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符合常人社會的交往方式 (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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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1月9日】十月初有一個政黨的代表大會,一些政治人物也被邀請了。我和同修也去了,想找機會向出席者或那些有影響力的人物說明法輪功在中國被迫害的真相。

當我們到達會場時,到處都是配備重型武器的警察,封鎖了我們的入口。他們在等待一個示威活動,自從美國被恐怖分子襲擊之後,到處都是高度安全戒備。我們禮貌地問了在車站的警察,我們是否可以穿過他們之間到會場去,他們拒絕了。我們這才知道,只有被邀請的或有相關證件的人才被允許到會場去。然而我們還是從一個參加者那裏得到了一個提示,這會議是在商展場地舉辦的,所以有很多入口,我們只需走一小段路便可以繞到另一個入口。在那裏連停車場也都被監視著。但我忽然急著想上廁所,便問了停車場的管理員,他們告訴我怎麼怎麼走,不知何時我就進入商展場地了,從那裏就可以直接走到開會的會場入口了。

我打手機告訴同修們可以跟著進來,然後我們便一起走到會場入口。那裏也站了很多記者與保安人員。入口處的保安人員告訴我們,沒證明不允許入內的。過一會兒一個同修說這樣是沒有意義的,其他人決定進去。然而我有一種感覺,好像有甚麼還沒解決似的,因此我告訴其他人,我還想待在這裏。我站在入口前考慮,不久後便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那兒。因為我在那裏站很久,引起一個保安人員的注意,當我還在重新整理我的資料夾時 (我剛折好一份報紙,想在適當的機會給人),我注意到,一個警察對著我拍照。

開始時我沒特別注意這件事,但一會兒後就覺得奇怪了。我坐下來開始思考: 「為甚麼警察對著我拍照?我到這裏究竟是來做甚麼的?我來這裏是為了告訴人們法輪功與其被迫害的真相,請求他們的支援的。這不是甚麼壞事,為甚麼我會被警察誤會呢?作為大法弟子,我怎麼能給人留下這種印象呢?」

突然我想到另一件事:「如果我們這麼簡簡單單地就進去黨代表大會 (無論如何我們肯定是進得去的),我們有機會跟政治家交談,他們在任何時候都可能問,你們是怎麼進來的?那時候我們必須說,我們沒被邀請,其實是不准進來的,雖然如此卻也進來了。這看起來不像一次 「突擊」嗎?

跟這個聯繫起來,我發現了一個執著的不同的顯現形式。表面上看來這是一種缺乏耐心,想乾脆不顧人類社會習慣的來往方式。然而這種缺乏耐心卻暴露出那個急於獲得成果的執著。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我們沒有更好地利用常人社會的方式,如在這之前便可以事先詢問日期或訪客證明。

這些形式對我們大法弟子來說肯定是不重要的,但對常人呢?對他們來說這的確是非常具有決定性的,並且可以在一個非常短的時間內作出同情或拒絕的決定。

我很快地放下我的心,最後決定也進去會場。我只想很快地遞給坐在我旁邊的人一份報紙,然而出乎意料地我們交談起來了。結果他是個政治家,人很好。他建議我,我們可以找哪個政府組織的人幫忙,並感興趣的向我提出幾個對法輪功與中國的迫害的問題。最後他還問起我的地址,以便他們想為反迫害出點力時能找到我,他還認為,人們必須支持那些全身心奉獻的人。

後記:執著的根源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我還發現,這種嘗試/(不依常人社會的做事方式)是想把自身內在的矛盾避免掉,亦即不需要打電話到政治家的辦公室去,因為他可能會拒絕與我們交談,這就是執著的根源:害怕被拒絕!就因為單單要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就使得(自己)執著地準備好了要克服所有的困難。在與不同的弟子心得交流後,大家都能很好的意識到,就連這個根本的執著也是舊勢力在久遠年代以前就有目的的安排,用這種方式來阻礙破壞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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