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江雙城市各鄉鎮大法弟子所遭受的迫害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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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1年6月1日】
對面城鄉

大法弟子孫桂傑,女,33歲,雙城市對面城鄉長豐村人。2000年3月份的一天夜裏,孫桂傑一家正在睡夢中,對面城鄉不法官員和派出所五、六個不法警察蠻橫地闖進來,四處亂翻,將大法書籍全部搜走,並非法抓走了孫桂傑,將她關在鄉政府食堂。一同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還有李豔芬、唐鳳君、王成英、蘭林清和李清豔的母親。非法關押一夜後,暴徒們又把他們轉到種子站的一個倉庫進行體罰、打罵,逼迫幾位大法弟子罵師父、罵大法。非法關了一個月後,鄉政府不法分子逼幾位大法弟子的家屬拿房子和地作抵押才放了他們。

為了證實大法,七、八天後孫桂傑進京上訪,結果被非法關進了雙城看守所。在此期間村支書記劉成江乘機勒索她家2000元,孫桂傑的丈夫孝雅林因無錢只好用家中承包的青苗地"抵債",劉成江又勒令二年不許他家種地。孫桂傑被押了20天後,雙城看守所要求長豐村付600元錢把人接回。劉成江又逼迫孫桂傑丈夫孝雅林交付了600元錢,孫桂傑才被放回。過了6天後,孫再次進京上訪,被關進了北京白古廟看守所,她遭到了白古廟的女幹警的毒打,女惡警用電棍毆打孫桂傑,打得她欲坐不能。睡覺時頭不能挨枕頭。其餘的大法弟子都被打得遍體鱗傷。而且在打人時,邪惡之徒專打女大法弟子的胸部,更有那些女犯人瘋狂惡毒變態的毆打,還用大鞋底子抽臉,專打一個地方就打二百多下。

後來孫桂傑又被雙城看守所關押了二個多月,被長豐村支書劉成江勒索了二千多元,雙城610辦公室又罰孫桂傑2000多元後才將人放回。她回家後,承包地又被長豐村支書劉成江勒令抽回6年,前後加一起,長豐村劉成江等人非法剝奪了孫桂傑家9年種承包地的權利。

2001年1月17日,對面城鄉和雙城稽查大隊及鄉派出所強行將孫桂傑關押在鄉政府食堂。在關押期間,孫桂傑已懷孕3個多月。儘管這樣,也遭到了鄉政府雇佣的打手劉興旺的毒打,因為她堅定修煉法輪大法,雖然懷孕,也被送往雙城看守所。看守所見懷孕了不接收。這樣孫桂傑又被關進鄉政府食堂,一個多月才放回。

一同被關押的還有18人,其中有董鳳芹、王春來、郭豔玲、王淑芝、高國蘭、孫玉環、孫佔雲、劉秀芬、董勝天、王成英、李豔芬、董士金。過了兩天又將其中5人送往雙城看守所非法羈押。對面城鄉大法弟子唐鳳君、馬振雲、姜亞紅因進京上訪被非法勞教1年。註﹕對面城鄉現已解體,原黨委書記王信(劉成江的姐夫)已調雙城市土地局任職。

(大陸弟子供稿2001年5月)

希勤鄉

曹忠芹,女,42歲,煉功前曾患有肝炎、腎病、頭疼眼花、風濕性關節炎,煉功後,臥病在床的曹忠芹終於告別了十三年的病體,一切病狀消失。

她為了證實大法於2000年10月進京上訪,被警察在夜間帶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進行毒打,男警察用皮鞋用力踢前胸和肚子,直到將曹忠芹踢昏。後來她被押回雙城第二看守所,被非法關押18天。610辦公室向家屬索要2000元錢放回。20天後曹忠芹又被希勤鄉派出所抓去,一同被抓的還有王玉芳、袁只權。抓到派出所後,被戶籍民警李忠革進行毒打,搧嘴巴子,揪頭髮撞牆、踢腿,直到李忠革打累為止。夜間讓睡在板凳上,由家人送飯。派出所向家屬索要1500元錢才把袁只權放出。

7天後,曹忠芹和王玉田的妻子被希勤鄉派出所抓去,被村支書許鎮千毒打了一頓,暴徒逼迫王玉田交1000元錢後才把他的妻子放回。曹忠芹又被非法關押6天後放回。

希勤鄉被非法關押迫害的還有艾腎和趙豔坤。趙豔坤被派出所勒索700元,還有喬成華、徐淑芳、寇芳凱、寇芳啟、韓玉霞、徐振東、那淑賢、周淑雲、白景芝、楊玉華等23人,其中5人被送進雙城市看守所。餘者被勒索1000元,非法關押20-25天後放回。

寇芳啟被勒索4000元,楊玉華家的四輪車被非法扣押至今未給。

鄉政法書記王繼文毒打大法弟子,隨意罰款,其家屬出門倒髒水滑倒,雙腿骨折。

註﹕原希勤鄉已解體,其鄉黨委書記王文力調城鎮任職,並在市610辦公室任要職,繼續作惡。

大陸弟子供稿2001年5月

萬龍鄉

2001年2月,萬龍鄉二中教師於永新(女,54歲)正在給學生批考卷,當地政法書記張軍國帶人將其抓走,同時還將大法弟子王文霞、王金成、麻青芝一起關在當地政府二樓。另外還有陳淑多、李志蓮等。10天後,張軍國又帶人將胡秀榮、韓玲秀、陳福恩三位大法弟子強行抓走也關在當地政府二樓,此時已非法抓了15人(男4人,女11人)。大法弟子胡秀榮因身體不適嘔吐,臨時管教也不給水,大便也只能在室內。暴徒們在寒冬季節逼迫大法弟子每天睡在地板磚鋪的地上,不許鋪蓋,每天兩頓飯。一頓不到二兩的一個小窩頭,有時還喝半生不熟的玉米麵粥。鄉政府秘書張奎風對大法弟子趙祥吉大打出手,順鼻子淌血,逼其罵大法、罵師父,不罵就打。廣寧村的陳淑多曾被多次毒打。一次陳淑多被張軍國逼問是否還煉法輪功,陳淑多因堅持還煉,張軍國照她的臉上猛打,後陳淑多又被派出所所長邵曉林提審,因堅持煉功,也被打了一頓嘴巴,同時挨打的還有張鳳榮、薛大華等。被關者每人被勒索5000元,扣押房照,連同擔保者房照一起扣押。

政法書記張軍國和派出所長潘宏偉還對大法弟子耍流氓,經常說污言穢語。一次張軍國提審一位女大法弟子,竟然將其單獨帶往三樓欲行不軌,因大法弟子以死抗拒,使張軍國惡行未能得逞。

(大陸弟子供稿2001年5月)

幸福鄉

我是幸福鄉安西村大法弟子,2001年2月6日被抓到幸福鄉敬老院強制辦班。一進大門感到氣氛非常緊張。我被領到屋裏,當時屋裏已有11人。趁打手出去,他們告訴我要有心理準備,每個人都要"過關"。

大約在九點鐘以後,又抓來3人,剛進門,打手就讓他們罵老師,不罵就打。慶城村一村民叫董軍的不罵,被打手們揪住衣領使她喘不上氣來,並迫使她往牆上撞,拳打腳踢。下午5點又抓來永支村的王薇,今年22歲,在長春打工,是回來過春節的,因堅定修煉法輪功,從村上就開始毒打一直到敬老院,從頭到腳無一處不打,王薇還是堅修大法,喪心病狂的鄉領導曲德平親自領幾名打手上陣,把她拽到女宿舍用皮棒又是一陣毒打,使她昏過去兩次,後來同修們照顧她。她被打得遍鱗傷,周身可以數出來棒打傷痕就有200多處,而且手腳是用竹條抽打的。

直到晚上我才了解到,原來在2月3日久援村一位大法弟子進京上訪,鄉領導受到了處份,邪惡之徒就對我們發洩私憤,對我們(5男,11女)進行野蠻迫害,4名打手用皮棒和竹條把我們換個兒毒打,每個人的周身和茄子皮的顏色沒甚麼兩樣,使骨頭和肉分離。在這個過程中,打手們看著大法弟子不許交談,在幸福鄉敬老院辦班期間,我們慘遭迫害,完全失去了自由。

大陸弟子供稿2001年5月

單城鎮

董安太,男,30多歲,是雙城市單城鎮正久村的大法弟子。1999年11月,董安太與其愛人進京上訪證實大法被非法關入雙城市看守所,兩個多月後又被轉回單城鎮敬老院強行轉化,家中被迫花了6000元錢才將2人抽回。

2000年12月14日,董安太的愛人再次進京上訪證實大法,回來後被非法關押在雙城第二看守所,後被非法送往萬家勞教所勞教一年,而董安太在家中被非法強行帶走,董安太絕食5天才被放回。

20幾天後,陳福彬帶領四五個人闖進董安太家中,又強行將董安太抓走,家中有一位80多歲的老母親和一個5歲的小女兒,當時老太太看到這情景,哭著哀求:"你們不能把我的兒子帶走啊!我還要人照顧啊!"可陳福彬一夥人根本不管這些,將董安太拖到門外推上警車非法關進單城鎮敬老院強制轉化。1月23日晚董被送往雙城第二看守所,正月初十無人照顧的老太太死在家中,5歲的孩子被接往其姨家,而董安太至今未放。

趙海軍,男,30多歲,1999年12月同妻子進京上訪,被關押至雙城看守所,三個月後被放回。時隔1年2人又進京上訪至今未被放回。在此期間,單城派出所強行將其家中電視機搬走,10多個人又欲將其家中玉米搶走,因趙海軍父親極力抵抗,2萬元錢的玉米才沒被搶走。

閆善柱,陳秀華夫婦於2000年1月進京證實大法,被關押在雙城第二看守所,關了半個月,家裏無奈被迫交了6000元錢,二人才被放回。時隔1年,二人再次進京證實大法,閆善柱被關押在雙城看守所,後被送往哈爾濱市長林子勞教所勞教1年。2000年12月的一天,大法弟子陳秀華在娘家侍奉老母,沒過幾天,鎮幹部陳福彬,范子林帶領六七個人闖進陳秀華娘家將其強行帶走,當時她母親正臥病在床,不能自理。她母親說:"我姑娘犯了甚麼罪非要抓她?"其中一人說:"國家讓的,不讓練就不許練。"陳秀華被強行抓上警車,連大衣也不讓穿。她被帶到單鎮會議室進行毒打。然後給她播放北京自焚錄像,之後問陳秀華有甚麼想法,陳說:"法輪大法勸人向善,法輪大法沒有讓人自焚。"說畢,幾個惡警一起向她的臉上揮拳,還輪班打,當時直打得陳秀華眼前發黑。這些邪惡之徒說:"只要你煉就沒你好下場,煉就打。"事後,一位旁觀者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打完後,暴徒陳福彬說:"我讓你煉,你煉我就讓你臉上青一道,紫一道爬著出去。

10多天後鄉幹部陳少伍又把陳秀華叫過去,問煉不煉了,回答:"煉!"他說:"你繼續煉我就打死你,我豁出去了。"說著把外衣脫下,捋起內衣袖子,照陳秀華臉上左右開弓,打得她腦袋翁翁作響,不知打了多少個嘴巴,直到打累為止,過15分鐘後,又開始打,最後把陳秀華摁在地上又踢又踹。一位60多歲的老鍋爐工實在看不下去了,把陳秀華從地上扶起來,惡人陳少伍才住手。

像這樣天理不容的邪惡行為在小小的雙城市(縣級)比比皆是,可想在中國大陸也不知道有多少為追求"真善忍"信仰的人民慘遭迫害,這就是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對外宣揚的"團結教育挽救"以及"人權最好時期"的真實寫照,這也是江氏走卒、雙城市委書記朱清文一夥迫害大法的"政績"。

希望世界所有的善良人們給予關注!

(大陸弟子供稿2001年5月)

我及全家的遭遇

我是黑龍江省雙城市某鄉大法弟子,我於96年修煉法輪功,通過學法煉功身心發生巨大的變化,特別為國家節約醫藥費達1萬多元。為了弘揚大法在家建立煉功點,義務為鄰村學員放老師錄像,義務教功。使有緣之士得法。

1999年7月22日江澤民等政治流氓突然假借政府名義迫害、誹謗法輪功,我們學員去黑龍江省政府上訪,回來被鄉政府不法人員非法關押一個月左右,不法之徒並把我們幾個大法學員在村裏軟禁並有人看管。最後我們被逼無奈違心地寫了保證書才被放回家。在江澤民犯罪集團迫害大法之前我們在雙城市將要辦書畫展,我和同修制牌匾,7月23日被鄉派出所查收,同時還給制匾人拘留並且罰款500元。

99年到2000年8月,我曾多次被希勤鄉派出所傳訊,常有輪流打罵現象,如內勤李雲忠拿剪子對著我胸口找有沒有法輪。

2000年8月18日,我去北京信訪局上訪想向國家反映真實情況。19日被天安門公安分局拘留,晚上送往哈爾濱市駐京辦事處,希勤鄉接到通知後,我又被送往雙城駐京辦事處。暴徒給我帶手扣子,沒黑、沒白兩人一張小床,鄉組織委員吳中革和村支書記那振寬在京住遊兩天,去時坐飛機,回來在火車上把我扣鎖在行李架上。回到雙城沒給我送拘留所卻送回本鄉派出所,往二樓上時,外勤劉永澤踢我一腳差點把我踢到樓下。暴徒逼迫我頂著雨給他們起廁所。晚上我被反扣子扣到暖氣管上坐在椅子上過夜。第二天鄉領導和派出所到家要牽奶牛,家人阻攔沒牽成,又進屋亂翻東西,把摩托車鑰匙翻去,把我家的摩托車騎到派出所。後把我妻子騙到村上,劉永澤說村上要7000元進京費,以摩托做抵押,若不給就攤在老百姓身上,我妻子為了百姓簽了字。後暴徒們向我索要16,000元並且拘留我,我不答應,然後暴徒們把我送雙城市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從北京到本地派出所我一共帶手銬一百多小時。回來我去取摩托車,暴徒強行要錢,摩托零件損壞多處。此次上訪在雙城到鄉政府到派出所共花了8500元,進京費5500元,派出所索要500元取摩托車,雙城615保押金1000元,餘下零花找人和飯錢都不給我們開收據。

2001年1月17日(陰曆臘月廿十三)我帶家母去看病,鄉派出所和村治安員去醫院把我押到派出所拘留一宿。原因是問煉不煉了,我說繼續煉。暴徒們說:只要我罵李洪志老師就放我回去過年。我沒有答應他們。18日下午我被送雙城刑拘65天,在此期間暴徒們讓我們看自焚事件錄像又強制學習。儘管如此也沒有改變我們堅修大法的這顆心。

回希勤鄉又辦10天班,鄉領導還是逼我們說:罵老師就放你。我說辦不到,最後說要看管費和抵押金共700元,並且不給開手續。我被非法關押在雙城看守所期間,派出所欺騙家人拿2000元說保證不勞教。我妻子也是修煉人為了說句大法好春節被鄉政府拘禁23天,最後要抵押金1000元和用牛照做抵押物。我上次進京還押了一個牛照。春節是人們最愉快的節日,闔家團圓的節日,而我們夫妻為了證實大法是正確的,師父是清白的,被歹徒拘留、拘禁。可想而知我家一位老人和兩個孩子還有養殖的10多頭奶牛沒人管,最後牛分給哥哥家帶養。父母孩子也是他們代我照顧的。我家老人都70多歲,父親腦血栓,孩子才10歲左右。

江澤民等政治流氓說我們拋下家庭、親人不管。到底是誰讓我們生活如此淒慘呢?不論壞人利用甚麼辦法也改變不了我堅修大法的心。我們可以放棄一切證實大法是正法,是真理,師父是清白的。師父為救渡眾生遭此誹謗,我們是絕對不能接受的,儘管我們付出一定代價,我們覺得太值得了。

(大陸大法弟子2001年5月)

講真話慘遭迫害

我是黑龍江省雙城市法輪大法修煉者,於99年12月21日去北京信訪局證實法。在雙城車站查身份證被站前派出所扣押,身份證被鄉派出所扣押,之後執法人員逼我們罵大法和師父,我們沒屈服他們,之後他們又通知本鄉派出所把我們三人押回來。暴徒開始搜錢、辱罵,接著按頭往水泥牆上撞,打耳光,踢,打人的惡人是派出所戶籍警李雲忠和希勤鄉組織委員吳中革、政法書記王繼文輪流打。打完之後暴徒們用手銬把我們銬在暖氣管上過夜,坐在椅子上,扣了一宿,扣押5天。我們絕食才放我們,還騙我家拿500元錢。暴徒們說:煉法輪功的告都沒處告,沒人敢管。

(大陸大法弟子2001年5月)

惡有惡報一例

雙城市煙草公司原副經理孫清秀污衊大法,並利用職權阻撓大法弟子上班,其妻也污衊大法。今年4月夫妻二人乘車出門,遇車禍,孫清秀腦袋被撞揭蓋斃命,其妻胸部以下撞殘。

(大陸大法弟子供稿2001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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