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遇真、善、忍


【明慧網二零二零年九月五日】「稱她是個潑婦都高抬她了!」想當初,很多人都這樣說我,可我現在不一樣了,因為我遇到了法輪功,我知道了真善忍。

我丈夫是一個打起架來不要命的人,所以,在我們當地,他跺個腳,別人就得乖乖的。就是這麼一個人,在我面前,卻不敢耍威風,他對他的朋友說:「我對我老婆的那種怕是說不出來的。」

丈夫出去喝酒也好,打麻將也好,我給他定甚麼時間回來,他都得按時回來。要是錯過了時間,我是一點臉面不給的,連陪著他回來的人都一起罵,有時還動手打。因此,這些黑道上的人見到我,也都是服服貼貼的,站那任我打罵。

我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好像是天生就有的,和人打架用「拼命」都形容不了我的那種狠勁。結婚後,除了我丈夫,婆家的人我一個也看不上,而且這種鄙視的態度是毫不掩飾的表露出來的。對婆婆,我也是甚麼髒話都能罵出口,哪管他們家人在場不在場。我要一生氣,全家人都得噤聲。

我丈夫做生意幾乎沒有賺過錢,做甚麼賠甚麼。可是我一參與,他做甚麼生意都賺錢。我對生意有一種天生的敏感,一看這生意,心裏邊就知道能做不能做,我說能做,他一做就賺;我說不能做,他一做準賠。生意做大了,我們買商鋪,買店面,買別墅,在省城也買了房子,資產有上百萬。

我們賣的貨,越貴的東西假的越多,像那些高檔酒,很多都是假的。別說道德底線了,我連道德都不認,啥道不道、德不德的,只要能弄錢,甚麼我都敢做。再說,我做生意誰敢來找事?我不找他事,就不錯了。

生意越做越大,我的貪慾也越來越大,賭博、做美容、旅遊、買奢侈品,我是怎麼享受怎麼來。要說賭博,多大的我都敢賭,跟誰我都敢賭,一坐就是幾天幾夜不散場;回家一睡,也是幾天幾夜不起床,整天都是醉生夢死。

可是我的身體卻越來越不行了。我一生氣,胸前就像壓了塊磚似的,悶的難受;還有胃下垂、偏頭疼、肝炎等等。又開始失眠,越想睡,越睡不著。甚麼大醫院都看了,到哪看都看不好。

婆婆就帶我到廟裏去,說是甚麼尋根、結緣,還說找到根,結了緣,就好了。可是這一結緣,我更不好了,也不知道結的是個甚麼緣。從此以後,我最怕打雷了,雷一打,我蒙上被子還全身發抖,莫名其妙的害怕。而且全身開始浮腫,醫生說這是腎的毛病,可是卻檢查不出來是甚麼病。醫生開的激素藥片,我每天早上就吃十二片。

到了二零零五年,丈夫帶我到上海去看病,做個腎穿刺就花了將近一萬元,那個痛苦就甭提了。我就對丈夫說:「回去吧,不看了,這醫院是看不了我的病了。」我一照鏡子,臉瘦的都快成刀片了。

而且,我怎麼看自己的臉,怎麼像是個蛇頭的形狀。我想我這一生就這麼完了嗎?我才三十多歲啊!這上百萬的家產我還沒有享受呢,我不甘心,可是又無可奈何。

丈夫知道我身上有不好的東西。我躺在床上,他就拿著刀在我身邊亂晃;有時還拿個皮帶在我身邊亂抽,嘴裏還說:「走吧走吧,哪來的回哪去!」只要能打聽到的巫婆神漢,也請了不少,這些人一看,沒有一個說是能治得了的,都說我身上的這位「仙家」道行太高,他們動不了。有個女的還說,我是「玉皇大帝」的第幾個女兒,今年要收我走了。我心灰意冷,有時真不知道自己是誰,瞪著兩眼問丈夫:「我是誰啊?」

就在我奄奄一息時,我的一個妯娌嫂子來看我。不知為啥,她一來,我就知道我有救了。她一進屋我就說:「你咋才來呢?」她說:「你煉法輪功吧,現在只有法輪功能救你。」我想都沒想,就說:「我煉,我把一切都交給師父。」嫂子有點吃驚,說:「我還沒跟你講呢!你怎麼就知道你有師父,而且還要把自己交給師父?」我說:「我就是知道,我有師父了。」她說:「你還真是個有緣人啊!而且根基還非常的好。」

妯娌嫂子一走,我就開始哆嗦。婆婆過來看我抖個不停,就趕緊給我這個嫂子打電話。這回她給我帶來了大法書籍,還有光盤。

我一看光盤,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嫂子走後,我躺在床上,看到一位道士,穿著青衫,梳著髮髻,站在床邊看著我(修煉大法後,我才知道他是師父)。窗戶外邊有一條大蟒蛇,瞪著兩個眼睛盯著我。那蟒蛇足有水桶那麼粗,盤起來有那麼大的一堆,我知道那就是禍害我的那個附體。這條蟒蛇不想走,也不知道我欠了它甚麼,臨走時,還咬了我一口。

師父給我清除了附體,第二天,我全身就不腫了,我知道師父管我了。我一看師父的講法錄像,師父就開始給我淨化身體,沒幾天,我所有的病症全都消失了。

我的變化真是翻天覆地啊!我對師父的感激沒有甚麼語言可以形容,是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通過修煉法輪大法我明白了,我以前所做的一切幾乎全都是違背天理的,我落到今天這一步,用常人的話說就是自作自受。自己在作惡時,也能發財,那全是用自己的德換來的。我的大腦也好像一下被打開了,我徹底明白了真、善、忍才是做人的標準,是修煉的最高準則。

我開始一刻不停的歸正自己,所有的假貨全部下架。這一賣真貨,有些好喝酒的人反倒說我賣的是假貨了,說這酒和以前的味道不一樣,以前的那才是真貨,現在的是假酒。我不管常人怎麼說,就是堅持賣真貨。過了一段時間,大家誰也不說了,也都知道我賣的都是真貨了,生意比以前更好了。

有一次,一個顧客來退貨,我讓店長給她退了。不知甚麼原因,她就開始罵人。我勸了兩句,她不聽,火還大起來了,罵的更狠了。我對店長說:「你別管,她這是罵我呢,與你無關。」這個女的一聽,罵的愈加起勁了,還專門站到店門口罵。我一想:「這和我以前多相似啊,我以前就是這樣兇啊!」我內心非常平靜。我知道修煉中遇到這樣的事,不按照大法的心性標準要求自己,那還是修煉的人嗎?所以我就心平氣和的讓她罵。她罵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看沒有人理她,也就無趣的走了。

這十多年來,我拾到的錢得有個三、五十次,從幾百到上萬的都有,我都是找到失主歸還給他們;有時進貨也遇到這種情況。大家對我有了全新的認識。

以前開車闖紅燈是家常便飯,罰的錢再多,丈夫一個電話打過去,交警在後台就處理了。可現在不一樣了,連走路到十字路口,沒車行駛,行人都闖紅燈時候,我也是堅持等綠燈亮起再走。我修煉了,就得按修煉人的標準行事。

一次,我騎電動車被一個騎摩托的人給撞倒了。我翻起身來,趕快問他:「撞著沒有?」那人一下愣住了,本來是他肇的事,倒是我關心起他來了。他說:「沒事,你呢?」我就告訴他:「我是修煉法輪功的,有師父保護,不會有事的。」

我經常莫名其妙的流淚,感到做人太苦了,人要不知道返本歸真的路,太可憐了。我怎麼辦?我首先要自己做好,才能啟悟他們的良知。我的慈悲心出來了,對婆家人是發自內心的好。我誠心給婆婆道歉,說:「我以前混,惹您生了不少的氣。我現在修大法了,知道怎麼樣去做人了。」其實有時真不需要自己做甚麼,心意真的到了,對方是能感受得到的。

婆婆生病的時候,我細心伺候,所有的費用我全包;回到家,給老人把洗腳水端到跟前;該做飯做飯;該洗衣服洗衣服。我還沒覺的怎麼孝順老人呢,婆婆就到處說,說我如何好,他們家燒了八輩子的高香,才娶了我這麼個好兒媳。婆哥與婆姐他們也都提到我,都說我修煉法輪功後,徹底轉變了。

我和丈夫的關係原本就好,我這一修煉,他是真支持。晚上,我給他端洗腳水,把牙膏給他擠好,水溫也給他調好。一次,他雙手掂著東西,站到鞋架那換鞋,他把腳伸進去,還沒等蹬呢,我看到了,就蹲下身子,幫他把鞋提上。我一起身,看到他眼中含著淚。

我也是很幸福的,大法修煉人那種願意為別人付出的心,而且實實在在的做到時,是多麼的自在自如啊!要是有更多的人都修煉法輪功,我們這個社會會是甚麼樣呢?

誰有困難我都幫助。特別是法輪功學員講真相需要的耗材、請律師的費用,多少錢我都出。一些人可能不知道,你看接到手裏的真相資料或一個真相U盤可能不值幾個錢,可是二十年加在一起,長年累月的做著,那需要的能是小錢嗎?那一頁頁真相資料,包括你偶爾接聽的真相電話,還有法輪功學員開辦的網站、媒體,開發的翻牆軟件,每一分錢都是法輪功學員自己拿的。

丈夫結交的朋友多,公檢法的人就有不少,黑道上的也多。可是在我眼中,哪有甚麼黑道白道?我只要遇到了,就告訴他們甚麼才是真正的正道!

我修煉後,生意比以前還紅火呢。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師父給的。師父給我一次次的淨化身體,托著我一步步的昇華。弟子無以為報,只有謹遵師命,做一個真正的修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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