,眼看不行了才用救護車把我送回家。

我被非法判刑7年,但憑著對大法的堅信,我在絕食10個月後堂堂正正的闖出了魔窟。

在非法關押期間不但對我精神和肉體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同時牽連了我的家人。2001年的年三十,人們都在忙著過年,我的兒女、弟弟們被惡人騙去看我,見到親人我認為接我回家過年,結果不是,惡人想利用親情讓我吃飯。兒女一邊一個,他們看見我的樣子,都哭喊成了淚人。此時我只有搖頭搖頭,嘴裏只是說:「我沒罪,沒有罪。」是啊,誰沒有父母、兄弟姐妹、兒女,誰不想全家團圓,可許多大法弟子被江××剝奪了這一切,它讓我們盡不到對父母的孝心、撫養兒女的義務。大過年的人們都在忙著過年,可我這樣按「真善忍」標準要求自己的好人卻被江××迫害的不能和家人團聚,像我這樣的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還有好多。邪惡的監獄長本想利用親情來迫使我吃飯,從而達到他們長期關押迫害我的目的。後來一看沒起作用,就讓我的親人帶著不安的掛念回家了。

  監獄裏三番五次干擾我的家人,每過一個階段就叫我的家人來看我。高考結束,又把我兒子叫去,把我的堂弟、堂姐、女兒叫去。8月份堂姐一進病房看我被迫害的不像人樣,放聲大哭,女兒當場哭昏休克。那個把我迫害成這樣的獄長還罵我「沒良心」。是誰沒良心,是誰沒人味?!哪個做母親的不疼愛自己的子女。我只因進京說句公道話,99年的春節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只因向人們講清真相,2000年我被非法判勞教,絕食放回去又抓我,我只得流離失所,有家不能歸;2001年又被非法關進監獄。多次被抓,孩子無人照顧,12歲的女兒自己在家,14歲就在外邊炸油條,打工掙錢供哥哥上學,手上被油燙的都是泡。如果不是這場對無辜好人的迫害,女兒正在學校接受這個年齡應有的義務教育,享受父母的關懷,擁有少女時代應有的快樂生活。然而這一切都讓江××政治流氓集團殘酷無情的剝奪了。在中國像我女兒這樣遭遇的兒童還有很多很多,真的希望早一天結束這場迫害。

  我在監獄關押時,其他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我知道的有:青島的王金玲、王錫玉、梁兆輝;昌樂的龐冬梅、田瑞臻、龐新芬、王惠貞、國素芬;安丘的李翠平、張振鄉、劉清梅、安丘還有一個被非法判10年刑的大法弟子,我不知道其姓名;從北京轉濟南一個上校叫劉錫珍的;濟南的張志剛、路玉英。只要是堅定的大法弟子都遭電警棍的迫害。在6月底的一個下午,一個惡警科長領著大法弟子去看我,說:「看見了吧!誰要是不聽就是這個下場。」裏面還關押著很多不知姓名的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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