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憲法行事者處之以抓、罰、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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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0年3月3日】各位讀者,別以為是我在聳人聽聞。我觀察大陸局勢也快一年了,這個文章的標題就算是我的疑問吧。我有時候真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又不知道問誰好。在說我的想法之前,請容我先給你們摘抄幾段我從網上讀來的法輪功消息和故事。

不久前一個北京法輪功學員自述自己很想在人大常委會開會期間提個建議,請求人大常委會根據憲法第67條和第71條的規定,組織關於法輪功問題的調查委員會,可到了永定門上訪接待站一看,盡是穿著西裝的各省公安人員攔在門口接來上訪的當地法輪功學員。

2月24日上午10點,眉州市伏東鄉黨委書記胡XX在勝龍村召集村上法輪功輔導員和部份學員以及村幹部開會時當眾宣布:凡外出上訪、去向中央和各級政府反映情況的法輪功學員及其家屬,一律按「文化大革命」中「四類分子」進行管制。

有消息說,前天北京市公安局下文,在"兩會"前,要對法輪大法"活躍分子"進行大規模的抓捕行動。昨天各分局開會,部署具體計劃,對"活躍分子"進行大規模的抓捕行動,追查給人大寫信及簽名的發起者、組織者,嚴密注視網上活躍分子,尤其是給人大發信的人。

四川警方已全線出擊,阻截在全國人大召開期間赴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省社會科學院因為一個職員家屬赴京上訪而被成都公安處以萬元罰款,社科院又對該職工個人處以一萬元罰款。

成都市成華區保和鄉東桂村楊素華、繆其珍等5名法輪功學員赴京上訪,從北京遣返回成都後,先關在戒毒所48小時,帶到保和鄉派出所,派出所警察用電棍、拳腳輪流對學員進行嚴刑拷打,然後處以15天拘留。

3月2日消息:近日第一批聯名上書人大請願的法輪功學員相繼遭到逮捕。(據北京的消息人士說,警察是按照法輪功學員隨請願書遞交的詳細名單挨家挨戶地抓。)
這兒還有一位沒上訪但被人擔心會上訪而被打死了的陳子秀女士。陳子秀老太太的直系親屬、非法輪功學員張學玲女士的來信說:「只因母親是法輪功練習者,政府在剝奪她合法人身自由的三天之中,將她活活折磨迫害致死」 。

前面那位到永定門接待站上訪的北京法輪功學員後來繼續寫道:可嘆,接待站本來是黨和政府聯繫人民群眾的重要渠道和紐帶,可為了對付法輪功,竟出現了上訪接待站被公安局接管,公安便衣警察把門的局面,完全斷絕了黨和國家與人民群眾聯繫的途徑,黨和政府怎麼了解民情?如何才能實現以法行政,以法治國?

我也不禁在這兒感慨幾句:開「兩會」是好事,黨和國家把它當好事,法輪功不也拿它當好事嗎?人民代表代表人民的意願,人民主動向人民代表正面反映情況,這不是在按照憲法辦事嗎?公民向人大代表反映情況也就是直接向國家反映情況,因為人民代表大會是中國最高的立法機構和法律監督機構,只有它有權力更改和撤消已存在的法律、法規。它有審議和調查某件事的權力。這不是法輪功群眾對黨和國家的信任嗎?怎麼現在弄得不但到人大上訪的被罰、而且為了防止人民向人大代表反映情況都能把人活活打死?!這不是變成「履行憲法者嚴懲」了嗎?!「我不管你是正是邪,我說你邪你就邪!」乖乖!既然是邪的了,那怎麼鎮壓都是有理的了,那你要「不服從上級決定」你就是「危害社會穩定了」。依我看,不管是誰定的這等規矩,呼爾嗨喲,他是人民的大災星!

話又說回來了,旁觀者清。旁人都能看出這股邪勁兒不是衝法輪功學員個人而是衝著法輪功來的。對你法輪功學員,要打要罰都是因為你是法輪功的人。法輪功的人是好,是善,可有些人是不是有點那個?我看有的人在網上發表文章時提到「理解」「配合」警察的工作甚麼的,警察打人還體諒警察。那警察不是在幹壞事嗎?充當鎮壓的打手是不是助紂為虐?是不是該義正詞嚴地給他們上上課,讓他們趕緊明白「惡有惡報」的理兒呢?為了工作?人民警察不是保護人民、專門懲治壞人壞事的嗎?甚麼時候抓打好人成了警察的工作了?那麼下死力地打人整人是工作必需?執行上級命令?不會有人為了上邊的荒唐甘心落個「不得好死」的下場吧?正的樹不起來,邪的當然就耍威風。為人父母的都知道,要真為孩子好,得讓他明大義,識大理。哎!……

(鄭岩 2000年3月2日)


有關事例詳情:
一個北京法輪功學員的自述:我很想在人大常委會開會期間提個建議,請求人大常委會根據憲法第67條和第71條的規定,組織關於法輪功問題的調查委員會,還法輪功以清白。可是原在西皇城根的信訪局已經關閉,我就去了永定門上訪接待站。

10月29日上午10點,一到接待站大門口,就見穿藍色西裝的四五十人熙熙攘攘,盤查欲進接待站的人。我徑直往裏走,也有不少人盯著我,但見我理直氣壯,也就沒有受到阻攔。令人吃驚的是,如此重要的國家機關,竟沒標牌,不問找不到,而且又髒又亂,簡直像是收容所。進大門約百十米拐進左側低矮的平房,才到人大接待公辦室的接待窗口,再往裏走,是中辦、國辦的接待窗口。我在人大窗口等了約10分鐘,隔窗望見辦公人員出現,我說明來意,他給我了一張印有編號的表格讓我填寫。填寫完畢,又等待10多分鐘,將表送回玻璃窗內,就被告訴說事情辦完了,你可以走了。離開接待辦。走出大門口,就見一群西裝圍住一青年人,一邊推來推去,一邊責問,「你究竟從哪裏來的?」……「揍這小子!」「打他!」就這樣連拉帶推,就把青年人強行塞進一輛押人的中巴裏。

我正在莫名其妙,「為甚麼在國家用接待站門口,竟有這種事情?」就聽路邊一位北京市民詢問西裝人士,這裏發生了甚麼事,為甚麼有這麼多外地車?回答說穿西裝的是各省公安人員,來接上訪的法輪功學員。……「這裏是接待辦,人家是來上訪的,你們不讓進去這算怎麼回事?」「那我們不管,我們的任務就是避免他們上訪鬧事,把他們接回去再說!」市民搖頭唉嘆,感慨萬千。

我回家後,正巧碰上星期一去中辦國辦的上訪的人員,說是被派出所接回來的,待了半天黑屋子才放出來。……

2月24日上午10點,眉州市伏東鄉黨委書記胡XX在勝龍村召集村上法輪功輔導員和部份學員以及村幹部開會時當眾宣布:凡外出上訪、去向中央和各級政府反映情況的法輪功學員及其家屬,一律按「文化大革命」中「四類分子」進行管制。書記發言結束後,公安在無任何理由和手續的情況下立即把當地輔導員謝會英送到眉州市大橋拘留所拘留。接著,派人收繳了當地學員的身份證,以防外出上訪。

【北京】大陸政府加大對法輪功的打擊力度,公安部門緊急部署具體任務

有消息說,前天北京市公安局下文,在"兩會"前,要對法輪大法"活躍分子"進行大規模的抓捕行動。昨天各分局開會,部署具體計劃,對"活躍分子"進行大規模的抓捕行動,追查給人大寫信及簽名的發起者、組織者,嚴密注視網上活躍分子,尤其是給人大發信的人。估計各派出所已接到通知,可能今晚就會有行動。(2000年2月25日)

據消息人士報導,北京警方從下週起進入「高度戒備期」,已對全北京下屬七萬名公安及武警人員進行動員。當局認為會再度出現「法輪功」學員上京請願的高潮,已要求全國各地方政府加強控制各地的「法輪功」學員,同時要求各地海關留意近期入境的海外人士,阻止包括港澳地區的海外「法輪功」學員在這段時間入境上京請願。

來自北京的消息表示,北京警方高層日前召開了特別會議布置保安工作,當局要求特別加強北京天安門廣場、人民大會堂以及「兩會」代表、委員入住的各家酒店的保安措施。 (星島日報2/26/00)

四川警方已全線出擊,阻截在全國人大召開期間赴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已有多人被截回。四川省社會科學院因其職員龍XX的妻子鹿燕赴京上訪,向中央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被成都公安處以萬元罰款。同時,社科院對龍XX個人處以一萬元罰款。鹿燕女士被拘留後,被罰款8800元。
成都市成華區保和鄉東桂村楊素華、繆其珍等5名法輪功學員赴京上訪,從北京遣返回成都後,先關在戒毒所48小時,帶到保和鄉派出所,派出所警察用電棍、拳腳輪流對學員進行嚴刑拷打,然後處以15天拘留。楊素華被拘留12天後,又被帶到保和鄉派出所的又小又髒的鐵籠關了3天3夜。

學員們在被處以重罰款後,才得以釋放。鄉政府宣布:取消上訪人員的3年年終分紅權,沒收繆其珍醫生的價值20萬元的診所。

成都航空學校哲學教師張曉鋒因赴京上訪,向中央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被拘留30天,繳納6300元罰款後放回。現學校已停發他工資,並勸其退職。

27日消息,昨天下午,成都市青羊區黃瓦街派出所以「非法印刷」為由,拘捕了在複印《成都市法輪功學員致全國人大公開信》的法輪功學員祝藝芳(廣元市駐成都辦事處工作人員)、程濤(成都市武侯區政府外經委工作人員)、廖辰宇(某公司高級職員)等三名法輪功學員,查抄了她們的家,並沒收了大法資料和電腦。現在,公安正守候在這些學員家裏,以各種手段誘捕前來拿信自願簽名寄給全國人大的法輪功學員。華藝服務社(位於成都市東門街黃瓦街街道辦事處旁)同時遭到查封,店主已被警方拘捕。據消息人士透露,她們已被處以15天治安拘留,警方計劃將她們拘留15天後處以刑事拘留。

3月2日消息:近日第一批聯名上書人大請願的法輪功學員相繼遭到逮捕。(據北京的消息人士說,警察是按照法輪功學員隨請願書遞交的詳細名單挨家挨戶地抓。)

被迫害致死的陳子秀女士的直系親屬、非法輪功學員張學玲女士的來信節選:
「只因母親是法輪功練習者,政府在剝奪她合法人身自由的三天之中,將她活活折磨迫害致死」

我的母親,陳子秀,59歲。山東省濰坊市北關街辦徐家小莊村民,法輪功練習者。2000年2月16日(陰曆正月十二),母親行走在福壽街上,被北關街辦"法輪功專管負責人"李書記撞見,("兩會期間",各級政府對法輪功繼續練習者的行動非常關注),並帶至北關派出所詢問且搜身,後晚上轉至李村村委看管,晚上8時許,母親出走。2月17日下午,李書記又在通往火車站的路上遇到她,隨即聯合派出所將其帶至濰城區政府臨時成立的"法輪功轉化看管中心"城關街辦點,並由我們村委支付了2000元的看管費用。

2月18日早7時,我們家接到自稱是分局的電話,要我們準備好棉被和伙食費1000元。……19日,我還在是否給付款的猶豫中又接到一位女同志的電話:"你好,你等著。",這時傳來母親的聲音,微弱的、發生了變化的、非常痛苦的聲音:"他要多少錢,你就快給他多少錢,給我拿床褥子來"。我感到不妙(我已了解到,濰城區共成立了6、7個這樣的看管中心,無一處不用非常殘忍的、令人髮指的酷刑折磨法輪功繼續練習者,進行強行轉化。)。……2月21日早上,我把對這件事的費解和感想電話告知了市人大,人大的同志說管不了這事。

2月21日晚上,7時左右,村書記於樂正在未說明原因的情況下,用車把我和哥哥拉到了金海賓館二樓206房間,當時由派出所公安人員、街辦領導、區領導近30人在場,我們被告之,我的母親於今天早上9時突發心臟病已正常死亡。

我的二舅陳子和也來到這裏,我們三個人不允許往外打電話,不允許回家,不被告之屍體現在哪裏,不允許看屍體,不允許離開這個賓館,……晚上12時37分,在我近乎發瘋的強烈要求下,我們三人離開了賓館,允許第二天去看屍體。2月22日早8時左右,在我們去市立醫院時,公安人員已把市立醫院戒嚴,約30名公安保衛著停屍房,一切需服從上級安排。10時許,我們在急救醫生王全利的陪同下,打開停屍房門,院子的西南角堆著母親的衣物。我們全家約40口人親眼見到了慘不忍睹的母親的遺體,她已被穿好了壽衣,並已做了美容,當我們打開衣服,除去前上半身到處是大塊的紫黑色印跡,只要能看到的部位,到處是傷,耳朵呈紫黑色,牙齒已斷,雖已美容整理過,依然保留著血跡,院子裏她自己的衣服、褥子、內衣褲上面到處是糞便,衣服幾乎全部被剪破。醫生說:「來的時候,人就死死的了。」回來後,我因懷疑是公安部門的人打死了我的母親,就向區檢察院報了案,但未見任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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