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真善忍」 走在回歸路上


發表時間: 2020年06月29日
【明慧網二零二零年六月二十九日】人為何而來?又將歸於何處?人生的意義在哪裏?當一切逝去如風,生命在追尋的究竟是甚麼?這也是千百年來,聖賢們一直在探索、力圖回答的問題。

「要想好病、祛難、消業,這些人必須得修煉,返本歸真,這是在各種修煉中都是這樣看的。人要返本歸真,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地,所以這個人一想修煉,就被認為是佛性出來了。」[1]李洪志師父道盡天機,以淺白的語言揭示出了人體、生命和宇宙的奧秘。

每一個大法弟子都在李洪志師父的法理的指引下,昇華著心性、境界。我作為大法弟子中平凡的一員,在此說一說我的故事。

一、幸得大法

人世是個迷,人迷在了這裏,物、欲之外的一切都看不清了,不知道了,在滾滾紅塵中,隨波逐流,執著於自己的喜好、利益、感受,在愛恨情仇的漩渦裏越陷越深,找不到方向。

自己原本就脾氣不好,生活上、工作上、家庭裏一件又一件的煩心事,在勾心鬥角中,為少吃點虧,而心胸越來越狹窄,使自己的臉上經常寫著鬱悶,心裏時不時裝著痛苦,身體狀況每況愈下,不到三十歲的我,心臟的問題竟越來越嚴重了。看著才五、六歲的孩子,可怎麼辦呢?我無助的發出這樣的哀嘆。

同事見我如此,借給我一本大法書叫我看看,當我讀到:「乾坤茫茫 一輪金光 覺者下世 天地同向 宇宙朗朗 同化法光 圓滿飛升 同回天堂」[2]。大法的寶書真的是「一輪金光」照亮了我,照亮了我周圍的一切。那是一九九八年的十一月八日,我銘刻在心的日子。

就在我看書的那一刻,我好像甚麼都明白了,隨著不斷的學法看書,那些迷茫的東西,擋住人眼睛的一切越來越清晰了。我懂得了如何去做人,為甚麼要做一個好人,好人的標準是甚麼,怎樣成為一個比好人更好的人,成為一個同化「真、善、忍」宇宙特性的修煉者。

記得得法初期,那時在工作之餘同事們坐在一起每天談論的大多是張家長、李家短、我老婆婆怎麼了、我兒媳怎麼了,你一言我一語,樂此不疲。我剛剛看了大法書,就覺的人世間的這點事,太沒意思了,因此不插言了,也不願聽了。隨著學法,逐漸的懂得遇事向內找自己的不足,主動化解矛盾。從前在先生面前只會發脾氣、發起脾氣沒完沒了、無論怨誰都不會道歉的我,學會道歉了,不亂發脾氣了。以前對妯娌有深深的怨恨,見到她都不抬眼皮的我,在大法法理的指導下,學會了寬容,放下心中的積怨,善解了怨緣。

隨著心性的提高,不久身體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所有的不健康狀態都不知不覺沒了,真正的體驗到了無病一身輕是甚麼滋味。就這樣,我走進大法中來了。一步步提升著境界,一步步走在回歸的路上。

二、苦難中的希望

修煉法輪大法後祛病健身的神奇功效以及道德提升的感人故事,像一股清流感召著越來越多的有緣人走入修煉,短短幾年間傳遍中華大地並遠播海外,至一九九九年全中國修煉法輪大法的人數已經達上億人。作為大法中的一員,真是感覺自己太幸運了!

然而,只是因為修煉法輪大法的人太多了,時任中共頭目的江澤民出於個人的妒嫉,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瘋狂的發動了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利用電視、報紙等一切宣傳機構開足馬力鋪天蓋地的造謠、污衊、抹黑法輪功。為了維護對「真善忍」的信仰,為了讓政府和民眾了解真相,二零零一年十月我搭車去北京上訪,卻被非法勞教三年。在拘留所被非法關押三個月,後以保外的形式回家,因此被單位劃入下崗行列。被關押期間被強制洗腦轉化、威逼利誘,六歲的孩子見不到媽媽,在電話裏哭鬧找媽媽。回家後丈夫因為不理解和懼怕邪黨的整人手段,逼迫我放棄修煉,不許我看大法書、煉功,軟硬兼施,拳腳棍棒相加,苦不堪言。

可是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要放棄呢?為甚麼要被迫害?信仰是人心裏的東西,是人精神層面的追求,為甚麼要用暴力的手段強制改變呢?更何況信仰「真善忍」對社會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因為這樣的信念在,儘管身心都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在「真善忍」法理的指引下,我默默的做好自己該做的每一件事情,無怨無恨,對丈夫循循善誘,講道理,擺事實。經過半年多的艱難歷程,丈夫終於明白了,不再干涉了,而且由反對變成越來越支持了。

二零零八年奧運前夕,我因幫同修請律師,在家中被綁架、抄家。電腦、打印機、大法書籍、真相資料,全部被非法掠走。在零口供、沒有簽字的情況下被非法判刑六年之久。在被非法提審的過程中,每當我質問公安局、檢察院、中法、高法的辦案人員:「我作為一個公民,我有沒有請律師的權利?我有沒有幫他人請律師的權利,無論他是甚麼身份或有沒有犯罪?」他們大都說:「這個我們說的也不算」,「這個我們得回去研究」,「這個別問我們,你自己想吧。」盡是搪塞和推脫之詞。因此我告訴他們:「你們作為法律工作者,無法解答我的問題,那麼你們沒有權利來審問我,因為我沒有犯罪,所以我無需回答你們的提問。」

我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五個月,處處以「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許多犯人都看到了大法的美好,幾十人、包括幾個管教和指導員同意聲明退出中共「黨團隊」。同監舍的十幾個人天天和我一起煉功。其中一個裴某,三十多歲,咳嗽多日,痰中帶血,被懷疑患了肺結核,每次煉完功後都覺得胸口不堵了,可舒服了,幾天後徹底好了。還有金姐,四十九歲,有文化,見多識廣。她曾去過十六個國家,開始總是以質問的態度和我說話,問的問題很刁鑽,涉及的面很廣,師父賜予了我超常的智慧,每次都能給予她滿意而又恰到好處的回答。我每天給大家背師父的經文,她也非常願意聽,她說這些經文說的太有道理了,我就寫下很多叫她背。後來她的天目開了,看到了很多神奇的景象。她看到人臉由小顆粒構成、像沙子一樣,而且在蠕動著;她看到了一眨一眨的一個大眼睛,就是《轉法輪》中講的「真眼」,非常奇妙。

我被關進監獄後,環境非常惡劣,被體罰、被打罵、被剝奪睡眠、被關小號、被強制看污衊大法的錄像、書籍、被強制灌輸邪黨洗腦的言辭、被鄙視、被虐待、被訓斥,被強制勞工,受盡凌辱、欺壓。但是無論在哪裏,在任何環境下,我都沒有忘記自己是一名法輪大法修煉者。在這險惡的環境中,更真切的看到了人性惡的一面,人在利慾的誘惑下黑白顛倒、窮凶極惡,到了這一步,人已走到了危險的邊緣。看到了被非法關押在這裏的大法弟子,以堅韌不屈的精神、以大善大忍的胸懷面對仇恨、摧殘、甚至虐殺,這群普通的修煉人用生命在踐行著「真善忍」,他們默默的把法輪大法的法理告訴給人,喚醒著那些被邪黨敗壞了道德的人的良知,以自己的言行善化歸正著人心,給了人最後回歸的希望。

監獄鎖住了人的身體,鎖不住的是人的心靈。對「真善忍」信仰的堅守,沒有人能夠改變。在那沒有自由的歲月裏,儘管時時處處都有幾雙盯著你的眼睛,寸步不離,但是法輪大法大善大忍的精神啟迪著自己,拋開個人的痛苦和壓力,善待他人。師父說:「作為大法弟子,你們今天的表現是偉大的,你們這一切善的表現、就是邪惡最害怕的。因為打擊善的一定是邪惡的。」[3]所以無論內心怎樣難過、煎熬,都要求自己表現平和、真誠,寬容、善良與大忍。一點點,身邊的環境也慢慢的發生了變化,包夾也不主動參與迫害了;很多犯人都做了「三退」,相信法輪大法好,有甚麼心裏話都願意找我說,還悄悄的幫助傳話和傳遞經文;有的偷偷的在背大法經文。有的天天念「法輪大法好」,腿疼的不疼了;有的天目還能看到另外空間。有的回來後,找到我,請回了大法書。明白真相的世人都尊重大法弟子,信任大法弟子。除了幾個極個別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大多數人都被大法的慈悲感化,一個又一個的被大法救贖了。

三、遵循「真善忍」 佛光普照我家

六年的苦難終於結束了,丈夫和兒子來接我回家,一路上,丈夫悶悶的沒有一點笑容,也不說甚麼話,我問了問家裏的近況。開了五、六個小時的車,已過了中午了,到了樓下,丈夫沒有下車就走了,說是朋友孩子結婚。回到家在客廳剛坐了一會兒,公公出去溜達回來了,他一進屋,我抬頭招呼了一聲:「爸」。他瞅了我一眼,應了一聲:「嗯,回來了」。同樣面無表情,然後頭也不抬的徑直走進臥室去了。我頓了一下,站起來跟進屋裏安慰他說:「爸,這些年讓您操心了,我回來了,一切都好了,我會好好照顧您,孝敬您的」。

家人這樣的表現,我知道,他們雖然沒有說甚麼,因為他們知道我不是壞人,但是他們不理解,在怪罪我,怪我這些年沒管家和孩子,他們把我被抓走的責任怪在了我身上。插足我家庭的女人都理直氣壯的在電話裏質問我:「這些年你幹啥去了?」我被邪黨抓走迫害,我是無辜的呀,可是可憐的世人有多少人別不過這個勁來。他們認為你說句「不練了」不就放了嗎。為了一句真話就放棄家和孩子嗎?那你不妥協你就是只顧自己不要家。他們是這樣的想法。可是大法弟子堅持的就是「真善忍」,這是真理,是宇宙永恆不變的法理,無論到甚麼時候都是不變不動的,而不是人的圓滑。怎麼能為了自保而放棄原則呢,那和不修煉的常人又有甚麼兩樣呢?甚至不如那些剛直不阿的常人了。

大法弟子在被迫害時承受著巨大心理壓力,家人是最親近的人,按道理,應該得到寬慰、幫助化解壓力呀,不應反過來再施加壓力吧。這才是正理呀。可是,在中共有系統的敗壞了整體社會道德的情況下,人的思想境界的標準太低了,「不為斗米折腰」的氣節已經被多少人拋棄了。太史伯、仲、叔、季四兄弟,因在史書上秉筆直書:「崔杼弒其君」,而先後被崔杼殺害了三個,輪到最小的弟弟季,照舊寫下「崔杼弒其君」,使得權臣崔杼也不得不感嘆史官的風骨而最終屈服,任他記下史實而沒再殺他。因此,「秉筆直書,齊之良史」傳誦千古。

「真善忍」是宇宙的法則,是人類道德的基石,是永恆的普世原則,大法弟子通過修煉法輪大法得到了身心的健康和精神的昇華,進一步領悟了宇宙人生的真諦,通過遵循「真善忍」的原則,去掉為私為我的一切,重塑人類道德的豐碑。

公公和婆婆原本在農村老家,我被綁架後公公患了腦血栓。丈夫就把老倆口接來我家敬養,後來婆婆患肝癌去世了。公公在農村生活了大半輩子,養成了很多生活習慣,而且丈夫是家裏的事一概不管,幾乎天天在外吃飯、喝酒、打麻將,到家就是看電視、玩手機、睡覺。在照顧老人的過程中暴露出我很多人心,嫌髒啊、嫌麻煩啊、一些看不慣的地方啊等等。比如開始的時候看見我在家他進屋就換拖鞋,不在家有時就不換,後來就很少換、再後來就不換了。我善意的告訴他進屋換上拖鞋,他不吱聲也不換,儘管開始的時候我心裏有些不願意,但是我努力去排斥那個不願意的心理,修去它,就按照法的標準要求自己,遇到甚麼事都不動心,找自己的原因。

師父說:「你能忍的住,但心裏放不下,這也不行。大家知道,達到羅漢那個層次,遇到甚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常人中的一切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總是樂呵呵的,吃多大虧也樂呵呵的不在乎。真能做到,你已經達到羅漢初級果位了。」[1]

隨著心性的提高,越來越能夠理解老人了:他年紀大了,彎腰也覺費勁了,所以就不再有想法了,甚至看見公公穿著鞋在床上躺著看電視,鞋就搭在被子上也沒有想法了,只要老人順心就行了。

現在老公公的變化可大了,天天念九字真言:「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看了很多大法書,現在正在背《洪吟》、《洪吟(二)》呢。有一次公公感覺不舒服,我們把公公送去醫院住院打針,醫生和患者幾個人都問公公:「這是你姑娘?」一天打完針,我陪公公在走廊溜達,又一人問:「這是你姑娘?」公公說:「兒媳婦。」「你兒媳真好。」公公說:「那是,我這兒媳婦,誰有這樣的兒媳婦,那是修來的。」

丈夫善良、正義、為人豪爽,不拘小節,但是脾氣很暴。修煉前,我的犟脾氣經常跟他槓上,從來就沒讓過他,最後他只有向我求情,千錯萬錯請求我的原諒,每次我都把他制的服服帖帖,甚麼都得讓著我。我這修了大法了,就完全反過來了。但是在對待大法這個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雖然也有些對我如此堅持不能夠完全理解,但總體上他是認可大法的。丈夫這些年做生意,加上好交友的性格,接觸的人是三教九流,甚麼人都有,沾染了很多壞東西。我看在眼裏,苦在心裏,有時氣,有時恨。可是一想到大法,我就能約束自己的言行,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理智起來,然後在法中歸正自己,用「真善忍」的法理來衡量,去面對遇到的問題。

師父教我們修的是慈悲,我必須跳出常人的觀點看問題,看待眾生。人在迷中往往容易做錯事,在不知不覺中造下罪業,將來還得按著自己造下的業債去承受,人太可憐了。我的心越來越平靜、越來越純淨,沒有了擔心、沒有了埋怨、放下了過往。丈夫打麻將我不再生氣了,也不再總是打電話催促了;吃醉了酒我也不再埋怨了;不再翻看他的手機了;不再企圖用強硬的辦法改變他了。我想一切都會在大法的指引下歸正。同時在所有的瑣事中嚴格按照大法的標準修自己,一言一行都按「真善忍」的要求去做,無論我對我錯,無條件的找自己。面對丈夫經常的出口訓斥人,我都不動聲色,默默的去做自己該做的,或者笑呵呵的說,對不起,別生氣,我錯了。這時他也會意識到自己的不足。

一點點的,丈夫變了,我的家庭環境越來越好。這幾年丈夫要我幫著管理公司業務,主管財務,出入的每一分錢都經我之手,很多事都與我商量去做。從我管賬之後,促成了幾單大生意。幾年來,朋友、客戶都看到我們夫妻講誠信,值得信賴,都願意和我們交往、合作,公司的利潤直線上升,一年比一年好。不僅生意蒸蒸日上,因為丈夫相信法輪大法好,多次得到大法的保護,也發生過很多神奇的事情。丈夫幾次駕車出事故,甚至有一次把大樹撞斷,可是丈夫都安然無事。現在丈夫脾氣也變好了,對大法也越來越認可,到哪裏都炫耀自己有個好媳婦,說自己的這點福都是媳婦帶來的。我告訴他是大法的師父賜予的。

就這樣,風雨中在法輪大法的佛光普照下,在大法師父無量慈悲的保護下,一切都變得和諧、自然、順暢。

古今中外,人們都感恩神佛、感恩天地,因為他們無私的給予人幸福美好。今天大法洪傳,大法書籍免費下載,師父說:「我甚麼也不求。我就是來度你的,我就要你那顆向善的心,能夠提高上去。」[4] 對福益億萬人的大法,希望善良的人們珍惜,讓「真善忍」的光輝遍洒人間。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同化圓滿〉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理性〉
[4] 李洪志師父著作:《悉尼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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