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貴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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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八月十四日】我做過一個夢,夢中我在爬一座很高的大山,山勢險峻,直插雲端。抬頭仰望,煙霧籠罩。向下看,深不可測,白茫茫一片:我置身於陡峭的山腰,看不見來路,也沒有退路。山體光禿禿,上面布滿又濕又滑的泥土,沒有樹木、花草,甚至沒有任何可以攀援的岩石。環顧四周,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片片,一層層,數不清的攀登者,熟悉的、陌生的,密密麻麻布滿了山峰,人與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身臨其境,相互間傳遞著一種力量。登高必自,不時的有人滑下去,跌入深谷,不見蹤影。我緊緊地貼在山體上,兩手深深地插入泥土中,用盡全力、緩慢地向上移動,但很穩健,沒有害怕的感覺,一步步,一點點,不論山有多高路有多險,甚麼也不想唯有一念:向上,向上……

夢是那樣的清晰、透明,歷歷在目。

很早以前,我就有求道之心,練了許多功法,都是祛病健身那一層次的,根本不懂甚麼叫修煉:人從哪來要到哪去,人生的意義是甚麼,活得不明不白。這世上很多人不清楚為甚麼而活,想過怎樣的生活,往往用一生的時光和精力去尋求一種自己並不明白,又不一定喜歡的生活,只是跟著人群走,跟著感覺走。

一九九四年,我有幸參加法輪大法鄭州學習班,推翻了以往的觀念,我終於活「明白」了。

以前我是個酒鬼,整日裏喝的昏天黑地,三天兩頭讓人架回來,醜態百出,老人擔憂,妻子著急,看到身邊的酒友不斷有人倒下,我多少次起誓發願,就是戒不了。學習班上師父說,(大意)你要真正修煉,就要把酒戒了,你再喝就不是滋味,你要真喝下去,讓你肚子疼!真有這麼神?我不信!下課後,立刻找個酒館,要了一瓶酒,湊到鼻子上,味道怎麼怪怪的,頭又懵懵的,「這是精神作用。」一口嚥下去,怎麼會這樣?又呷了一大口,這回肚子擰著勁疼,翻江倒海,「哇」一口噴出來!不行,換啤酒還是吐個不行。腦袋疼得要命;聞了酒味就噁心,牽腸刮肚,我猛然想到:我是以身試法,自討苦吃!結果肚子疼了一宿,第二天到學習班才完事兒。從此後滴酒不進,這下可好了,家人皆大歡喜。

師父給學員調整身體更加神奇,簡直不可思議,沒有任何手勢,輕輕一句話:我要給真正修煉的人調整身體,回去後是有反應的,以往經歷的氣功師發功治病,甚麼推拿,點穴引導,組場發氣、反反復復折騰,搞的滿頭大汗,也不見明顯的效果。

下課回到宿舍,症狀來了,頭暈目眩,渾身疼,像得了重感冒,每個關節又酸又痛。這個招待所住了一、二百名學員,樓上樓下廁所爆滿,上吐下瀉的,拉稀跑肚的排著隊,急的連褲子都提不上,到學習班一切症狀消失,回到宿舍接著來。也就兩、三天時間,身體全部淨化了,一身輕,人沒有病的滋味太好了。一個全新的理念徹底顛覆了我,改變了我,體驗見證了大法的神跡,生命被無邊的法力、無邊的智慧所喚醒。

鄭州學習班師父親授大法,外地學員尤其是武漢的、北京的、天津的,天南海北整車廂成群結隊的新老學員,追隨師父參加一個又一個班,有的參加十幾個班,甚至二十多個。從南到北,從東到西,最快樂、最幸福、最有福份,往往就是清楚自己方向的人,這是前生前世、今生今世註定的緣份,學員講跟著大法師父走就是跟著神走,沒錯!

學習班開始在鄭州體育館一個簡陋的訓練場地,人多的水泄不通,過道走廊擠滿了人。開班第二天兩點多開課不久,突然狂風大作,一片黑雲憑空而降,天瞬間黑了!大廳裏的燈火全部熄滅,大雨冰雹雷鳴電閃混成一片,砸的房頂搖搖欲墜,感覺房蓋一會被掀起,一會兒被狂風暴雨壓垮,金屬結構的房樑嘎嘎作響。幾千人驚恐萬狀,承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在恐怖面前人是多麼的渺小,彷彿到了世界末日,院裏街道的大樹連根拔起的、攔腰折斷的,人的心揪起來,縮成一團……這時師父小聲說:「太過份了!」隨即在講桌上,雙腿盤坐打大手印,雖然大廳漆黑一片,感覺師父的手臂無限長,無限長,發出萬道金光,直插天宇。一瞬間,那片黑團憑空而去,雲開霧散,陽光普照,廳裏的燈光恢復正常。親眼見證師父神通法力,見證這一場天空中的正邪大戰,大家都呆了,傻了!沉寂好一陣,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師父揮了揮手,平靜地說:「現在開始講課。」過後有學員問師父,師父說不需要講,講出來像迷信似的。

天道微妙高遠,師父是誰?層次有多高?法力有多深?學問有多大?人格多麼崇高偉大?師尊卻從來不炫耀一點,大法無疆需要換一種心胸去適應他的浩大和曠遠。循著師父講的法走下去,智慧的大境界在眼前展開拓寬。

甚麼是伴隨一生的財富,八天的學習班入心入懷,脫胎換骨的我再也放不下。我發誓在師尊的引導下,一修到底!生命就是這樣,你有足夠的真誠,你就會得到。我是幸運的。

人身難得,正法難尋。我們有幸生長在大法洪傳時代,能成為一名大法弟子真是天大的緣份,走在神的路上,與神同在,神言神跡就在我們身邊。

一九九六年師父來河北並接見了我們,得知消息的那天早晨,喜出望外。我們迫不及待去見師父,師父去吃飯,我到餐廳門口,師父背對我正在打菜,自然而然轉過身來微笑地說:「你進來吧。」我驚呆了,怎麼會這樣?在鄭州幾千人的會場,沒有機會和師父近距離接觸,兩年後的今天,師父竟然認出我是弟子,而且是後背。太神奇了!真是不可思議!

在師父住的房間,和師尊面對面坐在一起是我們做夢都想不到的。師父的微笑勝過了這個世間給予的一切,一切都是真實的,實實在在的,坐在師父的對面很近很近,我的腿抑制不住的抖了一下,師父不動聲色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的腿,只覺的腿一熱,一股熱流上下流淌。說時遲那時快,「叭」的一聲脆響,周圍的同修都聽到了,錯位的小腿骨歸位啦!這是前兩天我執著於小盤,小腿骨掰的錯位,還是由於執著心作祟、好面子,不知道怎樣處置。今天,今天竟是這麼大的福份,我的心激動不已,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也是我過於執著,太貪心。接見結束走出房間時,我又厚著臉皮向師父提出這兩年一直折磨我尾閭衝關的問題。師父沒說甚麼,跟師父一起來的老學員把我拉一邊,「你都是參加班的老學員,怎麼能提這樣的問題?」

走進電梯,正巧在師父身邊,師父高大,魁偉、挺拔。在師尊身邊,我自慚形穢,我像犯錯誤的小學生,羞愧、悔恨、無地自容。這時不知甚麼原因電梯出現故障,十幾個人站在電梯裏靜靜的,誰也不說話。此時我的全身發熱,焦躁不安。襯衣被汗水濕透了,忽然我的眼前浮現幾行字,清清楚楚的:「凡是煉功時衝不過去關、氣下不來時,我們找一找心性上的原因,是不是誤在哪個層次中時間太長了,應該提高提高心性了!你真正的提高心性的時候,你看它就能下來。你一味的強調你自身功的變化而不強調你心性的轉變,它可是等著你心性的提高,才會發生整體的變化呢。」[1]有如醍醐灌頂般,我恍然大悟,這時百會穴突然跳了兩下,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的泉水一滴一滴往下,「嗵」的一聲,頭腦一片通亮,過後一片空白。泉水沿著脈絡流轉,愜意、通暢、美妙、清爽。覺的全身血脈都在運轉,通了。我像做了一場大夢。說了這麼多,整個過程不足五分鐘!這當口電梯也恢復了正常。我一時不能自已,百感交集、激動、喜悅、感恩,謝謝師父!這千載難逢的聖緣,我遇到了。我的眼淚默默地流淌,我得到的太多太多,師恩深重,師恩浩蕩,我的心沸騰極了。

輔導站站長提出和師尊合影,師父同意後,站長去拿相機,去了好一陣,師父在廊簷下耐心等待,身邊的同修說:「師父,他們這個執著心也得去呀!」師父微笑不語,過了幾分鐘說:「照相機我看拿不來了,我們還要趕路,不再等了,記住把我講的轉告學員。」然後和我們一一握手告別。不一會兒,站長帶著幾位學員,心急火燎卻兩手空空跑回來,師父已經走了。本來找個相機很容易,偏偏不遂人願。回家取怎麼也找不到!過後,看見相機就在書櫥上,怎麼回事?這就是神話!我們過去所說的神話,就是神的故事。

這就是同一天,同一地點,在我們身上發生的神的故事!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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