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參與迫害無報應

且看雲南省大量官員在孫小果一案中落馬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八月七日】據大陸官媒報導,雲南昆明惡霸孫小果曾因強姦、強制侮辱婦女、故意傷害、尋釁滋事被判死刑,憑借複雜的背景與關係網,玩弄司法逍遙法外,經多次減刑後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一日刑滿釋放,實際服刑僅十二年零五個月(另有報導其只坐了四年牢),在昆明繼續為非作歹,稱霸一方,昆明當地一度傳出「白天小平管,夜晚小果管」的說法。孫小果後因涉黑案發被抓,被發現其曾是死囚;二零一九年三月,孫小果被逮捕。

「死囚犯」孫小果「復活」成為夜場大佬的消息引爆輿論,震驚全國。相信孫小果一案決不是個案。孫小果案真實地反映了中國大陸司法腐敗和黑暗狀況:黑箱操作,權錢交易,濫用職權,徇私枉法……在權、錢、色之下,中共各級公檢法司官員紛紛成為黑社會的「保護傘」,比黑社會還要黑的「黑後台」。在中共迫害法輪功的二十年中,很多中共人員在各種場合都說過這樣的話:你殺人放火,吃喝嫖賭毒都行,哪怕你殺了人,都可以買通各個關節,把你「撈出來」,就是不准煉法輪功,不准講真、善、忍,如果你因為修煉法輪功被抓,誰也不敢幫你。這就是中國大陸真實的司法狀況和社會常態。

據雲南公檢法中的內部人士透露:這段時間,涉孫小果一案的中共官員,跳樓的跳樓,被抓的被抓,雲南官場一片人心惶惶。據悉,涉案的雲南公檢法司人員至少已有20人,其中有雲南省監獄管理局副局長朱旭;雲南省監獄管理局副巡視員劉思源;雲南省監獄管理局安全環保處處長王開貴;雲南省監獄管理局副政委楊松;雲南省司法廳原巡視員羅正雲;雲南高院審判委員會原專職委員樑子安、雲南省高院原副廳級專審委委員田波;昆明市五華區公安分局局長塗力軍;昆明市官渡區公安分局局長李進;雲南省公安廳刑偵總隊副總隊長楊勁松;昆明市中級法院刑事審判第二庭原副庭長陳超;雲南省第一監獄副監獄長貝虎躍……

因孫小果一案落馬的中共官員「涵蓋」了:雲南省監獄管理局、雲南省第一監獄、雲南省司法廳、雲南省高院、昆明市五華區公安分局、昆明市官渡區公安分局……部門齊全。以上這些部門的這些官員,哪個不是曾經能「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人物呢?他們也許做夢都沒想到,會因孫小果一案落馬。

中國古人云:福禍無門,唯人自招。有後果必有前因。我們看到,這些年在全國各地有大量中共政府、公檢法人員大量落馬,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曾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人。當然落馬的表面原因不同,比如因貪腐,因嚴重違規、違紀……等等,但實質就是參與迫害法輪功遭的報應。當然有人不相信,認為那是偶然。可是在無官不貪的中共官場,為甚麼偏偏就是那些人出事的多呢?太多的巧合,背後就是必然。

盤點十多年來落馬的中共高官,發現至少164人都曾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手中沾滿鮮血,最後因貪腐、違規、違紀而落馬,其中就有雲南省的前省委書記白恩培、省長李嘉廷、副省長沈培平、昆明市委書記張田欣等人。那麼如今雲南省這些官員在孫小果一案中落馬,今天的惡果會不會有以前曾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因呢?

據明慧網的不完全統計,二十年來雲南省至少有四十多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數千法輪功學員被綁架、洗腦、關押:其中432名被非法判刑,474名被非法勞教;許多人被致殘,許多家庭被拆散破裂等等,而在雲南監獄被迫害致死的有沈躍萍、史喜芝、王蓮芝、楊翠芬、羅江平、方征平、廖健甫等十三名法輪功學員。這些在雲南監獄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一般遭遇了這樣一個過程:被中共公安綁架,被法院枉判,劫持進監獄後遭殘酷迫害,或是各種酷刑或被打毒針、下毒藥……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後,監獄和監獄管理局上下串通,掩蓋、銷毀罪證,或編造偽證,蠻橫欺壓、欺騙法輪功學員的家屬。

若遇家屬請律師維權和要求國家賠償,監獄和監獄管理局不僅不答應和配合律師依法提出取證要求,反而還要用各種方式阻撓律師辦案,同時司法廳也要參與進來,利用職權威脅律師,脅迫律師所在律師事務所,對異地律師還勾結當地司法廳、局取消律師執業資格。而省高院在受理法輪功學員家屬依法提出的要國家賠償時,則罔顧事實,顛倒是非黑白,非法駁回,拒不賠償。

整個一個中共公檢法系統上下串通,包庇罪惡,踐踏法律,官官相護,好像就可逃脫罪責了,作為普通百姓確實拿這些人沒辦法,只能忍氣吞聲。但老天有眼,上天今天用孫小果一案來「收拾」這些人。讓這些積極參與迫害的人以這種形式遭報。真是莫道參與迫害無報應,只爭來遲與來早啊。

在孫小果一案中,和監獄相關的人落馬最多,就是現在在監獄管理局的以前也在監獄幹過。朱旭,現任雲南省監獄管理局副局長,曾任雲南昆明監獄黨委書記、監獄長。二零一九年四月十二日涉嫌嚴重違法被查。

劉思源一九九八年五月至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任雲南省第二監獄黨委委員、副監獄長;二零零三年十一月至二零一四年七月,任省第一監獄黨委副書記、政委;二零一四年七月至二零一七年六月,任省監獄管理局刑罰執行處處長;二零一七年六月至二零一八年十月,任省監獄管理局刑罰執行處調研員;二零一八年十月任省監獄管理局副巡視員,二零一八年十一月退休。二零一九年四月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接受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

在朱旭和劉思源曾工作過的雲南監獄非常黑暗。據明慧網刊登的《雲南監獄罪惡見聞錄(圖)》,在雲南省一監和二監中,沒有任何人權可言,被服刑的人(特別是被冤判的法輪功學員)遭各種酷刑,被強制幹奴工非常嚴重,猶如人間地獄。

雲南省第一監獄和第二監獄是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魔窟,那裏對法輪功學員的酷刑折磨、藥物迫害,導致多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這裏僅舉方征平、羅江平、沈躍萍,史喜芝、王蓮芝。

◇雲南省一監迫害致死方征平

法輪功學員方征平,男,當年五十六歲,四川省西昌市人。二零零七年底到雲南綏江縣發放真相資料,被綏江縣惡警綁架、非法判刑六年。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方征平被送往省一監途經雲南曲靖時,押送方征平的惡警將方征平羈押在曲靖監獄一夜。曲靖監獄的惡警點名時,由於方征平年紀大,耳有點背,沒能及時回答,曲靖監獄的三名惡警一擁而上,一頓拳打腳踢。方征平被打倒在地又掙扎著站起來,又被打倒。然後這三名惡警用穿著皮鞋的腳向方征平的臉上、身上狠狠踩踏。方征平每站起一次,都被惡警踢倒再打,這樣反覆三次,直到方征平不能站立。遍體鱗傷的方征平被抬到省一監四十五天後才基本能站立行走。

方征平被非法關押在雲南省第一監獄十監區三中隊,因拒寫「保證書」,曾遭到隔離、關小號等多種酷刑折磨。二零一二年初,方征平被迫害致命危,被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他父母從側面得知消息後,希望雲南一監能讓兒子保外就醫回家,結果獄方一直不給任何回音。

二零一三年四月一日,方征平被迫害致死。三十六天後,雲南一監才找到方征平的妻子程冬蘭。程冬蘭二零一零年九月被非法判刑十年,當時被非法關押在四川省女子監獄。雲南一監拒絕了程冬蘭要求見方征平最後一面的要求,也不通知方征平的父母,強行火化了方征平的遺體。

監獄聲稱方征平是因病死亡,但不給方征平的父母死亡通知。方征平的父母請了律師對方征平的死因進行調查,但監獄以各種藉口推諉,並故意刁難律師,拒絕出示、提供與方征平死亡的相關報告、資料,還專門找人阻止律師繼續介入此事。同時雲南監獄管理局還出函和去人到律師所在地,讓當地司法局給律師所在的事務所施壓,用年檢來威脅他們和所在地的事務所,不許律師介入。

◇雲南省一監迫害致死羅江平

法輪功學員羅江平,男,一九六二年出生,米易縣撒蓮鎮人。二零一二年一月六日到雲南省南華縣講真相時被龍川鎮派出所警察綁架。二零一二年四月遭南華縣法院誣判四年半。在雲南省第一監獄一監區,羅江平拒絕「轉化」,遭到殘酷迫害,被戴腳鐐手銬、肆意毒打體罰、關單間小號,每天十幾個小時超負荷勞動,承受著常人難以想像的精神和肉體折磨。羅江平家屬得知情況後,聘請了兩名律師為羅江平受到的迫害進行調查,卻遭到雲南一監百般的刁難和阻撓。

二零一三年五月十五日,律師依法要求會見羅江平,要求對羅江平進行醫療檢查鑑定,要求依法保外就醫,但都被獄方無理拒絕。律師費盡周折,歷時三個月,才於二零一三年八月二十九日見到羅江平,了解和印證了羅江平遭受虐待和身體傷害情況。家屬和律師再次提出辦理監外執行、保外就醫。雲南省一監再次拒絕進行病殘鑑定,反而變本加厲的迫害羅江平:1、強行洗腦,暴力「轉化」、野蠻灌食,將羅江平的下牙全部撬掉。2、強行給羅江平打毒針,破壞他的中樞神經,損毀他的內臟器官。

羅江平被打毒針後,肚子脹,五臟六腑疼痛難忍,大小便不通,雙腳腫大,坐不起來,更無法站立,連頭都抬不起來,說一句話都非常費勁,臉色蠟黃,瘦得皮包骨頭。從二零一三年八月二十九日到二零一三年十二月,短短的三個月,羅江平就被雲南第一監獄迫害成肝硬化晚期,導致生命垂危。

雲南一監看到羅江平已命在旦夕,才同意保外就醫。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雲南第一監獄將羅江平送回四川米易縣撒蓮。當時羅江平只剩一口氣,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無法進食,病情惡化,回家才五天,便於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離開了人世,年僅五十一歲。

從二零一五年三月至二零一七年三月,家屬聘請律師,先後向雲南第一監獄、雲南省監獄管理局提出追責和國家賠償,最後遭到雲南省高級法院及最高法院不予賠償的判決。這是中共整個公檢法系統踐踏法律,罔顧事實,顛倒是非黑白,包庇罪惡的證據。

◇玉溪市婦幼保健站主治醫師沈躍萍在女二監被迫害致死

法輪功學員沈躍萍,女,當年四十九歲,玉溪市婦幼保健站主治醫師。二零零四年十二月沈躍萍夫婦被綁架非法判刑五年。關押在女二監集訓監區五年期間,因拒絕所謂的「轉化」,被關了三年「禁閉」。整天面對獄警的輪番轟炸(強迫洗腦)、辱罵及喇叭放到最大音量的洗腦錄音。每天十六個小時被強迫坐在光床板上,沒有站立、行走的自由,不得洗澡、洗衣服,來例假也不允許用衛生巾,還隨時被「包夾」打罵或用針扎、用手擰、掐,每天強逼她吃或者在食物中投放不明藥物。

沈躍萍身心遭到巨大的摧殘,受盡了非人的折磨,咳嗽不止達八個多月,最後導致昏迷,於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一日被送進昆明醫學院第二附屬醫院搶救。家人接到監獄「沈躍萍病危」的通知趕到醫院時,沈躍萍的肺已穿孔,奄奄一息,連睜眼、說話都非常困難了。在病情沒有得到控制的情況下,監獄又強行將沈躍萍轉到條件極差的監獄管理局醫院。在家屬強烈要求下,監獄才辦理了「保外就醫」手續,家人將她送到昆明市第三醫院,終因搶救無效含冤離世。

◇昆明市史喜芝在女二監遭高壓電棒電擊後去世

昆明市法輪功學員史喜芝,女,當年六十多歲,在女二監集訓監區被關「禁閉」、坐小凳子「嚴管」,被長期使用破壞中樞神經類藥物,多種折磨導致史喜芝血壓增高。有一天晚上監獄突然打電話給其女兒說史喜芝病危,據知情犯人透露史喜芝是被獄警用電棒電擊後出現生命危險才送醫院搶救,史喜芝於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七日凌晨搶救無效含冤離世(監獄對外稱患病死亡)。參與的惡警有:馬麗霞(集訓監區副隊長)、楊歡(集訓監區副隊長)、丁瑩(集訓監區隊長)、吳旭英(四監區專管法輪功的警察)、鄭頻、楊永芬、謝琳、景絨、孫寧爽、夏光麗、周穎等。

◇昆明市王蓮芝在女二監注射不明藥物後突然「精神失常」去世

法輪功學員王蓮芝,女,當年七十三歲,昆明市退休工人。二零零八年八月七日被劫持到女二監就被關進禁閉室,每天十六個小時被強迫端坐在光床板或小木凳上,不准動,不准閉眼,身體稍有移動,就會被「包夾」謾罵、毆打,不准洗臉、刷牙,不准衛生用水、洗澡,不得換洗衣服等等。經過三個多月折騰,十一月十日,兒子終於見到母親,此時王蓮芝雖然憔悴,但精神正常。

之後,女二監對王蓮芝施以不明藥物,導致其「精神失常」,身體狀況日漸惡化,整口牙齒鬆動脫落,持續劇烈頭痛,最後幾乎成了植物人。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監獄通知兒子去監獄,兒子看到母親情況說:「十幾天前母親還好好的。」警方告之市精神病院鑑定得「精神分裂症」,並說:「你母親不吃高血壓的藥就拌在飯裏。」兒子怒責:「另外還拌有甚麼藥?」獄方不敢回答。

二零零九年一月七日,家人費盡周折,將體質非常虛弱、幾乎成了植物人的王蓮芝「保外就醫」接回送到昆明市第一人民醫院搶救,期間老人一直處於昏睡狀態,因救治無效含冤去世。

法輪功學員在雲南監獄被迫害甚至被迫害至死,與之相關的各級中共公檢法司人員難逃罪責。雖然這些人可以用各種手段掩蓋、銷毀證據,或偽造假證,使罪惡暫時受不到應有的法律制裁,但人在做天在看,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真相一定會澄清,罪惡一定會曝光,報應一定會到來。

孫小果案發,並牽扯出大量雲南公檢法司人員使之落馬,何嘗不是報應的方式之一呢,而這僅僅只是開始,更大的報應還在後面。其實報應不只是被抓、被判這一種遭報形式,還有疾病、死亡、車禍、家人遭連累等多種表現形式。明慧網發表的《迫害法輪功 十九年間逾兩萬人遭惡報》一文顯示,據不完全統計,十九年中有20784人遭惡報,其中包括被殃及的親友等4149人。在遭惡報形式的分類統計中,死亡人數最多,高達7405人,佔總人數的35.6%。

在這遭惡報的兩萬多人中,很多口口聲聲不怕報應,但不多久報應就來了,因為善惡有報是天理,是客觀存在的規律,不會因為人不相信,或口稱不怕就不存在。有些人惡報來時,非常慘烈,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有些人遭了不同程度的報應,驚醒了,改過遷善,贖還罪過,避免了後面更大的災難和人生的大劫。在《迫害法輪功 十九年間逾兩萬人遭惡報》一文中說到:通過粗略統計還發現,在遭惡報的20784人中有310人在遭惡報後,通過法輪功學員講真相開始醒悟,有的睜一眼閉一眼,不再參與實質迫害了,有的調離原單位,不參與迫害了,有的明白真相後病很快好了。

希望此文能給還在參與迫害的中共各級公檢法司人員提個醒:莫道參與無報應,只爭來早與來遲,改過遷善宜抓緊,別失機緣誤時日,機會失盡惡報至,大劫加身痛悔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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