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刑、秒飯、禁止排泄、死亡護理

列舉中共酷刑害人手段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三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綜合報導)在中國大陸,通常應該受人尊敬的大學講師、機關幹部、成功商人、樸實農民,只因維護自己對真、善、忍的信仰、知情權而言論自由,就無辜被中共惡徒投進監牢,遭受著種種滅絕人性的虐待和侮辱。

在中共監牢裏,法輪功學員不僅承受著一般刑事犯所遭受的打罵、超負荷奴役勞動,還被逼迫放棄信仰,罵大法、罵師父。而監獄裏對法輪功學員搞「轉化」迫害又是經常性的,「轉化」指標層層壓下來,和獄警的獎金獎勵掛鉤,和犯人的加分減刑掛鉤,不「轉化」就株連監室裏所有在押人員,因此犯人和獄警都特別賣力,使每次迫害都極其殘酷。對法輪功學員來說,幾乎每一次「轉化」迫害都是生與死的考驗。

有的男法輪功學員被毒打後,腦袋嚴重變形,腫大得大出好幾圈,呈紫黑色,眼睛只剩一條縫,有的犯人看到都非常震驚,氣憤地說:「太狠了,這幫畜生!告他們!」也有的女警看到女學員被毒打後的樣子驚異地說:「誰這麼缺德,給打成這樣,你不就是煉個功嗎?!」很多善良人聽到法輪功學員的遭遇,都氣憤地說:「去告他們!」

有太多迫害真相還被中共掩蓋著,本文僅將中共迫害手段中的「水刑」、「餓刑」與「禁止排泄」列舉出來,讓人們知道法輪功學員為堅持信仰、為了向人們講述事實真相,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一、水刑

水刑,被稱為世界上最殘忍的酷刑之一。就是人平躺在地上,手背後面,雙手雙腳被膠帶緊緊地捆住,嘴裏塞滿襪子,再用膠帶封嚴。然後施刑人用膠皮管子,不停的往其臉上澆水。因為嘴被封住,手腳被捆住,只能用鼻子喘氣,而不停的澆水,人就會被嗆得……很容易被嗆死,就像被反覆溺水,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然後背過氣去。據說,上吊和溺水自殺的人,救過來後不會再以這種形式自殺,就是因為太痛苦。而水刑則是讓人反覆經受溺水之苦。受過此刑的人都不敢回憶那段痛苦的經歷,實在太恐怖了,無法用語言形容。

酷刑演示:澆涼水
酷刑演示:澆涼水

這是遼寧馬三家勞教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之一,黑龍江牡丹江監獄曾去學習「經驗」,牡丹江監獄各監區轉化法輪功學員的主要負責人到馬三家勞教所學了一個月,回來後就給法輪功學員普遍實施這種水刑。

另一種水刑是冬天把衣服扒光後,讓人站著或坐在地上,窗戶都開著,再敞開門凍著,用水管長時間不停地往人頭蓋骨的百匯穴部位澆涼水,開始感到異常寒冷,漸漸的感到腦袋麻木,後來逐漸的腦袋像要裂開了一樣,腦漿崩裂般劇痛,痛在腦仁裏面。這種用小水流澆頭蓋骨持續時間非常長,比一盆盆潑涼水要殘忍得多,難受得多,腦袋會像要裂開了一樣。這種酷刑在黑龍江海林看守所和牡丹江看守所都有。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冰水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冰水

牡丹江市三十六歲法輪功學員王小忠曾遭此酷刑。他於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七日被牡丹江陽明分局惡警綁架後,遭毆打與電棍電擊,滿身傷痕,被送進看守所後再用水管澆涼水,被非法抓捕後第十二天即被迫害致死。去世前一天他妻子去探視時,王小忠對妻子說,警察用電棍折磨他,伙食也極差。第二天王小忠便死在獄中,第三天家屬才得到通知。看守所為推卸責任,謊稱王小忠是得病而死,卻將他的心、肝、肺都挖出來冷凍。據悉,王小忠死後,牡丹江看守所副所長被撤換,澆涼水酷刑被停止。

二、餓刑

一個好端端的人被長時間飢餓著、熬困著、冰凍著,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最後瘦成皮包骨活活餓死,聳人聽聞嗎?而如此殘忍的事實就發生在我們身邊。

明慧網文章《鮮為人知的中共「餓刑」》中講到嘉州監獄特有的刑罰吃「秒飯」,吃飯時間只給二十秒或十幾秒:一般關押者被罰吃「秒飯」時間為三天、五天、十天、十五天不等。但是四川成都法輪功學員程懷根從二零一七年一月下旬直到二零一七年五月中旬,吃了三個多月的「秒飯」。在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九日被迫害致死,年僅五十四歲。程懷根就是被活活餓死的,而被餓死的實例在很多監獄都有,形式多樣。

在黑龍江新肇監獄有個服刑的無期犯人於軍修,是浙江人,他於一九九七年通過獄中警察介紹修煉了法輪功,曾將「法輪大法好」字條粘在監獄的大牆上。二零零零年於軍修被轉到牡丹江監獄迫害。

因堅持信仰真、善、忍,二零零三年春,於軍修在十四監區(現九監區)被惡警林黎明和劉平長時間關禁閉,並被「定位」迫害。小號的惡警幾乎都打過他,尤其林黎明、劉平、許樹軍最甚,經常用「小白龍」(白塑料管)抽他,許樹軍用電警棍電擊,一電就是一個小時。那種高壓電棍長時間灼燒很殘忍,烤出大泡後再電,那時是最痛苦的,最後就能把皮肉燒熟、燒焦了。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而最折磨人的卻是長時間的冷凍與飢餓。在小號內沒有被褥,每次只給小半塊饅頭,監區裏沒油帶泥的白菜湯也不得喝,只能接暖氣管裏的水喝,還得限量,甚至多少天也不給水喝。一般的刑事犯,蹲小號幾天就會被餓、被凍得叫他下跪磕頭做甚麼都行了,被整得服服帖帖的。而法輪功學員因為堅持信仰,不寫所謂「轉化書」、「揭批書」,被長期關小號,經常被關一個月、兩個月,甚至半年以上。

於軍修就被關小號半年,等放出來沒幾天,就於二零零三年八月十日被迫害致死,還不到四十歲。和於軍修一起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於友、商貴民也備受惡徒折磨。

想想吧,獨自一人被關在狹長、又高、又冷的禁閉房裏,一次只給小半個饅頭,這樣一天天、一月月,一般人不被餓死也會瘋掉,於軍修是以驚人的毅力支撐了幾個月的,已經是奇蹟了。

演示:關小號
演示:關小號

按規定,關禁閉(關小號)是不能超過一個月的,否則很容易死人。但獄警經常是把法輪功學員關半月、一月後,放回監室呆幾天,再關進去,又從新算起。牡丹江法輪功學員黃國棟就被關小號半年多,他後來絕食抗議迫害,就不那麼餓著他了,才熬過了半年多的小號折磨。但終因多種酷刑摧殘,黃國棟被放回家後於二零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含冤離世。

在牡丹江監獄,曾有個刑事犯想逃跑,被關小號懲罰。他是個年輕小伙子,長得很壯,關小號兩個多月回來後,瘦得皮包骨,只見薄薄的一層皮緊緊貼在骨頭上,骨頭的所有稜角都清晰可見。

那種長時間飢餓不是一般人能想像得到的,因為生理反應,每個細胞都會感到飢餓,看甚麼都想吃,似乎吃成了唯一的慾望。有些人最後出現幻覺,看著燈泡變成了蛋糕,瞅甚麼都是蛋糕,都是好吃的。這時人已經快不行了,就如《安徒生童話》中賣火柴的小女孩在點燃的火柴中看到了烤鵝,然後很快就死去了。

更為陰險的是,監獄往往先多給吃的,每頓兩三塊發糕隨便吃,讓人吃得飽飽的,把胃撐大了,然後突然不給甚麼吃的,長時間餓著,胃撐大後再餓著,那種滋味……

《中央美院畢業生許文龍被轉入齊齊哈爾馮屯監獄》一文中詳述了法輪功學員許文龍在泰來監獄被關小號的經歷:「那是怎樣的折磨啊?一月的泰來溫度在零下二十五攝氏度以下,小號的窗戶透風,格外冷,裏面沒有被子和枕頭,只有一個飯盒,每天給兩口麵湯喝。」許文龍身上的衣服還是北京發的,很薄,又加上身上還有手銬與冰冷的腳鐐,更是冷得無法睡覺。晚上偶爾能躺在冰冷的地上睡一會兒,又會被地面凍醒了。在飢寒交迫的折磨下,被迫害兩個星期後,許文龍已經瘦得不成樣子,但獄警仍不放過他。

又過了兩週,二月十三日左右,指導員鄭輝和武鋼到小號裏跟許文龍說:「你不寫悔過書就別想出去。」許文龍還是堅持不寫。

圖:關在小號中,許文龍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圖:關在小號中,許文龍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許文龍每天戴著手銬腳鐐,身上沒有熱量,在冰冷的地上凍得瑟瑟發抖。每天那點麵湯給的又少又沒油,因吃的太少,他餓得躺在地上,兩條腿卻又不敢摞在一起,因為腿上的骨頭會硌得生疼。許文龍被迫害得嚴重便秘,十九天都大便不出來。許文龍就這麼長時間被冰凍著、飢餓著、熬困著,每分每秒都在死亡線上痛苦掙扎著,度日如年。

二零零四年九月九日,在牡丹江監獄,法輪功學員金宥峰、高雲翔、關連斌再被關小號(禁閉室),腳戴三十八斤鐐子,手戴手捧子,再用鐵鏈穿上與腳鐐一同被「定位」十五天。

酷刑示意圖:灌水
酷刑示意圖:灌水

關小號第二天,他們就被強行灌食,灌大量的生玉米麵、辣椒麵等,都冒到體外,嗆到氣管,灌完就瀉肚。姚國財被灌入氣管,險些失去生命。金宥峰被自稱「萬魔之王」的獄警司海濤領犯人堵住鼻孔強行灌水,不知道灌了多少瓶水。小高喊了一句「法輪大法好」,有個臉上長黑痣的惡警拿起高壓電棍就電他,把他渾身上下敏感部位電了個遍,最後把電棍停在他襠部電個不停。有一個姓宋的惡警用電棍長時間電小高,見沒反應,氣得把電棍扔在一邊,對小高拳打腳踢,當時小高感覺自己的頭都變形了。金宥峰、關連斌也遭到毒打、電擊。電棍放電時發出刺耳的劈啪聲,並可聞到肉皮被燒的焦糊味。

由於手腳都被鎖著,大便都拉在了褲子裏。最難以忍受的是寒冷,那時是九月下旬,小號裏面和外面不一樣,因鋪面與四面牆都是水泥的,裏面陰冷陰冷的。有的惡警晚上還故意把窗戶打開,刑事犯穿棉衣都喊冷,可三位法輪功學員只讓穿著襯衣襯褲,加上戴腳鐐的原因,小高的腿凍得又紅又腫。金宥峰高喊:「一定要堅持住!不然惡警會用這方法迫害其他人的。」

金宥峰
金宥峰

他們被如此折磨十四天時,一惡警問他們轉不轉化?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不轉化!」惡警罵了一句就走了。第十六天他們被放回集訓隊,小高去衛生間時一下昏死過去,甦醒過來時看到一個犯人在給他頭部止血。關連斌被迫害得更嚴重,剛三十歲的小伙子,上樓梯都費勁了。

金宥峰是原牡丹江師範學院體育系講師,非常善良正義的一個人,於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一日被迫害致死,年僅四十六歲。

法輪功學員無辜陷冤獄,一般人可能覺得他們只是失去了自由,吃的差一些,偶爾被打,而他們實際經歷的卻是九死一生。很多法輪功學員都是都是憑著對大法的堅定信仰,一次次出現奇蹟,才能以超凡的毅力走過那種種酷刑、種種屈辱,多少次在鬼門關前與死神擦肩而過。而他們遭受折磨的原因只是他們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不「轉化」。

三、禁止排泄

吃喝拉撒睡是人的生理需要,如今卻都成了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據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八日《牡丹江中共人員迫害法輪功事實綜述(三)》報導,牡丹江第二看守所規定大便三分鐘,而在第一看守所則被限制在兩分半,若不起來就拳打腳踢。很多時候剛開始排便就到點了,只好憋回去,有時候得憋很長時間才能憋回去,很多人憋的肚子痛。用手紙成了非分之想,誰能想到中共的看守所內如廁後是如何擦屁股的?!給一礦泉水瓶自來水,自己將水倒在右手心裏,用手心盛著水去洗肛門排泄物,一邊被拽著往上起一邊洗。水用完了,可是還沒有排泄完,就必須憋回去。被強行拽起來,這時手還沒洗哪,甚至手上還粘有排泄物。被關押人員不乏艾滋病、性病、乙肝、開放性肺結核、疥瘡、陰蝨等傳染病毒攜帶者,不時向那奇癢處抓撓,而且如廁後大多數人不洗手。而看守所強制奴役在押人員幹手工活,裝筷子、挑牙籤等,這些包裝精美卻帶有大量細菌、病毒的「衛生」筷子就從這裏流向市場,到老百姓的餐桌 上!

在中共監獄裏,長時間禁止排泄是一種隱形卻很邪惡的迫害形式。有的犯人頭聲稱「屎憋三天,尿憋一天,憋著!」不讓排泄是非常難受的,那時真感到活人能讓尿憋死。因身體生理反應,漸漸的越來越難受,坐著不行,站著也不行,怎麼都難受,肚子憋得非常痛,膀胱和腸道都能給憋壞了。有些人實在憋不住了,就被迫便在褲子裏。因為憋的時間太長,不是正常排泄,排泄量非常大,惡臭惡臭的,惡徒再反過來極力羞辱你、折磨你。

中共監獄的獄警為強制「轉化」,還故意把兇悍的殺人犯、有暴力傾向的精神病犯人調到法輪功學員床鋪邊,構成死亡威脅,並且教唆精神病人:「你打死人也沒事,不犯法。」還有的法輪功學員拒絕被獄警調過去的同性戀犯人侮辱,也被一次次毒打。

在監獄裏患病很常見。因監獄勞動車間裏產生的粉塵非常嚴重,長期吸入後,很多人患上肺結核,而在押人員的飯碗混用,並在一起洗碗,無任何消毒,加上長期重體力勞役又嚴重缺乏營養,造成肺結核泛濫。法輪功學員同時還因信仰被餓飯、強制灌食、灌水、嗆水等,以致不少人也患上肺結核。而獄警和監獄醫院交代,「不是特別嚴重的不要告訴本人」,以至於很多人被查出來患肺結核或肝腹水時就已經是晚期,沒法治了。

患病住院後就更可怕了。監獄醫院有一種「死亡護理」,極其恐怖。共有四個犯人,名義上是護理生病的在押人員,而實際上就是讓病人在規定的時間內死亡。獄警交代給「死亡護理」的犯人,「三天死」,或者「四天死」,護理犯人就得按照警察規定的時間讓其死亡,不能超期。那就是各種各樣的折磨與虐待,比如,大冬天大便後給扔地上,用水管子沒頭沒腦的往其身上一陣沖涼水,凍得透心涼,然後抬回去再往光板鋪上一摔。病人往往都是很瘦的,用冷水沖完再這麼一摔,會非常痛苦。為了不再承受這種折磨,有的人只得不吃不喝,不長時間人就會死了。也有的遭受各種毆打折磨,如若揭發,就會受到更加嚴重的折磨。

中共監獄裏的種種酷刑,堪比「納粹集中營」,法輪功學員在監牢裏時時面臨著死亡威脅,所承受的都遠遠超出人類所能承受的生理極限,沒在那個環境中,是很難體會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的,也難以用語言準確描述出來。

自古製造酷刑的終將自嘗惡果。真心希望中共監獄、看守所裏的警察,靜下心來想一想,你們是否也希望自己和孩子生活在一個真誠、善良的社會,是否希望父母和家人生活在一個平和、寬容、忍讓的環境?法輪功學員所做的就是這些。哪怕你自己達不到這個境界,至少不要再傷害這些善良的好人吧,他們所做的一切是福益中國每位同胞的,其中包括你。

也希望公安局、檢察院、法院的人靜下心來想一想,當你抄家抓人的時候,當你「一錘定音」的時候,這些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將經歷怎樣煉獄般的折磨。雖然你沒有直接參與毆打、折磨這些修心向善的好人,但他們的被迫害,卻是因為你們的非法抓捕與構陷造成的,他們承受的每一種酷刑虐待,都有你的罪責在裏面。一個修佛向善的好人,因為你們的抓捕、冤判,最後被折磨致死,這個罪過能小嗎?人在做,天在看,好人被折磨死了,這個賬上天可都在記著呢,你將怎麼償還?!

況且,即使按照中國現行法律,修煉法輪功也是合法的。二零一一年三月一日,《中國新聞出版總署署長柳斌傑發布第五十號令》,公布廢除包括兩個禁止法輪功書籍出版的相關性文件,法輪功書籍出版禁令也被廢除

誠心希望公檢法人員,不要再因眼前利益驅使就做出這種違背天理良心的事。善待好人,就是善待自己和家人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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