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更多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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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6月5日】回來以後,我和許多人權組織和媒體講了部份我在北京勞教所內所受迫害的真相,卻還一直沒有真正講到那迫害中最邪惡最卑鄙的部份──精神迫害。在同修們的鼓勵下,我今天把它講出來,為了讓人們了解這迫害的邪惡,也為了真正從這迫害的陰影中走出來,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除了近兩年來在勞教所的種種酷刑和洗腦外,這次釋放前,邪惡一邊對國際社會承諾到期會釋放我、「不會為難」我,另一方面在我到期前對我進行了酷刑折磨。

它們在2002年元旦前就把我單獨放在一個舊樓裏和其他人隔離開。在我勞教到期前兩星期,它們先兩天不讓我睡覺,然後晚上假惺惺地讓我看電視,一個惡警突然把我推到一個辦公室裏。一進屋,看到地上擺著一張床板,上面有不少被罩撕成的帶子,屋裏有五個警察,包括管理科科長、教育科科長、教育科副科長和兩個攻堅班的警察。我一看就明白了,他們想用電刑。他們先威脅我要我「轉化」。在我嚴辭拒絕後。為防止電擊時身體跳動,他們開始把我往床板上綁,腳,腿,上身,手臂,分別綁住,還有一道從我的嘴裏跨過綁住頭部。綁完後他們再次威脅我「轉化」。被我拒絕後,他們抱出一捆電棍,開始分發電棍。

那電棍有50多釐米長,除頭上有兩個電極外,整個電棍還有螺旋狀金屬環繞,用這部份放電,能在很長範圍內電擊。它們至少使用了六根電棍開始對我全身電擊。

我的身體開始劇烈的跳動。他們時而停下來繼續脅迫我簽字接受他們的所謂轉化。有一個攻堅班的惡警動作極為熟練,它兩手各持一根電棍,平行地貼著我的胸部轉著圈移動,用環繞電棍的金屬放電,我整個上身感到電麻跳動,感覺呼吸急促起來,嗓子冒火。我牙緊咬著跨過我嘴的布帶子,喘著粗氣。過了一陣,我的一條腿開始痙攣。

在勞教所期間,酷刑可以說是他們對付我的主要「辦法」。他們不是第一次用酷刑折磨我,但這一次來得似乎更加猛烈。這次,它們電了我半個來小時後,我思想中產生了一個念頭:就承受到這吧,出去後可以去揭露它們。結果沒能堅持正念,形式上屈從了邪惡。這不但給大法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也給自己的修煉留下了嚴重污點。許多弟子問我在勞教所期間最痛苦的事,這就是最痛苦的事。我在此嚴正聲明:我信仰法輪大法的心從來沒有變過,我在勞教所被脅迫下所寫的所有不利大法的東西並非出自我的真心,全部作廢。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是邪惡政治流氓集團在國際社會的關注下進行的對法輪功學員進行酷刑折磨、洗腦、剝奪基本人權的最真實證據。酷刑留下的傷痛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痊癒,而酷刑帶來的精神迫害,卻可能伴隨人的一生。

從修煉的角度講,當時在我頭腦中兩個東西同時存在著:一是我絕對地相信大法是正的,不論我能不能行。這部份肯定是正的,已修成的部份。另一個就是我認同了自己不行。這不是自己。想「如果我不行就是我不符合新宇宙的標準」已經在認同自己不行了,而且這時是在想自己,而沒有牢固地站在法上,實際應該想到的不只是自己行不行的問題,而是給大法造成負面影響的問題。當時對於自己的簽字「轉化」對大法的負面影響沒有清醒的思考、面對。關鍵時刻的一念選擇應該是:要麼徹底地維護法,被邪惡奪去肉身,真正的生命同化於法;要麼苟存肉身,順從邪惡,給大法造成負面影響,自己在法中卻沒有位置。這個理性被思想業力干擾、淡化了,使我當時沒有必死的決心。

親身經歷邪惡的迫害,我對修煉的嚴肅性以及整個這場邪惡迫害的本質有了更真實的認識。在通常的修煉中,一個執著過得去或過不去,總還是在沿著修煉的路在走。而在這場破壞性的考驗中,就太嚴肅了,如果不在法上修,不能真正從法上認識法,每一步的考驗都是致命性的。只有從內心體會到「真善忍」真理的殊勝與無上威力,才會甘願毫無保留地同化大法,大法的威力才能通過修煉人在世間得到體現與證實。

回想起來當時邪惡迫害所進行的肉體折磨是一方面,我感到最難以分辨的是思想上的干擾。剛到勞教所時,惡警就揚言:「所有的人都得轉化」,這句話一旦在心裏留了下來,認同下來,而沒有用基於對大法的正信和正念識破它,「轉化」就成了時間早晚的問題了。這是沒有用正念清除邪惡攻心術的教訓。

我到勞教所比較早,看著所有各種邪悟理論產生發展的過程,之前的修煉基礎和在人中的聰明才智使我能夠分辨每一種邪悟不符合法的地方在哪裏,各種邪悟不足以迷惑我,在其他方面我也認為自己表現得比較正,沒有給邪惡以迫害的藉口。而對它能迷惑有哪方面執著的學員,卻沒有用一顆把全體大法弟子作為一個整體看待的胸懷去慈悲對待。現在看,我這實際上滋養了邪惡。我在自己能認識到的範圍內是盡力地保護其他大法弟子和制約邪惡了,但對否認舊勢力和正念除惡的法認識的不足,能做的很有限。最後邪惡迫害完其他學員後,我也沒有避免邪惡的進一步迫害。同時,正因為認為自己能夠分辨邪悟,反而對思想業力和自己尚未修去的人心放鬆了警惕。當時面對邪惡的迫害,有時感到沒有信心,不想再承受了,其實這些想法不是來自一個大法弟子真正的自己,而是思想業力在這種邪惡猖獗的環境中強了起來,鑽人心的空子。由於學法的不足,沒能迅速地分辨它、堅決排除它,反而認同了它。恢復自由後經過學法,我認識到,實際上每一次迫害,每一次與惡警的較量,關鍵都在於對法的正信和正念,在於對思想業和邪惡干擾的排斥。應該反過來利用邪惡的安排,強大我們對大法的正信和正念。

同樣因為學法不足,我發現對於師父講的法中,對去掉自己的執著不給舊勢力以迫害的藉口和否認舊勢力的安排兩方面一直沒有統一地理解。換句話說,一看到師父指出學員的根本執著和怕心成了舊勢力迫害的藉口,就錯誤地以為舊勢力的迫害是有道理的,可以接受。另外,在知道《忍無可忍》經文之前,在我被十個人打那時候,對於站在正法基點否認迫害沒有概念,可以說對於迫害是完全的承認和被動承受。它們對後進勞教所的其他學員進行迫害時,我直覺感到不能容忍這樣下去,就找所裏上級警察反映情況。我發現當我被打的事傳出了之後它們是害怕的,按人中的法,這事它們是有責任的,它們怕曝光。它們心裏沒有善念,但它們不敢明著縱容,怕擔責任,所以起到了一定的制約作用。在知道《忍無可忍》之後,明確知道不能承認迫害,我當時能悟到的「如果邪惡已經到了無可救無可要的地步,那就可以採用不同層次的各種方式制止、鏟除。」就是把消息傳出去揭露邪惡,並在勞教所裏利用人的法律和勞教所的制度制約邪惡。去年十一,它們用多根電棍電了一個人,我知道後,就想向上反映,我要求一副科長給我做筆錄(這將使它們不得不調查處理),但他不做,我就當場寫了一封信向所、局領導反映情況,它們也害怕,但還是壓住了。我的事上過網,被關注,他們知道,怕其他事通過我曝光,所以後來他們越來越隔離我。我也感到,它們沒有善念,已經無可要了,這不能根本解決問題,這個迫害是從上到下貫穿下來的。但我的想法是,它們上級要是也敢明著縱容迫害,就再給它們上級曝光。後來我聽說了發正念,但也沒理解,沒重視,不知道去正念清除背後的邪惡因素,這樣一來就成了在常人中周旋了,所以起不到正法的作用。

邪惡的目的在於給大法學員染上污點,並以我們的污點為把柄妄圖擊垮我們對大法的信心和正念,從而進一步迫害法。這除了更加證實它們的邪惡而沒有別的作用。當大法在人間遭到迫害的時候,我們毫不猶豫地走了出來,衛護大法。面對邪惡的迫害我們沒有要保留自己的甚麼,但卻沒能從法上充份認識到自己還有人的思想,這些思想不去,關鍵時刻會給正法修煉帶來甚麼干擾和損失。必須按照師父的要求靜心學法,才能百分之百地理智、堅定,以對大法金剛不動的正信衝破邪惡舊勢力的安排,加倍彌補自己造成的損失,如師尊所說的那樣,「……在這場迫害中,世人會更加看清邪惡所幹的一切,大法弟子會更加理智,更加清醒,在堅定與修煉的成熟中走向偉大的圓滿。」(《強制改變不了人心》)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6/14/2308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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