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證實法中體悟法之內涵(上)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當初我走入法輪大法的修煉中時,從未想過自己會經歷漫長而艱辛的二十年。因為師父傳的法太正了,對任何生命都是慈悲的、有好處的,即使最壞的人也挑不出一點瑕疵,何來「被迫害」一說?!

然而殘酷的迫害發生了,我才知道自己處在「善」與「惡」、「正」與「邪」的大戰中。隨著師父不斷開示,我才略懂「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些許內涵,這是宇宙中最榮耀的稱號。我們是師父挑選的生命,我們承擔著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神聖使命。

回想自己這短暫的一生,就是為法而來。這二十年間,在師父慈悲保護下,我一步一步的從懵懂漸漸走向成熟,從自私狹隘走向無私坦蕩。在那亙古久遠的歲月中、生生世世輪迴中,為了成就今天的我,師父事無巨細的鋪墊了多少,也許我永遠也不會知道其中一二。真是道不盡佛恩浩蕩,說不完對師尊的無限感激。我將自己的故事講出來,以謝師恩。

一、苦難中的尋找

從很小的時候起,周圍的鄰居和老鄉們都是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我。在他們眼裏,我是一個苦命的孩子。上世紀八十年代,在我八歲的時候,母親被父親單位的領導灌毒藥害死,父親為了給母親討回公道,帶著我和弟弟去北京上訪。漫漫上訪路何其艱難,我們討過飯,睡過大街,進過收容所。上訪的人群甚麼人都有,每個人都是一肚子辛酸。那個時候在街頭我嘗盡人間冷暖,雖然年紀不大,就時常想:人活著怎麼這麼苦啊?

父親的申訴沒有得到回應,我們返回了家。一天,我看到放在暗處的兩個木板,上面寫著「賣兒」、「賣女」。後來,我才知曉,原來父親是想把我們姐弟送給其他人,他自己去為母親報仇。鄰居勸他:好好將孩子養大才是大事。父親覺的:對於窮人家的孩子,只有讀書,才能有出路。這樣雖然家裏一貧如洗,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衣服是補丁摞補丁,父親卻一直沒讓我和弟弟放棄學業。

高中的時候,父親再婚後,家裏戰火不斷,繼母經常為一些莫須有的名頭猜忌、吵架,弄得家裏人心驚膽顫、精疲力竭。那個時候,我才明白:人心遠比物質匱乏更可怕,如果人與人能坦誠相待該多好啊。

我常在窗邊仰望無際的星空:人為甚麼活著呢?好像活著比死更痛苦,人苦這一輩子到底為了甚麼?我多希望能從天上走來一位智者,教我解脫之法。如果我的生命就是長大、工作、結婚、成家、生子、老、病、死,一眼望到頭最終都是死,那我沒有甚麼可以眷戀的。但是冥冥中,我覺的人的苦是有定數的,感覺自己和別人有所不同,始終有一份獨到的清醒,我似乎在等待著甚麼,估計是想找到「人為甚麼要來世走這一遭」的答案吧。

上大學後,我每年都拿一等獎學金。一直讀到博士,我的成績都很優秀。但是縈繞在心頭的問題,仍沒能找到答案。我曾以為自然科學研究領域應該沒有社會上的烏煙瘴氣,但是我看到的是數據造假、爭名逐利。因為導師間的矛盾,讓我夾在中間受氣。功名利祿都不是我想要的。我隱隱的感覺,我所追求的似乎就在我的內心,那是一片純真和善良,那才是真正的我,無論外界如何污濁,這些都被牢牢的保護著。我去過寺廟,但是莊嚴的佛像慈悲不語,佛經又晦澀難懂。

一九九八年九月的一天,博士班上課的時候,老師讓每位同學講述一段關於自己的故事。我的一位同學上台講的是法輪功。下課後,他向我們推薦《轉法輪》。我請了一本,翻開書,當我看到「人要返本歸真,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地,所以這個人一想修煉,就被認為是佛性出來了。」[1]這句話醍醐灌頂般點醒了我。迷茫的天空猶如撕開了一道大口,「真善忍」的光芒頓時射入我的心田,浸潤奇經八脈,通透無比──這正是我從小就開始尋找的真理啊。內心的喜悅無以言表,一切似乎又是那麼水到渠成、理所當然。

二、看破人間恩怨

自得法後,「真善忍」的根就深深的紮在我生命的最深處,與我生命是一體的。在風雨飄搖的歲月中,他始終屹立,指引著我。即使在我身處魔難時、迷茫時、困惑時,始終在提醒我不要迷失。在修煉的路上,師父為了我的修煉,安排了許多事。有一件事情,跨度近二十年。

我和前夫是研究生同學,我們結婚後一個月,我就得法了。在生活中,我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做賢妻,所以我們之間沒有甚麼爭執。他說:和你吵架都吵不起來啊。我笑著說:甚麼事商量著來,不是很好嗎。對公婆我也是真心相待,家裏家外盡心盡力,直到離婚,我也沒有和他們紅過臉。結婚近二十年,我們兩地分開十四年之久。特別是在孩子十多年的成長歲月中,父親就是一位節假日才出現的角色,短暫而又匆忙。家裏、家外都是我一個人撐著,既要工作,又要獨自照顧好孩子。

早期,我曾在夢裏得到點化──這段婚姻是來討債的,最終會曲終人散。我當時不明白。當後來生活、工作的壓力經常弄的我焦頭爛額時,由此升出的委屈、埋怨、不平衡、怨恨心開始快速滋長,後來幾乎要把我壓垮了。那個時候,委屈的眼淚經常就在眼眶裏晃,心裏還在不停的告誡自己是個修煉人,「難忍能忍,難行能行」[1]。

師父講的法表面我雖然明白,但是要做到太難了。因為看不透人間表面恩怨,所以我忍的非常痛苦。由於這些人心遲遲不去,舊勢力抓住把柄迫害我,每次月事都非常長,每個月沒有幾天是乾淨的,而且伴隨著大出血。後來我整個人面無血色、全身無力,路稍微有點坡度,走起來都吃力。師父說:「把生活中的苦當作對自己的不公,有許多人垮垮往下掉。」[1]對我而言,可能這就是生死關。

怨恨心就像一塊厚厚的巨冰,堅硬而頑固。面對它,我感覺自己要去掉它真是太難,唯有大法能救我出苦海。所以每當我心裏開始怨恨,陷入委屈情緒的時候,我就不斷的背法:「這個情要是不斷,你就修煉不了。人要跳出這個情,誰也動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帶動不了你,取而代之的是慈悲,是更高尚的東西。」[1]一直背到自己能心平氣和,思想中不再去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才停下來。

漸漸的,我的正念越來越強,大法的法理也讓我明白人間恩怨的表象背後都有因緣,以前我把人這個層面的東西看的太實在,在表面上糾結別人的不對、自己的痛苦,永遠也解脫不出來。就這樣,我足足花了三年多的時間,這塊堅冰才融化。最終師父幫我把怨恨心的根徹底拔掉,身體立刻就好了。當把我怨恨心去掉的時候,我眼中才看到別人,才深切體會到每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都那麼不容易,都是苦的,只是苦的方式不同而已。

孩子十一歲的時候,前夫提出離婚。其實在他提出離婚之前,我就隱隱的感覺到,我和他之間的恩怨快完結了,所以我沒有太詫異──緣盡則人散。不過我還是痛哭了兩場,一次是因為孤獨寂寞,一次是因為覺的愧對孩子。我知道這是師父為我安排修去人心的好機會,我得好好抓住,不能像以前那樣拖泥帶水了。後來隱藏的妒嫉心、爭鬥心、面子心等等都跳出來,我發現一個,滅掉一個。在師父的保護下,這些人心去的很快,乾淨、利索。這段揪心的過程歷經兩個星期,我整個人像被洗禮了一般,去掉一顆心,師父就讓我感受到一層境界的美好,清淨、輕透、祥和、慈悲,美妙無比。

如今,我對於前夫,愛、恨、怨皆無,只是憐慈。迷中的人不知道歸路,何其不幸啊。惟願他能聽進我最後的勸善,在大淘汰中能有機會留下。我和前夫糾結了近二十年,師父用這段因緣為我修煉鋪路,既讓我還了這段恩怨,也利用這段恩怨錘煉了我,讓我走出人的狹隘與自私。因為前夫不在身邊,我可以自己支配時間,可以不受干擾的做救人的項目。這一切,師父安排的緊湊而有序。

我記得在早期看過一個故事:一個人和他信的神同行,因為他看不見神,但是路上留下了兩排腳印,他確定神和他同行。當他在最艱難的時候,他回頭發現,路上只有一排腳印,他責問神: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您在哪裏呢?神慈悲的說:孩子,是我背著你前行啊!我深深的記住了這個故事以及神對人的慈悲。

在我的修煉路上,在我最無望的時候,我從未覺的師父離開過我。在迫害初期,我夢見自己爬了一座大山,等我越過山頂,發現是一個巨大的廣場,有一隻與廣場一般大的巨手,慈悲的攤開在我面前接我。我就是師父手中小心翼翼保護的孩子。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未完,待續)

(明慧網第十六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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