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里路雲和月 五十八個日和夜

老同修回憶那段艱苦歷程的點點滴滴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這位具有傳奇色彩的老年同修,人們都尊稱他為老馮伯,出生於一九四一年,大連人。一九六四年,支援「三線」來到我省,在鋼廠車隊當駕駛員。一九九六年三月他開始修煉法輪大法

首次進京上訪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突然對法輪功開始了血腥鎮壓,老馮伯一時間懵了,不知該如何護法是好。直到十月初,才得知全國各地已有眾多的大法弟子紛紛進京上訪的確切信息,他問自己:「我為甚麼沒去?」於是他在十月五日即乘車北上。這是他首次進京上訪。

到北京後他一露面,即被前來接待的北京同修認出來了,結識後,被安置在近郊,後又幾經轉移。北京同修們冒著極大的風險,自發的在邪黨魔頭的眼皮底下四處尋找外地前來上訪的同修,盡心盡力地為他們提供多方面的幫助,特別是千方百計地的把他們聚集起來,組織學法交流。交流的中心話題是:我們為甚麼要來北京?來北京幹甚麼?這一週多的深入學法和交流,對老馮伯來說真是刻骨銘心,終生不忘。他說:「收穫太大了,真正從思想上明確了大法弟子當前的三大要求,一是還我師父以清白;二是釋放所有被抓的同修;三是還我一個正常的修煉環境。」

交流會一結束,老馮伯就直接去了國家信訪辦,準備當面陳述三大要求,誰知剛剛走到信訪機關大門外的府右街,就被站滿街道兩旁的警察蜂擁而上攔截,強行抓走,來一個,抓一個,集中關押。

老馮伯在被關押十四天後,被遣送回本省(那一批被遣送回本省的上訪學員共有二十三名)。回本省後,他被送交單位所在區,某某區公安分局處置。於十一月五日,給他一紙《治安管理處罰裁決書》「危害社會管理秩序警告」受到一週的非法拘留。

第二次進京上訪

一個月之後,老馮伯第二次進京。

既然在京城也投訴無門,無處伸冤說理,還橫遭非法抓捕關押。這次到京他不再去國家機關,他準備面向廣大群眾,第二天上午,他就直接前去天安門廣場,然後在一塊面向廣場的地面上坐下來,盤起雙腿開始煉起靜功來,用以表明自己是大法弟子的身份。

果然,很快就引起眾多路人的注意,圍攏了上來,其中就有警察,二話不說,就把老馮伯抓走,再次遣送回原省,仍交某某區公安分局,於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八日以「妨礙社會管理」的罪名下達《治安管理處罰裁決書》非法拘留十五天,於大年除夕夜放回。

先後兩次進京上訪的老馮伯成了當地公安嚴密監控的重點對像,又正逢大過年的敏感時期,派出所、居委會和單位,天天都派人上門打招呼,警告老馮伯絕對不能再進京,否則一切後果自負,並禁止他離開家門,禁止他與同修往來,並威脅他的家人。

為甚麼要堅持繼續進京上訪

這時老馮伯早已下定繼續進京上訪的決心,真是「鐵了心了」!後來有人問他:「這到底是為了甚麼呀?」他說:甚麼也不為,就是為了六個字「站出來,講真話」。他認為,在大法中身心受益的弟子,在大法被邪惡抹黑時,不敢站出來,不敢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天理良心何在?再說大法遭受迫害,大法弟子你自己不講,別人誰知道?「站出來,講真話」就是為了讓世人知道事實真相,就是向全世界證明法輪功在中國依然存在,正在發聲。意義非常重大!現在既然乘車、乘機進京已不可能了,都被看死了,那麼就走!就是走也要走到北京。

「身無分文走去北京」的決定

為了不被邪黨覺察,對誰都得保密,連老伴兒女也不能讓他們知道,只能先在思想上做準備。理所當然:出遠門走長途首要的是準備路費。從A地往北京,一去五千餘里之遙,從南到北,途徑五個省區,至少得兩個多月的時日,沒有足夠的路費是不可能到達的,可是此刻老馮伯的口袋裏僅有少得可憐的五十四元錢──這筆錢後來在整個步行赴京途程中,除了用於買電池(因為沿鐵路走必須穿越無數長長的隧道,還要在野外度過那麼多黑夜,沒有手電筒照明,是不可能的)之外,分文未用於其它。在瞞著家人(當時家人不理解)又受到監控的情況下,籌措路費很困難,也可能會導致暴露此次行蹤,事不宜遲,馮伯此時果斷的做出一個大膽的冒險決定:沒有路費也要步行上北京。

他懷揣一本《轉法輪》,帶了一套換洗的內衣褲和一條薄薄的棉毯,幾個饅頭,連雨具都沒拿,就在黃曆大年初九凌晨四時,悄悄離家匆匆上路了!

漫漫長途中的艱辛與魔難

1.如何獲得食物

「民以食為天」,「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那麼沒有一分錢食宿費的老馮伯,又是怎樣解決這漫漫長途中的每天一日三餐的呢?

老馮伯說他途中食物的最主要來源是靠撿鐵路兩旁旅客從車上扔棄下的剩餘食物。車次多,旅客也多,扔的食物也多,能撿到甚麼就吃甚麼,當然盡可能的挑揀比較乾淨一點的,袋裝的,可食用的。

在途中,他還多次遇到和他一樣的在鐵路旁的覓食者,多半是農民,一幫一幫的。他還講了這麼一件事:「就在我省某某市車站附近,那天我也同一夥農民在鐵路旁撿食,正碰上一位巡道的鐵路工人前來驅趕我們,他忽然發現了穿著工作服的我,就叫住了我問道:你怎麼也來幹這個?也不嫌埋汰?怎麼這樣窩囊?我都替你害臊!我只好訕訕的走開了,我的臉在發燙,為了安全,我甚麼也不能說,說了,他能理解嗎?」

長途中,食物的另一個來源就是向沿途附近的人家討飯。這對馮伯來說,就更難,更難了!他是一個很講體面的人,一個堂堂男子漢,一位技藝精湛的老師傅,一位年近花甲的大老爺們,有生以來第一次沿門張口向人要飯,請求施捨。這怎麼張得開口?這話又怎麼說的出口?這是他連做夢都沒想到的事。為了能讓自己生存下來走到北京去伸冤,這人總不能不吃飯啊?可是在當時除了撿食,討飯,再無別的辦法。他說:這都是逼出來的!

即使在如此困境中,馮伯仍自覺地遵照師父《出家弟子的原則》去做,餓了只要食物,絕不接受錢和物。唯獨有一次,主人家無剩餘飯食,堅持給了兩元錢,馮伯轉身就在附近用它買了一小包餅乾,隨手送給一農家孩子。時令已是正月上旬到二月間,氣溫還很低,吃的是撿來的食物,冰涼且髒,有的甚至過期質變,喝的又是生水。他原本內臟就不好,曾患過十年肝炎。到了出發的第三天,就感到胃不舒服,噁心,脹氣,後來就明顯的胃痛。出發後一週不到就開始拉肚子,越拉越厲害,不到一小時一次,拉的全是稀的,有一次他仔細看了一下,嚇了一跳,拉的全是血。此後他再也不敢看了。心想:「這是對我的考驗。不管它!開弓沒有回頭箭。上了路了那就一往無前,堅持到底!」這樣連續的拉了一個多月才終於止住了。這是老馮伯挺過的第一道關。

2.如何堅持繼續前行

馮伯認真的回憶說:其實在那次長途中「吃」的問題還不是最大的難題。每天時刻都要面對的難題是如何堅持一步一步頑強的繼續往前走下去別停留的問題。沿著鐵路線走,是捷徑,也不至於迷途。南北各地路況雖然也有所不同,馮伯說總的感覺是這個「路」都很難走,非同一般。因為人絕大部份時間都是走在兩條鐵軌中間的水泥枕木(原先用的木頭枕木已全部撤換)上,堅硬,毫無彈性,前後枕木之間的跨度與人的步幅也不一致,走起來很不適應,彆扭,吃力,更容易疲勞。還得穿越數不清的隧道和鐵路高架橋等等。

連續一個多月的腹瀉,便血,這人就變的非常虛弱,疲軟,渾身無力。站起來,頭暈目眩;走起來,東倒西歪。人瘦得都脫了形,如碰上迎面頂頭的大風,可以把人刮得在原地打旋旋。

最困擾人的還是雙腳雙腿的腫脹疼痛,難忍難耐時刻在揪著你的心!馮伯說:實在痛得「著不住」(受不了的意思)啊!你想:天天走,走長路,連續走,長期的走,中間得不到一點應有的、必要的休整,體力得不到恢復,人就一直處於精疲力竭、疲憊不堪的狀態。天天從早走到晚,晚上又得不到一盆熱水來燙燙腳,以促進雙腳的血液循環,即所謂的舒筋活血。夜裏也得不到一個安穩、充足的睡眠。以上凡此種種緣故,致使馮伯雙腳雙腿始終處於充血腫脹的狀態,得不到緩解和消除。每天出發時,勉強支撐著身體,等站穩了,抬起腳,腳不僅疼痛,而且跟灌了鉛一樣的沉重,每跨出一步都得用盡全身的力量。當腳掌每次踩在前方的水泥枕木上,馮伯形容說:那感覺好像腳下沒穿鞋,腳底板也沒有肌肉,是像腳掌骨直接踏在鐵塊上似的,硬碰硬,硌得你鑽心透骨的痛。還有一次腳尖碰到枕木的邊緣,一下子把腳的大腳趾蓋磕掉了,鮮血直流。

在行走最困難的時刻,老馮伯就邊走邊背師父的《論語》、《洪吟》,有時坐下來學《轉法輪》,或打坐,然後再起身奮力堅持繼續前行。

鐵路幹線都是雙行線,左右通行,車流量大,列車很多,南來北往,川流不息,日夜不絕,從你身旁轟鳴著,呼嘯而過。所以一面匆匆往前趕路,一面還要注意安全。因為列車是靠左行駛,佔用的是雙行線左車道;而行人通常是走在雙行線右道或右道外側,那麼後方來車則是行駛在人的左邊車道,人車各走一邊,無須防範。而前方來車,是從人的正前方迎面開來,應多加註意,但也容易及時發現。可是在特殊情況下稍有不慎,甚麼意外事故都有可能發生,老馮伯在途中就出現過兩次險情。

第一次險遭車禍。那是在湖南境內,已過了懷化,時間是正月中旬,他正行走在一個山巒起伏的地帶,出了一個隧道又進入一個隧道,陰天,靠近傍晚,天空要亮不亮的,陰沉沉的,這時他正走近一個道岔,走了一整天了的老馮伯,累的連腳也抬不起了,一不小心被略高於地面的道岔中間的橫樑絆倒,跌得很重,雙膝劇痛,趴在兩根鐵軌中間掙扎著,爬不起來。

正在這時,山野間突然響起了火車鳴笛聲,閃動著火車大燈的光亮,「不好!」馮伯急忙仰起頭來看,只見百米外剛剛從隧道山洞口鑽出的一趟列車,開著大燈,正朝著他疾駛而來。他猝不及防,心裏一急,人更加癱軟,手腳都使不上勁,站不起來,爬不動,連滾也滾不動,一時間挪不了窩。背上壓的鼓鼓嚢的包袱,也使他難以動彈。此刻說甚麼也來不及了!眼看就要……正在這時,馮伯大聲的從心底發出喊聲:「李洪志師父救我!李洪志師父救我……」頓然間,分明有一股浮力把他的身子托起,飄越過了左邊鐵軌,然後就飄落在道旁的小路上,緩緩的落坐下來……如夢境一般。

過了好一陣,馮伯才清醒過來,回味剛剛過去的那驚心動魄的一刻,心中無限感激的說:「這完全是師父救了我的命呀!」老馮伯永遠記得那身子飄起來的感覺。

第二次險情就發生在一週後,已是湖北省地境,也是一個陰天的傍晚,這時,他想要從雙行線的右邊橫跨過左邊的雙行線,到鐵道外的小路上去,他說:我很認真的先看了一下左後方,並未看到後方有來車的跡象。然後一點也未停留,快速的接連跨過幾道鐵軌,當雙腳剛剛踏下路基,人還未站穩……一趟像是從天而降的特快列車從後方開來,與我幾乎是擦身而過,列車挾帶的熱風那巨大的衝擊力幾乎要將我捲走,就差那麼一絲一毫,真是生死就在那毫髮之間呀!太危險了!這趟車也是鳴著笛開著大燈,為甚麼我就沒有發現呢?

沿途還要穿行上百條鐵路隧道,其中有兩條特長超過五千米,隧道洞口有武警日夜看守,禁止行人通過。只得翻山越嶺繞道而行,每次要走一天半,從清晨到午夜方能到達隧道另一端的出口處,要多走許多冤枉路,山路很難走,很荒僻,有的地方沒有路,幾十公里沒有人家,邊走邊找路……在整個步行進京長途中,還要經常注意提防,避開各地公安和大量截訪人員的盤查,越靠近北京,盤查越緊,儘量遠離他們,迴避他們,也經常為了繞過他們而多走路。

當然,另一方面,沿途搭乘便車的機遇也還是有的,這可以少走不少的路。馮伯說,步行到了河南許昌就上了國道,在華北大平原的國道上,他就遇到了好幾起開著貨車或大拖拉機的好心司機們要帶他一程,但都被馮伯婉言謝絕了,馮伯明白吃苦才能消業,已經邁出了步行進京的步子,那就一走到底吧!就這樣,馮伯一直沒有搭乘順道的便車。

3.如何解決露宿的問題

老馮伯在途中還有一個難以解決的大問題,莫過於每晚露宿的問題了。每當夕陽西下,夜幕降臨的時刻,他就感到沒著沒落的,有點淒惶,不得不犯愁:今夜棲身何地?今夜如何度過?中國沒有免費的住宿,他人地生疏,舉目無親,亦無親朋好友處可以投宿……他走在路上,吃在路上,現在也只有:「宿」在路上了。天晚了!他只能在鐵道旁不遠處找一塊可以遮風擋雨之地過夜。一位花甲老人獨自一人於沉沉黑夜的荒郊野地裏夜行夜宿,不是一時半刻,也不是一夜兩夜,而是幾十個漫漫長夜啊!這在一般人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是如何艱難的度過這幾十個漫漫長夜的呢?詳細的具體過程他已記不得了。他現在只記得最好的夜宿處是鐵路小站,但不是持票候車的旅客,根本就不讓入內,一路上僅僅只有三個小站發了善心,沒有阻止他入內休息……可惜也只有三個晚上。再就是如果能找到鐵道旁未被拆除的廢棄值班室也算幸運,雖然門窗都沒了,尚有頂,還有三面牆,找些乾草鋪一下也可以湊合著過一夜了。

走長路的人走得太累了,能坐下來歇一會,都感到是莫大的幸福。一到晚上,人睏的睜不開眼,太困太睏了!只要有塊地,可以躺下身子,倒頭就睡著了!但是馮伯說,鐵路隧道可不能睡,那不間斷的過往列車帶來的陣陣寒風(還處在一年的前三個節氣)風特大,隧道內的聲響也大,震耳欲聾,根本不能入睡,也只有在暴風雨或雷電交加之夜,暫時進入避一下,但不能久停。在湖南、湖北的農村稻田裏,有臨時搭起的打井棚(內有水泵抽地下水澆田),三面有席子攔著,就是地面太潮濕甚至積水,如能找到些磚石墊出一小塊地,就可以坐著或倚靠著過夜,總比待在露天底下強,也比站在人家屋簷下打瞌睡好多了!反正只要不下大雨,就比較好過,因為人太睏了,只要能有一塊幹一點的地面,如樹林裏有枯草的地,灌木叢,農家的草垛都可以鑽進去睡上一覺。

有人問馮伯:夜間碰到過壞人沒有?有那麼一次,他說:是在沙市的一個遠離車站的郊外,天已黑了下來,他仍然沒找到宿地,還在鐵路旁踽踽前行,突然身後出現一大群暴徒,有十餘人,為首的一個大漢手持一根鐵棍,大喊站住,然後舉起鐵棍兇狠的說:快把錢拿出來給我……快!馮伯說:「我是要飯的,哪有錢?今晚連個窩還沒呢?有錢能這樣嗎?」大漢看了看他那樣……瞪了他一眼「滾!」這伙人悻悻的轉身走了!

這伙人都很年輕,也就是十幾、二十歲。也有人問馮伯:「您老這麼大歲數了,一個人夜裏在荒郊野外,就不怕嗎?」馮伯說:「也怕也不怕,要說一點也不怕,也不現實。」馮伯說他在整個途程中「沒睡過一夜囫圇覺」。經常於深夜的寒冷中凍醒,在噩夢中驚醒,醒來,感到是那樣的無邊黑暗,孤苦無依,是那樣的無奈無助,提心吊膽,驚恐不安,有時甚至是毛骨悚然,這當中又有多少個不眠之夜?

馮伯又說:「但我又甚麼都不怕,怕,我就不敢離家出走了!因為我有師父,有師父管我,我是真修弟子,師父時時都在我身邊,我怕甚麼?」

為了減輕夜宿之苦的心理壓力,馮伯也曾經改變過他的生活方式,在進入北方地界後,他發現雖然還是黃曆二月間,但只要天晴,白天氣溫就高,而北方又常是晴天,於是他白天中午之後在路旁隨便找塊地,就倒頭睡下……夜間趕路。

途中奇遇和到京時的心態

老馮伯的以上這段經歷距今已經整整二十年過去了!往事如煙如夢,馮伯又已是耄耋之年的老人了!很多事都回憶不起來了,但是這其中印象最深,至今記憶猶新,令他念念不忘而又多次說到的卻是這二者:一是那次途中的一系列奇遇;二是幾次到達北京時那種獨特的心態的感受。

──列舉奇遇中的幾例:

一例:為了盡可能不引人注目,出這樣的遠門,竟然沒帶雨具,又無錢在途中購買。上路後,馮伯突發奇想:「如在路上撿到一塊雨布,或是雨傘就好了。」他在途中多了一份留意。果然,還沒走出本省地面,就在一個隧道工地,撿到一塊舊塑料雨布,隨後又在道旁一個垃圾堆撿到一件舊雨衣,洗淨後穿上,既可在風雨中前行,又可禦寒。夜間雨布鋪墊,雨衣蓋身,途遇幾次暴風雨,都得以安然度過。這可真是心想事成,喜出望外。

二例:步行途中,僅靠撿食和乞討為生的馮伯,卻沒有斷過「頓」,從沒有餓過肚子,這難道不是奇蹟?馮伯說他的食物袋從未空過,總是有富餘的食物在裏邊裝著呢。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有時全天拾到的食物都是清一色同樣的食物,比如今天撿到的全是包子;明天一早撿到饅頭,全天撿到的都是饅頭;後天撿到的都是肉……簡直太巧了!天下哪有這樣的事?可是這樣的事前後竟有八~九次之多。

他有一次在途中坐下休息時,把食物袋中尚存的食物一樣一樣分類在路旁攤開透風,檢查有壞的沒有。他一看品種居然有七~八樣,不僅有肉食,還有滷雞爪、雞蛋、魚、餃子、包子等,那麼豐富,好像是在會餐,他自己也樂了!

三例:他記得是在湖南,那一天已時過中午,還沒討著午飯,心想頓把飯沒討到也無妨,就繼續往前趕路。正走著呢,發現前方鐵道外側一方平整的地面上擺放了三大堆麵條,上前一看是那種蒸熟了冷卻後又用油拌了的麵條(南方叫涼麵)黃亮亮的,油性還很大,乾爽爽的,很新鮮,也很乾淨。這麼好的麵條,這麼多,怎麼扔了呢?看看周圍,遠近都沒人。他不再琢磨,就把那三大堆麵條的中上層全部裝走了。這麵條很好吃,連吃了三天還剩下不少,壞了可惜,就都送給了路遇的一個農婦。那個農婦看了麵條,很詫異的問:「哎呀!你從哪弄來那麼多這樣的好東西呀?」告訴她是從鐵路旁撿到的,她說:「我咋從來都沒撿到哩?」

四例:馮伯說:在湖北境內,黃曆二月間的一個下午,道旁一戶農家正在舉行婚宴,屋裏屋外擺滿了二十多桌酒席,很喜慶!我上前只想要一點吃的就走,而這家主人豪爽大方,居然請我在賓客席上用餐,令我非常感激!

五例:有一天到一戶農家討飯吃,這家比較貧寒,只有兄弟倆,哥哥在外面幹活,弟弟在院內編筐,正是中午時分,弟弟聽我一說,立即放下手中活,就進屋給我端出一份現成的午餐:一個大饅頭,一碗熱乎乎的菜湯,浮面還有一個荷包蛋,讓我坐下吃,我正吃著,在外面幹活的哥哥回來了,弟弟隨即從屋內又端出同樣的一份午餐給哥哥,就又坐下低頭繼續幹他的活。哥哥問他怎麼還不吃?弟弟看了哥哥一眼,甚麼話也沒說。一直到我吃完了飯,向他們道謝告別時,都沒見他弟弟吃午飯。我心下明白了,弟弟的那一份午飯給我吃了,而他自己餓著,我當時愧疚的無地自容。

六例:在行乞中馮伯還遇到這麼一件事:在河南一戶有鐵柵門的院子,時間是上午,柵門開著,院子內有一位青年婦女,緊挨在她身旁的是個七~八歲的小姑娘,我上前陪著小心說:「你好啊!大妹子!我是過路的,不好意思,請給我一點吃的吧!」她連聲說:「沒有!沒有!」邊說著邊準備掩門。這時那個小姑娘以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我,一面喊著:「媽!媽!給他一點嘛!給他一點嘛!」邊喊邊拉著她媽媽的衣襟搖晃著,不停的央求著。媽媽的心軟了,說聲:「等等」,就牽著小姑娘進屋去,接著只見小姑娘雙手端著一碗湯出來,小心翼翼的,哆哆嗦嗦的遞給了我,是一碗稠稠的銀耳湯,還冒著熱氣,碗還有點兒燙……我禁不住熱淚盈眶,雙眼模糊了!這是我在討飯過程中唯一的一次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熱淚。

這些奇遇不是偶然遇到的個別事件,也不是偶然的巧合。因為它不是一樁兩樁,絕無僅有的事。而是一系列的。而且都是那麼奇特,都是那麼超常!無法解釋。

馮伯最後歸結為:這一切都是師父的安排,有序的安排!是師父對弟子的精心保護啊!

──幾次到達北京時那種獨特的心態的感受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的北京「遍地腥雲,滿街狼犬」,暗無天日,陰森恐怖。但是異常的是,老馮伯前後三次進京,每當他雙腳一踏上北京這片土地,就感到內心變的非常的平靜、純淨和踏實。用他的話來講「那心就像一碗澄清的水」。面對邪惡,馮伯不怕,不急,不慌,只有一念「我是大法弟子,我要站出來」,其它一切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甚麼都不再擔心了,完全豁出去了!從未有過的那種完全忘我,超脫的思想境界。一直不離身的駕駛證、身份證就在他第一次進京時,就扔在北京了。根本就沒考慮還會不會回去。

結語:

老馮伯當年「身無分文走北京」之行,歷時五十八天之久,終於如願以償的到達了北京。

這五十八天之中,沒有在飯店買過一頓飯;這五十八天之中,沒有住過一宿旅館;這五十八天之中,也沒有搭乘過一次便車。

這五十八個日日夜夜他都在「路」上,這五十八個日日夜夜是他孤身一人,歷盡千辛萬苦,承受多少魔難,度日如年的一分一秒的艱難的度過來的。

從A地到北京全程五千多里(迂迴曲折,繞道而行的,還不算在內),平均日行近九十里,這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從A地自己的家門口一直到北京天安門廣場。

這需要多麼大的膽量和毅力,這需要有多麼堅強的意志和堅定的決心。

老馮伯把這一切歸結為大法的威力。他說:正因為我是大法弟子,才敢做出那樣大膽而又冒險的決定;正因為我是大法弟子,才會有那麼多的奇遇;正因為我是大法弟子,才能在魔難中一次次的轉危為安。

感謝師父!感謝大法!

遭遇和結局

老馮伯步行進京之後的遭遇與第二次進京的遭遇一模一樣。當他又一次來到天安門廣場時,他感慨萬千!但他很快就鎮靜下來,立即進入打坐煉功狀態……一會兒就招來一些觀眾,還未等老馮伯開口說話,就被一夥警察撲過來,當眾把他架起來抓走,立即遣送回原省。

縱然如此,因為老馮伯步行進京上訪的事蹟感人至深,動人心魄,在當地反響強烈,極大的震懾了當地所有的相關部門。他們對老馮伯實施報復性的殘酷打擊迫害。於是等待馮伯的先是三年非法勞動教養的苦役和酷刑;緊接著又是四年地獄般的牢獄鐵窗生涯。面臨的真是如師父講的「關關都得闖 處處都是魔」[1]。馮伯全憑著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的堅定信念,一切魔難都闖過來了,終於在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四日回到了家中。

這二十年來,邪黨對大法弟子的迫害一直在持續。而馮伯的「站出來,講真話」的正義行動也一如既往的一直堅持不懈!時至今日,馮伯老當益壯,壯心不已,也更加勇猛精進不已!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苦其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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