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還差一難 正念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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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我是一名「八零後」。我上高中時,出了一次車禍。沒想到,因禍得福,我有幸走入了法輪大法修煉。不但車禍造成的傷痛神奇般的快速痊癒,而且原本體弱多病的身體變的越來越強健。更重要的是,我明白了生命的真正意義是返本歸真。

可是,我得法不久,中共惡黨對法輪大法的迫害就發生了。由於怕心,我漸漸遠離了大法,在紅塵中迷失著。師父始終沒有放棄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一直在看護、點化著我,並安排同修幫助我從新走回了大法修煉。

一、在清除邪惡展板中去怕心

一天,我到同修家去學法。同修家人告訴我,她最近散步時,發現她家附近的一個宣傳欄上寫有污衊大法的話。學法結束後,我按她說的方位去找,果然發現了。

展板很大,約有兩米長,一米半寬,被鎖在玻璃櫥窗裏,四週是結實粗壯的不鏽鋼支架。宣傳欄正對大馬路,前面還有一個大廣場,每天來鍛練休閒的人絡繹不絕。不遠處立著一個攝像頭,就正對著宣傳欄。我一看,不禁產生了畏難情緒,心裏就打了退堂鼓:「還是讓其他同修去清除吧,我可沒這個本事。」

誰知過了幾天,爸爸出去晨練回來,突然對我大發雷霆:「你以後別再煉法輪功了,你沒看見外面宣傳欄上都說了甚麼嗎?」我一問,才知道原來爸爸也看到那個邪惡展板了。我挺驚訝,爸爸平時晨練,不從那個宣傳欄走過的,今天怎麼會改變路線了?

修煉中沒有偶然的事情,我一下子悟到:這是師父借我爸爸的嘴在點化我啊!作為一名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怎麼能聽任這個邪惡展板散發毒素,毒害眾生呢?這不是不負責任嗎?而且既然這件事讓我知道,就是應該我去清除掉它。我又怎麼能因為自己的怕心,而把危險推給別的同修呢?

悟到就要做到,事不宜遲。展板多存在一天,就會毀掉更多的眾生。當晚,我就帶了一堆工具,出發了。我騎在自行車上,感到上下牙在打架,手腳也不停的發顫。我知道,這是怕心在作怪。於是,我就開始背師父的法:「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惡就垮 修煉人 裝著法 發正念 爛鬼炸 神在世 證實法」[1]。我反覆的背,反覆的背,突突直跳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感到怕的物質被師父拿掉了一些。

正背著,突然一輛逆向行駛的電動自行車,像失了控一樣,朝我飛馳而來。眼看就要撞上我了,我嚇的大叫一聲,閉上了眼睛。就聽見一聲巨響,等我睜開眼一看,電動自行車連人帶車倒在離我不遠處,而我自己啥事也沒有。

我一下子沒悟到怎麼回事,驚魂未定,怕心一下子又起來了,今天是不是不應該去呀?還是回去學學法,心態穩定了再去吧。但又一想,不行,已經拖了這麼久了,不能再拖了。今天無論如何只能前進,不能後退。於是,我就繼續往前騎,這下手腳也不抖了,怕的物質又被師父拿掉了一些。我後來悟到,邪惡想用車禍的形式阻擋我,而師父把魔難給我化解了。

我很快來到宣傳欄邊,為了避開攝像頭和行人,我繞到了宣傳欄的後面。宣傳欄一共有三個,邪惡展板是中間的那個。我走到中間,用手摸一摸宣傳欄的下面,發現有一個鎖扣,但是沒有上鎖。我把鎖扣打開,用手往前一推,竟然把玻璃櫥窗給推開了,另一隻手往裏一摸,就摸到了展板下面的邊緣,往下一拉,展板整個從玻璃櫥窗裏給拉了下來。一切順利,如有神助。

展板太大了,拿著太招眼,我趕緊拖著展板,躲進宣傳欄邊上的綠化帶。展板是用泡沫塑料做成的,上面貼了一層打印好的塑料布。我把塑料布撕下來,疊成一摞,塞進包裏。一想,泡沫塑料也不能留著,否則天亮被人發現就糟了。還好,泡沫塑料不是很厚,用力一彎,就斷開了,只是聲音比較響。真是有師父保護,平時這裏車水馬龍的,今天竟然沒幾個人,雖然我發出的聲音很響,可過往的人並沒有注意到。塑料泡沫斷成幾塊後,也被我塞進事先準備好的一個大旅行包裏。

回家時,又犯了難,我這大包小包的,被爸爸看到問起來,怎麼回答呢?我硬著頭皮開了門,一看,爸爸已經睡著了,正打呼嚕呢!平時這個時候,他是不會睡覺的。真是感謝師父啊!我拎著包,迅速走進我的房間,關上門後,坐下來就大口喘著粗氣。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真是比驚險片還要驚險呀!

等心裏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後,我把包裏的塑料布拿出來,準備徹底銷毀掉。誰知當我展開一看,不禁傻了眼:我眼前的這個展板,不是我那天看到的那張邪惡展板。怎麼回事呢?我努力回想,突然想到了,這個玻璃櫥窗內放的不止一張展板,以前的舊展板也在裏面,沒有拿掉,肯定是我慌亂當中拿錯了。唉!剛才的我還像一個勝利凱旋的將軍,這一下變成了一隻洩了氣的皮球,責怪自己怎麼這麼粗心大意!

怎麼辦?難道還得再去一次?心裏真是一千個不願,一萬個抗拒。這時,突然想起《西遊記》裏唐僧師徒去西天取經,歷經萬難拿到經書,滿心歡喜的回去時,沒想到一陣風過,經書被吹飛,才發現經書竟全是白紙。回轉換回有字經書後,又不小心惹怒了海龜,被扔到了河裏。其實在另外空間裏看,真實的原因是九九八十一難,還差一難,還需要他們繼續修煉提高。

師父說:「因為他根基好,達到了一定的層次,出現了這樣一個狀態。可是那哪是修煉人最後圓滿的標準哪?往上修還早去了!你得繼續提高自己。那是自己帶的那麼一點根基起的作用,你才能達到那種狀態的,再提高,那標準也得提高上來。」[2]

我悟到:這次拿錯展板,應該是自己的心性還沒有達到標準,師父要藉這個機會再考驗我一下,讓我繼續提高心性。想到這,心裏的沮喪和畏難一掃而光,立即動手準備再去一次。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我作了更周密的安排和準備。

這天,正好下大雨,我心想:「這真是天賜良機,就今晚動手。」因為下大雨,廣場上一個人也沒有。我按照上一次的程序,順利取下了展板,確認無誤後,對折幾下塞進了旅行袋。我迅速拿著旅行袋,到了附近一位同修的車庫裏(事先已跟他講好了)。我用剪刀把打印的那面塑料布撕下剪爛。污衊大法的那部份被剪的時候,塑料布發出「吱吱」的怪叫聲。我對它發正念,滅盡它背後的一切邪惡因素。

雖然我全身被雨淋的濕透,但一點也不覺的冷,全身暖烘烘的,像有火爐在烤一般。整個過程中,我心態平穩祥和,沒有了前一次的緊張慌亂。

二、在參與整體協調中修去面子心

幾年前,我地協調人被中共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三年。於是,我地整體陷入一盤散沙的狀態:資料點的資料沒人拿,堆積如山。大多數同修看不到《明慧週刊》、拿不到真相資料救人。

因為當時我是負責技術的,所以除了協調人外,只有我知道資料點在哪裏。從此,我便承擔起整體協調的重任。做了協調工作以後才知道,原來這個協調人還真不好當,辛苦勞累就不說了,最主要是經常要受氣。

因為我要上班,還要負責資料點的技術,已經夠忙的了,現在又加上協調這些瑣碎繁雜的事情,所以更是忙的暈頭轉向,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經常是買個包子邊走邊吃。有時超過約定送資料的時間了,有同修就不高興,怪我遲到,浪費他的時間;有時忘帶同修要的東西了,同修立即撂下臉來,對我發脾氣,說我耽誤她的事。我連忙賠禮道歉,再找時間給她專門送過去。

有一次,去甲同修家學法。因我放假調休,所以前一次學法時,就通知大家這次集體學法的時間臨時改了一下。誰知我一進門,甲同修當著很多同修的面,劈頭蓋臉的數落我:「為甚麼大家都知道改時間,就我不知道?你為甚麼不告訴我?」我有點摸不著頭腦:「我明明都通知了呀?幹嘛這樣冤枉我?」太讓我下不來台了!

看到同修甲情緒激動、臉漲的通紅的樣子,我不知怎的,也一股無名火上來了,對著她大聲爭辯:「我說了呀!明明告訴你了……」我的話還沒說完,乙同修趕緊過來拉拉我,輕聲在我耳邊背了一句師父的法:「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 爭甚麼」[3]。我立即明白過來了,對甲同修說:「阿姨,對不起了。」甲同修一聽我道歉了,也就不再說甚麼了,一場爭論就此停息。學完法後,甲同修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說她想起來了,我確實跟她說過了,是她忘記了,錯怪我了。我說沒甚麼,心裏想:謝謝你幫我提高心性。

從小到大,我學習成績都很優秀,老師喜歡,同學羨慕,可以說我是在掌聲與鮮花中長大的,這些事情養成了我愛聽誇獎、讚揚話的極強的面子心、虛榮心。可是自從做了協調工作後,常常被同修指責埋怨、甚至冤枉、排斥,心裏非常消沉失落,傷心難過,好多次都想甩手不幹了。

通過學法,我慢慢學會了用修煉人的標準來看問題,把吃苦受累看成是好事,是修煉攀登的階梯。特別是師父在《對澳洲學員講法》錄像中,有學員問師父,被別的同修當成特務的問題,師父解答的那一段長長的講法,打開了我的心胸和視野,很少再對同修的態度斤斤計較了。我爭取做到同修說我甚麼,我都不動心,有則改,無則注意。我的對錯不重要,心性的提高才是最重要的。

三、在幫助過關同修中去私心

我地有一位家住偏遠鄉村的丙同修,平時經常會進城參加集體學法。但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沒有來,後來才知道她在過病業關。在常人看來她非常嚴重,肺癌轉骨癌,且癌細胞已擴散全身,家裏兒女把她送進了醫院,但醫生對她束手無策,不給治療,讓回家等死。家人把墓地等後事都準備好了。

我趁十月初放長假,幾經輾轉,來到丙同修家看望她。只見丙同修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女兒餵她吃東西,沒吃幾口,她就吃不進去了。我在丙同修耳邊問她:「你還記得九字真言嗎?」同修點點頭,輕輕的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說:「對,你就在心裏默默的念,師父會管你的。」同修嘆了口氣說:「我這個樣子,師父還會管我嗎?」我肯定的說:「當然了,師父是來度我們的。只要你信師信法,師父一定會管你的。你就在心裏念這九字真言,我明天來陪你學法。」同修的眼裏有了一絲神采,點了點頭。

同修家住的很偏遠,坐公交車要一個多小時,而且不是直達,下車後,還得轉乘一種馬自達車。由於是私營的,要價挺高。但我想,常人都要救,更何況是同修呢!

第二天,趕到丙同修家,她已經比昨天精神多了。我說:「我們先發正念吧。」同修讓女兒將被子、枕頭靠在背後,半坐半躺著發正念。我邊發正念,邊心裏默默的求師父救救丙同修。發完正念,丙同修可以自己坐著了。我們一起學《轉法輪》,丙同修讀了《論語》之後,就讀不動了。我就讀,讓她聽。讀了半講,大概二十頁左右,她的女兒進來了,不放心丙同修坐這麼長時間,想讓她媽媽休息,我們的學法就暫停了。

第三天,我繼續去,丙同修精神和氣色好多了,可以吃很多東西。身上的疼痛也緩解了很多,以前一天要打兩支杜冷丁才能睡覺,現在減少到一針。這一次學法,她把《轉法輪》第一講讀完了。

第四天,丙同修可以下床活動了,我們一起讀完了第二講法。

第五天,我有事,委託另一位同修去。同修去了之後,回來跟我說:「丙同修不是挺好的嗎?哪裏有症狀啊?」

短短的幾天,在師父的保護和加持下,丙同修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而在幫助她的過程中,我的心性也在提高著。從丙同修的變化中,我真正感受到,當我們真的無私為他時,當我們真的信師信法時,大法的威力就會展現。

修煉路上,師父的看護無微不至,無處不在,篇幅所限,不能一一贅述。弟子唯有用最虔誠恭敬之心,盡最大努力做好三件事,才能報答師父洪大慈悲的救度之恩。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怕啥〉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誰是誰非〉

(明慧網第十七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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