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電話到大陸去講清真相的一些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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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1年5月16日】前些日子看到了一些載有中共當局在中國大陸境內迫害大法弟子的事件,及加害者之姓名電話的報導。

看到大陸學員被以種種殘酷的方式迫害,心中常感悲痛,常為他們的處境感到擔憂,但更為許多大陸功友在遭受如此喪盡天良的對待時,仍能堅定正念,不為所動,以至真、至善、至忍的方式來回應這些對待,感到由衷地敬佩與振奮。

前陣子當有些功友們提到,或許可以依著文件上所提供的迫害事實及加害者姓名電話,打電話到大陸去講清真相時,我心中便動了想打電話的念頭,但後來怕心使然暗暗怕自己學法不深,講不清楚反而誤了事;怕對方反問一些問題時,向來拙於言辭自己不知如何回應;怕中共會不會循線追來,也弄得自己家破人亡。結果這個想打電話的念頭就暫時打消了。

那時也聽說有些學員已經開始打電話了,心中就想,那麼就讓這些學法比較深、比較會講的學員去打好了,我還是可以在其他大法工作中盡一分力;在自己國內以其他方式來講清真相。

而最近看到了師父的新經文《建議》上,再次提到「作為大法弟子,在目前的情況下就是要向世人講清真相、揭露邪惡,從而維護大法。」「害怕叫人清楚真相的是邪惡而不是大法弟子」時,我感到萬分慚愧:向世人講清真相是當前每一位大法弟子重大的責任,而我卻因為自己的種種怕心而逃避了這項責任,還心想:「反正有其他學員去做,自己就不用去做了」;「反正自己手上還有其他大法工作,比較不那麼敏感的」,就可以給自己藉口不管這件事了。我這不快成了師父在經文上所寫的「然而當大法要圓滿你時卻不能從人中走出來,在邪惡迫害大法時你卻不能站出來證實大法」的那種人嗎?

就在此時,我接獲自己撥接帳號服務中心寄來的國際網路電話優惠卡專案特報,所以又萌生了想打電話之心。只是,「這所謂的網路電話優惠卡到底要怎麼用呀?會不會很麻煩呀?上面寫著一定要用信用卡在網上購買,在網上購物會不會有風險呀?」我的心中產生了這些奇奇怪怪的常人念頭,而原先覺得大陸被迫害學員們的狀況很危急,這些電話要趕快打的心,就漸漸被弄得愈來愈模糊不清了。我想:還是緩一緩好了。

然而,過了一兩天,與功友一同出外弘法時,一位我同修媽媽突然問我:「你要不要打電話到大陸去講清真相?我這兒有申請了國際網路電話,如果你要打的話,我就把密碼也給你。」結果這位好心的媽媽就當場給我密碼,教我如何打網路電話,還分享打電話到大陸去講清真相的經驗給我聽,教我不要害怕。這下子,我再也沒有藉口來逃避、拖延這項任務了。

我把師父的新經文《建議》再看了好幾遍,也把載有大陸官員不法迫害大法弟子事實的資料及電話再看了好些遍(看的時候內心激動、氣憤不已),作了些筆記,擬了大概要如何講的草稿,然後就著手打電話了。

那天是星期天,一開始,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打不通,不過我知道監所人員在星期天一定會有人留守,所以就繼續試下去。幾十分鐘過後,終於撥通了。是一個男的接的。電話接通了,我反而有點措手不及,我心裏想,無論如何一定要如師父新經文中所說的「告訴他們善惡必報的因果關係」。

「喂,您好,請問XX教導員在嗎?」我說。
「哦,他不在耶,請問哪裏找?」對方說。
「我是海外華人。能不能請您轉告他一件事?就是告訴他,請他不要再用殘酷的方式迫害法輪功學員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是這個宇宙的天理;你們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作為,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這些加害者的姓名也被全世界的人知道了;請你們不要再迫害法輪功學員了。謝謝。」我說,因為心裏不知怎地覺得十分緊張,所以講完就掛了。

過了半晌,又繼續打下去。接下來幾個電話,我也都是用這樣的方式去跟他們講,首先要求他們不要再迫害法輪功學員,然後再告訴他們「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心裏想,師父說,「告訴他們善惡必報的因果關係」,所以我一定要把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幾句話帶到。

結果,接下來的電話就沒那麼順利了。總是在我表明我是海外華人,要他們不要再迫害法輪功學員,告訴他們「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後,對方就把電話掛斷了。我心裏想,這些人真是不悟呀,大概是他們自己心裏怕,所以聽不進去。不過也因為電話老是被掛,所以我好像有點打不下去了,心裏想,就緩個幾天再說吧。

就在此時,我看到明慧網上「用大法賦予的智慧與慈悲呼喚眾生心中的善念」一文中,大陸學員以正念弘法的故事。那位學員寫到:「那麼我悟到,自己在做洪法的事情時,必須真正從心裏意識到自己對於眾生的責任。如果有時常人對自己不夠善,那一定是因為自己對他們的善與慈悲還不夠純正。這不是口頭上說出來就可以了,是要用我們真正的善念打動他生命的微觀。」

接著又看到師父在新加坡講法中提到:「其實我告訴大家,維護法不等於是暴力。善惡兩面在人的本身同時存在。我們排除惡的一面,只用善的一面來維護法。……跟他講道理,完全用善的一面。」「這個善的力量是相當的大,只是常人社會的人往往告訴別人好事的時候也帶著自己的觀念,甚至於有怕自己受損失,維護自己的那個心理。有許許多多方面的東西摻在裏面,所以講出的話,聽起來就不是味了,就不純了,往往還帶有情緒。如果你真的發自善心,沒有任何個人的觀念摻在裏面,你講出的話真的會感動人。」

我忽然明白到,自己講的話之所以會讓人聽不下去,自己之所以被掛電話,其實是因為自己心念和不夠正,不夠純,不夠慈悲,是在用惡的那一面維護法,加之以自己的種種怕心,所以無法打進別人生命的微觀。

在打電話時,我心中只覺得這些人的行為不應該,希望他們不要再迫害大法弟子了,但對這些正走向自毀之路的人本身,卻沒有一點慈悲與善念。雖然我的語調一如平常講話時的溫和,但是我很明白自己對他們說話時的心態是不太善良的。我心中對他們的感覺是「這些人實在可惡」,而非「我實為你的生命感到擔憂;你不太善良的行為,除了讓其他人遭受到痛苦,其實更會為你自己帶來不好的後果啊!」

我忽而悟到,師父要我們「告訴他們善惡必報的因果關係」,但並沒有要我們用一種惡意的方式去告訴他們呀?!我人的那一面、魔性的那一面怎麼那麼無知地錯誤理解了師父的話呢?我心中實為自己的不悟及讓別人錯失機緣,而對師父和大法感到無比歉疚。

繼而想到自己這幾年來監所中給受刑人上課與他們互動的經驗。根據經驗,罪行愈大的人(如殺人犯),其實內在的恐懼愈深。當我們用帶著責怪情緒的批判方式,直接去指正他做的不對,不該如此時,往往會激起他自我防衛的心態;而當我們願意去看到他心中猶存的善念,鼓勵那善念,並無條件地去關懷他,愛他,從他所處的境地去同理他,全然為他的生命設想時,那個人的心門,終然會開啟;而他心中原有的惡念,會自然地被善的力量給轉化,愈來愈少。

根據這幾年的經驗,100個受刑人中,100個人都是如此。不管他犯的是甚麼案,無一例外。只是,恐懼愈深的人,與自己善良本性隔絕愈遠的人,使其醒覺所需的時間愈久,所需的慈悲、善念愈大。

正如同舊日執迷在紅塵迷障中,與「真、善、忍」愈行愈遠的我們,不也是在師尊洪大慈悲的潤澤下,方能幡然醒悟?在大法的引領下,走上修煉心性、返本歸真的大道?

那麼對於這些其實在讓自己的生命一步步自向毀滅的人來說,與其如我先前一樣,覺得他們「可惡」,把他們當作敵人一樣去對待,想用重話說服他們「不要再可惡下去」,是不是其實應該先設身處地去關切他們生命的未來,用善意而非惡念去在向他們表達關懷的同時,跟他們講清真相呢?師父在《理性》一文中不是說:「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與救度世人」嗎?

而我又該如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呢?

我想到,對尚未了解法理的常人來說、特別是站在大法對立面的常人來說,或許「情」、「理」兼俱的方式,會讓其比較容易接受。

「喂,您好。請問XX副書記在嗎?」我說。
「他不在。」接電話的是一位女士。

「請問您是她的夫人嗎?」我問?
「對。」

「夫人您好,我是海外華人,我打的是國際電話。是這樣子的,我聽說有一些法輪功學員在xx勞教所被以一些不那麼人道的方式對待,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事?」這次我不先定罪,只用假設的口氣,和緩地讓對方知道我們知道有這樣的事。

看她沒急著反駁,我又接著說:「聽說在XX勞教所,也就是您先生xx先生擔任副書記的那個勞教所,現在有一個轉化大隊,專門用一些不太人道的方式來對待法輪功學員,他們…」我依著明慧網上的那個教養所的資訊,把那個勞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惡行一一講給那個太太聽。

「在海外的我們,聽到這樣的事情,實在覺得非常非常痛心啊。」我長長一嘆,然後話鋒一轉:

「這幾年來,看到祖國的經貿發展如此昌盛,我們海外的華人都與有榮焉。」
「我相信,祖國的昌盛發展,一定是祖國各行各業的人齊心努力的結果,所以我們也很敬佩包括您先生在內的,所有一心為祖國好而在自己工作岡位上盡職、努力的公務人員。」

「據我所知,目前在全世界各地有三十多個國家、上億人在學煉法輪功,在每一個國家中、人人都說法輪功好,許多人都因為學煉了法輪功,而在身心方面起到很好的提升作用,許多國家的政府,都因為法輪功對他們國家的人民起到人心向善的作用、進而達到社會淨化的功效,因此大力褒獎法輪功。唯有在我們的祖國,這一兩年來,明明人人也都知道法輪功好,但官方人員卻因為莫名的因素,不斷地無理打壓法輪功學員,殘酷地迫害法輪功學員。」

「哎,你們在國內的訊息可能不是那麼流通」我嘆了口氣說:「據我們所知也是全世界各國都在注目、痛心著的是目前因學煉法輪功而被無故關押、在獄中受盡凌虐的已有五萬多個人,而被凌虐致死的已有二百多人。」

「世界各國的人得知祖國勞教所、轉化班中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殘酷事實,都感到十分的震驚、也很痛心。這件事在國際間已經成為一件人盡皆知的『醜聞』。只有祖國的人,因為消息一向被重重封鎖,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聽她沒作聲,我又繼續說下去:「還有一件事,我想或許也可以跟您說,因為你們的消息真的被封鎖了,所以很可能不知道。」
「據我所知,祖國駐美大使李肇星先生前段時間內曾致電給法輪功發言人張而平先生,說他參與造謠的工作,其實是受到重重壓力,不得已而為的;還說他手上握有法輪功是被造謠誣陷了的證據,說將來法輪功被平反後,他會如何如何。」

我接著又說:「又還有一件事,我想你們也不太會能知道這些,因為我們在國外消息比較通達,所以就順便告訴您。」
「據我所聞,其實現在祖國高層人士對於法輪功的政策已有很大的分歧,許多高幹都知道法輪大法好,也都再也看不下去官方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了,唯有江澤民還在一意孤行地執意要打壓法輪功。」

接下來我說到她先生:「我其實不曉得xx副書記是不是真的如我所聞的,參與了不人道對待法輪功學員的工作?但無論如何,我其實是真的很替他擔心呀。」
「我相信xx副書記應該如您一樣,是位善良的人。只是現在因為國家不正確的政策,高層強迫的指示、及重重重重的壓力下,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參與了這樣的事情。」

「但是呀,就如我剛才所說的,『法輪功的真相』已被廣大的國際間人士所悉,而『法輪功終要平反』了的風聲,也已經在祖國高層及國際間流傳開來了。如果有一天,法輪功真的平反了,那時,那些下指令的高幹們不一定有事--因為他們只是藏鏡人,只在幕後操作,名字不一定有留下。但如您先生這樣奉公守法,一心以為這樣是為國家好才昧著良心去做的人,是不是會首當其衝,最先成為舉世共憤的罪人呢?包括您先生在內的這些執法人員的所做的每一件不人道的事情,可是已被白紙黑字記在紙上,舉世皆知了!所以素昧謀面的我,也才能知道關於您先生的那麼多事,千里迢迢地打電話想提醒他呀!」

「還有,我們中國人常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如果xx副書記真的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參與了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工作,那麼他往後不是將會承受巨大的果報嗎?不是在把他自己的生命推向絕境嗎?』

「我之所以打這個長途電話來,不只是為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的性命安危而擔憂,也為您先生xx副書記未來的命運、處境而深深擔憂呀!」

「煩請您把我剛才所說的話轉告給XX副書記,請他無論以前有沒有真如我所聞的,參與這件不人道的事情,都希望他日後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能儘量善待法輪功學員。這也是在為他自己往後的生命處境,定下一個決定性的位置啊!」

我終於把一大串話講完了;國際電話,總是嗡嗡的,其實我也不確定她是不是還在線上。

空氣凝結了幾秒。

我想她可能早掛了吧?我會不會對著空氣講了太久??

正當我這麼想時,電話那頭傳來了那位夫人出乎我意料的回應:「小姐,謝謝你的好意。」

她的語調是溫和的、感激的;感覺得出來,這麼一大串話,她是真的聽進去了。

這反倒讓我吃了一驚,連說了兩次,「夫人,謝謝你,夫人,謝謝你」(謝謝她願意聽,謝謝她願作善意的回應,謝謝她願意把這些話轉告給她先生。相信她一定會),然後,才感動地掛上了電話(想到兩個生命要得救了!)。

後來又打了幾次電話,也是用這樣子的方式,竟再也沒有被掛斷電話了,幾乎每通電話,都講了好些時間,而電話那端的人,大多都靜靜地聽著。儘管有時在講到某些事的時候,他們仍會辯解一兩句。

例如,某個星期六,當我打電話找一位迫害大法弟子的某大隊長時,接電話的年輕人說,那隊長不在。本來我想等工作天再打,因為看到那隊長的「惡行」真的是人神共憤,真的恐會受到形神全滅的果報了。

但聽到那接電話的年輕人溫厚的聲音,我心中就想,能讓單位中其中一個人認清真相,也會起到某種程度的作用呀,這年輕人會接到電話,也是他的緣份。所以我在掛了電話後,又撥了過去,開始一段不短的對話(略)。

待我差不多說完了,並請年輕人把我的話轉告給某大隊長時,那年輕人終於發言了,他用微弱的聲音對我說:「我們這兒沒有這樣的事。」

我等他說完,然後,用溫和而堅定的聲音告訴他:「如果沒有這樣的事,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了。但是,我們中國人有一句話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相信您們也都知道,法輪功的學員都是很善良人,他們並沒有作甚麼違法的事,不應該被關押在獄中,更不應該受到不合理的殘酷對待。」

「還是希望如果真有這樣的事的話,或是您知道哪兒有發生這樣的事的話,希望您能盡力去勸勸那些正在扮演迫害者角色的人:「善惡真的有報」呀!請告訴他們,至少,為了他們自己生命的處境著想,希望他們能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善待這些善良的法輪功學員。」

我強烈地感覺他聽進去了,即便他口裏否認有這樣的事。

我悟到,其實他本性中善的那一面,接近真、善、忍的那一面,是知道對與錯,知道孰是孰非的;那真相,其實他心裏是明白的。只是在大陸官方的打壓、威脅利誘以及種種殘酷連坐法的威逼下,他的心暫時被矇蔽了、肉耳暫時被關閉了,「不敢」看到、說出、或用行動去承認自己心中所知道的真相、真理。

而大法弟子的電話,則再度提醒了它,真相何在、善與惡的尺度何在,以及「他們在做,全世界都在看」。

即便他最表皮、蒙了最多塵埃的那一面,一時無法去承認,但我相信,他的生命處境,已有了往正的那一方轉變的可能性,而那樣的轉變─如果他真的轉變了─又會從正面影響到他周圍的其他人。

我悟到,我們懷著慈悲與善心去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洒了一粒正的種子,在宇宙的花園中。它開花所需的時間或長、或短不一定,但那些種子,或許都會在適當的時機開出善果(就如那年輕人,現在雖然口裏不承認,但或許哪回,他又遇到哪位大法弟子、聽了一些話,或看了一些大法傳單。那時,他要在「意識層面」也接受大法,相信就容易多了)。

而我們所有大法弟子的工作,或許就是不斷地幫忙師父播種、在宇宙中用我們的「正念」撒下正的種子,讓這個宇宙中充盈著愈來愈盛大的正的力量。

以上為個人在低層次的一點體悟,望同修們不吝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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