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中國各地法輪功輔導站義務聯絡人遭迫害綜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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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四月三十日】(明慧網通訊員綜合報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當天清晨一大早,在各地六一零辦公室操控下,各地公安部門對當地法輪功義務輔導站站長、輔導員等實施秘密大逮捕。北京從凌晨開始,原法輪功研究會工作人員王志文等被非法逮捕。河北省石家莊、唐山、張家口、廊坊、保定於凌晨三點相繼非法抓捕法輪功學員。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凌晨2、3點把法輪大法學會五個負責人強行帶走,並對他們非法抄家;江蘇南京市約十名法輪大法學員被自稱是公安局的人從家裏或煉功點強行帶走;山東省濟南法輪大法輔導員六人被公安人員強行帶走,濰坊市幾十位學員被有關部門先後傳訊後相繼失蹤。湖北省黃石市在當天凌晨三點左右,當地輔導站長等五人被當地公安部門非法抓走。

陝西省西安市,早上6時10分左右,公安系統的許多警察身著警服,駕著警車,同時出現在西安城區各法輪功煉功點上,未出示任何手續,實施破壞,強收橫幅,非法搶走錄音機,還指名道姓地將輔導員或煉功點召集人強行帶上警車。

據悉下午2:22分,天津市十幾位學員被公安人員帶走。目擊者指出警方粗暴的抓人過程:警察用各種暴力方式毆打迫害學員,揪住女學員的頭髮往警車裏拖,致使頭髮脫落;掐住男學員的脖子,往警車裏拖;許多老年人被警察連拖帶打,揪住脖子往前推;警察一邊打一邊高喊:把他的腰帶解下來;有的學員同時被四、五個警察毆打後,往警車裏扔,身子在車裏,兩腳卻在車外;有許多學員臉上、脖子及胳膊上都有瘀血般的血痕。一位80多歲的老人流著淚說:我第一次看到警察這樣打人民群眾。

當天晚上8時,遼寧省大連市已有近二萬學員在上訪,要求立即釋放被非法抓捕的法輪功學員。警察開始推趕,見法輪功學員還不走就開始拖、拉、拽法輪功學員,並動手打人。對年老人和抱小孩的人開始有些警察不忍心動手,但隨著上司的口令他們被迫也不得已動手參與迫害。

從7月21日起,國際網路被切斷,後來連電子郵件通信也被迫中斷。7月22日開始,中共操控所有媒體二十四小時鋪天蓋地、輪番造謠污衊法輪功。

法輪功是佛法修煉,各地法輪功輔導站人員都是義務人員,沒有工資,沒有官當,默默無私的付出,義務教功,不收取費用。各地輔導站嚴禁存錢、存物,杜絕任何形式的捐獻。在中共瘋狂迫害發生後,各地輔導站輔導員、負責人首當其衝,遭到嚴重迫害。

據明慧網資料不完全統計:至少有一百一十位原各地輔導站義務輔導員、及義務負責人遭迫害致死,有數百人次被非法判刑或非法勞教,有上萬人遭綁架迫害。

原各地輔導站義務負責人(站長、輔導員)被迫害致死部份主要案例

1、清華學子袁江遭殘酷迫害致死

袁江,29歲,出生於一個教師之家,父親為西北師範大學教授、系主任,母親是某學校高級教師。袁江於1995年7月畢業於清華大學電子工程系,曾經因病休學一年,清華大學早期的法輪功學員之一。回到甘肅後,成為甘肅省法輪功義務輔導站站長,以及蘭州市電信局所屬的信息技術工程公司副總經理。他是市電信局公認的任勞任怨、一心奉獻的技術骨幹和中層幹部。

袁江在清華大學讀書期間,於1993年開始修煉法輪功,身心巨變,他樂呵呵的樣子給許多人都留下深刻印象。畢業回到蘭州後,就積極在當地和周邊地區傳播、洪揚法輪大法。據當時看到的人說,當時袁江每天早上在西北師範大學偌大的操場上煉功,很長時間只是一條橫幅一個人,但他堅韌不拔地繼續著。也就是短短的一、兩年時間,僅蘭州市區的大法修煉者就達到了數萬。98、99年,西北地區修煉法輪功的人數激增,書籍、資料奇缺,袁江經常用自己的工資買來,又托運、郵寄出去。


酷刑演示:懸空吊起

1999年迫害開始後,袁江因不願放棄法輪功信仰被解職,改任技術總監。袁江於2001年1月被迫出走,2001年9月30日在甘肅敦煌附近被捕,當時因沒有身份證而在一輛班車上被抓。袁江被捕後,甘肅省公安廳的打手們迅速麇集,光刑具就拉了兩車,酷刑折磨他近兩個月。邪惡之徒把所有的刑具都用上了,將袁江以「大」字形吊銬,大打出手,最後看見他確實不行了才放了下來,但仍給他戴著手銬腳鐐。

袁江自行解脫了手銬腳鐐逃離了魔窟。那是大約10月26日的事情。由於長期被邪惡瘋狂迫害,袁江遍體鱗傷,加之長期絕食,身體極度虛弱。袁江艱難地潛出了魔窟,行走不遠便體力不支,他鑽進了一個山洞。在西北十月末的這個山洞裏,他昏迷了整整四天。而山外面,邪惡動用了兩三千軍警,在蘭州各交通要道、車站進行盤查,將蘭州市幾乎所有法輪功學員的家庭進行了非法搜查,並波及到其它縣、市。有的家門被撬壞,甚至有一位六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被逼從四樓跳下,摔壞了腰、腿。

後來,袁江堅強地爬出山洞,到了一位學員家。在那裏,一直挺到11月9日,終因多處內傷發作,不治而去了。當地一位學員回憶見到走出魔窟後的袁江的情景時寫道:瘦得幾乎脫了相,要不是同修指引我怎麼也不會相信這就是你!你兩眼微睜、口鼻流血、一動不動躺在那裏。那個時刻我腦子一片空白,淚如泉湧、心如刀絞,我強忍著悲痛,摸了摸你的額頭已冰涼,拉了拉你微發硬的手,再看看你的腿,我幾乎昏過去。你的右腿膝蓋以下竟然呈黑色的。小腿肚處有手掌大一塊和腳的右側也有一根手指大小的地方都沒有了皮肉,整個一條腿就像乾癟了的枯樹枝……

袁江去世後,公安緊接著開始了大搜捕,許多參與過掩護、救助袁江的法輪功學員相繼被捕。他的父母親也遭嚴密監控。蘭州大法學員於進芳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因幫助袁江,再次被綁架,二零零三年底與妻子夏付英一同被非法判刑,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三日被家人接回,身體虛弱,不能吃東西,於十一月二十五日離世。

2、黑龍江省大慶市勞動局就業科科長李寶水遭迫害致死


李寶水

李寶水,男 ,39歲,原大慶法輪功義務輔導站站長,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在沒有任何罪證材料、沒有任何法律手續的情況下,被大慶市公安局非法關到大慶市看守所所謂「隔離審查」,七月二十六日遭迫害致死,年僅39歲。當時其家人連找個問話的地方都沒有,沒人接待,沒人答覆。

據悉,大慶公安局有個警察到齊齊哈爾「辦案」,與齊齊哈爾市警察在一起喝酒時,他告訴那個同行說:我們大慶的李寶水,他不是跳樓死的,是我們給推下去的。那警察問其為啥呀?大慶警察說:當時我們朝他要「委任狀」(警察聽說李寶水的站長是師父親自任命的,以為有甚麼委任狀之類的東西),他說沒有,我們就折磨他。最後我們把他扔樓下去了。

李寶水是一九九四年得法的,他曾參加李洪志師父親自舉辦的「廣州大法培訓班」。所以自然而然地成了深受功友信任的輔導站站長。

七月二十二日,李寶水被劫持到大慶市看守所,對其施行所謂的「正式隔離審查」。二十四日,李寶水的辦公室,家裏均被非法查抄,在非法抄家的同時,李寶水本人也被從看守所強行押到大慶市公安局,由當時的治安大隊隊長褚某帶人非法突擊審訊,好似如臨大敵一般。

到七月二十六日上午,「裏邊」傳出話來,稱李寶水叫其家人送點水去,當時李寶水妻子看到的李寶水人已經被迫害折騰得憔悴不堪,幾乎連眼皮都抬不起來,等到李寶水的妻子到家後情緒尚未平靜,大慶市公安局急三火四又叫她快到現場。此時李寶水,這個年近三十九歲的生命已經橫臥在公安局治安大隊那高樓大廈冰冷、無情的水泥地面之上。

3、吉林省吉林市傳染病醫院水暖維修工李再亟


李再亟

李再亟,男,一九五六年出生,於一九九五年,他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後,是當地的輔導員之一。他用自己的親身經歷,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弘揚大法,引導親屬和親朋好友二十餘人走入大法修煉行列。

李再亟一九九九年十月被吉林市公安局劫持入吉林市歡喜嶺勞教所被非法勞教一年,於二零零零年七月八日被迫害致死。他是吉林市第一個被中共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李的妻子看到丈夫的後背全是被打的青紫色,左側太陽穴塌陷,眼珠都被打出來了,是後塞進去的,眼角還被塞了紗布,紗布角露在外面。李再亟被迫害致死後,一切費用都是勞教所強迫家人簽字,以其家庭困難為藉口,勞教所出錢,將此事草草結論了事,警察將遺體器官摘走後匆匆將遺體火化,掩蓋罪責。

從他被綁架到被非法拘留和非法勞教,公安部門從未給出任何手續。在被非法勞教期間由於李對大法堅定不移,堅決不寫所謂的「決裂書」,不配合邪惡。當時的街道田主任和工作人員到勞教所和他說:你要不煉了,就讓你回家,李再亟堅決不答應。特別是當有的法輪功學員給他送去大法書籍,被警察發現問他:誰給的書時,他始終沒吐一個字。警察和惡人就瘋狂地打他。李再亟在被非法勞教期間受盡酷刑折磨,李再亟於二零零零年七月八日被迫害致死。七月八日中午,家屬知道消息後,到市第三人民醫院,看到李被停放在走廊裏,身上蒙著紙,有警察看守不讓到跟前。下午被送到市死亡鑑定中心。

二零一五年五月,當局提出「有案必立,有訴必理」後,法輪功學員實名依法向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控告迫害法輪功元凶江澤民的罪惡,李再亟的妻子祖春榮實名通過EMS郵政特快專遞向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控告元凶江澤民害死了她的丈夫李再亟。並在同一天也向吉林省檢察院、吉林市檢察院遞交了控告江澤民刑事控告狀,訴狀均已經妥投簽收。

4、遼寧省大連市企業廠長董永偉


董永偉

董永偉,男 ,52歲,遼寧省大連市旅順口區龍塘鎮大龍塘村人,龍王塘法輪大法輔導員,生前擔任大龍塘村乳膠廠廠長兼成龍硬塑製品廠、瓶蓋廠廠長。董永偉是位有口皆碑的好人,曾資助過許多家境貧困面臨失學的孩子重新坐上了課堂。

2000年7月21日晚8點多鐘,董永偉在大連被當地警察非法跟蹤,董永偉剛從大連市回來,還沒等進家門,就被守候在他家門外的龍塘鎮派出所孫所長、警察張恆海以及另外一個警察強行帶走,當晚直接被非法押送到旅順口區看守所。

幾天後有人去看望他時,見他坐在鐵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椅子上遭迫害。8月2日中午11:30分,董永偉被從看守所放回家,他從警車上出來時,身體特別虛弱,當即嘔吐不止,白色T恤衫肩膀上有已經發黑的斑斑血跡。當天晚上,他全身發熱,疼痛不止,人已經虛弱得不能說話,只能用筆寫簡短的話,但是意識清楚,思維不亂。家人勸他去醫院,他一直揮手,表示不去,並用手比劃了一下脖子,意思是頭掉了算甚麼,當時他難受得一夜沒睡覺。

8月3日中午,董永偉更加虛弱,疼痛難支,家人強行把他送到大連210醫院,入院時,醫生已經檢查不到他的脈搏和血壓,但此時的董永偉仍然保持著清醒的意識,1小時後,剛剛從看守所放出不到24小時的董永偉離開了人世。

在他臨去世前,他艱難地寫了六個字:我沒寫保證書。

5、河北雄縣法院廉潔法官白雲

七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白雲女士,河北雄縣法院的法官,白雲老人曾是雄縣法輪功輔導站輔導員,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犯罪集團和中共發動對法輪功的迫害運動後,白雲進京上訪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卻被雄縣警察綁架二次非法勞教一次二年,還曾被強迫錄像上電視。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十七日早晨六時許,石家莊國安特務、保定公安國保、特警、雄縣公安國保、刑警隊及相關派出所警察,數十人闖進白雲家,將她綁架,綁架的藉口是她做了勸人行善積德的春聯。時值數九寒天,警察將白雲關押在城關刑警隊,非法審訊,一天一夜沒吃東西。老人大概在深夜一點多鐘躲過看守,離開被非法關押地。

白雲走脫後,警察動用幾乎全縣警力非法追蹤她,拿著白雲的畫像到各法輪功學員家強行搜查,在各個道口設卡攔截過往車輛,還動用警犬追蹤。警察在白雲家非法監視,還非法監控著白雲親屬的手機,為躲過警察的追蹤,七十多歲的白雲老人被迫一次次的變換棲身地點。

在近一個月的顛沛流離中,白雲老人不幸患病、昏迷,家人聞訊後趕去,及時把她送往北京醫院搶救,才暫時脫離危險。警察得知消息後,就闖到醫院,當看到白雲已處在生命危險中,才暫時罷手。出院後,白雲一直生活不能自理,於二零一四年三月十五日含冤離世。

6、黑龍江拜泉縣人事局幹部焦振省被迫害致死

焦振省修煉大法前曾患有腦血栓、腦動脈硬化、心絞痛等十多種疾病,在北京協和醫院和哈爾濱醫大二院確診,每月醫藥費數百元,仍不見效,弄得心力交瘁,苦不堪言。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幾個月後,所有的疾病痊癒,再也沒打過一針,吃過一片藥。並且他還主動承擔拜泉縣輔導站站長的工作,熱心為大家義務服務。身心受益於法輪大法,得到領導、同事朋友的好評。

'焦振省'
焦振省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後,焦振省夫婦倆不斷受到各種騷擾、恐嚇;單位領導、街道辦事處三天兩頭的非法盤查、監視居住、監控電話。而且在一九九九年開始迫害時就被非法抄家,原本祥和的家籠罩在一片恐怖之中。

二零零零年十月,拜泉縣公安局以焦振省支持妻子進京上訪為由非法抄家,並將焦振省非法抓走關到拘留所迫害。在焦振省被關押到第十一天時,他出現心絞痛症狀。被送到醫院,在醫院後焦振省恢復煉功,在未打一針、沒吃一片藥的情況下,身體很快恢復起來。拜泉縣公安局政委高英烈見狀,卻不顧家人的強烈抗議,以辦「保外就醫」手續為由勒索二千元,才讓焦振省回家。

由於焦振省在拘留所內身心受到嚴重摧殘,回家一個月後出現突發腦出血,這樣警察還到家騷擾,焦振省在二零零一年三月被迫害致死,時年六十六歲。連大街上打掃衛生的人員都說:「你看他(焦振省)多好!整天我們都不用打掃了。這煉功人把大道打掃的乾乾淨淨的。這個功法多好!這人就活活的給打死了。」

7、原牡丹江市房地產總公司經理康運誠

康運誠,原黑龍江牡丹江市法輪功義務輔導站站長,原牡丹江市房地產總公司經理。為能夠有一個自由安定的修煉環境,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法輪功學員前往中南海和平上訪。當日康運誠與牡丹江另一位法輪功學員,一起乘飛機進京上訪。

然而,四二五上訪之後,康運誠及其他一些法輪功學員不斷地受到公安局等單位騷擾,甚至有一段時間不讓回家。牡丹江市區所有煉功點,被公安非法監控、錄像,不少公安、國安人員滲透到煉功點,與法輪功學員一起煉功。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開始後,康運誠因堅持修煉,曾多次被惡黨警察綁架、非法判刑並遭受殘酷迫害。被釋放後回到原單位,即牡丹江市房地產總公司工作,被安排副職,負責某商場的管理工作,工作一如既往的任勞任怨、成績出色。

二零零三年十月末,康運誠又被牡丹六一零綁架。由於他工作出色,單位主要領導出面為他擔保,不法警察卻置之不理。康運誠被牡丹六一零操控公檢法司非法判刑。二零零四年,康運誠等十多名法輪功學員被關押在牡丹江監獄,且被迫害的非常嚴重。惡警為強制改變他們的信仰,把他們關在集訓隊,恐嚇如果不寫保證書,就一直留在集訓隊迫害。

二零零六年一月十八日,康運誠被關小號迫害。之前康運誠曾因被迫害嚴重,出現過嚴重高血壓等症狀而入住監獄醫院,當時家屬曾要求保外就醫被獄方無理拒絕。二零零七年一月十三日,康運誠出現病危,被監獄轉入當地醫院手術兩次,處於昏迷狀態。尤其第二次手術,醫生告知可能下不了手術台。後來,家屬找到獄方,大約在四月份才「保外就醫」回到家中。康運誠最終於二零一零年十一月離世,終年五十六歲。

8、新疆烏魯木齊市有色冶金設計研究院退休高級工程師曹洪奇

曹洪奇,男 ,七十六歲,烏魯木齊市有色冶金設計研究院退休高級工程師,新疆法輪大法義務輔導站副站長,遭非法判刑四年、勞教一年等迫害後,二零零八年九月再次被綁架,被非法判刑十年,於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在新疆第五監獄被迫害致死,終年七十六歲。

二零零八年九月六日早晨十點(新疆比內地時間晚兩小時)左右,新疆烏魯木齊大法弟子曹洪奇(曹宏齊),男,七十一歲,被610辦公室指揮操控的蹲坑及跟蹤的惡警綁架並被非法抄家。此前,不法人員長期監視曹洪奇,派其單位退休人員每天監視他出入及在院內活動情況。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看守所內惡警在非法提審時,曹洪奇高喊:「法輪大法好!」「天滅中共!」七十多歲的老人為此遭到毆打,曹洪奇被非法判刑10年。由於在監獄堅決不配合邪惡的一切安排,610的邪惡頭目張勇軍為首的惡警更加瘋狂地迫害,不讓親人見、不讓睡覺、坐小板凳、冬天不准穿衣服、使用各種手段迫害,直至二零一二年十一月被迫害致死。

9、黑龍江雙城市韓甸鎮武裝部部長周志昌

周志昌,男,四十五歲,生前任雙城市韓甸鎮武裝部部長。曾擔任雙城市和韓甸鎮法輪功輔導站負責人。周志昌為政清廉,不謀私利,是雙城遠近聞名的好幹部。

'週志昌'
周志昌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周志昌在省政府上訪事件中被非法拘捕,被非法關押在雙城市第二看守一個月。同年九月九日,為維護合法權益,周志昌到北京上訪被非法拘留,被非法關押在雙城市第一看守所遭迫害。

非法關押期間,周志昌經常受到獄警及其唆使的犯人辱罵、拳打腳踢,頭被狠狠地往牆上撞,鼻子流血,腦袋上滿是大包、傷痕。長期戴重銬重鐐,並把腳鐐與手銬上下用鐵索鏈連在一起,稱為「三鐐」,人直不起腰,走路要彎腰九十度。腳鐐都勒入肉裏,腳踝總是傷痕累累,流膿淌血,痛得徹夜不能入眠,兩腿腫得穿不上褲子……


中共酷刑刑具:手銬腳鐐

二零零零年的四月底,周志昌絕食抗議,被強行灌食,大口大口的吐血。遭酷刑虐待八個月後,二零零零年五月六日上午,絕食中的周志昌戴著手銬,被押往雙城市醫院檢查身體,檢查的結果卻是「身體正常」。下午兩點多鐘,周志昌再次被送到市醫院,檢查的醫生說:「瞳孔已經擴散,人到醫院前就死了。」

家人與目擊者清楚的看到,周志昌遺體面部表情極其痛苦,眼睛大睜著,張著嘴;肘部、肋部都有明顯的紫黑色瘀血痕跡;頭皮呈現紅色,與頭骨分離;小腿、腳踝部的傷痕清晰可見;雙手和雙腳都呈青黑色,有明顯的瘀血。在驗屍結論單上,良知泯滅的法醫居然寫上「遺體外觀正常」。周志昌死後,心虛的當地市政府、公安局倉皇下令強行火化。

10、原盤錦市林產工業公司經理李尚詩

李尚詩老人,男,原遼寧盤錦市林產工業公司經理,家住盤錦市興隆台區。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李尚詩作為盤錦義務輔導站站長馬上被全面監控起來,盤錦市興隆台創新派出所警察輪流二十四小時看守,樓下二、三輛警車值班。九月二十三日被非法拘留,家也全被抄,法輪功書籍和煉功帶等都被搜走。遭殘酷迫害,曾兩次被綁架、非法判刑,累計刑期十七年半。

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日下午,正在路上騎車的李尚詩,被盤錦市雙台子區公安分局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在盤錦第三看守所,期間遭刑訊逼供,九月被非法判刑十四年。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八日,李尚詩被劫持到撫順青台子監獄,後被轉關到瀋陽監獄。期間他遭受各種酷刑折磨和超負荷勞役迫害。一次李尚詩絕食抵制迫害二十八天,期間被固定在死人床上遭強行灌食,胃被插管插壞。


酷刑演示:死人床

二零一零年六月,瀋陽第一監獄獄警用電刑、餓飯、長期關小號折磨他。他的老伴多次拿上日用品到幾百里之外的監獄要求探監,獄警的答覆都是:不轉化就不許探視。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在高戒備監區,李尚詩突然大口吐血而死,終年六十六歲。

11、浙江省瑞安市楊中耿四天內被活活打死

楊中耿又名張陽,浙江省瑞安人,一九九四年到河南省三門峽市學做生意。當時正是中華大地氣功熱過後,法輪大法弘傳時期,從小就酷愛武術、氣功的楊中耿一九九五年開始修煉法輪功,覺得法輪功也正是他此生所要追尋的大法大道。楊中耿弘揚大法的熱心和他的心性、為人,得到了大家的認可,成為三門峽義務輔導站站長。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黨江澤民流氓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後,楊中耿曾被山東乳山市警察綁架、關押,遭到非人酷刑折磨,被高壓電棍電,被強行注射不明藥物,在精神恍惚下被洗腦,後被非法判刑三年緩刑五年。二零零八年,三門峽靈寶市的幾位法輪功學員被惡警綁架,楊中耿受到了牽連,三門峽靈寶市610為了找到楊中耿對其迫害,把他列為網上「通緝」人物,打印出他的照片,四處發放,尋找楊中耿的下落。

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四日,楊中耿用快件郵寄講真相的手機時,被鄭州市四個警察綁架,在非法關押在鄭州期間,楊中耿遭受毒打和酷刑折磨;二十六日被劫持到三門峽靈寶看守所繼續酷刑折磨;六月二十八日被惡警活活打死。

12、蘇州監獄施酷刑造命案俞惠男

俞惠男畢業於山東魯迅大學本科,一九九四年曾參加師父在濟南的面授班,是江蘇省蘇州地區義務輔導員。法輪功祛病的神奇療效和大法的神聖法理,使俞惠男的妻子和女兒也走上了修煉之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俞惠男出於本能道德良知,出於一個按真善忍做人的道義和責任向人們講述大法被污衊抹黑的事實真相,清除世人蒙受謊言的毒害。

二零零一年十月,俞惠男和女兒俞謹分別被蘇州六一零虎丘區法院非法誣判八年和七年,俞惠男被綁架至蘇州第三監獄殘酷迫害,女兒俞謹被綁架至南通女子監獄受迫害七年。

在蘇州監獄黑窩內俞惠男堅定自己的信仰,堅信真、善、忍,慘遭惡警的迫害,受盡非人折磨。俞惠男曾艱難的對妻子說:我不能給你講,聽了我的遭遇你會承受不住的,因為監獄在對話中實時監聽。

俞惠男被迫害得奄奄一息,家屬都認不出來,僅剩下一副骨架,體重只有35公斤,眼看難以救治,獄方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底就把奄奄一息,已經不能說話的俞惠男強行扔給家屬,家屬把他送到蘇州第五傳染病醫院「搶救」,家人望著多年沒見、原本身輕體健、正直善良的丈夫、父親被「610」國保殘酷折磨成這般模樣,全家人望著躺在眼前的親人欲哭無淚。為甚麼信仰真、善、忍做個好人卻要遭到如此慘無人道的迫害!

二零零六年一月四日晚,俞惠男在歷經五年多的肉體酷刑和精神摧殘後含冤離世。可是人性全無的邪惡「610」卻繼續行惡,指使街道、社區及派出所對俞惠男全家和親戚、朋友進行嚴密監控,封鎖消息。

13、原西安東方集團有限公司總工程師在迫害中離世

陝西省西安市法輪功學員宋秀娟,原西安東方集團有限公司(即原兵工844廠)總工程師,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的國防專家,宋秀娟所負責的國防兵工技術項目曾經榮獲國家二等獎、個人被授予三等獎。宋秀娟老人於上世紀九十年代初退休之後在北京居住,一九九五年在北京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修煉後為洪揚大法,她放棄北京優裕的生活條件和在北京創辦的個人公司,回到她曾經工作過的地方西安市,開始走遍三秦大地弘揚大法。

從漫漫黃土高坡的陝北榆林、延安,到鬱鬱蒼蒼秦嶺之中的陝南大地,到八百里秦川的關中大地,都留下了她弘法的足跡。宋秀娟老人曾經說,她為弘法把整個陝西省走了三遍。

法輪大法西安輔導站成立之後,宋秀娟老人一直義務擔任站長,先後在西安市多次組織陝西各地的輔導員學法和煉功交流會,一九九八年和一九九九年,又先後幾次在西安市新城廣場(陝西省政府對面的廣場)、西安鐘樓等處組織大型煉功洪法活動。據有學員回憶,規模至少有五、六千人,有一次甚至將近上萬人。當時煉功隊伍從鐘樓排到北大街,直到北門,新城廣場都站滿了。

迫害發生後,宋秀娟老人至少遭二次綁架,遭多次騷擾、監控。她一直被陝西省政法委、「610辦公室」、西安市政法委、「610辦公室」、新城區公安分局、東方廠當局嚴密的監視、監控迫害,宋秀娟老人對待上門的警察都慈悲祥和,耐心地給他們講大法的美好和做人的道理。有個別的警察感動的甚至私下裏尊稱她為「宋老師」。

二零一五年五月底,宋秀娟正準備起草起訴江澤民的刑事控告書。六月四日早上,宋秀娟老人突然昏倒,被她同學的妹妹(宋秀娟老人一生未婚,她同學去世之前委託自己的妹妹照顧宋秀娟老人)送到醫院。六月六日宋秀娟老人意識清醒過來之後,要求出院回家。周圍的人,出於好意沒有照做。二零一五年六月九日早上六點,宋秀娟老人在西安市西京醫院離世。

二零一五年六月九日宋秀娟老人離世之後,工作單位西北工業集團公司當局卻採取流氓政策,規定:不准出訃告,不准擺花圈,西北工業集團公司只給三千五百元的喪葬費和四百元的租車費,連一個普通工人的待遇都不如。宋秀娟老人一位多年的老鄰居都站出來打抱不平,說:「這都是東方廠的功臣哪,就這樣對待,真是太缺德了。」

14、國家檢察官學院哲學副教授李莉

李莉,女,生於一九五四年九月二十七日,曾擔任法輪功石景山輔導站義務站長。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六日中午,李莉在北京昌平的臨時租住房內離世,終年六十二歲。

李莉,原是最高檢察院國家檢察官學院綜合教研室副教授。她於一九九二年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健康,工作兢兢業業。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李莉被停課隔離審查,被學院領導非法開除公職,房子被強行沒收。

李莉二零零四年三月被非法判刑九年,被劫持到北京女子監獄十監區迫害。在女子監獄每天被迫在監室裏坐小凳子。從入監那天開始,獄方就不讓睡床,只能睡在一張破桌子上。被逼迫勞動製作好利來月餅盒,往四樓背紙盒箱子,一個人要幹兩個人的活。七、八月的大熱天,衣服濕透得可以擰出水來。

李莉生前訴述:監區長鄭玉梅調動全監區的在押人員經常開批鬥會,一次,我被帶到一層空閒的樓上,獄警把監控器掰下,開始對我進行封閉式「攻堅」。我剛一進房間,犯人就一擁而上,把我摔倒在一塊床板上。獄警指揮犯人在我的後背寫污衊大法的字,往我的內褲裏塞污衊大法的紙條。關押我的房間的牆上、地上、廁所都用黑墨汁寫滿了侮辱大法的話,警察和犯人讓我踩上面的字,我不踩,兩犯人就架我的胳膊拖著我走。監區長鄭玉梅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踩著我,辱罵嘲笑我,逼迫我放棄修煉。我被罰站,兩個犯人一邊給警察織毛衣,一邊監控我,我的腿、腳、和手都腫得像饅頭一樣,一按一個坑,四十幾號的鞋子我都穿不進去,右腿沒知覺了。我昏倒在地,醒來接著站,我站了十四天,精神恍惚,神智不清,沒有了方向感,一下又摔倒在地,太陽穴摔了一個大包,血液滲透進眼睛,兩隻眼睛變成了熊貓狀。犯人做了一頂高帽子,上面寫著侮辱口號,硬是給我扣上,和文化大革命時的一樣……後來我被強迫幹奴工活──包筷子,不停地幹,像機器一樣,不敢怠慢,不敢喝水,不敢上廁所。我臉色蠟黃,開始尿血,身上浮腫。

出獄後李莉沒有退休金,沒有最低生活保證金,沒地方住,被迫流離失所。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六日中午,李莉在北京昌平的臨時租住房內離世,終年六十二歲。

15、物資局局長原勝軍遭毒打迫害而死

原河南省濟源市物資局局長原勝軍,於二零零五年十月七日,被枉判六年。十月二十五日下午五點半左右,原勝軍在絕食數天後,趁惡警不備,從濟源市人民醫院走脫,跑到濟源市承留鎮南桃村一村民家。之後原勝軍被惡警團團圍住。

警察強迫南桃村大小隊幹部在原勝軍還未死亡的情況下簽字證明原勝軍已死亡,然後將原勝軍拉往火葬場。據知情人講述,原勝軍死亡後兩天眼睛未閉,嘴巴大張,一隻手和胳膊及指甲是黑的,臉上傷痕累累,背上全部呈黑紫色,其中一條腿青紫色。

顯然,惡警們在抓捕原勝軍之前就已經接到了指令,就是將他處死。而且為推卸責任,逼迫他人證明人已死,而後直接送往火葬場,路上,再將他打死……

濟源市當局下發文件,規定二十四小時必須將原勝軍遺體火化,如果原勝軍家人不願意,就強行火化。當時中共惡人把原勝軍凍在殯儀館的冷凍櫃中,寫的名字是:「無名氏」。

16、河北省電話設備廠工程師王宏斌

王宏斌畢業於長春郵電學院,原河北省電話設備廠工程師。1994年3月3日修煉法輪功,河北省法輪功輔導站義務聯絡人之一。迫害發生後,遭二次綁架被非法勞教三年。2000年6月,王宏斌夫婦被工作單位原河北省電話設備廠逼迫被辭職,全家失去生活來源。

2000年12月5日,王宏斌在家中被石家莊610、長安公安分局及轄區派出所的一大幫警察綁架、抄家,王宏斌被帶到一個國保警察的秘密刑訊地「雙環賓館」,遭到酷刑逼供。被長安公安分局管轄的原東大街派出所警察趙長慶等偽造證據、非法勞教三年,關押在石家莊市勞教所二大隊。在勞教所,王宏斌經歷了肉體和精神的極度摧殘,曾經因抵制洗腦轉化被警察指使勞教犯人用打火機燒掉手指甲、被雙腳離地單手吊銬在窗戶鐵柵欄上三天三夜。平時被侮辱、打罵更是常事。王宏斌每天24小時都被惡警指定的犯人貼身監控,連去廁所都跟著。邪惡高壓之下,他的精神長期處於緊張抑鬱狀態,造成嚴重的心靈創傷,健康每況愈下,出現了劇烈咳嗽,出虛汗,整夜難以入眠。家屬多次要求保外就醫不允。

勞教所2002年11月8日怕承擔責任將王宏斌提前釋放。王宏斌回家後,身體已經被摧殘得非常虛弱,健康急劇惡化,住醫院治療診斷為肺癌晚期,於2003年10月9日含冤離世,終年39歲。

17、山東省沂水縣個體戶王永東被殘害謀殺


王永東

王永東,男,35歲,原山東省沂水縣法輪大法輔導站副站長。山東省沂水縣縣城陽西街人,是以賣青菜為主的個體戶。

2001年9月21日上午8點左右,王永東在沂水縣縣城東市場(沂水縣城汽車站附近),被沂水縣公安局治保科綁架,並在市場遭到惡警的凶殘毒打。隨後惡警張覺遠、張志田、王京文等六人把王永東帶到王家中,強行非法搜查。因王永東沒有配合惡警的無理要求和指使,並指明惡警的所為非法。結果惡警們氣急敗壞,再次對王永東毒打迫害,到上午10點鐘左右,王在家中便被王京文等迫害致死。隨後,惡警們將王永東的屍體從四樓上拋下,妄圖製造王永東跳樓自殺的假相。

王永東的親人、鄰居及所在村鎮領導、居民見證王的屍體,上面傷痕累累、慘不忍睹。屍體記錄著他生前所遭受的摧殘迫害,人們對惡警們非法抓人、毒打迫害、草菅人命、打死人算自殺的無恥邪惡獸行憤慨,為生命無所保障而自危。王永東的家人強忍悲痛,要求王的屍體暫不火化,同時向縣法院對縣公安局惡警提出訴訟,要求嚴懲殺人兇手。

沂水縣法院接到王永東親人的上訴訟狀後,由山東省高級法院、臨沂市中級法院和沂水縣初級法院的法醫共同對王永東的屍體進行解剖鑑定。結果發現:王永東全身皮膚青紫;脖子上有明顯的手指掐痕;喉結異常突出;鎖骨斷裂,左肋骨折斷三根,右肋骨折斷兩根,小腿一處有明顯的凹坑。解剖鑑定完畢後,三名法醫就被當局「處理小組」請走。後來,法醫完全變卦。法庭判決後,王永東的親人及所在村居民不服,向沂水縣政府反映,整個訴訟過程,王永東的親人沒有得到遺體鑑定結論、被告答辯及法院判決結果的正式文書。最後,縣公安局只給4萬元錢作為補償。

18、遼河油田高升採油廠附企金屬公司經理王開明

王開明,曾擔任遼河油田高升採油廠附企金屬公司經理,後當主任。一九九六年修煉法輪大法後,擔任高採煉功點義務輔導員。王開明嚴格按「真、善、忍」修心性,無病一身輕,在工作上兢兢業業,是同事和家人公認的好經理、好丈夫、好父親。妻子姚桂蘭,是遼河油田高升採油廠退休職工,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後,各種疾病不藥而癒。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八日,王開明在家門口被遼寧省盤錦市公安局高採派出所警察韓世龍、邢寶昌及街道辦王國林等人綁架。他被非法關押在盤錦市看守所近半年,二零零八年十月被盤錦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先後被劫持到南山監獄和盤錦監獄迫害。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四日,王開明被盤錦監獄四監區獄警迫害致昏迷不醒,被送盤錦第二醫院重症監護室搶救,當時醫生檢查他腦內已出血,人不能說話,生命十分危險。然而搶救時,他的腳、手都被銬著。當時他妻子姚桂蘭已被迫害致死;大女兒生孩子滿月不長時間,二女兒上大學。女兒多次要求給父親辦保外就醫,但盤錦監獄、高採派出所拒不給辦理。結果只住院十一天,就又把王開明拉到盤錦監獄醫院,打不明藥物進行迫害。

半年後,即二零一一年一月份,王開明再次被迫害成第二次腦出血,成了植物人。盤錦監獄又把王開明第二次送盤錦二院所謂「搶救」,仍戴著腳鐐、手銬。直到三月份毫無好轉跡象,盤錦監獄怕王死在監獄承擔責任,才給王開明辦了保外就醫,轉到遼河油田中心醫院,兩個女兒護理,家中十多萬元積蓄全都花光(因王被開除公職,停發工資、醫療保險等待遇),無錢支付住院費用,只好出院。王開明身體繼續惡化,於二零一一年底含冤離世。

19、天津市范其俊遭迫害在家中去世

范其俊,男,生於1948年2月22日,家住天津市南開區復康路復康裏2號樓1門4樓。范其俊原為復員軍人,天津市公安局老幹部處幹部,原天津市法輪功義務輔導站站長。

1999年7月20日,中共公開迫害法輪功後,范其俊即遭當局綁架並被隔離監視居住兩個多月。關押期間,范其俊先是被送往薊縣某招待所非法拘禁,而後又被非法關入天津市公安局看守所,不久即被非法勞教二年。因其身份特殊,勞教期間他一直被非法拘禁在市局看守所直到解教釋放。

范其俊被非法勞教兩年釋放回家後,其妻子迫於中共一貫的株連迫害政策與他離婚,兒子更是很少與他來往。范其俊也被開除公職,收入全無,長期靠別人接濟為生。為了維持生活,范其俊曾多次打過短工,如:看車、看門、守夜等。他曾多次找公安局交涉生活保障問題,可是最終連最低生活保障也未能得到解決。後來,范其俊在家中去世。

20、劉緒國被勞教所非法虐殺

劉緒國是於94年師父在濟南傳法時得法的,在山東鄒城市任輔導站站長。他堅持實修,奮力精進,在工作、生活中率先樹立了大法弟子的良好形像,有口皆碑。他嚴於律己、寬以待人,時刻用大法為指導開展大法各項工作,在學員中有很高聲望,不論男女老少,遇到事情都樂意找他商討。

「7.20」開始了,他被非法關押10天。99年10月23日他和幾位學員成為當地首批進京護法人員,被抓回後非法關進看守所一個月。99年12月下旬,山東省公安廳來人會同濟寧市公安局長、鄒城市市委書記專程與劉緒國等5名學員「座談」。劉緒國充份展現大法弟子寬大、慈悲的胸懷和對大法堅如磐石的正信,令對方無懈可擊,無言以對。最後惡人威脅稱:你如果堅持(修煉大法),將會失去工作,你一家人如何生活(劉緒國的父親患中風後遺症,生活自理困難;母親無工作;弟弟正上大學;兒子一歲半。他是家中的頂樑柱)。劉緒國說:作為修煉人,我們修的是真、善、忍,不能說假話。法輪大法是正法,我會修到底的。至於生活問題,我還年輕,就是到大街上去拉三輪車,也吃得上飯。惡人說:你可能還會失去自由。劉緒國斬釘截鐵道:「我能面對一切!」惡人問:你還有甚麼要說的嗎?劉緒國說:我修煉這麼多年了,我最清楚法輪功是甚麼,他是真正能使人修心向善的高德大法。我為自己過去沒有更好的做好大法工作而愧疚,為沒有修好自己而愧疚。我的決心是,堅修到底!不做對不起大法的事,不做不符合修煉人的事!

2000年1月29日,劉緒國在家中被惡人綁架,與另三位學員一起被押送濟寧市勞教所,還有一女學員,被送往濟南市女子勞教所,他們成為濟寧市首批被非法勞教的大法弟子。1月30日,劉緒國與兩位學員開始絕食抗議。毫無人性的邪惡之徒們在他們絕食的第四天仍然讓其從事勞動。這期間,勞教所所長及濟寧市司法局長王某多次勸說、利誘、威脅他停止絕食,未得逞,遂強行野蠻灌食。劉緒國不為所動,說:「我不是和你們過不去,也不是對抗勞教所和政府,我是要用自己的行動證明法輪大法的清白!證明我是無罪的!」他還寫了抗訴書,要求無罪釋放。但因為「這事(指勞教劉緒國他們)是由省委吳官正書記親自過問、指示的,我們當不了家」而沒有對劉緒國作任何答覆。

2000年2月4日中午(黃曆大年三十),劉緒國因被強行灌食中鼻飼管錯插入氣管而出現生命危險,被送到濟寧醫學院附屬醫院搶救(負責灌食的獄醫姓謝)。據說入院時醫生發現人已經不行了,指責他們送晚了,曾表示拒收。當晚,劉緒國的妻子滿麗趕到,看到劉緒國已是骨瘦如柴,嘴唇呈青黑色。見到妻子,劉緒國只是費力地說了一句:「你怎麼來了,回去吧。」緊接著滿麗就被趕出搶救室。

2月10日中午11時左右,醫院單方面宣布劉緒國搶救無效死亡,並且沒經過家屬同意直接將屍體送入冷藏室(太平間)。濟寧勞教所為掩蓋其殺人罪行,將劉緒國灌食及搶救的原始真實記錄全部銷毀,重新編造了一整套假記錄。醫院方面則稱死因是「長時間絕水絕食引起臟器損壞,失去功能(醫生原話)」 。目擊者說:「他(劉緒國)頭一天還好好的,能走能說,騙誰呢?!他是被活活灌死的,我們都知道!」

21、天津市武清縣曹寶玉被中共迫害致死


曹寶玉

曹寶玉,男,57歲,家住河北省廊坊市廣陽區許各莊村,廊坊市管道局物業管理處職工,因德技雙全在廊坊飲食業享有很高的聲譽。

1993年修煉大法後,全身疾病不翼而飛,因此以親身經歷堅定學法信念,向家人、世人弘揚大法。曾三次參加李洪志師父辦的法輪功學習班。由於對大法的深刻理解,堅定修煉大法「真善忍」,引導過許多有緣人得法。1999年7.20前曾是該地區的主要負責人。1995年因工作原因來到天津市武清縣做餐飲工作,並把法輪大法同時帶進了武清縣,他的足跡走遍了全縣三十多個鄉鎮,引導上萬有緣人走入大法中修煉。

迫害發生後,至少遭四次綁架、非法判刑四年(99年7月被非法判刑四年)。2006年2月18日清晨7點,廊坊市公安局、廣陽分局和國保大隊、北旺鄉派出所副所長等6個惡人,跳牆而入,以開「兩會」為由,將身體尚未恢復的曹寶玉第四次強行綁架。並劫持到洗腦班進行迫害。在洗腦班裏三、四個人包夾一個大法弟子,不許睡覺,對大法弟子進行精神摧殘,曹寶玉絕食反迫害。先後被關在「華康賓館」、「盛宴樓賓館」。後又被廊坊廣陽區檢察院、廊坊公安局以「擾亂社會秩序」非法逮捕,關進廊坊看守所遭迫害。

曹寶玉的身體被迫害的極度虛弱情況下,被惡警送到廊坊市醫院、中醫院,說是搶救治療,其實是強行灌食,導致胃功能下降,胃粘膜出血,胃粘連多種併發症。但始終不通知家屬。在發生多次生命危險時,把曹寶玉送進廣陽區人民醫院進行所謂的搶救治療。經幾天的胡亂用藥,又導致了曹寶玉心臟、腎功能下降,出現血尿、大小便失禁等症狀。

當家屬幾次衝破阻撓去醫院看望曹寶玉時,大夫說出病情的嚴重,隨時會有生命危險。家屬強烈要求把人接走,換個好的醫院治療。廣陽區姓劉的副主任怕丟官罷職,更怕他們胡亂用藥的事情敗露,對家屬說:家裏條件不好,守著醫院有條件,不會把人治死(該醫院設備陳舊,沒有正經醫生)。「610」主任趙家普、信平玉也橫加阻攔,要家屬不要再來了,如果再來就抓走,不服就到聯合國告去,強行將家屬推出醫院。

曹寶玉的兒女及親朋好友幾次去醫院看望都遭到拒絕。見此情況家屬找到廊坊市委要求放人,市委推脫讓找信訪、信訪讓找廣陽區委、區委讓找「610」、國保大隊,他們互相推諉誰都不管。

4月25日曹寶玉的妻子去醫院,卻被看守病房門的廣陽區姓劉的主任和「610」主任趙家普通知六一零成員信平玉指揮一幫惡人連拖帶拉塞進轎車,送到廊坊交通賓館(洗腦班)迫害。

4月27日上午,從醫院傳出曹寶玉病危正在搶救的消息,曹寶玉的兒子得知後,趕去醫院要求見父親一面,遭到拒絕,並稱人沒事挺好,有事會通知你們的。其子在醫院外等了很久,始終沒見上父親最後一面。

4月28日上午10點多 ,村幹部慌忙通知曹寶玉的兒子及親屬到盛宴樓賓館(辦洗腦班的地方)四樓會議室。會議室周圍戒備森嚴,廣陽區檢察院、公安局向家屬宣讀了有關逮捕曹寶玉的原因和4月25日開庭審理的情況,並宣讀4月27日晚曹寶玉的死亡報告,但都沒讓家屬看。當家屬質問為甚麼在病危搶救時,不通知家屬。廣陽區醫院院長稱:(六一零)有規定,該不通知就不通知。也沒說出具體甚麼規定。

當家屬要求將遺體運回家中時,廣陽區檢察院、公安局稱上邊有規定(也沒有具體解釋),不但屍體不能運回家中,而且還要當天下午屍體解剖、次日上午火化、骨灰也不能帶回家,並且這些事都必須在他們監管下進行。在家屬的強烈要求下才免去解剖,暫緩火化。

這些情況曹寶玉的妻子全然不知,北旺鄉政法委隱瞞事實,直到4月28日上午十一點多才以怕她身體支持不住為名,從洗腦班把她送回家,並進行全面監控,由幾個人看門,不讓別人進入,有人進院就給照像、監視。

5月1日做屍檢時看到曹寶玉的兩手背、手腕以上均布滿了青色斑點,手腕、腳腕處有綁痕(估計是強行灌食、輸液所致),右鼻孔有血跡,尿道異物流出,身下有黑色糞便。在往火化場送遺體時,也沒讓親屬到場,火化時不許親朋好友近距離觀看、不許照像、錄像。火化後骨灰部份呈淺綠色,火化的有關人員說是用藥過量。火化後,在公安局、國保大隊、鄉政法委、村兩委的監管下,將骨灰送入墓地。當時有官員說誰要把骨灰弄回家就抓誰。

22、北京石景山李躍進被中共迫害致死

北京石景山區法輪功學員李躍進,一九九三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是北京市石景山區義務輔導站負責人之一。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惡集團迫害法輪大法後,李躍進多次遭到綁架,一次被綁架到惡名昭著的北京市法制培訓中心迫害,四次被非法勞教,在團河勞教所遭受嚴重迫害,曾被酷熱曝曬而休克。由於長期被勞教所迫害,身體出現了嚴重的糖尿病症狀。李躍進還被開除工職,經濟上遭受嚴重迫害,家庭生活困難。

李躍進二零一二年八月二日第五次遭中共當局綁架,並非法勞教。期間被團河醫院注射不明藥物,出現嚴重的心臟病症狀。二零一三年四月三日,李躍進保外就醫回家後,經內部醫院治療發現,其周身血管成段狀凝固發硬,與心臟相通的三大主血管堵塞,於二零一三年十月一日早晨故去。各種現象顯示,李躍進疑被團河醫院注射藥物毒害。李躍進生前曾說:那裏面(指團河醫院)太邪惡了!我就是被他們害的。

23、張志雲喝毒茶吐血,在「610」找醫生談話後突然死亡

張志雲,女,六十六歲,住上海虹口區。張志雲自一九九四年開始修煉法輪功,曾參加過李洪志先生五次傳功面授班,煉功後全身疾病消失、精力充沛,擔任上海地區的法輪功義務輔導站副站長。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輪功後,她就成了當地邪黨人員重點監控對像。十年來,她拒絕寫任何放棄信仰的保證書。上海警察認為張志雲在江浙滬一帶的法輪功學員中比較有威望,所以對她又怕又恨,住所二十四小時有人監視。


張志雲

二零零九年四月底,張志雲因要參加在國外讀書的女兒的畢業典禮,去派出所申領護照。新調來的「610」頭目陳朝暉對她進行刁難,為此張志雲據理力爭。這時倆警察奉命給她倒了杯茶葉水,並說:「這個茶水不要喝,我們是有感冒,你喝了也感冒。」張志雲不知是計,連喝兩杯。她離開時,警察還說:「你有病要去看醫生的啊,不要不看。」事後警察還讓居委會幾次上門詢問張志雲「好嗎?」張志雲回家後沒幾天,就開始劇烈吐血。之前張志雲非常健康。據家人說:張志雲那個吐血吐的非常厲害,一天起碼吐兩次,一次要吐一個小時,吐了一個星期,胸部以下是紫顏色的,肚子也大起來了。虹口區「610」戴某、虹口區政法委書記以及歐陽派出所警察李楨惠(音)還上門騷擾不斷。

家人把張志雲送往虹口區中心醫院治療搶救,兩天後情況好轉,各項指標轉好,人被轉到普通病房。五月十三日上海虹口區「610」的科長、主任等三個頭目到醫院找院長及主任醫生談話。第二天,張志雲就去世了。據悉,搶救的時候,醫生把氧氣罩罩上去後,她的舌頭馬上就伸出來,人立刻就死了。死時嘴角流血,雙目不閉。

24、雲南昆明市工人文化宮幹部王嵐含冤離世

王嵐,一九五四年出生,雲南昆明人,曾從事護士、醫生、機關幹部等工作,二零零二年退休。一九九五年開始煉法輪功,曾擔任雲南省法輪功義務輔導站站長。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王嵐第一次被非法逮捕,抄家,非法拘留一百天。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第二次被非法抓捕,被非法監禁十五天,強迫轉化,並在各大媒體上遭到偽造文章和錄像的誹謗。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八日第三次被非法逮捕,抄家,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出獄,出獄後一直被非法剝奪一切退休待遇,包括工資及個人所有保險等。

二零零九年三月,王嵐向雲南省高級法院遞交了一份申訴,同時還遞交給了省檢察院,省政法委、市總工會。三個月過去,沒有任何結果。她又向上述單位送去了真相資料。七月份,王嵐得知她已被非法開除,於是向單位送交報告,要求改正非法開除退休職工的做法,但是直到她二零一二年一月一日含冤離世,她的合法要求都未得到解決。

25、湖南郴州法輪功學員賀雪兆遭多次殘酷迫害離世

湖南郴州法輪功學員賀雪兆走入法輪大法的修煉,並擔任資興市法輪大法輔導站的站長,為弘揚大法,他日夜奔波,引導更多的有緣人進入法輪大法的修煉。賀雪兆堅持信仰並向民眾傳播法輪功的真相,多次遭中共迫害。他曾被非法勞教,後又被非法判刑八年,於二零零六年被迫害離世。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後,遭五次綁架,遭非法勞教一次。二零零三年五月賀雪兆被惡警跟蹤,賀雪兆等九名法輪功學員遭綁架。賀雪兆當時被非法關在郴州看守所,惡警幾次將他拉到一賓館地下室刑訊逼供,用皮鞭抽,用皮鞋踩肚子,將他打昏死後再用冷水潑醒,他始終沒屈服,這次賀雪兆被非法判刑八年。

在常德津市監獄,獄警指使三個犯人每日二十四小時輪班守著賀雪兆,不准他讀書煉功,他全身長滿疥瘡,癢得通宵不能入睡;後又被迫害出肺結核、肺穿孔、胸膜炎,家人去監獄三次,要求保外就醫,直到他奄奄一息了,監獄才答應保外一年。資興「六一零」(專職迫害法輪功的非法機構,凌駕於公檢法之上)主任李永生還逼家屬交一萬五千元。二零零五年三月,賀雪兆回家時,已是皮包骨,體重只有六十多斤。

回家後,中共惡徒們仍然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賀雪兆,資興「六一零」主任李永生等惡人隔三差五打電話騷擾,他出門散散步就有人、車跟在身後。身體極度虛弱的賀雪兆這次沒有康復,於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三日含冤離世。

26、江蘇金壇市電信局顧鎖祥在迫害中含冤離世

顧鎖祥是原金壇市法輪功義務輔導站負責人之一,工作單位是金壇市電信局。在煉功前是藥罐子,有胃病、膽息肉、神經官能症、腰痛病、腿關節炎。九六年煉法輪功後,所有的病陸陸續續消失了,所以非常堅信法輪功,一直堅持修煉。自從煉了法輪功,他按真善忍做好人,嚴格要求自己,從不計較個人得失,在單位勤勤懇懇工作,受到單位和職工的一致好評,家庭也更加和睦。


顧鎖祥

就在他個人、家庭、單位、國家都受益於法輪大法的情況下,顧鎖祥卻遭到多次被抓被關,遭受長期折磨,致使身體逐漸消瘦,直到上不了班。

二零零零年一天早晨,他在外煉功遭綁架,非法拘留十五天,在看守所遭到迫害,被逼戴腳鐐。二零零一年元旦,他去了北京上訪,要向高層領導說明情況,把親身經歷告訴他們,讓他們知道法輪功教人做好人,祛病健身,對個人、家庭、單位、社會、國家都有益,不應該受到打壓和迫害。他卻被綁架,拳打腳踢、膀子上扁擔銬、把頭往牆上撞,從早晨一直迫害到下午兩點多鐘。顧鎖祥被非法勞教三年,並開除工職。

二零零三年五月份,顧鎖祥寫信給省領導講真相,當時想恢復工作,又被抓去受到迫害:遭受吊銬在窗子上十九天不讓睡覺,還拼命打,還上扁擔銬,最後又非法勞教二年。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顧鎖祥在單位,正在上班,無辜被綁架,弄到洗腦班,被吊銬十九天,不讓睡覺,惡徒還毒打他,揪住頭髮在地上拖,上扁擔銬,電擊、長時間不讓大小便和吃飯、嘲弄等等。惡警還氣急敗壞地死勁踩他的肚子,導致肝、腸等內臟嚴重受傷,失去功能。回來後,醫生說他最多只能活兩個月。

2008年8月2日邪黨又以保奧運為由連哄帶騙、變相綁架他,繼續迫害他。可憐他拖著嚴重傷殘的身子,頂著烈日艱難地移步,好不容易熬到了家。後來連連拉肚子(拉血)……由於內傷太重,於2009年3月22日半夜2點含冤離世。直至臨終也沒能恢復他的工作。

27、山東省青州馬雲武在迫害中去世

山東省青州一中教師馬雲武和妻子董秀雲是一對年過七十歲的老人,這些年來因修煉法輪功,被江氏集團的追隨者抓捕、關押和折磨。馬雲武於2004年在迫害中去世,董秀雲現被邪惡非法勞教。

馬雲武,北京師範大學畢業,多年來一直是青州一中的業務骨幹,是一位桃李滿天下的老教師,其豐富的教學經驗及為人正直、善良、樸實的品格深得師生尊敬。馬雲武多年的工作辛勞,落得年老一身病,每年得花去幾千元的醫療費,飽嘗疾病的苦楚。九五年,馬雲武經人介紹,開始修煉法輪功,自覺按「真、善、忍」規範自己的行為,他和老伴煉了不長時間,倆人身上的病便不翼而飛,老馬壞脾氣改掉了,家庭也變和睦了,生活幸福快樂。

1999年7.20,江氏邪惡集團下密令逮捕了全國各地的輔導站長及部份輔導員。當時身為輔導員的馬雲武也突然被公安抓捕並秘密關押在一個又潮又髒的小屋裏,酷熱的夏天任蚊蟲叮咬,惡人用各種手段折磨他,不讓睡覺,逼迫放棄「真、善、忍」, 七十多歲的老人歷經幾十天的非人折磨,堅強的挺了過來。

當時一中校長郝學會、書記張明富緊跟江氏流氓集團,不斷騷擾這對老人,停發了馬雲武的工資,並且用株連政策要挾馬雲武在外地工作的唯一的兒子回家參與逼迫老人放棄信仰。一中校長郝學會、書記張明富竟為關押馬雲武專門做了一個鐵籠子。從1999年7.20到2000年被非法勞教前,馬雲武多次被關入鐵籠子或黑屋子,在遭受各種無名的折磨的同時,馬雲武仍然用修煉人的心態,慈悲向施惡者講大法真相,以免不明真相的人做了壞事以後還得償還。

2000年,馬雲武夫婦走上天安門證實大法,被惡警抓遣回當地,分別被關押於青州看守所和拘留所。一個月後,七十多歲的馬雲武被非法勞教,關入昌樂勞教所。在昌樂勞教所,惡警為了完成上級下達的轉化指標,指使地痞流氓類勞教人員對大法弟子施行各種折磨,馬雲武幾乎整天被逼坐在水泥地上,並將腿伸直,稍有挪動就會招來一頓拳打腳踢,晚上不讓睡覺,寒冷的冬天被強按進大水缸中用冷水凍。有一次,幾個惡人為了「轉化」馬雲武,集中對他施暴,將他按在地上拳打腳踢,有的掐脖子,有的踩在他身上亂跺亂踹,將他折磨的死去活來。過後馬雲武高燒,胸部劇痛,血壓驟增到260,心臟出現嚴重問題。勞教所怕出人命,才讓馬雲武保外就醫。

馬雲武回家後身體一直沒有恢復,胸部長時間疼痛,頭部不適,身體狀況愈下,就在這種情況下青州洗腦班還多次上門騷擾、恐嚇,並把其老伴董秀雲非法關入洗腦班。馬雲武在迫害中於2004年離開了人世。

28、黑龍江省大慶市碩士研究生李元廣遭迫害含冤離世

畢業於華東師大的碩士研究生李元廣,法輪功學員,在經受了江氏集團長達4年多的瘋狂迫害後,於2004年3月4日含冤去世,年僅34歲。

熟悉李元廣的人都知道,李元廣的第二次生命是大法給予的:在他讀研究生期間,患了嚴重的腎病,因為病痛的折磨他無力完成學業,多少次他陷入了生命的谷底。最後是老師和同學幫助了他:聽說法輪功挺好,你煉煉試試吧。從此他喜得大法,在煉功後不長時間,他的身體奇蹟般地康復了。畢業時,他以優異的成績拿到了碩士學位。

江氏政治流氓集團發動對法輪大法的殘酷鎮壓,在4年多的迫害中,他一直是大慶市江氏爪牙的主要迫害對像之一,因他當時是大慶市東風新村輔導站站長。至少遭三次綁架,遭非法勞教一次後改為監外執行。

1999年7月29日,李元廣從北京信訪局返回後,身份證被派出所沒收,每天被強迫在單位學習所謂的「轉化材料」,並接受薩區公安分局的「審問」,最後強迫他在當地的媒體上說違心話。

2000年4月非法拘留期間,在未告知本人的情況下即被單位開除黨籍、開除工職,留院察看兩年。他被釋放後,被調離原崗位,不允許公出,不允許接觸電腦和複印機,外出必須請假等,他又被變相地剝奪了自由。他的工資也由原來的一千多元降至400元,當時他的愛人沒有工作,孩子僅僅七個月,在大慶這個高消費地區,400元錢還維持不了一家三口的基本生活,這使得他們家境十分艱難。但他依然按時上下班,勤奮工作。

然而這種艱難的日子維持沒有幾天,2000年7月12日下午,轄區派出所警長敬愛國和片警夏彥兵等人將李元廣從單位綁架到派出所,警長孫萬庫等8個警察帶領開鎖大王非法強行打開他家的門進行地毯式搜查,連未開封的大米袋子也不放過。最後惡警搜出幾張手抄經文作為所謂的「罪證」將李元廣投入薩區拘留所非法關押,至9月7日才釋放。

2002年4月24日,新星派出所所長尚福臣和教導員賀劍秋及大慶教育學院黨委書記徐鐵民,突然非法搜查李元廣的辦公室,在未搜出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又強行搜查他的住宅。當他質問這樣做是在違法時,教導員賀劍秋說:「老實點,整死你法輪功就是個玩兒,你以為警察是啥?警察就是地痞無賴。」

而後李元廣被強行帶到派出所並遭到多人毒打,最後他被雙手擰在背後戴上手銬,砸上腳鐐並銬在聯體鐵椅子上,由多個警察和保安看管,晚上9點多他被送到薩區看守所。專門迫害法輪功的「專案組」為迫使李元廣在所謂「詢問記錄」上簽字,便對其動用酷刑,包括坐鐵椅子、彈眼球、「抽煙」、灌藥、向鼻腔內滴芥末油、「按摩」、用腳踹、踩手指、搧嘴巴子和恐嚇等,李元廣拒不配合,邪惡公安只好作罷。

為抗議迫害,李元廣被送進看守所後便開始絕食,從27日起,看守所每天對其進行野蠻灌食。5月5日,生命垂危的他被戴上腳鐐送到市人民醫院搶救,醫院診斷為心衰、腎衰、急性腎功能不全,同時輸液三瓶,輸完後他又被拉回看守所。6日,他又被拉到同一醫院搶救。看守所怕他死亡而承擔責任,便和派出所、公安分局和其單位的人聯繫,後來對生命垂危的他說:「你可以回家了。」然後所有人都溜走了,過了一段時間,派出所、分局和其單位的人來了,派出所和分局的人說了句:「保外就醫,隨叫隨到。」然後就溜之大吉。直到這時單位才通知其家屬。由於住院費用高,單位又拒不支付一分費用,家人不得不將李元廣接回家。

李元廣的一家已被逼得走投無路、無法生存,但大慶邪惡的警察對生命垂危的他依然不想放過,在他休養期間,公安又通知他勞教兩年,最後強行勒索2萬元錢才改判所外執行。於是李元廣被送回老家進行調養。這時,這個負債累累的家庭已舉步維艱。

由於多次被殘酷迫害,李元廣的身心受到了嚴重摧殘,致使他的身體一直無法恢復。2004年3月初他生命垂危,一家人冒著被迫害的危險回到了大慶的家中,很快警察知道了這一消息,立刻上門來騷擾。3月4日上午,轄區片警來詢問李元廣是否能出去(因北京要召開兩會,他們怕李元廣上訪),遭到李元廣母親的痛斥。老人聲淚俱下地說道:「我的兒子讓你們害得都不行了,還能上哪去?趕快滾出去!」警察無言以對,灰溜溜地逃走了。警察走後不到兩個小時,李元廣便含冤去世。

李元廣去世時,骨瘦如柴,體重只有幾十斤重。看著牆上他生前英俊、瀟洒的照片,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忍不住失聲痛哭。這麼優秀的人才,在江氏暴政的殘酷迫害中被奪走了寶貴的生命。

29、吉林省農安縣老人遭惡警驚嚇 臥床半年去世

劉國瑞,1962年參加工作,吉林省農安縣水利局高級工程師,曾任水利局引松工作處處長。工作任勞任怨,從不貪佔。給單位攢了不少錢,自己家卻還住著小平房。由於常年下鄉,積勞成疾,先後患得腦動脈硬化、高血壓、腦供血不足、心臟病等症,每年都得住院治療。開始時單位還給報銷一部份藥費,後來一點都不報了,給家庭經濟造成了很大負擔。

1995年,老劉喜得法輪大法,經過半年的學法煉功,身體上的病全都不治自癒,給全家帶來了歡樂。老伴、女兒、女婿、孫子等見此奇蹟就發生在家人身上,也先後開始修煉。老劉還經常背著錄像機,到農村弘揚大法,引導更多人來修煉。由於老劉的熱心,願為別人付出,成了本地的輔導站站長。

1999年7月20日凌晨4點,在一陣猛烈的砸門聲後,一群警察闖入劉家,並把劉國瑞綁架到農安縣賓館(同時被綁的還有三名法輪功學員),逼他寫「悔過書」,並上電視講違心的話。老劉當時就懵了,以為第二次文革又來,就稀裏糊塗地說了一些違心的話。惡人威脅說,如果再煉功,就找他單位領導和兒子算賬。

老劉怕煉功株連單位領導和兒子,再加上被綁架四天的威逼、恫嚇,當時就病倒了,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後來在老伴的幫助下總算能下地了,但腿也不好使。他知道自己在高壓迫害下做了對不起良心的事,心情十分沉重。在同修的幫助下,他放下包袱,又重新學法,身體漸漸康復。可當地派出所不放過他,三天兩頭地上門騷擾,不是寫保證就是摁手印,搞得人心惶惶。2000年前後,他女婿、女兒也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功,先後被綁架、勞教,更加重了老人的負擔。

2003年3月(「兩會」前夕)某日凌晨1點多,一群惡警猛砸劉家大門,砸了20多分鐘後,大門被砸壞了。由片警領著四五個著裝的惡警和一個便衣闖入劉家,使勁地砸門砸窗戶,進屋後到處亂翻,還揚言要把人帶到局裏去。結果甚麼也沒找到,一看老劉躺在床上,人已經嚇得不能動了,弄他不走,惡警一看不妙就撤了,但聲稱以後還會再來。這一嚇,老劉再也沒起來,直到2003年9月含冤離世。

30、江西省武寧縣法輪功學員陳建寧被活活打死

陳建寧是江西省武寧縣石渡鄉張官田村村民。96年初得大法,除了在田地裏幹活外,其餘時間他幾乎都用在義務教功、學法、弘法上。煉功點由本村的一個發展到附近十多個,由一個鄉到附近幾個鄉。對沒有文化的學員,他把《轉法輪》一句一句讀給大家聽,對買不起書的學員,他就送書給人家。由於他嚴以待己,寬以待人,時時用法對照實修,深受學員愛戴,被學員推選為九江地區輔導站站長。與此同時他和當地法輪功學員們的一言一行也感染了百姓,原村裏打架罵人的常事,也越來越少,整個村的精神面貌都發生了變化。在一次村評選中,他被首選為村隊長。

然而自1999年7月20之後,這位深受當地學員和百姓愛戴的好青年因不放棄修煉至少遭四次被鄉派出所、縣公安局綁架拷打摧殘、經濟罰款,直到被活活打死。

2002年3月4日,陳建寧又被鄉派出所抓去毒打致昏死過去,惡警們用冷水澆他,好心的村長知道後用3000元作保,把他保回家。可他人已被打得變了形,骨瘦如柴。

2002年8月28日,鄉派出所惡警「董胖」沖到他們家,把他及妻子唐美芬(也是大法弟子)非法抓走,當時家裏還有一個7歲的兒子卻無人照顧。在縣公安局惡警們對陳建寧繼續摧殘,陳建寧始終沒向惡警們說一句放棄修煉的話,直到被他們活活迫害打死。

31、黑龍江省雙城市水泥廠的工人張濤在勞教所遭虐殺

張濤,男,1950年10月生人,53歲,原黑龍江雙城市法輪大法輔導站副站長,他為人忠厚誠實,性格開朗,熱情善良,平易近人,身體健康結實,吃苦耐勞。家裏四口人,有兩個孩子,兒子沒工作,在家裏待業。女兒高中畢業(大法弟子)。他妻子姚彩薇在家裏料理家務(大法弟子)。家裏兩間平房,過著清貧生活。

張濤是雙城市水泥廠的工人,廠經營不景氣,大批裁減人員下崗回家,一分錢不開。全家的生活來源主要靠他支撐。為維持全家吃飯,他只好到千里之外的山區裏收些山貨拿到哈爾濱市場上交易,掙點辛苦錢。他不分春夏秋冬奔波在哈市至山區往返的火車上,成了火車上的常客。他走遍村村莊莊,不管在哪裏,他都按照煉功人標準嚴格要求自己。他說:「我坐火車從來都買票不少給一分錢。我可以少吃一頓飯,不能給大法抹黑。要堂堂正正的做人。」未成年的女兒為減輕父親的負擔,在雙城市找點零活幹,掙點錢補貼家裏,生活還算過得去。他每天到山裏,人們都稱他「老張」,年輕人都熱情的叫他「張大爺」,他跟山裏人結下深厚的情誼。

迫害發生後,張濤至少遭四次綁架,遭非法勞教二次。2001年11月13日中午,張濤從雙城市來哈市,在火車站被劫持。他身帶70多份「雙城市大法弟子被勒索和迫害的情況」來哈上網,當時哈爾濱火車站是最邪惡時期,根據當時的情況寫了一篇報導《紅色恐怖下的哈爾濱火車站》是當時的真實寫照。張濤被劫持後,下落不明。後來獲悉,當天下午張濤被哈市惡警用衣服蒙著頭,塞進車裏,押到秘密據點。他被架到一個房間裏,取下蒙在頭上的衣服,鎖在鐵椅上,房間的窗戶都是鐵欄杆,牆壁上釘著粗鋼釘,是吊人用的,身旁站著幾個像地獄魔鬼一樣的惡徒,兇狠的瞪著眼睛,拿著「小白龍」不住的在手裏掂著,虎視眈眈的盯著他,房間裏陰森森的,不時從另外的房間裏傳出吼叫和謾罵聲。惡警和暴徒們在給大法弟子用刑時,用膠帶封住嘴。不讓出聲,惡警對他嚴刑逼供,不讓睡覺,不讓上廁所,把他鎖在鐵椅子上12個晝夜,臀部都坐爛了,腿腫的很粗,不能行走,身體傷痕累累,最後惡警用衣服蒙著頭,拖上車,押往哈爾濱看守所,把他投入10號間5個月之久,身體受到嚴重摧殘。

2002年3月份,張濤被非法勞教兩年,押送哈市長林子勞教所迫害,按勞教所規定,不適合勞教的人不收。但公安局和勞教所是串通一氣,張濤被送入邪惡3大隊。他絕食抗議非法關押,要求無罪釋放。數日後身體出現異常症狀,生命垂危,勞教所為推卸責任,將張濤保外就醫15天。

2002年4月中旬,張濤被送回來臥床笫九天晚上,哈爾濱市防暴隊7-8個警察像土匪強盜一般突然闖入張濤臨時租用的房間,將照料他的老伴、大法弟子姚彩薇強行綁架,屋裏被翻得底朝天,當時張濤只穿件單衣服,不能自理,需要人攙扶,老伴要給張濤穿衣服,被惡警拒絕。將他們二人強行推上警車,拉到雙城市公安局,強逼張濤簽字按手印,被張濤拒絕。惡警將他拖上鐵椅子鎖上。只穿件單衣服的張濤被凍得嘴唇發紫,臉色蒼白,渾身發抖,有點人性的人都無法看下去。被扣在鐵椅子一夜,第二天上午被拖上車送進看守所關押20多天後,又將張濤送回哈市長林子勞教所。他老伴姚彩薇被送哈市萬家勞教所。

2002年7月31日,張濤的哥哥突然接到通知,說張濤在勞教所「心臟病」復發死亡,噩耗傳來,親屬無不震驚,親朋好友都知道,張濤根本沒有甚麼「心臟病」 ,是警察編造的彌天大謊,用來欺騙矇蔽世人,掩蓋事實真相,是他們愚蠢慣用手法,這騙人的把戲已經不靈了。張濤的親人被關的關,被押的押,只有張濤的哥哥,帶著其他家屬來哈市向弟弟的遺體告別。他們來到哈爾濱第二醫院冷凍室,看到張濤面部表情十分痛苦,雙眉緊鎖。親屬淚流滿面無法看下去,張濤的哥哥在給張濤換衣服時發現,身體大部份紫黑色,一隻手腕骨折,脖子呈紫青色腫的很粗。張濤的哥哥流著淚憤怒的說:「你們都看看,這不是迫害死的是甚麼?」

32、東北林業大學講師呂蒙新

呂蒙新,男,四十四歲,黑龍江省哈爾濱法輪功學員。東北林業大學講師。被非法開除工職。一九九九年前,呂蒙新曾是林大校園煉功點的負責人。六月十五日,法輪功修煉者和平理性的在校園裏堅持煉功,呂蒙新被兩個警察扯住脖領子,拽住一隻胳膊,逼他遣散煉功人。呂蒙新平心靜氣地笑著說道:「這麼好的功法能不煉嗎?」氣急敗壞的那個副處長照呂蒙新的臉猛擊一拳,眼鏡被打飛七八米遠,頓時眼眶青紫,牙床出血。


呂蒙新

一封載著東北林業大學煉功點上百名修煉者心聲的上訪信,分別送達到黑龍江省領導,林業部領導手中:「我們是長期居住在校園裏的教工子弟和學生,我們沒有甚麼奢望,只求在我們為之奉獻和熱愛的校園裏,腳下有一塊綠地,煉一煉能夠給我們帶來心靈淨化,祛病健身的好功法。」

呂蒙新曾於一九九九年十月十日去北京證實大法,被非法拘留十九個月後,再被動力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劫持到哈爾濱監獄。

二零零五年四月三日凌晨呂蒙新到哈爾濱市省政府廣場清除惡首江澤民畫像,遭省政府武警非法抓捕,被動力區法院非法判刑兩年,監獄查出他有肺病而拒收。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七日,呂蒙新多臟器衰竭被迫害致死在萬家勞教所醫院。

這些法輪功學員有大學教授、有公司老總、有國家公務員,也有普通農民,但法輪功學員群體,沒有任何政治訴求,在迫害下,僅要求信仰自由、修煉自由,沒有花名冊、登記、統一服飾等,沒有組織,鬆散式管理,修者自願,來去自由。即便在殘酷的迫害下,法輪功學員在堅定修煉「真、善、忍」反對這場迫害的同時,仍在持續慈悲的向身邊的人,尤其是中國大陸的老百姓,講述中共犯罪集團迫害法輪功與所有中國人的事實真相。

面對長達近二十年的迫害,法輪功學員一直堅持講清真相,希望更多的世人了解真相,也一直給包括參與迫害的政府、政法委、六一零、公檢法司人員的機會,因為這些人也是被利用的,如果不能明白真相,那麼他們的生命將失去被救度的機會,將面臨惡報的可怕後果。

附:原法輪功輔導站人員遭迫害致死名單明細(43.7K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