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整體配合、營救同修的體會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一月六日】我所在地區是個縣城,有幾百名大法弟子。從大法洪傳到現在,已經二十多年了,城鄉一直都是一個整體,從沒有分開過。從九九年七二零迫害開始,協調人一批批被迫害,又一批批協調人自發的起來,大家都經歷了太多的風風雨雨及各種各樣的考驗,但是我們都走過來了,雖然說這些年中也有同修掉隊的,也有被迫害離世的,互相間也有矛盾產生的,但是從不影響我們整體配合的事情。大多數同修都是一直相互扶持,鼓勵,走在正法修煉的路上。

我們大體上分為五大片,每個片再分成幾個學法小組,各片都有協調人,協調人都清楚自己片同修的狀態,都很負責任。縣內有多名協調人,我們沒有間隔,無論遇到甚麼事,大家都能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都是本著為法負責,為整體負責的角度,需要怎麼做很快的拿出方案,然後各協調人就會找同修交流,無條件向內找自己,圓容和配合,而且無論出現甚麼事情,大家交流的主題也都是以心性提高為主。如果有同修出現病業假相,那麼就會有同修主動去他家和他一起學法,交流,陪他一起發正念,破除舊勢力安排。如果有同修被綁架迫害了,馬上就有人通知同修發正念,不管是縣裏還是鄉下,不管離縣裏多遠,我們都是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了解情況,有同修也主動找責任人講真相、要人,做家屬工作,近距離發正念。沒人指責被綁架同修的不足,不管這個同修和大家熟不熟,只要是同修,就不允許邪惡迫害。而且我們交流中互相提醒都找自己,有甚麼漏洞了,面對這件事,自己該怎樣做,才能把迫害減少到最低。

有需要大家配合的事情,多數同修都能放下自我,圓容整體,做自己該做的。比如前些年,有農村同修被判刑迫害的,到秋收時就會有同修主動張羅幫助秋收。秋收時雇人都不好雇,我們一去就是幾十人,那種場面非常震撼。我們同修自己帶吃的喝的,有車的同修主動出車送大家,晚上再接回來。當地百姓都非常羨慕,都發自內心的說你們心太齊了,你們咋那麼好呢!過年時總是有同修去看望被迫害同修的家屬,對家裏困難的就給一定的幫助,條件好的就買點東西。家屬都很感動,都是發自內心感謝我們。

二零一六年,我們縣同修自發的組織下鄉面對面講真相,剛開始就四名同修下鄉,兩個人一組,到村子裏挨家挨戶講真相,每天都能勸退一百來人。其他同修一看效果太好了,就自發的也跟著下鄉挨家挨戶的發資料,講真相。有車的同修主動來回接送同修,資料點的同修每天都做出幾百本真相期刊。最多的時候一天能下去六輛車,二十多人下鄉講真相,每天拿上來的三退名單都有幾百人。有同修怕落下哪個村子,特意準備了地圖,按照地圖走,挨個村子不落的講。

那個階段,經常有不明白真相的人誣告,同修被綁架到派出所,其他同修聽說後馬上就有人通知發正念,還有人馬上去派出所找警察講真相、要人。同修一次次的被綁架,我們一次次用各種方式講真相要人,幾乎都能在最短時間甚至當天就能把同修營救回來,最長一次時間是拘留十五天,還有一次是七天。

同修用了一年多時間,將全縣每個鄉鎮,各個村子挨家挨戶都講完一遍,因受干擾沒走完的村子,過後還有同修再走一遍。在此過程中,有很多派出所所長和警察都明白真相,不願意參與迫害了。他們接到誣告電話後,有的讓同修上車後到沒人的地方就給放了,有的將人帶到派出所後再放的,有的開車將同修拉到其它鄉鎮放了,還有的乾脆就不出警了。

這些年一步步走過來,很長時間了本地同修沒有被判刑的。而且,從迫害開始到現在,我們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長換了大概能有八、九個人,但是不管換了多少人,結果只有兩個:一個是明白真相後調走了,一個就是遭惡報了。現在不管甚麼敏感日,白天街上經常能看到大法弟子三三兩兩的結伴講真相。

下面將我地區這一年多來整體協調,整體配合的幾個實例寫出來,如有不在法上之處,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1、整體配合,營救同修

二零一七年夏天,一位同修在寫真相標語時,被警察在後面錄像後直接綁架。該同修是外地人,在我們本地打工,家屬幾乎沒人管。知道消息後,馬上有同修通知全縣同修發正念,第二天同修去國保大隊要人,當時國保大隊長態度非常惡,根本不聽真相,暴跳如雷的往出攆我們,而且還說同修寫了幾百處真相標語,告訴我們不用惦記他了,必須得走程序,得經過檢察院、法院。就是回來了,也不能讓他在我們地區呆了。看我們不走,他還指使其他警察拿手機給我們錄像等等。

當時,我很意外,沒想到這個人這麼惡,我想還是真相沒講到位啊。出來後,邊發正念邊去綁架同修的派出所和他們講真相,到那一看,已經有同修給所長講完了,他們態度還挺好。然後,我們就全縣做資料,曝光國保大隊長的惡行。同時,我們又去了被迫害同修的家鄉找他的家屬,通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同修介紹,終於找著了同修的姐姐,她也是同修,我們一再和她交流,希望她能過來配合我們一起營救同修。可是他姐姐有怕心,沒過來,只給我們身份證複印件。我們就又請明白真相的律師見同修,給他增加正念,同時在生活上給他幫助,給他存錢、存衣服,讓他知道同修都在關心他。被迫害同修正念也很足,雖然國保大隊長揚言一定要判同修,但我們都不承認。

我們當地同修還給國保大隊長寫信勸善,天天發正念清理我地區空間場所有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生命和因素。過了三十多天,同修被非法批捕了,案子到了檢察院,又有同修去檢察院直接找他們講真相,而且我們還拿出時間專門針對公檢法空間場發正念。這個期間國保大隊長由於幾次拒絕聽真相,很快就遭惡報了,被清除出公安隊伍。新上任的國保大隊長以前擔任過派出所所長。同修聽說換人後,就直接去找他講真相,他態度還挺好,表示也不願意管(迫害)法輪功的事。對於調走的前國保大隊長,同修說再給他一次機會吧,就到他新的工作單位找他,可是他又一次拒絕聽真相,雖然我們也惋惜,但是同修一次次慈悲於他。

期間,我們當地同修經常交流,一定要重視營救同修,決不能因為同修是外地人就兩樣對待,而且大家都認識到了,營救同修是我們的責任,我們要把每一次的迫害都當作又一次在公檢法全面講真相的契機,當作讓所有的同修又一次整體提高、整體昇華的機會,這不就是把壞事變成了好事了嗎。而且無論面對任何時候,就是做我們自己該做的,就能破除了邪惡。同時把營救同修的過程,當作是我們修自己的過程,這不是在幫別人,是我們每個人修煉中(和我們本地區整體)所必須走的路。

在我們整體提高,整體昇華後,情況就有了轉變。在師父加持下,在我們整體配合中,徹底解體了另外空間對同修的迫害。在同修被非法關押四個月零七天時,檢察院直接退卷,當初抓捕同修的派出所直接出面辦手續,把同修接出來,送到同修打工的地方,在路上還和同修說:「你可別跟人說是我們把你送回來的,也別給我們上小報了。」態度非常客氣。

2、從正法角度認清邪惡干擾,徹底否定舊勢力迫害

我們地區這些年在真相幣的項目上開展的也非常好,同修配合的也很好。同修們拿著真相幣到市場、超市、大藥房、浴池等很多地方講真相,換真相幣。人們從開始的不認同,到現在積極主動找同修換,改變很大。有個大菜市場,現在裏面的小販幾乎都用真相幣。同修付出很多,數量也隨之加大,從開始的每月幾萬到現在的十幾萬,幾十萬,到年節時還供不應求。

製作真相幣的零錢一般要到銀行兌換,我們當地銀行零錢供不上,有一個同修自己開車去外地銀行換,回來後自己印,供給同修。由於項目越做越大,邪惡就開始干擾了,有段時間我們當地郵政銀行不收真相幣了,直接連帶著銀行旁邊的一個大商場和一個大超市也不收了,涉及的人員很多,影響很大。我們聽說後,馬上通知縣裏同修發正念,找自己,同時找銀行和超市負責人講真相。

可是在不長時間以後,經常去外地兌換零錢的同修在自己的出租房被外地警察綁架了(出租房是屬於外地管轄區,根本沒通過我們地區公安部門)。我們馬上了解具體情況,知道是因為同修大姐經常去那兩個銀行換錢,被銀行工作人員舉報了,警察跟蹤同修幾次後,實施綁架。同修們交流後一致認為,這不是人對人的迫害,這是針對這個項目來的,我們不但要接著做,還要比同修大姐在時做的更好,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否定舊勢力迫害。

同時大家也都找自己,平時這個項目大家關心的太少了,只知道要現成的,可是參與此項目的同修很少,雖然挑錢都是同修幫著挑,但是換錢、打印等工作都依賴同修大姐了,給她帶來很大壓力。我們找到了自己的不足後,緊接著同修馬上行動起來,很多同修自發的拿出自己的錢去銀行換,你換幾千,他換幾千,還有的同修開工資時直接和單位管現金的人說我要零錢,雖然不多,但是我們參與的人數多,本地供不上了,幾個同修結伴去外地換,迫害一個,起來十個,大家一點沒被邪惡嚇住,就這樣錢數一點都沒少。我們都悟到了整體都走正了的時候,師父就在幫助我們了,大家很感動。

同時營救同修一點也沒耽誤,當時同修被非法關押在外地A市看守所。我們和A市同修取得聯繫後,A市同修也很重視,和我們一起去公檢法和政法委等有關部門講真相、要人。A市同修慈悲的語氣、善心,讓我們當地同修很感動,也悟到了我們必須自己去講,不能老依賴外地同修。從開始的不敢進去,到後來堂堂正正的拿著身份證進去,直接找辦案人員講,當面親手交給他們真相信,法律資料等等。他們的態度也從不接待,到接待,變化很大。許多同修還經常開車到A市公檢法部門近距離發正念,大夏天的幾個車同修,一發正念就幾個小時。

去公檢法部門需要家屬出面,被綁架同修的家屬開始不配合,同修們就一次次的找家屬,買禮物送家屬,家屬被感動了,一次次配合我們去有關部門講真相、要人。我們還大量做曝光責任人的材料,很多同修親筆寫真相信,做彩信、短信,給所有責任人講真相等等。我們還聘請明白真相的律師去看守所會見同修,告訴她,同修都在積極營救她,給她增加正念。

案件到了法院階段,同修的丈夫自己找關係,就不想讓我們參與了,我們不被他帶動,該做甚麼還做甚麼。我們給同修聘請了律師,可同修的丈夫被人欺騙就不想讓律師出庭做無罪辯護,怕得罪法院人員。同時給我們施加壓力,讓我們辭退律師。面對家屬的施壓,當時我壓力很大,但是和同修們在法理上切磋,知道這是邪惡因素操控家屬做的,他們害怕律師作無罪辯護,我們一定要破除它,必須堂堂正正的讓律師出庭作無罪辯護。邪惡越怕甚麼,我們就越給它來甚麼。這是正法的需要,說明我們做對了。我們和律師溝通後,決定讓律師見同修,和她講明白法理,讓同修自己選擇,結果同修同意律師出庭。

非法開庭那天,我們當地去了十輛車,五十個同修近距離發正念,A市許多同修也都在附近高密度發正念。律師在庭上有理有據的做了無罪辯護,在場的公檢法人員都啞口無言,效果非常好,去的家屬們都說辯護的太好了。後來同修被非法判刑幾個月,出來後和我們說經歷了這次迫害,找到自己很多執著,提高很多,把壞事變成了好事,緊接著很快的調整好自己,又溶入到正法救人洪流之中。

通過這件事,我也深深的認識到:越是在關鍵時刻,越是在考驗我們是否能被人心,假相帶動,是否能真正站在正法的角度,認清舊勢力的安排,徹底否定它。

3、整體配合,正念顯神威

在今年剛過完年之後,幾個同修決定去找國保大隊人員去講真相,同時想要回年前被國保警察抄走的大法書籍。我們通知各個小組發了兩天正念之後,幾個同修就去了,當時外面也有同修發正念。第一天門衛說國保大隊沒人,都去開會了。第二天同修就早早在門口等著,看到國保大隊教導員上班了,這個人平時表現的非常邪惡,幾個阿姨迎上去和他熱情的打招呼,邊和他嘮嗑就邊和他走上樓了,親手交給他同修寫的真相信,他很意外,但也很高興,還誇同修字寫得好看,雖然不同意把書還給同修,但是對同修態度很好。阿姨還親手交給他真相U盤,他也樂呵的接受了,還說你們別老給我寄信寄書了,直接給我送來多好啊。送同修出門時,阿姨給他講三退,他也同意了。這次講真相奠定了很好的基礎。

過了大概一個多月,阿姨和另兩名夫妻同修一起下鄉,到村子裏挨家挨戶面對面講真相,發資料。被不明白真相的常人舉報了,當地派出所所長被邪惡因素操控,親自去村子裏把同修綁架到派出所。聽說此事後,縣裏馬上就去了十多名同修到現場,近距離發正念,講真相。被綁架同修在裏面也正念很足,一直和警察講真相。所長給縣公安局打電話,國保大隊乾脆沒去人,讓他們自己處理。

有同修趁警察不注意時,進派出所裏面將同修的兩個包拿了出來,裏面裝著同修沒發完的幾十本真相資料。這下把所長惡的一面觸動了,大發雷霆,把看守警察大罵一頓,還非得要把材料追回來。警察發現有一個包在一個同修的車裏,就將包拿了出來,還想追查另一個包。這時所長出來了,非常瘋狂的拽著司機同修,非得要把同修送局裏,嘴裏罵著、喊著,非要將拿走包的另一個同修找出來。警察們把司機同修抬上車後開走了。當時情況非常緊急,我們馬上開車在後面追,剛走了一會就發現,警車開回來了,我們就馬上返回來。我走到派出所大門口想了解情況,所長看見我就讓我過去了,和我說:同修進去派出所把東西拿出來,性質非常嚴重,比那四名面對面講真相的同修還嚴重,必須嚴辦,除非把東西給他拿回來,他就不追究司機同修的責任了,就當沒有這回事,而且這四名同修也沒啥大事。我就跟他講真相,他雖然對我態度挺好,但是不愛聽真相。

我出來後和同修們交流,當時同修說資料給誰看都是看,就當是給他們看吧。我就讓同修將裝資料的包送回來。同修拿回來後,說一定得跟他講明白,要不對他不好。當時我只考慮司機同修的安全了,也想著把包拿回去算了,再進一步和所長講講真相,把同修要出來。這時是對同修的情起了主導作用,開車同修剛走就又給我打電話說,送回去不對,我們就得讓他們無條件的放人,這是對他們真正的好,別讓他們造業。

就在我們猶豫著怎樣做對時,司機同修家屬來了,他是明白真相的常人,和所長交涉完事後,看我們沒把東西拿回去,對我們很不理解。他說,是東西重要還是人重要啊?對我們很不滿意。這時又有同修從縣裏趕來和我說,師父說:「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1]我明白了同修說的是對的,應該站在正法的角度看問題,不能站在人的理上,但是怎樣做才能既讓家屬理解,又能走正我們的修煉路,還得符合常人狀態。我當時很為難,雖然同修意見不統一,但是大家都不堅持自己。大家都擺正基點,沒有人心的時候,就有了變化。在裏面被關押的同修自己打電話出來給她丈夫,說不能把資料送回去,她丈夫也馬上轉變態度,告訴我們先等等,他自己進派出所裏了,這時所長也同意放人了,家屬進派出所裏把司機同修和另兩個同修阿姨一起領了出來,所長無條件放人。

另兩個被綁架的年輕一點的夫妻同修,所長一定要給拘留十天。我們都不承認,通知全縣城鄉所有同修發正念,同修正念一直很足,在送醫院體檢時師父演化的身體不合格,所長不信就又換一家醫院,同修接著發正念,還是不合格。所長實在沒辦法了,就只好把人送回來。在回來的路上,他背後的邪惡因素解體後,自己也害怕了,和同修說:「這回好了,你回來了,我得上惡人榜了,其實我把警笛先拉響,就是想讓你們先走,誰知道你們沒走啊。」其實他是在撒謊,但這也是他心虛的表現。夫妻同修在夜裏都平安回到家中。

後來夫妻同修在學法組裏和其他同修講那段經歷,感受到了在外面同修的配合,師父的保護。同修講著講著忍不住哭了,在場同修都哭了,大家都感受到了師父的慈悲,都一再表示一定要精進再精進,回報師恩。

過後有同修調查出了舉報人是那個村莊的邪黨支部書記,被綁架的同修說我們得給他講真相,救他去。我們縣裏同修就又發了兩天正念,去了兩輛車,同修(阿姨)到村部直接找書記講真相,其他同修在外面發正念,阿姨和書記講明白真相,又給他做了三退後,又去了派出所找所長講真相,派出所裏人都認出來阿姨,阿姨和他們講了一會後平安的回來了。我們都被同修的這種無私無我,時刻想著慈悲救人的心態所感動。同時也體現了同修們關鍵時刻放下自我,整體配合的重要。

4、營救鄰縣被綁架的同修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鄰縣C縣四名同修晚上去農村發真相資料被綁架了,其中有兩名同修和我在一些項目上配合多少年了,我們合作的一直很好。第二天早上聽到此消息後,我的心情很沉重,馬上去當地了解情況。當地同修少,沒出現過這麼嚴重的迫害,所以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我問同修派出所所長是誰,同修現在關在哪,他們都不知道,也沒有人去了解。我和同修馬上去綁架同修的派出所了解情況,剛到派出所就看見十多個便衣警察把其中一名女同修押著上車開走了。我就直接進到派出所裏,那時看不到一個人了,看到警察的名單就記錄下來。

次日聽說其中一個被綁架的同修的家已經被抄了,我就馬上到這個同修的母親家,找同修哥哥的電話,和他們聯繫,要身份證,請律師見同修,了解情況。另一個被綁架的同修多年來流離失所,我們都找不著他家地址,想起同修說過他哥哥的單位,我們就直接去找,好在有師父幫忙,我們很快找到他哥哥,和他講了情況,希望他能配合我們,把手續給我,請律師見同修,但同修的哥哥拒絕了,而且告訴我以後也不讓我們管了。我們只好回來了。

當時C縣同修一片茫然,怕心很重,而且對出事的同修怨心很大,很多同修都在指責同修如何如何不好等等,協調人有事出門了,得好幾天才能回來。我就直接和當地同修商量,找同修一起交流,當時同修還想著不能有幾個人來呢,可到時候一看同修來了近二十人。我和同修交流找自己,不能找被綁架同修的不足,越是在這個時候應該修自己,應該用各種方式在公檢法講真相,而且這不是人對人的迫害,是針對項目來的,因為這幾名同修拿著地圖,挨個村子發真相,當地同修少,很長時間沒人這麼系統的發了,而且同修還想著大面積發放真相資料以後,再面對面挨家挨戶講真相,是另外空間邪惡害怕了,怕被銷毀,才操控不明白真相的常人舉報的,同修做的這麼好,咱們是不能允許邪惡迫害他們的。當天交流效果很好。第二天早上就有同修把派出所所長電話給找來了,同修說怕心去掉很多,而且這回有方向了,知道該怎樣做了。我們還聯繫另兩名同修家屬,一起請明白真相的律師見同修,給她們增加正念。又和家屬去派出所,和警察交涉甚麼時候放人等等。

律師見同修後回來說,同修在派出所挨打了,還有個同修在絕食反迫害。當時我聽了心裏更是沉重,決定請律師控告警察違法行為,同時把責任人的電話號碼發到網上曝光,彩信、短信也一直不斷,進一步曝光邪惡,給邪惡震懾很大。當地同修也下了很大力度,不斷做粘貼曝光,高密度發正念。

幾次心性交流,同修提高很多,不斷的有人走出來,還有同修直接給責任人打電話講真相,這時絕食的同修在整體配合、師父保護下正念闖出來,我們大家都很高興;同時也給了大家鼓勵,也更加有了信心。我們帶著律師陪著家屬各個部門走,控告警察的違法行為,後來外地同修知道後也主動來配合家屬要人,一次次去公檢法部門慈悲的講真相。

由於邪惡因素操控,案子走的很快,兩個月就到法院。在開庭前夕,另一個同修在師父保護下,整體同修配合中也奇蹟般的正念闖出來,這件事對邪惡觸動很大,使邪惡企圖對同修的加重迫害,徹底失敗告終。同修說整個過程中不斷的體現了師父的慈悲和偉大,讓我們又一次見證了佛法的威力。

現在說起來容易,可那時對我的壓力是用語言無法形容的,這邊營救同修,聽說同修又是挨打,又是絕食的,聽的心裏真是驚心動魄的;那邊我地正有個病業中的同修生死攸關,最嚴重時家屬把同修送到醫院,大夫說沒有治療價值了,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了,家屬把壽衣都買好了。每件事都牽動人心,我天天白天去鄰縣幫助營救同修,晚上還得去我們鄉下病業中的同修家,和同修交流、學法,給他增加正念。那位同修的家屬已經對同修不抱任何希望了,親屬們都見完最後一面了。可是我們所有知道的同修都不放棄。

那些天我幾乎一直繃緊弦,每時每刻在心裏都發正念,加持這幾名被迫害的同修,甚至夜裏睡覺時心裏也在發著正念,要求自己冷靜、理智,必須時刻在法上,一切都按法中要求的,一步步有序的做。但期間也不斷的勾起同修的情,我嘴上的大泡,一個月都不斷。好在有師在,有法在,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同修整體配合下,病業中的同修身體一天天好起來,讓我們又一次見證大法的超常,一次次的見證整體配合的威力。同時也一次次的體驗到了「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2]。

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因為篇幅所限就不多舉了。總之,我們當地的最大優點就是同修間經常交流,一個組,一個片,互相間都是坦承的交流,都以心性提高為主,都找自己不足,都把自己擺在整體當中,讓大家都知道,整體環境好不好和我們每個人都有關係,互相間都不冷漠,看同修有困難,都主動幫助提高。人人都是協調人,有事時我們也都是公開的,讓大家知道事情的進展情況,過程中需要大家配合時,同修都能放下自我,圓容整體。同修在做救人項目時,我們做好後勤,協調人從不排斥其他做事同修,鼓勵同修走出來,讓同修充份的發揮自己的特長。無論是哪個同修提出建議,只要是對整體有利,大家就配合。

我們還經常到鄉下去參加交流會,縣裏有事需要配合時,也及時通知鄉下協調人,鄉下同修被迫害,我們也同樣對待。我們這些年城鄉一直是一個整體。一直配合都很好。過程中都能放下自我,不堅持自我。這個很關鍵。鄉下同修條件差些,我們縣裏同修盡可能的幫助解決問題。把他們的事都當作自己的事一樣來做。

把我們地區這一年多整體配合的一些經驗和過程,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當然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在這裏就不多寫了,我們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整體提高,整體昇華,一起和師父回家,兌現誓約。

如有不對之處,請同修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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