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受騙到清醒 終於走進法輪大法修煉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九月九日】我今年八十一歲,自幼體弱多病;有先天性心臟病,十一、二歲時又得了神經性頭痛,痛起來兩手抱頭不敢動一下,一動頭就像要裂開了,腦子像要跳出來似的。

一九六五年,有一次犯病痛的甚麼也不知道了,當母親和女兒把我叫醒時,我的嘴都歪了,喝水順嘴往下流。不到四十歲時得了腰椎底卡關節習慣性錯位,一犯病躺在床上一點不能動,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一個皮腰架子(裏面是不鏽鋼支柱)戴了十八年,不但沒好並且越犯越頻繁,越犯越重。經過專家會診說:「骨頭已經嚴重變形,再戴下去就徹底癱瘓了。」因長期臥床,大小便不能自理,不敢正常吃喝,使消化系統都有了毛病:十二指腸球部潰瘍、膽繫感染、膽囊炎、橫結腸發炎等等,總之整個消化系統從上到下都有病。真是痛不欲生,幾次想到了死。

一九九五年底,女兒做了一個婦科大手術,身體一直恢復不好,腰直不起來,肚子還經常疼,苦不堪言。一九九九年三月,她經人介紹修煉了法輪大法,不到一個月一身的病全好了。可她剛剛修煉一個月就發生了震驚中外的「四二五」。隨後中共江澤民集團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女兒多次被綁架,並被開除公職。最後一次在勞教所絕食十八天,因野蠻灌食,身體受到很大傷害送去醫院搶救,醫院經檢查發現人根本沒救了,所以拒不接收。惡警無奈將女兒送回家。女兒回家後通過堅持學法煉功,很快恢復了健康。

這大法所展現的神奇與超常,我看到了,卻沒有入心,反而相信了邪黨媒體對法輪功的造謠和誣陷。

二零零一年,我搬到南方一個省會城市生活,很長時間得不到女兒的任何消息,心急如焚。直到二零零四年,女兒開始給我寫長信,講大法真相,並講了她被迫害的情況。我每次看信都是一邊看一邊哭。但就是這樣,我還沒有認清邪黨的本性,反而還堅持認為是法輪功害了我女兒,還是罵法輪功,說一些對師父不敬的話。真是中毒太深,悟性太差。

二零零五年,外孫高考後,他們娘兒倆來看我,女兒又給我講了很多大法真相和中共對大法殘酷迫害的事實,我才認識到惡黨的邪惡本質,知道了大法好,但從思想上一時還轉不過彎來。女兒走時給我留下了一本《轉法輪》和一本《大圓滿法》。我放到書櫃裏一眼沒看。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一日,我得了尿路感染,打了三天吊針,吃了二十多天的藥,吃的胃都出血了才停,一個多月才好。一年後的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一日夜裏,尿路感染又犯了,比前一次更重,尿的全是血。老伴也很著急說:「怎麼辦呀?半夜三更也沒地兒買藥。」我說:「那就忍忍吧。」「忍」字一出口,突然就想到女兒曾告訴我:「媽,以後你有了甚麼難,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心誠就管用。」當時我實在太難受了,就念了,念了五、六遍就睡著了,當時也沒多想。第二天,兒媳婦住院要我陪床,臨走老伴說:去了先看看你自己的病。到了醫院,我早把自己的事忘了。

晚上回到家,老伴兒問:「你看病了嗎?打針了嗎?吃藥了嗎?」他這一連串的問話才讓我想起昨夜間發生的事。我一細想感到很驚奇,問自己:我怎麼好了?是怎麼好的?這才恍然大悟:啊!真是念那幾個字念好的。太神了!太神奇了!難怪那麼多大法弟子怎麼被迫害也不肯放棄這個功法,不放棄修煉。

我馬上找出《轉法輪》看,看完第一遍就感覺身體很舒服,但根本沒想到是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又找出《大圓滿法》開始對著鏡子煉動作,五套功法還沒學會,動作也不準確,就這樣過了三個月,我一身的病就全好了。我得法了!那個激動的心情是無法用人間的語言來形容的。只有感恩師父、感恩大法,好好修自己。

得法後,我在當地找不到一個同修,自己也不會修,也根本不知道甚麼是修煉,但是我想師父說過:「修在自己,功在師父」[1]。信師、信法這一念,師父就給我淨化了身體。多年的頑疾一掃而光,特別是使我痛不欲生的神經性頭痛和腰椎底卡關節習慣性錯位從開始修煉很快就徹底好了。其它病也相繼消失,真正達到了無病一身輕,走路稍微快一點腳就像沒沾地似的,非常美妙。

我知道是師尊在鼓勵我、加持我才能達到這種狀態的。根本不懂的是師父為我承受了那麼多。

修煉後我回想:為甚麼二零零六年、二零零七年都是在十二月十一日這天得這同一種病,不是偶然的,是師父為了讓我得法有意安排的。師父啊,您為弟子真是用盡了苦心!弟子無以回報,只有修好自己以謝師恩。

二零零八年我到女兒家過冬天。女兒幫我從法理上認識法,給我糾正了動作。我又如飢似渴的大量閱讀明慧網上發表的同修的交流文章和修煉心得體會。在這一段時間內,覺的自己得到了提高。

我得法後,家人也在因大法而受益。二零零九年老伴突發腦出血,醫生檢查後馬上就發了病危通知書,要做開顱手術。這時女兒來了,一進病房第一件事就是讓她爸聽師父的講法錄音,聽《普度》和《濟世》音樂。老伴很快就清醒了過來(沒有做手術)。又一次見證了大法的神奇。後來每次提到這次的病危,老伴就說:「多虧了女兒給我聽大法和大法音樂。」

說起大法的神奇,我的經歷也是數不勝數,在這裏舉兩個例子:

北方過年要腌肉,饅頭大小的肉塊煮到八成熟後放油裏炸出水份再用油封起來。那天我在炸肉,突然一塊肉皮爆開了,滾熱的油潑滿我整個右手小臂,我大叫一聲:師父!當時感覺師父就在我身邊,手馬上不疼了,我用手往下擼手臂上的油,要不是師父保護,我想我整個手上胳膊上的皮都得被擼掉,後果不堪設想,可我連個泡都沒有起。

二零一六年十月十二日,我從凳子上摔下來,後腰摔到了床稜上,左胯碰到了床頭櫃的尖角上,兩腳還掛在凳子上,下不去也上不來,整個人摺疊了起來。我跟師父說:「師父我沒事兒,起來我就煉功。」這時「咚」的一聲就掉下去了。我慢慢往起爬,一邊起一邊跟師父說:「師父啊,可千萬別讓我兒子看出來,他要知道了送我去醫院可就壞了,我哪兒也不去,我有師父管,很快會好的。」起來我就把四套功法煉完了。我又和師父說:「師父我得出去複印勸善信。」出去時走路很困難,去了三家複印社都不給印,最後一家告訴我說上面有指示不讓給法輪功印,還讓舉報。

晚上我雙盤煉了靜功。第二天早晨一口氣煉完了五套功法,但疼的非常厲害,很難忍。這時想起師父的法:「身體上的痛苦最容易承受,咬咬牙就過去了。」[1]師父說咬咬牙就過去了,那我就一定能過去。下午我又對師父說,我得去買饅頭,常人的日子咱也得過呀!我很艱難的走出小區,心想師父說:「難忍能忍,難行能行」[1]。這個念頭一出就覺的左胯骨處被硌到的地方有咯吱咯吱的響聲,就像手裏握著一把小石子一攥一松的響聲。我意識到是那裏粉碎性骨折了,師父在給我調整。我馬上連說了三聲:「謝謝師父!」這個狀態持續了近一分鐘。等不動了不響了,也就不太痛了,走路也好多了,只是從此後總睡覺,睡著了要沒人叫自己很難醒來,我知道這是師父給弟子調整怕弟子承受不住,讓我進入了麻醉狀態。

我一直睡了十八天,不想再睡了,人精神了,不痛了,全好了,又能出去講真相救人了!十一月十日,女兒、女婿開車接我到他們家,一連坐了十一個小時的車,到家就搞衛生,一點不累。常人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而我二十八天就徹底好了,這再一次證實了大法的超常、神奇與師父的慈悲偉大!

這樣一部萬古不遇的大法在世間洪傳,真心希望世人都能了解大法真相得到救度,那麼我想我就是再苦再累都值得。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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