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猛精進,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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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0年6月23日】 預審又問我,你對中央的政策怎麼看?我說,中央對法輪功的政策完全是錯誤的,是違背憲法的,直接傷害了廣大人民群眾的利益,破壞了當前來之不易的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是反人類、反社會、反科學的,一小撮利用權力破壞法輪大法的人必將遭到歷史的唾棄。我還說了很多,現在有些記不清了,預審記了小半篇紙。我上次回答預審的問題時,還抱著保護自己的心,這次我想,即便他們把我打成反革命,我也要將我心中的真實想法說出來。我想,以後的修煉人看到我們當年的護法經歷時不能總是那些藏著自我保護的行為,我們的行為是為後人留下來的,是讓後人看到弟子是如何圓融大法的。就這樣,總共就提審了兩次,每次時間也很短。管教也只找我談過一次話。有關的拘留證、勞教決定,或者和我的回答有出入的筆錄,我一概拒絕簽字。警察看我態度十分堅決,也不想在我身上多花時間。

為了實現在整個XX看守所裏公開煉功學法,我開始了絕食絕水。由於我還抱著模仿的心,身體的反應比較強烈。到了三天半的時候,我餓得脖子都直不起來。這時,警察叫兩個犯人拉我出去,開始灌食。比小拇指略細的橡膠管從鼻孔插進胃中,伴之以窒息和隨之而來的痙攣的喘息,十分痛苦。後來我得知,在昌平的一個羈押地點,他們將所有不報姓名的大法弟子集中在那裏,用灌食還有扎電針作為一種上刑的手段。我沒能承受住,答應他們恢復進食。我從灌食的床上坐起來,喘息稍微平息,我對滿滿一屋子男男女女給我灌食的警察說,這麼多人整我一個不算本事。今天我是沒扛住,可我告訴你們,有你們治不了的人進來。說完,我抬腿就走,警察們愣愣的看著我。我悟到,別的弟子絕食是從法理上悟到要以這種方式以生命護法;而我還有這樣的心:就是看到別的弟子成功了,自己認為自己也行,將絕食作為人中的事去做。這樣,用人的東西和人幹,就像師父在《轉法輪》第七講的「治病問題」中說的,「你也是氣,他也是氣,你發氣就給人治病了?說不定人家那氣把你給治了呢!氣與氣之間沒有制約作用。」

【開創煉功環境】

儘管如此,我沒有為此而沮喪,我想,我能承受到甚麼程度就承受到甚麼程度。我不會像上次進來那樣,在修煉中有一點小得就隱隱地歡喜,有一點小失就慌亂消沉。記得上次進來後由於長時間沒有煉功,心性也有在那一層次的缺陷,身體的演化沒有跟上。我在夢中過色關沒有過去,還不止一次。我想剛進來不到一個月就這樣,以後怎麼辦哪!我當時又慌亂,又沮喪,腿都發軟。在這種情況下,情就顯得更強大。這次我早就打定主意,不考慮自己甚麼提高不提高,就是護法。即便考慮我自己在修煉中提高的問題,那也是正視現實,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地修。我有甚麼執著心,就以法為師,認認真真地在下一次做好,不是著急地想:「哎呀,糟了,這可怎麼辦哪!」我不信師父會因為我有這些執著心而拋棄我。師父說:「當然一下子斷了這個東西還不容易,修煉是個漫長的過程,是一個慢慢去自己執著心的過程,但是你得自己嚴格要求自己。」(《轉法輪》第四講中的「提高心性」)自己在自己心性所在層次上嚴格要求了,可眼睜睜看著目前還帶著執著心時,就是應該在漫長的修煉過程中繼續修而不起任何其他的心。師父說:「修在自己,功在師父。」我悟到,著急、沮喪、慌亂等等看起來好像是為提高,實際是個對法堅不堅定的問題。實際上還是希望在法中得到自己希望的東西,起碼是得到驗證。如果沒有,就信心不足。我記得密勒日巴佛為了求法,又用冰雹打死了許多小鳥和野獸,他非常痛苦,哭著求俄巴上師憐憫他,傳他法。他的師父馬爾巴多次辱罵他,總是提到他以前的惡行,和他的業力是多麼大。如果密勒日巴佛沒有對師父對法的堅定信心,早就被自己做過的惡行壓垮了,可是他從沒起過任何不堅定的邪念。

我在絕食的同時就開始了煉功。沒有向任何人做任何解釋,我就在號裏煉功。六七個人同時按住我,我顧慮於常人的情面,心想和他們無冤無仇,不好意思使全力掙扎。他們也沒有使全力制止我。我覺得我們像是在表演,看起來挺熱鬧,可大家誰都沒有來真的。這樣幾次之後,我也沒煉成功。我暫時停止了公開煉功,我想,別的弟子是自己悟到了要這樣做,而我似乎是例行公事這樣做,所以一旦遇到阻力,我就點到為止了。可要是立刻放下常人的面子這個情吧,我又不知從何做起。直到有一天發生了一件事。

我們號裏的打手楊X非常邪惡,人人都恨他。他們將他和我安排在夜裏值同一班,意思是讓他看著我。一天夜裏,我突然感到氣氛有點異樣。扭頭一看,楊X逼迫一名新來的犯人脫下內褲,用牙刷柄玩弄他的生殖器官。我的怒火直竄頂門,同時還有一絲慌亂和恐懼。我扭回頭,我想,要用最正的心來正這個環境。我排斥了憤怒,扭身嚴正地對他說:「楊X,你不要這樣對他,都是爹媽生養的!」楊X馬上訕笑著說,有甚麼呀,有甚麼呀。停止了作惡,同時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深深地自責,我想,他這不是人的行為,是被魔支使幹壞事。魔為甚麼敢於如此放縱呢?難道不是因為我沒有將周圍的環境正過來的緣故嗎?就此,我下定決心要煉功。

第二天,我向「頭板」說了昨晚的事,「頭板」找了個機會,左右開弓抽楊X的耳光,同時用腳踹他。我的執著開始為自己找理由了,楊X受到懲罰了,是否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馬上想,我不是要誰被懲罰,而是要正我周圍整個的環境。再說,甚麼懲罰也不過是常人打常人。下午,我邁步走下板坐在地上開始煉神通加持法。上次長了經驗,我周圍的人越多,我的阻力越大。地上只有狹窄的一條空間,還有我;盤上腿後空間就更少,他們能上來阻止我的人也就少。這一次,我使盡全力抵抗,雙腿用力盤在一起,一個人根本無法散開我的腿。「頭板」驚慌地從板上跳下來,又叫猛踹我的腿。四、五個人將我拉到板上,我使盡力氣掙扎儘量擺出煉功的姿勢,同時,高聲背誦師父的經文。我的嘴被他們捂住,我猛力甩頭,繼續高聲背誦。他們六、七個人分別按住我的四肢和頭。他們不敢雙腳立在板上或蹲在板上按著我,因為我用力揮動胳膊,他們就摔在板上;他們只能坐下來按住我,因為這樣與地面接觸面積大一些。但是,當我用力掙脫時,坐著緊緊抱住我胳膊的人就會隨著我的胳膊在板上滑動。我的力氣大得令我自己吃驚。中間吃飯時間我沒有煉功,而是和他們一起吃飯,等到將飯碗收拾以後,我立即開始煉功。就這樣,一直到晚上睡覺。其間每一分鐘都是考驗。我的汗水浸透了衣服,我也想休息休息了,養精蓄銳。第二天一早,等到我和他們一起收拾完被褥,我又開始煉功。他們驚叫著:「又來了!」我心裏微微一笑,默默地回答:「是的。」我想,盡一切所能正我周圍的環境吧,那樣,他們也可擺脫邪惡的控制了。為了我,為了眾生,儘量地承受吧!他們跳起來,用膝蓋猛撞我的背;捂住我的嘴,捏住我的鼻子,讓我窒息……。這個過程中,管教,負責拿鑰匙開門的班長都來看監號裏發生的事。他們看到我這個「嚴管筒」裏的「嚴管號」毫不妥協地煉功,也有些吃驚。他們說;「號裏也沒人難為你(意指沒人打我),你就老老實實呆著唄。」又說:「你們不是講忍嗎?」我說:「對我個人利益的傷害,我都可以忍;你們不讓我煉功學法,是衝著我們大法來的,我和你們勢不兩立!」犯人見我對他們畏之如虎的管教如此說話,不禁為之色變。他們叫犯人們繼續整我,而後揚長而去。有的犯人不忍心,作旁觀者,壓住我的人累得不行了叫他們換人,他們搖搖頭拒絕了。令我有些吃驚的是,那個人人都恨的打手楊X,打人是他在牢裏的唯一娛樂,他和全號的人都知道我讓他當眾挨揍。我就等著他用這個機會來報復呢,他卻堅決拒絕和他們一起折磨我。另外,那個全號最凶殘的「二板」也從沒動過手。後來他們兩人是號裏最願意和我談論大法的兩個人。就這樣又過了一天,我累得幾乎是筋疲力盡。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又開始煉功。上午的時候管教從天窗裏向號裏看,看見我被他們捂住嘴還在背經文。他叫犯人們用一塊髒毛巾將我的嘴堵住,他們將髒毛巾狠狠捅到我的喉嚨口。我用舌頭頂出來,又塞進去,又頂出來。最後,我實在感到我無法實現公開煉功,就停止了和他們的肉搏。

我想,沒有實現公開煉功,我就保證個人煉功。這樣,我就利用晚上值班的時間煉功。最開始,我睜著眼煉功,提心吊膽,稍有動靜,我就趕緊停下來不煉。逐漸我膽子大起來,除了專門安排看我的犯人,其他犯人們見到我煉功都不管,他們因為我在被毆打時的堅定和面對邪惡力量毫不畏縮、勇於維護正義都暗暗佩服我。最後,我不但夜裏值班煉功,白天中午值班我也煉功,能多煉就多煉,到後來,每次將「佛展千手法」、「貫通兩極法」、「法輪周天法」各煉九遍。煉完功,我就開始背我記得住的經文。我進來時只記得住「論語」和《洪吟》中的四篇經文,但是我想,都已經得了法了,當然應「乘法船悠悠」,再也不想陷入以前那種不自覺的有求狀態,成天總像是怕在法中丟點甚麼似的。師父說:「有師在,有法在,怕甚麼?」。到了後來,我慢慢地能回憶起四十二首《洪吟》中的經文和師父其他的一些經文。

我在獄中寧靜涼爽的後半夜,煉完功後渾身輕鬆舒服,靜靜背誦我記得住的法。不是因為怕自己「掉下去」;也不是因為自己的執著放不下,在它垂死掙扎時,我沒有從執著中昇華,和它在同一層次中,拿師父的法作為最後可以依賴的「武器」拼死抵抗。而是真正地溶於法中,沒有任何那種人對佛,對佛法有求的心,只是認為生命就應該這樣存在。在那麼幾個短暫的瞬間,我好像明白了生命真正的自由,真正的自在是甚麼。涼爽的夜風穿過層層鐵柵欄,輕拂過我的全身。我好像回到了美麗的海濱城市廈門。聽著窗外杜鵑嘹亮悅耳,高高低低,四聲一闋的夜啼,我自然而然對王維的:「人閒桂花落,夜靜春山空;月出驚山鳥,時鳴春澗中」心領神會。我真切地體會到,對生命最深重的束縛,就是生命的執著。在監獄外面,為了維持作為一個人擺脫不了的「名、利、情」,我每天要乘坐相同的公共汽車,到相同的房間和相同的人和事打交道,說著幾乎相同的話,沒有可能從行駛的公共汽車的鐵皮盒子中跳出去,沒有可能在處理人和人的事情時突然開始做自己的事。可是我的生命本來不是為了這些而存在的。我來到人間,就無法擺脫這一切。人間的拘留,勞教還有刑期,可是如果沒有偉大的師父,沒有偉大的法,生命的束縛就永無解脫。生命將永遠沉浮輾轉在執著的痛苦中。我得到了偉大的師父傳給我們的這部宇宙大法,了悟生命的真實意義,在修煉中,以法為師,以「真善忍」破「名利情」。看起來肉身被束縛在小小的監號中,可是我以苦為樂,沒有想如何出去,也就不成其為束縛了。以上就是和我煉功有關的一些經歷。

【修善,「修佛就是去你的魔性,充實你的佛性」】

我所在的筒是整個看守所的「嚴管筒」,我所在的號是「嚴管號」,我是「嚴管號」裏的「嚴管對像」。每天早晚各一次,巡監的警察高聲在筒道裏點我的名,而學習號要回答;「沒事!」。和我一起被點名的是一個始終戴著腳鐐的殺人犯。我所在的號氣氛相當嚴厲。那幾個牢頭獄霸天天閒聊自己的作惡經歷,以此炫耀,別的犯人願不願意也得洗耳恭聽。一次,那個楊X長篇地敘述自己如何搶劫,如何亂搞男女關係,等等等等。突然問我,我是否像他那樣做過惡。我說,我從來沒有,而且你那樣做是完全錯誤的,不值得炫耀。他在眾人面前受到責備,十分尷尬,但還是犟嘴說,那我就這樣了,判刑我也不在乎。我誠懇地勸誡他:「可是天不容你啊!」他愣了一會兒,勉強地說,我是作惡到底了,你不要拿你那善來玷污我。話雖這樣說,但他也不太說那些罪惡了,表情也不太自在。我發現他善念尚存。這是一開始的情況。我悟到真正的善,就是將甚麼是正確的,甚麼是錯誤的告訴他們,不管在多麼嚴峻的情況下;就是在邪惡在自己面前橫行時破除它,不管在常人中我是處於甚麼樣的弱勢,這都不是我行善時要考慮的前提條件。我同化善是無條件的。但是對於具體的個人,我和他們沒有任何個人的恩怨,如果他們想向善,我就抱著善心幫助他們,如果他們不向善,我不會姑息他們。

我們號裏的「二板」十分兇惡,經常打人。而且在閒暇時總是對罪惡的事津津樂道。但是,他十分羨慕有文化的人,總是和我們號裏一個被冤枉的上過大學的人聊天。問他自己在漫長的刑期裏該怎麼辦,該學點甚麼,自己的小孩不希望學壞……。我發現他也是善念尚存。他對我有些迴避,好像他覺得我受過高等教育,舉手投足都十分正派,他不知如何接近我。我也不主動找他聊天,因為我抱著這樣一個想法,求解脫的事沒有說我去找你的。真想求法就是你來找我,大法不是讓你滿足好奇的,不是讓你津津樂道完罪惡以後解悶的。

這個二板總是在說希望我們號裏能進一個強姦犯,他說要對強姦犯進行性折磨取樂。我聽到他這樣說,就在心裏祈禱師父,不要將甚麼強姦犯調到我們號裏來。我對師父說,我有信心、有決心、有能力制止他們作惡,但是我心裏不希望那樣短兵相接。後來我們號裏連續來了兩個犯人都因為某種原因剛來就被調走了,事後才知道是強姦犯。我心裏暗暗高興,師父聽到了我的祈禱,給我安排了這樣的事。但是有一天,我正在值下半夜的班,天快亮的時候進來一個犯人,一問,是強姦犯。我心裏「咯登」一下。我想,看來能不能開創出一個真正的向善的環境不是靠迴避,還得要實打實地在矛盾中開創啊!這時,我就開始考慮一旦牢頭獄霸敢於作惡,我將如何如何。有了上次的經驗,我有信心在這次正邪的較量中大獲全勝。我精神抖擻的盼著天亮,甚至是虎視眈眈地注視著牢頭的一舉一動,只等他作惡,我立刻就要制止。逐漸地,我發現自己的心挺不好。是的,我有能力制止他們作惡,但是更好的難道不是使他們的心向善嗎?我想真正震撼人心的是這部法的威力,而不是我的爭鬥心,不是讓他們由於恐懼受到甚麼損失(比如說戴上腳鐐等等)而暫時不作惡。如果那樣的話,沒人管他們的時候還是要做惡。就我個人而言,一是因護法被枉抓到監獄裏來的,二不是來當常人中的警察的。我希望面對每一個考驗時,都能符合法對我這一層次的要求,我想就足已過關了;我不想攙雜進去任何我在常人中帶著的不好的東西,那樣即使在師父的加持下能夠過關,以後想起來畢竟有遺憾。

整個上午,「二板」在時斷時續地說要如何折磨新來的犯人,好幾次我想開口說,有我在,你就甭想!……如何如何。但是,我爭鬥心總是一跳一跳的要往出蹦,我想,做事不是目的,等自己真正以完完全全的善心來對待的時候再做不遲。這樣,到了中午睡覺時間,大家都躺下了。「二板」坐在我頭邊,和別人聊天。這時,我的心非常沉靜,沒有更多的雜念,好像是沒有任何念。我也沒有爭鬥心,也沒有面臨爭鬥的緊張,開口對「二板」說:「老陳」,他吃驚地看著我,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和他說話。我說,老陳,你不要強迫他,強姦犯是可恨,但是你如果那樣做,絕對是錯誤的。號裏一片寂靜,都在假裝睡覺豎著耳朵聽著。「二板」恭敬的笑了,說,行,聽你的,你說不幹就不幹,咱們聽有文化的人的。我說,這不是有文化沒文化的事。其實,我剛一開口,沒有說完話,我心裏就知道這件事已經被解決了,因為我體會到了善的力量是多麼強大,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成為真正的善的對立面。下午,一個小嘍囉還向「二板」提出要折磨新來的犯人,沒等我開口,「二板」大聲地說:「法輪功」說了,那樣做不道德!從這件事以後,徹底確立了我在號裏的威信。

後來,「二板」逐漸地和我接近,我就全面地向他闡述做人應當怎麼做,鼓勵他不要因為自己的刑期長而自暴自棄,因為無論何時向善都來得及等等等等。他連連說,棄惡從善、棄惡從善,我要棄惡從善了。後來,他打人也比較少了。

楊X相當崇拜暴力,雖然「二板」時常打他,但是他更因此而拜服「二板」,完全是變異人類的思路。但是他看到我當著全號人的面制止「二板」的惡行而又是以不動聲色、坦然自若的方式進行的,進一步使他感受到大法的威力。這以後,他就有意地和我接近,問我人生中的一些問題。我告訴他,他所追求的享樂,並不是幸福;而聽從我的勸告修煉法輪大法,才是通向真正幸福的唯一的路。我說,你很喜歡談女色,我就從這上面給你談談。我只有一個愛人,就是我的妻子,我只愛她一個人,並且會永遠忠實她;而你與許多女人亂搞,只是在生活的痛苦中尋找暫時麻醉自己的刺激。你說到底哪種道路是幸福的呢?他說,我承認,我那樣做的確感到痛苦,可是為甚麼那麼多人還認同這種生活,他們自己也過這種生活呢?我說,那是因為這些人的心已經殘缺了,他們的心智是殘疾的,他們已經失去只愛一個人、真正地忠於自己愛人的能力了,只好在生活中得過且過了。他好半天沒說話,深深地被震撼了。還有一次,他問我,你們法輪功這麼好,為甚麼國家還鎮壓呢?我說,這並不是國家的意願,只是幾個壞人的利用手中的權力幹壞事。你能回答希特勒為甚麼屠殺猶太人嗎?你能回答日本兵為甚麼屠殺南京老百姓嗎?就是因為他們壞唄!楊X嘆服地說,你們法輪功總是能給我最滿意、最有說服力的回答。他說,我出去一定找你教我煉法輪功,你不教我都不行。我說何必出去呢,就在這裏教吧!他說那我可不敢,可我出去一定找你。我說,好的。

到了後來,我在號裏十分受人敬重,和周圍的人也處得不錯。上次我也和號裏的人處得不錯,但是是靠帶著人的情的善來維持的,在那樣的環境中我不知不覺就由於艱苦中暫時的安逸而懈怠了。這一次,我完全是因為同化了大法,讓所有人看到大法的偉大,油然生出對法的敬重而處得好的,這個環境更加使我精進。每天大大小小的關都有,比如,連「頭板」、「二板」對我說話都笑臉相迎,可剛來的新犯人想通過欺負人建立自己在號中的地位,就拿我開刀。這時,我都忍得比較好,沒有放縱自己的爭鬥心和在號裏求名利的心。

在號裏的時間,我天天晚上在被窩裏雙手合十虔誠地向師父禱告,說說心裏話。我每次都告訴師父我要用全部生命來同化這部大法,請師父加持。另外,我就是數著號裏的惡人的名字求師父嚴厲地鎮壓他們,加持弟子將號裏的環境正過來。楊X和「二板」他們二人是我每次都提到的名字。我想他們最後向善,也是因為師父將他們身上不好的東西去掉了。

我們號裏還有個佛教居士,在我的影響下,也改變了對法輪功的看法。

我以前爭鬥心比較大,在修煉中過關也是或多或少帶著爭鬥。修煉初期有不少大關大難都是我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過關的。我心裏雖然明白真正幫助我過關的是師父,是大法,但是,我心裏還是竊喜自己性格中攙雜著爭鬥的部份,無形中滋養放縱了它,也有不少事比較遺憾。我也想去掉它,但是它好像是滲進白布纖維中的黑色,我想去掉它都不知從何入手。有時一開口說話,自己對自己就不滿意,好像那語氣、眼神、手勢都不是我真正想作出的,但又自然而然地作出了。這一次,我在制止打手楊X、制止「二板」惡行的過程中,通過自己真正地同化於「善」,真的感到自己開始超脫出以前那層殼了,那種爭鬥對我來說已經不是滲進我生命中的東西了,僅僅是我需要繼續精進修煉修去的外殼了。而且,我還悟到,師父有一篇經文的名稱是「修內而安外」。要讓周圍的環境向善,自己內心首先要向善哪!由此,我對師父《精進要旨》中的「佛性與魔性」的經文也有了更深的體會。

【尾聲】

勞教的決定下來了,我連夜寫了一份《申訴書》,說理和文辭俱佳,我自己都挺奇怪,好像我的才能都在護法中出現了。寫完抬頭一看,曙光已經出現了。我想整個宇宙的曙光也將在不久出現吧!號裏的人傳看著我寫的申訴書,更深地認識到了法輪大法是多麼正,對大法的迫害是多麼邪惡。過了幾天,我又將此申訴書連夜謄寫了一遍,請管教交給勞改局。就在這天上午,我突然被叫出去,叫我收拾東西。號裏的人都捨不得我,楊X拉著我的手和我再見,他們和我都以為我是下圈(去勞教所)了,開門的警察問:回家後還煉嗎?我說,下圈後我還要教管教煉呢!出了門,我的預審正在等著我。他說,你被勞教了,我漫不經心地答應著,就想趕緊上車走人,繼續去正勞教所的環境。但是預審說,由於某某原因,你是所外執行。我覺得非常突然,心中有一種悵然若有所失的感覺,因為我一切都準備好了。但是,我馬上正了正心,想,聽從師父的安排吧!

這次,體會最深的就是我認識到怎樣做才是我這一層次的無私無我,怎樣做才是真正地溶於法中;從個人修煉上來看,我深切地體會到善的力量並在自己心性所在層次上儘量同化了善。以上就是我這次護法的心得體會。

大陸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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