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冤獄 二十多種酷刑 瀋陽王素梅堅持正信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王素梅,這位身高只有1.5米、體重僅46公斤的農村婦女,也是「2008沈北冤案」中唯一一位女性法輪功學員,從被綁架關押到被非法判刑以及在遼寧省女子監獄十年冤獄,遭受的酷刑二十餘種,每天被強制超強度奴役十二小時以上,她仍然堅持自己的正信。

王素梅已於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結束十年冤獄回家。親友們說能活著回來是天大的奇蹟,王素梅自己說:那是正信的力量。

十年的迫害,致使王素梅的牙齒已經掉了四顆,還有七顆已經活動吃不了東西;眼睛視力模糊看不清東西,結束冤獄當天走出監獄大門時,她的姐姐她都沒認出來。王素梅原本健康的身體,如今被迫害得自己一個人出不了門,生活多半不能自理。

王素梅被迫害牙齒掉了四顆,還有七顆活動。
王素梅被迫害牙齒掉了四顆,還有七顆活動。

王素梅,家住遼寧省瀋陽市沈北新區尹家鄉光榮村,現年五十六歲,以前有頭疼病,吃藥也不好使;還有嚴重的婦科病等多種疾病,王素梅家庭經濟條件不好,為了治病親屬家錢都借遍了,也沒治好。一九九八年王素梅有幸得遇法輪大法。通讀寶書《轉法輪》後明白了這是一部真正讓人道德提升的高德大法,王素梅依照書中要求的按真善忍做人行事,真是身心受益。煉功時感覺周圍有很大的能量場;那時不管怎麼累她都堅持學法、煉功,盤腿煉功腿再疼也堅持打坐一個小時,一個月後各種疾病全無,無病一身輕。那時王素梅感覺生活從未有過的幸福和踏實。

以下的記述僅僅是她十年冤獄中的十之一二。

北京奧運前夕 遭綁架關押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以江澤民為首的政治流氓集團針對法輪功發動全面迫害。之後每年,中共每一次會議或中共認為敏感的日子,江澤民罪惡集團都會以此為藉口綁架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八年在中國舉辦「奧運」,中共以「維穩」為藉口,在全國各地大肆綁架法輪功學員,王素梅就是「奧運」前夕被綁架的。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一日早晨四點半,四、五個穿著警服的人,闖入王素梅家中,他們自稱是沈北新區尹家鄉派出所的,直接把王素梅帶上車劫持到尹家鄉派出所,之後給沈北新區分局打電話。來了一個梳著分頭年齡很大的人和一個司機,開始非法對王素梅審問,那個年齡大的人背著手說:你就叫小梅?問王素梅有沒有電腦等? 王素梅不配合他們任何非法審問。大約八點多鐘他們劫持著王素梅到家抄家,把大法師父的法像、三台打印機還有大法書以及法輪功相關小冊子全都搶劫一空。

第二天,也就是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二日,王素梅被劫持到瀋陽市第一看守所(位於瀋陽市於洪區造化)四號牢房非法關押。當時的警察叫趙敏。王素梅煉功,犯人牢頭不讓她煉,過來搗亂,當時牢頭的腰就扭了,就不搗亂了。後來,來了一位叫賈桂蘭的老年法輪功學員,她是因為到北京為法輪功上訪而被綁架到看守所的。王素梅讓她教自己背法,看守所警察指使牢頭犯人不讓她們說話,王素梅天天背,同監室的其他人員也跟著背,有的忘了還過來問王素梅。後來那個牢頭也不管了。因為王素梅被綁架時穿的是夏天的衣服,天漸漸冷了,同監舍的人員就把她們的衣服給王素梅穿。這期間尹家鄉派出所一個姓徐的所長多次非法提審王素梅,給她照相,讓簽字。

遭非法庭審 冤判十年

在沈北新區六一零的操控下,二零零八年十月八日,王素梅被沈北新區檢察院非法起訴,檢察員叫於紹國。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五日,王素梅被瀋陽市沈北新區法院非法庭審。

王素梅在從看守所被劫持到法院的途中一直背法,有個法警罵她,停下車,朝她的下巴使勁搧了兩巴掌,他沒打王素梅的臉,可能是害怕開庭被人看見。到法院門口下車時,那個法警又踢了王素梅兩腳,王的腿被踢得青紫。開完庭回到看守所,腿淤青的地方警察都看到了。

對王素梅庭審的審判長是鄒東輝,審判員是趙國銀、王永紅,書記員趙岩,當庭法官鄒東輝不讓王素梅辯護,而且還將王素梅的家人趕出法庭;沈北新區公檢法相關人員為了「討好」上邊,瀆職枉法,昧著良心,製造冤案。

王素梅被非法判刑十年,提出上訴,當時瀋陽市中級法院審判長是周曉書,於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三,只是草草與王素梅談了一次話就非法維持冤判了。

王素梅生活淒苦,修煉法輪大法後,人生有了希望,樸實本分與鄰居和睦相處,善待他人,即便丈夫對她不忠,她依然盡心照顧著年邁的婆婆,一人承擔著家庭生活的重擔,無怨無恨,村民無人不曉。遭受如此大的冤屈,王素梅和她的家人對瀋陽中級法院的裁定不服,家人又為王素梅聘請了律師為她做無罪申訴,於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九日起草了申訴書,零九年二月二十日將申訴書以特快專遞的形式遞交至瀋陽市中級法院院長卞富學,結果石沉大海。

王素梅只是一個柔弱農婦,按真善忍做好人何罪之有?在沈北新區公檢法相關人員上上下下瀆職枉法,勞民傷財下,把她投進大牢。

在遼寧省女子監獄 遭二十餘種酷刑迫害

二零零九年三月三日王素梅被劫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先是被非法關押在八監區七小隊,二零一二年初又被轉押到十一監區三小隊──老殘隊。

在遼寧女子監獄,有一種管人的制度叫「三人行動組」,被警察稱為「互相監督的機制」,實質上是一種連坐制度。三個人組成的所謂「行動組」中,如果有一人出現問題,另外兩個人就要受到懲罰,這種形式也是警察利用來迫害法輪功弟子的最得力工具。比如,對於他們要強制「轉化」的法輪功學員,警察就把打手類的人員作為法輪功學員的「行動組」,以便用歪理迷惑、或恐嚇、或暴力手段強制法輪功學員所謂「轉化」。如果法輪功學員沒有聽從他們的無理要求,或堅持煉功,警察就會對行動組的人進行警告、恐嚇、直至扣分。扣分是服刑人員最害怕的懲罰,很多服刑人員會為了多得一分,甚麼都願意幹,很多人不惜通過家人暗地裏賄賂警察,或者昧著良心迫害法輪功學員。

獄警將自己職責範圍內的事兒都推給了犯人,她們值夜班就是睡大覺。值班獄警的衣服、鞋襪基本都是犯人給洗,被褥都是犯人給做的,床單、被罩也多是犯人給買的。

「行動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幕後的指使者是時任遼寧省女子監獄監獄長楊莉,及各監區裏的警察。楊莉是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遼寧省女子監獄的第三個監獄長,她與原監獄長黃濤(1999年-2005年)、李森(2005年-2007年),為達到轉化法輪功學員目的,和層層獄警教唆刑事犯人對各監區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施以各種酷刑洗腦,精神折磨、強迫奴役,手段殘忍。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三日、十四日,王素梅的家人為她聘請的北京律師,到遼寧省女子監獄要求會見王素梅,對王素梅的冤案做申訴調查,監獄害怕迫害王素梅的罪行曝光,監獄長楊莉公然踐踏法律,蠻橫不讓見。因沒有見到王素梅,律師只好憤然離去,致使王素梅的冤情無法申訴。

王素梅不放棄信仰法輪大法,不在「五書」上簽字,堅持煉功,在遼寧省女子監獄經歷了一輪又一輪的酷刑迫害,包括:餓飯、罰站、捆綁、群毆、熬鷹、冷凍、灌食、關小號、上雙銬、死人床、澆冷水、打嘴巴、拽頭髮、上大掛、膠帶繞頭封嘴、腳踩後背、頭按水盆、十二小時以上的奴工、禁止上廁所、禁止洗漱、禁止購物,禁止家屬接見、羞辱謾罵都是家常便飯,十年時間從未間斷,嘴角常常被打得出血,被迫害嚴重時體重只剩70多斤。

十年冤獄,王素梅在遼寧省女子監獄所遭受的迫害在此只能記述的說個大概吧!因為在那裏被迫害是經常性的且時間之久,有些被迫害的事件記得,但有的具體時間已經模糊了。

在八監區 遭受的酷刑種種

王素梅先被下獄到遼寧省女子監獄被稱為「魔鬼監區」的八監區。時任八監區監區長戴靜;指導員陳笑蓮;科長崔傑、夏春蕾;部份管教隊長 :周維 、李冠軍 、左管教。當時參與轉化迫害王素梅的「行動組」犯人,主要是王麗娟(家在遼寧省凌源市是殺人犯)、繼俊、張曉麗、陳超(家在遼寧省四平)、劉玲(家在遼寧省瀋陽市於洪區)、馬蘭、焦妍等。

王素梅剛到八監區僅第一頓飯讓吃飽,之後被餓了三個月,每頓只給一點飯吃,王素梅被餓得肚皮都是褶子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每天被逼到監獄車間做十二個小時以上奴工(打毛衣邊)。早七點到晚七點。每天從車間幹活回來後,被罰站到下半夜一點才讓她睡覺。王素梅的體重急速下降。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涼水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涼水

在八監區頭八天迫害是最嚴重的。「行動組」人員王麗娟和繼俊對王素梅「罰站」, 還一盆一盆的向她身上澆涼水;她們還逼王素梅站在涼水盆裏,不間斷的換水,一直「站罰」她到睡覺。中國東北三月初的天氣乍暖還寒,監舍裏更是陰冷陰冷的。惡徒們同時對王素梅辱罵毆打、拽頭髮打,繼俊打王素梅嘴巴子,臉都被打腫了;王麗娟天天掐王素梅大腿,專門掐一處地方,每次都掐五、六分鐘,接連掐了三、四天。王素梅拒絕轉化,堅持背法,上來一群人一起打她,把王素梅打倒在地,大概有十二個人輪流捂她的嘴,繞頭纏膠帶。有時在車間幹活,沒有任何防備,繼俊就會發瘋似的劈頭蓋臉的上來打她,就因為不轉化就折磨王素梅。

酷刑演示:用膠帶封嘴
酷刑演示:用膠帶封嘴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東北已經是冬天了,到了該穿棉服的季節了。因為王素梅不背監規、不轉化,惡徒們就不讓她穿棉服,襯衣襯褲背心都不讓她穿,只讓穿一條小內褲外面再穿上單薄的囚服,襪子也不讓她穿,到車間站著幹活,一個月的時間天天如此,期間被羞辱、謾罵毆打和體罰及不許購物。後來有個被強逼轉化的法輪功學員叫鄧小珍的,跟左管教說情才允許王素梅一切正常。


「上大掛」酷刑

在八監區因為王素梅不轉化「行動組」的人也換了一撥又一撥,就這樣對王素梅的迫害也是從未間斷過。王素梅堅持背法、煉功,犯人張曉麗和陳超(四平人)給王素梅「上大掛」將王素梅兩手吊銬起來,腳不沾地;她們還抓著王素梅的頭髮將她的整個頭用力按到裝滿水的水盆裏,看她快要憋死了又撈出來,如此反覆十多次直到王素梅快要虛脫了。

中共酷刑示意圖:溺水──把人頭按進廁所涼水桶裏憋
中共酷刑示意圖:溺水──把人頭按進廁所涼水桶裏憋

犯人劉玲,家住瀋陽市於洪區馬三家子勞教所附近,是個殺人犯,非常陰損,她把王素梅的嘴掰開,用手用力往裏按王素梅的牙齒,表面看她沒打王素梅,這種折磨讓人極其痛苦,導致王素梅的牙齒活動。

犯人孟麗穎瀋陽市沈北新區人,一口氣打了王素梅二十七個嘴巴子,孟麗穎在打王素梅時同監舍的一個人數數,後來告訴王素梅的;繼俊經常打王素梅嘴巴子,嘴角常常被打得流血。還有個叫馬蘭的犯人有一米八的個頭,王素梅被摔倒在地上,她跳到王素梅的背上來回的踩踏。殺人犯王麗娟還在王素梅的鞋子上寫大法師父的名字,王素梅脫下鞋子光腳走,她就抓住王素梅的頭髮把她拽回來。

酷刑演示:背銬
酷刑演示:背銬

為了阻止王素梅晚上煉功,「行動組」惡徒們經常把王素梅「背銬」,睡覺也不給打開,有時候王素梅只能銬著睡覺;「行動組」動輒將床單撕成一條一條的將王素梅四肢綁在床上,王素梅手被勒傷,喊「法輪大法好」,被用膠帶強行將嘴封上。

酷刑演示:銬在床上
酷刑演示:銬在床上

在二零一零年的一次「轉化」迫害中,「行動組」人員陳超等,十多天不讓王素梅睡覺,她們輪番不停地在王素梅耳邊大聲念邪黨的那套東西,想迫使王素梅「轉化」。看沒有達到目的,犯人陳超說讓王素梅睡會兒,王素梅就睡著了。醒來後,王素梅發現自己的手指紅了,「行動組」拿著偽造的「五書」說王素梅按了手印,「轉化」了。其實是王素梅睡著時她們偷偷抓她的手指按的。

在八監區長達三年的時間裏,在對王素梅的「轉化」中這些迫害方式被反覆使用,這裏還不包括那裏的獄警對王素梅的各種迫害,因為獄警是「行動組」背後的指使者,她們有的表面偽善,其實「行動組」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獄警允許和授意下幹的。「行動組」幹的不好還會被警察教訓,因為「行動組」通常的一句話就是:管不了你,我就得扣分,減不了刑。

堅持煉功 開創環境

到了二零一一年在迫害中王素梅的身體出現了狀況,警察怕王素梅有生命危險,及在王素梅的堅持下,漸漸的環境有了很大改善,王素梅煉功,背法「行動組」也不太管了。

即使在被迫害的情況下,王素梅仍然說話心態平和禮貌待人,儘量體現一個法輪功學員的風貌。在每月的所謂「思想彙報」中她都對警察勸善,告訴她們不要做江澤民的「替罪羊」, 警察說你這也不是思想彙報,而是在弘揚大法。

在車間幹活的時候,王素梅背法,她周圍的犯人都靜靜的聽著,誰也不說話,而其它地方犯人們的低俗下流的語言伴著嘈雜聲,及警察和「行動組」的呵斥謾罵聲不絕於耳。在一次開會時左姓管教說:還得是有信仰的人,你們看王素梅就不會罵人。

即便如此,每天十二小時的奴工和不讓睡覺及無緣無故挨打受罵或被封嘴綁在床上依然是常事。監獄一直也沒放鬆對堅定法輪功學員的「轉化」迫害,有時候被允許去購物對王素梅來說都是一件奢侈的事。長時間在那種迫害環境下,王素梅覺得已經無所謂了,就是要煉功,不妥協。有一次她煉功,「行動組」焦妍不讓王素梅煉,說王素梅煉功影響她了。王素梅不聽她的,焦妍叫喊著說:你要再煉就別吃飯,也別洗漱。王素梅說:不吃就不吃,你到時候別求我。她就開始絕食。同監舍的人告訴了隊長李冠軍說王素梅絕食,因怕王素梅出現生命危險,而且還要為她們勞動創收。管教隊長李冠軍和科長崔傑找焦妍說,必須讓王素梅吃飯。焦妍讓王素梅吃飯,王素梅說啥也不吃,不讓她進屋,焦妍就求王素梅說:你要是不吃飯我就減不了刑。

遼寧省女子監獄不但酷刑迫害法輪功學員,同時也逼迫法輪功學員及服刑犯人做奴工謀利。遼寧女子監獄就是地下黑工廠,各監區長都有承包指標,上交剩的就歸承包者所有,監區各分隊長的獎金都與產值掛鉤,所以她們拼命榨取被奴役者的血汗,根本不管人的死活。在八監區做的奴工主要是「打毛衣邊」。

在去車間幹活路上,王素梅走路發飄,身體打晃。科長崔傑看見了,害怕她摔倒,過去扶王素梅說要帶她去監獄醫院檢查。檢查完之後要留王素梅住院,說她三天沒吃飯,低血糖,給紮胰島素。王素梅堅持回監舍。崔傑就帶王素梅回去了,還告訴同監舍的人輪流看著她,其實是監視她。一次王素梅盤腿坐著發正念,犯人丁美玲不讓她發,王素梅的身體就出現了旋轉的情況,發生了好幾次,屋裏其她犯人也都看到了,她們說王素梅煉功出現了奇蹟。就告訴了科長崔傑和其她獄警,她們就從監控錄像上看。有一個獄警還對王素梅說:我看見你煉功時轉了。有一次崔傑把王素梅叫到辦公室,王素梅在她面前,不自覺的就旋轉了起來。崔傑掏出手機就錄像,還自言自語的說:原來是這樣。事後崔傑告訴其她人不許再傳王素梅煉功出現奇蹟的事情,但從那以後也默認了王素梅煉功了。

轉押老殘隊 遭受關小號、死人床、灌食

因為長期的精神與肉體的迫害,加之每天十二個多小時過度勞累,監獄惡劣的伙食。王素梅被監獄醫院檢查出血糖指標十八。在二零一二年一月二十五日王素梅被從八監區轉押到十一監區三小隊──老殘隊。

「老殘隊」,並不是對老者、病者或殘者有所照顧,奴工勞動主要是手工捻棉籤,有的犯人上廁所不洗手,或者有各種疾病都照樣幹活,根本不管衛生不衛生。監獄為了多賺錢,不擇手段逼人多幹活,根本不管你是老弱還是病殘。還有就是只要你不放棄信仰,「轉化」迫害依然存在,甚至更甚。後來聽同修說:老殘隊有死亡指標。看來她們把王素梅轉押到那兒是有預謀的。

剛到十一監區,王素梅每晚十二點起來發正念、煉功,警察派專人看著。有一次「幫教」蘇少華、崇小麗在警察授意下阻止,推搡王素梅,她們把王素梅拖拽到水房,將門玻璃遮擋上,蘇小華把王素梅摔倒在地,並辱罵威脅王素梅說:不許煉功。事後崇小麗告訴王素梅說,蘇少華把王素梅摔倒後,她的一根手指就當啷著像折了一樣,還說不要讓王素梅知道,她是現世現報了。

王素梅仍然堅持背法,煉功。管教朗科長和隊長呂冬梅找她,問王素梅甚麼時候開始學大法的,王素梅說是一九九八年開始學大法的,並給她們講自己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受益的事實。以及她兒子小的時候看到她煉功時,也學她的樣子煉功。過後,普犯王老太太對王素梅說:你傻呀!你這麼說,不怕她們找你兒子啊?王素梅說:那只是小孩子淘氣,學我的樣子。王老太太說:她們可是甚麼事都做的出來的。

王素梅堅持煉功,學法,朗科長找王素梅氣急敗壞的說:要求你兩件事,第一不許學法,第二不許煉功。王素梅說:我一樣也做不到。朗科長說:看我能管了你,還是你能管了我。她讓蘇少華看著王素梅,氣哼哼的走了。她其實是到監區開對王素梅關禁閉──「小號」的票子去了。隊長呂冬梅帶著四個膀大腰圓的人過來喊叫著:先帶醫院檢查。她們是早預謀好了。檢查的時候因為沒有血糖值,她們上來兩個人強行按王素梅的腿,強制扎點滴。十多天後說正常了,又把王素梅從醫院帶了回來。這時管教隊長換了叫孫中華。回來之後王素梅照常煉功。王素梅想買東西,孫中華說:你煉功就不讓你買東西。王素梅說:我煉功沒有錯。後來有一段時間,孫中華默認了王素梅每晚煉功。

這種情況持續到二零一三年十月,十月之後,因為有更多法輪功學員要煉功,新上任的十一監區副監區長吳妍,二零一四年末調到了獄政科任科長,期間積極主持迫害法輪功學員,將三樓的儲藏室改成了專門用於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小號」,密不透風。,吳妍指使「包夾」犯人折磨王素梅。一到晚上就開始折磨,有時王素梅的嘴被打腫、踢腫,嘴被粘膠帶,都是吳妍指使犯人幹的。其中包括多次把王素梅投入小號。

有一天「行動組」李秀蘭對王素梅說:孫隊長說你煉功就煉吧!她把王素梅帶到水房,把門玻璃遮擋上,讓王素梅煉功。王素梅煉功後她們將王素梅關進「小號」

演示:關小號
演示:關小號

「小號」只有一張床那麼大,只有一個小天窗,冬天冷,夏天熱;吃喝拉撒都在裏面;王素梅雙手被帶著背銬,吃飯睡覺也不給打開。吃飯時不給筷子,她只能吃力的將一隻手從腰部順過來抓飯吃。還不能太用力,因為用力大了手銬會越勒越緊卡到肉了。這期間,科長吳妍一星期提審王素梅一次,逼她「轉化」。 王素梅不為所動,吳妍就威脅王素梅說給她續關「小號」的票子。還給王素梅上雙背銬。帶兩個背銬,吃不了飯,王素梅開始絕食。

絕食三天之後,把王素梅劫持到醫院銬在「死人床上」插管灌食。王素梅每天被灌玉米麵,吃喝拉撒都不放下來,安排一個犯人給王素梅接屎端尿。每次灌完食後,王素梅都讓「侍候」她的犯人幫刷刷牙,或幫擦一下後背,這樣可以避免口腔和後背潰爛。這次王素梅被綁「死人床」灌食一共四十二天。在遼寧女子監獄王素梅因為堅持煉功像這樣被「關小號」有四、五次之多。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從那以後,對王素梅的迫害就從送「小號」轉變為在監舍內的暴力迫害。為了阻止王素梅煉功,「行動組」在吳妍的授意下,晚上睡覺時還是會經常把王素梅綁在床上或銬上手銬。曾有一個月的時間王素梅天天晚上被捆綁在床上不讓她睡覺。不僅如此,吳妍還禁止所有服刑人員與王素梅說話,因為害怕王素梅對別人揭露迫害。曾有一次有幾個人因為跟王素梅打招呼,被告密者告到吳妍那裏,吳妍把那幾個服刑人員叫到辦公室,歇斯底里的大罵。

堅持信仰 直至回家

即使這樣,王素梅也不放棄爭取煉功的權利,最後警察基本上默認了王素梅在床上煉功,但還會安排人一宿一宿的看著她。

一天,王素梅被「嚴管」迫害之後,手銬被打開時,身體又出現了盤著腿在床上轉圈(床單上都不打褶)的情況。從那以後管教隊長示意「行動組」犯人:王素梅煉功就煉吧,孫隊長還告訴「行動組」:看著別讓她摔著。

從那以後環境雖然寬鬆多了,但是奴役迫害從未停止,逼迫「轉化」、阻止煉功也是經常發生。在二零一八年三月份王素梅將要冤獄到期時,惡犯王豔霞(沈北新區人)還打了王素梅兩個嘴巴子,用抹布捂她嘴,說因為王素梅沒』轉化」,隊長罵她了。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王素梅結束十年冤獄回家。出獄當天走出監獄大門時,她的姐姐她都沒認出來。十年冤獄期間王素梅的家人到監獄去見她,曾有多次都被監獄無理拒絕。那也是王素梅正在遭受嚴重迫害的時候,監獄害怕迫害她的罪行被家人知道。

十年的冤獄王素梅所遭受的迫害,僅憑幾頁紙是記述不完全的。在那種地獄般的環境下,尊嚴被踐踏,人格遭羞辱,每一次遭「轉化」迫害時精神上的恐懼,肉體上的痛苦,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煎熬,是常人無法想像的,真是度日如年。還有她的家人身心同樣遭受著重大的傷害。這場迫害也讓王素梅的親友們更加認清了中共的暴虐與邪惡。

後記

二零零八年奧運前後,中共以「安全穩定」為由,先後將瀋陽市沈北新區奚常海、王素梅、孫玉書、霍德福等四名法輪功學員綁架。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一日及九日,沈北新區「610」與沈北新區公檢法合謀,沈北新區法院先後兩次非法開庭,重判四位法輪功學員,王素梅被非法判刑十年,奚常海被非法判刑十一年,孫玉書被非法判刑八年,霍德福被非法判刑六年。奚常海先生,沈北新區財落鎮財落小學體育教師,二零零九年被劫到瀋陽第一監獄迫害,被迫害得出現高血壓、心臟病、糖尿病、腦梗、腎衰竭、眼睛看不清東西等,曾經幾次暈倒在監獄裏,二零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含冤離世。

在冤獄時有很多明真相得福報的人,也有很多委託王素梅幫她們退出邪黨「三退」的人,在這裏就不 一一敘述了。也有因迫害王素梅而遭惡報者,王素梅在老殘隊時犯人李晶經常使用手段阻止王素梅煉功,後來李晶患子宮肌瘤被獄警帶去醫院了。

二零零八沈北冤案之後,沈北新區法院先後三位法官張文、鄂安福、柳曄發腦部怪病死亡,他們生前多次參與對法輪功學員非法庭審和判刑。參與對王素梅迫害的時任沈北新區尹家鄉光榮村黨支部書記佟曉旭,也得了腦出血,久治不癒。

張文,沈北新區法院副院長、審判委員會委員,二零零九年二月中旬突發腦部怪病,在去北京醫治途中死亡。鄂安福,沈北新區法院法官,四十五歲,於二零一一年二月十八日腦出血,歷經近兩個月的搶救後,死亡。據悉,鄂安福在臨終前,向法輪功學員懺悔自己的罪行。柳曄,沈北新區法院副院長,五十六歲,曾口出:遭報應,鄒東輝、鄂安福算個啥,要說我嘛,還差不多。二零一四年七月十日,柳曄與同事外出辦案途中,突發腦出血死亡。

法輪大法是佛法,迫害佛法天理不容啊!當知道很多參與迫害者(包括一些參與迫害的法官),都遭了惡報,王素梅非常為他們惋惜,這些人拿著老百姓納稅錢,吃著國家公糧,本該為老百姓服務,卻在被中共的強權欺騙脅迫下,成為中共迫害善良的幫兇,真的很可悲!

遼寧省女子監獄
遼寧省女子監獄

時任遼寧省女子監獄監獄長楊莉
時任遼寧省女子監獄監獄長楊莉

遼寧省女子監獄:
地址:遼寧省瀋陽市於洪區育新路7號,郵編110145
現監獄長:賈福軍024-89296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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