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監獄和精神病院遭受的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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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1年12月30日】我叫王慧帆(化名),女,是某單位的一位退休職工。我的一生很不幸,不但百病纏身,甚麼心動過速、類風濕等等,使我活得很苦,而且95年10月的某一天,因在家幹活不慎摔倒造成左膝處筋滑,一動筋就錯位,連上廁所都不能蹲。到本市的各大醫院求診,都表示沒有辦法。自此我行動不便,生活自理困難,左腿肌肉也逐漸萎縮,使我本來就病魔籠罩的生活又雪上加霜。96年初,就在我度日如年的時候,我的工友給我送來一本《轉法輪》,鼓勵我學法煉功。《轉法輪》使我明白了人來到世間要返本歸真的道理。它像磁石一般地吸引了我,真有得法恨晚之感。當時我全部精力用在學法上,不僅心性得到了提高,而且不知不覺我的左膝、左腿也逐漸好轉,能慢慢走動了。在這種情況下,我就每天早上堅持慢慢走到煉功點參加集體煉功、學法。經過三個多月的修煉,萎縮的左腿恢復了原樣,走路也有力了,纏身的百病也不藥而癒,渾身感到一身輕。

99年7月20日江澤民一夥利用手中權力對法輪功和大法弟子開始了全面的暴力迫害。當時我怎麼也不明白,在中華大地上做好人也要受到迫害。作為一名大法弟子,當師父遭到誹謗時,當大法遭到迫害時,為了講清真相,在人大會議期間喚醒當權者,我於99年10月22日,踏上了進京上訪之路。進京後,我看到全國各地成百上千的大法學員來京上訪。他們有的因經濟條件差從新疆步行進京上訪,腳上打泡流水,身上背著七、八雙磨破的鞋;有的從四川,全家老少四口(老太太、兒子、兒媳抱著2~3個月的嬰兒)也來上訪。我被他們護法的一片赤誠之心深深感動。從他們身上我看到了自己很多不足之處,並更加堅定了我堅修大法的信心。當晚我們在一起學法交流,決定在人大會議結束之前用我們的親身修煉的真實感受去喚醒代表們對法輪功所面臨無理迫害的關注。

人大會議的第二天,我們就去信訪辦上訪。人大會議期間,天安門廣場及其附近大街小巷戒備森嚴,到處是警車和警察。見外地人或過路的都要問是不是煉法輪功的。回答是就抓上警車,說不是就叫你罵李老師,不罵也被抓走。我們一行人為了順利到達信訪辦,就打了一輛出租車避開查問。司機說不敢拉我們直接去那裏,那裏戒備森嚴,發現拉法輪功的司機要扣證,只能送我們去離天安門比較遠一點的一條大街,叫我們自己往前走。我們下車往前走不遠,就有警察追上來問我們是不是煉法輪功的。我們回答「是」,就被他們截上了警車,送到一個警察大院。院內非法關押了不少大法學員,全並排站在院內。大家共同高聲背師父的經文與《洪吟》。惡警們還從辦公室的窗戶內向我們頭上扔煙頭、潑涼水。

等到院內裝滿了,我們又被大客車一車一車地送到很遠的體育場。數以千計的同修都排站在廣場上,一個一個地被惡警審訊。當問到我時,問我叫甚麼名字?我回答大法弟子,問我從哪裏來的?我也不把地址告訴他。我不報姓名地址,惡警很生氣,連打帶罵地把我排到沒報姓名的隊伍裏。同修們集中在廣場上,整整一天沒吃沒喝,不讓上廁所,不讓講話。他們審了一天沒結果,晚上8點多鐘,把我們每兩個人銬在一副手銬上,推上大客車送到遠離北京的延慶監獄。快深夜了,經非法審訊拍照後,送進牢房。

第二天中午,我們配合其他幾個牢房的同修,一起集體絕食,抗議這種對大法弟子的非法抓押,要求無條件釋放。白天我們集體背經文和《洪吟》,邪惡管教就打我們,罰我們長時間下跪。女管教更是殘忍,她們逼我們念牆上的犯人守則,我們不念就沒完沒了照臉上打。還有的拿我們學員當球踢,踢得弟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直到她們踢累了為止。晚上還一個一個地銬上手銬進行提審。當審訊我時,問我為甚麼不吃飯?我說這是抗議。問為甚麼不報名?我說我沒犯法,為甚麼要抓我?為甚麼要戴上手銬審我?我不就是上訪嗎?上訪是每個公民的權利,在不公正的情況下允許上訪,要不國家設信訪辦幹甚麼?他們說這是「國家」定的,就得執行。我說「國家」就不做錯事了嗎?「文革」時劉少奇、鄧小平還是「國家」打倒的,怎麼平反了?他們理虧,就罰我半站。兩手向前伸直,站不住就打,後又罰半蹲,蹲不好也打。有時從早上八、九點帶去審訊,到下午四、五點才回來。中午管教睡覺,而我們學員在那裏受罰,有的學員蹲下去後,小腿肚上還要夾上一根長棍;有的蹲在小板凳上,時間長了一頭栽下去就昏迷不醒,她們就拿針扎她人中。晚上邪惡管教不讓我們睡。初冬比較冷,我們就坐在一起蓋上被子。半夜我們再悄悄躺下。有時邪惡的管教會突然闖進來把我們踢罵一通,把被子扔到一邊去,絲毫沒有一點人性。

絕食5天後,他們開始強行灌食。他們依仗男犯的幫助,把我們學員輪著綁到椅子上後,由一名男犯抓住倒背的雙手,另一男犯抓住學員的頭髮往後仰,面部朝上,第三名男犯蹲下抓住學員的雙腳,第四名男犯拿鉗子把學員的嘴撬開,用鉗子隔住上下牙,這樣再由獄醫拿管子從嘴裏往胃裏下管,灌一些苞米麵稀飯和鹽水。有的人被灌得太多從嘴裏返上來搞得滿身都是很噁心,有的人被灌完之後拖出的皮管的頭上都帶血。當時那種情景,令看到的人都毛骨悚然,慘不忍睹。想到師父講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想到密勒日巴佛和耶穌所忍受的痛苦,我決心絕食到底,不會因為灌食屈服。就這樣我們白天被灌食折磨、體罰,晚上管教睡了我們就煉功。一旦有人被發現,就被邪惡管教拉到外面凍好幾個小時。度日如年的折磨中,堅持下來的大法弟子們決心橫下一條心,大不了扔掉這層殼,也決不停止對這種非人虐待的抗議。

我們絕食了11天,已被折騰得沒有了人樣,當時根本沒想過還會活著出去。被灌食的學員不知道被灌進了甚麼,全部便水、脫水。可能這個監獄怕這十幾條人命出問題,就又分批把我們送回了北京的監獄。我和其中四人被投進了同一個監獄(監獄名字已不記得,掛著「先進監獄」的牌子)的犯人牢房,每個牢房一名同修。我們每天都受審,審不出姓名的就交給犯人處置。不報姓名的就叫犯人打;不吃飯,犯人強行往嘴裏塞餅乾、倒水;大冬天還逼著你每天洗涼水澡;監獄怕我出問題,晚上叫犯人輪流看守到天亮。

犯人認為我給她們添了麻煩,怨聲載道。我想我來這裏是想起到一個大法弟子的作用,證實大法,讓當權者知道,大法是這樣的深入人心,讓這麼多的人願意為還他的清白而來上訪。當時認為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就這樣我說了姓名地址,被公安押回了當地派出所。

沒想到剛一進門,就看見幾位家屬早已等候在這裏。孩子的一聲「媽」,我頓時心酸,強笑了一下,沒吱聲,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去進了審訊室。民警問我為甚麼進京?我說,上訪是我的權利。問我還煉不煉了,我說這麼好的功法怎麼能不煉。惡警審了一段時間覺得不能說服我,就把我送進一間小屋,又放進了我的幾位親人,他們搶著撲過來,痛哭流涕,埋怨我心狠。弟弟哭著說:「80多歲的老母親現在醫院住院……」聽到母親住院,我淚流滿面。忽然想她畢竟年紀太大了,一旦有甚麼不幸,親屬們會不會怨恨我這個煉功人,怨恨大法呢?我就這樣一下被鑽了思想的空子。我痛苦地答應不煉功,去醫院看母親,沒有過好「情」關。事後心想,千載難逢的機緣不能錯過,即使需要承受親人們不理解的怨恨,我也要堅持修煉大法。這樣派出所就把我又送進了拘留所,要扣留15天。實際上我被非法關押了20多天後,在親屬的催促下,我被押回派出所再一次受審。我拒絕寫保證,堅持要修煉。他們又用親屬哭哭啼啼勸說那一套和威脅要送我上大西北的手段,我都沒有屈服。一直折騰到晚上8點多鐘,惡警們說交5000元罰款後放我回家。我沒有,親屬給我交上了。

2000年春節,想到大法蒙冤,師父慈悲救度度眾生卻受誹謗,大法弟子們堅持真理正義卻被迫害,我心情萬分沉痛。大法弟子們都想春節早上去本市的曾經集體煉過功的大廣場轉轉,在春節之際出來表示給師父拜個年的意思。結果那天早上,廣場四週早已布置了很多警車與警察,天空陰慘慘的。我們幾個人看見了就繞開往海邊走去。幾個便衣上前來堵住我們,叫我們往他們圍的包圍圈裏走。我們不去,他們叫我們罵師父,我大聲說你們是在造業!後面立即竄上了個便衣,抓住我衣領把我轉了好幾個圈後摔在地上,然後把我拖了十多米遠,扔進了他們的圈裏,用警車把我們送往戒毒所,辦班洗腦。

每天來不少「幫教團」成員騷擾我們,我們就向他們洪法。告訴他們我們在按「真善忍」的標準修煉自己,做一個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好人有甚麼不好,還要叫我們往哪裏轉?難道轉到壞人堆裏去?還像過去那樣自私自利,百病上身?這裏不讓煉功,還上下搜身,沒收了我們自帶的大法書。我們集體絕食要求還書,並嚴厲告誡他們不要太猖狂,善惡必有報。剛絕食兩天,他們就來強行灌食。

一天單位來了幾個人,說接我走。我覺得車開的方向不對,就問上哪去。他們說溜一圈,一直開到一個部隊醫院叫我下車。我說你們上醫院好了,叫我下車做甚麼?他們說我們上醫院還帶上你幹甚麼。叫我上二樓的辦公室。他們在裏面不知商量些甚麼,過了很長時間一個部隊領導把我叫到一個會議室和我談話。他問我為甚麼要煉功?我說我那時身體不好,生活自理困難,各大醫院治不了,才去煉功試試。現在我百病全無,一身輕,有甚麼不好?他說國家不讓煉為甚麼還煉?我說國家做錯了。不是允許信仰自由嗎?再說要是對我們沒好處,能有那麼多人煉嗎?他說煉功死了好多人,我說那是造謠,你看我怎麼沒死?煉功要重德,要按照「真善忍」高標準要求自己才能好病。不重德,伸伸腿,抻抻腰就想好病,能說他是煉功人嗎?醫院天天給人打吊瓶,也天天往外抬死人,你能說是醫院給打吊瓶打死的嗎?他還談了7.20的事情。我說那是公安非法抓了我們煉功人。今天能非法抓他們,明天不就可以非法抓我們嗎?我們怎能不去講理要人呢?我頭腦清醒,對答如流。之後他出去和單位的人商量了甚麼。我預感他們要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很氣憤地拿上衣服包向樓下走去。走到門口,他們上來5、6個大男人不讓我走。我生氣地喊:「你們為甚麼騙我到這裏來?你們太卑鄙了!」我死死抓住鐵門不放手,他們就5、6個人死命拖我。我已絕食多日,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力量,使勁大喊「你們太卑鄙了」,想引起人們注意,來看清大法弟子被迫害的真相。僵持了一段時間,他們還是把我拖進了精神病科,拖上了三樓,強行給我換上醫院的衣服。我大喊「我沒有病」,護士強行給我打針,我一會就迷糊過去了,但隱隱約約地有一點知覺,知道我在被迫害,眼前也出現了幻覺。等到藥勁剛一過,清醒一點,我才發現自己的嘴已經發硬,不聽使喚,想說話都說不清了。這時又送來了藥,強行灌下。就這樣我開始整天處在昏迷之中了。開飯了,來人叫我吃飯,我兩腿無力,勉強走到食堂,就歪倒在地上。護理們只好把我送回,叫我在床上吃。我的手不聽使喚,夾不上菜,人也很迷糊,只好不吃躺下。我努力控制那還有一絲清醒的神經,不要忘了自己是一個煉功人。我就這樣每天早晚各一針,灌兩次藥,整天在床上昏迷、幻覺。

折磨一週後,我被調到大房間。這裏不打針了,一天兩次藥。整天四肢無力、頭暈、噁心。在這裏每天早上值班主任要查房。主任問我怎麼樣,還煉不煉功了,跟不跟著瞎胡鬧了,為甚麼不聽國家決定。我說我沒瞎胡鬧,當權者代表不了國家,它們為了一己私利在犯罪。他說:「你現在怎麼想的,有沒有認為來這裏是迫害你?」我沒思想準備,不知他甚麼目的,就沒正面回答,只說:「還沒想。」他說:「好,你好好想想吧。」就這樣由每次3片藥加到5片藥。第二天我又是如實回答,結果又加了幾片藥。就這樣藥片不斷地加到了一小把,比別人的多了三倍,同時每週五還單獨叫到藥房裏面再額外吃兩個大黃藥片並張嘴檢查。

以後,從小房間又調來一位同修。她說自己是黨員,是單位的勞模。因堅持煉法輪功而被開除黨籍。醫院把我們兩人當作要犯,名字都寫在辦公室的黑板上。每天班前會都要交代,注意我倆吃藥,要嚴格檢查,不准我們走出三樓那道門,除了家屬,不准外人探視。由於我的藥量不斷增加,頭昏、噁心越來越重。當我悟到原因後,決定找主任洪法,爭取減藥。在辦公室裏,我誠懇地向主任講,我為甚麼煉功,如何重德做好人,媒體宣傳的是謠言,是把「文革」中的悲劇重演。最後要求給我減少藥量。主任答應只能少減兩片,說一下減多對我不好。

來到精神病病房,雖然沒有監獄的那種直接的暴力摧殘,但是精神上的折磨並不亞於直接暴力對肉體的折磨程度。由於長期服用大量的藥物,全身水腫。臉腫的泡泡的,臉色很難看。凡是來看我的人都說我變形了。在這裏得不到學法煉功,還要和一些瘋子攪在一起,整天她們大喊大叫,手舞足蹈,搞得我心神不定。最讓人不能忍受的是每天還逼著我們到禮堂和男女瘋子們一塊娛樂。有時看到一些醜惡的動作,真是令人作嘔。這麼骯髒的地方,任何正常人生活在這裏都會痛苦不堪。有一次我突然思想上像要崩潰了一樣,好像要給逼瘋了似的。我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心裏想,不能瘋,千萬不能瘋在這裏!我有法在,有師在,不用怕,就這樣使勁往下壓。心中不斷地念著《洪吟》中的《威德》:「大法不離身,心存真善忍;世間大羅漢,神鬼懼十分。」念經文《位置》「……一個修煉人所經歷的考驗是常人所無法承受的……」,念:「堅修大法心不動……」等等,終於克制住這股往上亂翻的念頭,使心情恢復了平靜。

難熬的日子一天天地過去,病人換了一批又一批。據同修的單位來人講,如果我們不放棄修煉就要長期呆在這裏。可能我們的正氣感化了醫院的常人,都知道了我們是好人,連主任也催促單位儘快把我們接回去。在主任的催促下,終於結束了三個多月的折磨,我被接回家了。臨走時,我向主任告別,他一直目送我走出大門,從他的表情上,我深深地理解了他那種歉意。

好幾個月的強行用藥把我折磨成了一個病人。回家後我把醫院開的藥全扔了。我兩眼紅腫,從裏到外糜爛,睜眼都困難。不久以後,耳朵也裏外流膿,脖子也出黃水。我知道這是師父在幫我清理身體。由於我堅持學法煉功,症狀一天天地減輕,身體又一天天的好起來。我下定決心,生命不息,煉功不止。任何殘酷的折磨都改變不了我修煉的心。

在江澤民集團的血腥迫害下,到目前為止,追求「真善忍」的大法弟子已經有近300多名迫害致死,500多人被非法判刑,1000多人被非法關進精神病院強行治療,120000多人被非法關押在拘留所、勞教所受著毫無人性的折磨!我就是其中一個被迫害者。我強烈抗議江氏政權對大法弟子所實行的慘無人道的酷刑!善良的人們!我願用親身的經歷呼喚你們對正義的良知,希望在真相面前撥開迷霧,看清江氏政權的邪惡面目,並真正了解法輪大法的美好!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1/7/1748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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