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表象 只修自己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一月十二日】師父曾說過:「你們碰到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偶然的」[1]。每當發生一件事,我學會了自覺的向內找,直到找出因此事所牽扯出來的各種執著心,並從法理上認識到,一個一個挖出來去掉它,事情的表面現象即可解除,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真切的體悟到:「修在自己,功在師父。」[2]

二零一八年五月份,我在照顧一位九十一歲的朝鮮族老太太的生活。一天吃中午飯,大娘問我:「你看見裝蒜醬的小玻璃杯沒?」我說:「看見了,我把它洗乾淨放櫃子裏了。」大娘說:「我沒找到啊?還以為你給打碎了呢。」我說:「我從沒有打碎過任何一件東西,您別急,吃完飯我給您找。」大娘不高興的說:「有一天,我在屋裏聽到你洗碗時,好像甚麼掉在地上摔碎了,你進屋也沒告訴我,我也沒好意思問。」我笑了:「大娘,洗碗怎麼會沒有動靜呢?不過,我真的從來沒有打碎過東西。假如真的不小心打碎甚麼東西,我會告訴您的。」於是,我沒等吃完飯,趕緊到廚房找起來。

奇怪!我找遍廚房、陽台所有的櫃子、貨架,都沒有看見小玻璃杯,哪去了?家裏除了我和大娘,平時沒有甚麼人啊?偶爾大娘的小女兒回家小住幾日,就走了。(小玻璃杯)怎麼會不翼而飛呢?

當我告訴大娘沒找到時,大娘手裏擺弄著撲克,板著臉話裏帶話:「你要沒打碎呢,它早晚會出現;你要打碎了,就永遠看不見了。不值幾個錢的東西,我就是特別喜歡,晚上睡不著覺時,都在想(小玻璃杯)哪去了呢?」

這時師父的法打入我腦子:「如遇強辯勿爭言 向內找因是修煉 越想解釋心越重 坦蕩無執出明見」[3]。我不再解釋,而是認真的在想:不要看事件的表面現象,一定是有自己要修去的人心。那麼是甚麼心呢?

從師父的法中,我理解人人都是面鏡子。我看到,大娘特別固執己見,她曾聽到有東西掉地上的聲音,又不好意思問,當她找不到玻璃杯時,就懷疑一定是我打碎了。玻璃杯不值幾個錢,可大娘特別喜歡,甚至為此而睡不著覺……我想起了師父說:「我不重形式,我會利用各種形式暴露你們掩蔽很深的心,去掉它。」[4]我豁然明白了:集中在大娘身上的各種人心,是表演給我看呢,我可得好好對照自己,無條件的向內找:

一、「固執己見」,就是強調自我、證實自我的心嘛。

二、「似曾聽到」,然後想像著,最後認定就是那麼回事,這是後天形成的觀念。

三、「懷疑」,就是疑心。

四、「不好意思問」,那是礙於面子,是求名的心。

五、「不值幾個錢」,東西不在於大小、多少,都是利益心。

六、「特別喜歡和不高興」,喜歡不喜歡、高興不高興,全是出自於情。

七、甚至「為此而睡不著覺」,所有暴露出來的執著心還挺重啊!

被冤枉時,師父說:「我們可以善意的去解釋,把事情說清楚都沒有關係,可是你太執著了也不行。」[2]我卻解釋了兩遍,強調自己沒打碎玻璃杯,這就是在辯解。有甚麼可辯解的呢?不就要爭個你錯我對嘛(爭鬥心)。你對了又怎樣?師父不是在盼著弟子放下人心,快點提高上來嗎?我認識到自身還存在這麼多人心,趕快扔掉,這都是後天形成的觀念,是舊勢力強加給我的,我不要,請師父加持弟子!我默默的發正念。

晚上回到家,我把經過跟孩子學了一遍,並讓他上網買一個一樣的玻璃杯。孩子說:「這不是錢的問題,咱買了給她,老奶奶更加認定是你打碎的。」我很平靜的說:「這些都不重要,別為了一個小杯子讓大娘上火、睡不好覺。」然而網上卻沒有賣的,類似的都沒有。我不甘心,第二天我又上本地百貨、商場、超市轉個遍,沒有看見。也許不該買?隨其自然吧。

於是我早些來到大娘家,大娘陰沉著臉問:「你怎麼來這麼早?」我說:「我上街逛了一圈,想買個玻璃杯給您,可是沒有啊!」大娘眼睛一瞪:「不是你打的,你買啥?那是我小女兒從南韓買的。」我微笑著說:「我怕您上火呀!」大娘把臉一扭,不再理睬我了。

打那時起,大娘開始挑毛病,處處刁難我:不是菜咸了就是淡了;要麼放醬油顏色深了不好看了,要麼不放醬油顏色淡了沒食慾了;再就是米飯湯大了黏糊糊的,要不就是米飯湯小了吃著硬……無論大娘怎麼挑剔,我依然樂呵呵的和往常一樣。只要大娘提出來,我就改,儘量按大娘的要求去做。

大娘還是不依不饒的,有一天,突然氣呼呼的說:「你在我這幹活,錢掙的也太容易了。」我沒有動心,依然樂呵呵的幹著手裏的活。但腦子裏卻背著師父的法:「修煉人 自找過 各種人心去的多 大關小關別想落 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 爭甚麼」[5]。

我要牢記師父的教誨:遇事忍讓,處處為他人著想。大娘又說:「我這個老太太不好伺候,你不想幹可以隨時不幹。」這是下逐客令啊!我樂呵呵的說:「人海茫茫,咱娘倆能相處在一起,這是多大的緣份哦!如果我有不對的地方,您儘管提出來,我改。」大娘不吱聲了。

我想起師父講過:「在修煉中,在具體對待矛盾的時候,別人對你不好的時候,可能有兩種情況存在:一個是你可能生前有過對人家不好,你自己心裏頭不平衡,怎麼對我這樣?那麼你以前怎麼對人家那樣?你說你那個時候不知道,這一輩子不管那輩子事,那可不行。還有一個問題,在矛盾當中,牽扯一個業力轉化的問題,所以我們在具體對待的時候,應該高姿態,不能像常人一樣。」[2]此時,我內心升起一份感激,真得謝謝大娘幫我提高心性啊!再看大娘,生氣的面孔依稀可見。和她說話,她也不愛理我。

我默默的求師父:「師父啊!我已經認識到自己有諸多的執著心,並努力一一修去。我曾給大娘講過真相,她知道我是煉法輪功的,是修真、善、忍的,可她認定玻璃杯就是我打碎的,認定我在說謊。自己受點委屈沒甚麼,真不希望因此事使大娘對大法產生誤解,阻礙她被救度。既然我沒有打碎杯子,那杯子一定放在哪兒。請師父給予啟悟,讓弟子趕快想起杯子洗乾淨後放哪裏了?」

瞬間我想起一件事:大娘的小女兒在家時,一天,她手裏拿著甚麼東西自言自語道:「我媽也不用,我拿回家吧。」當時,自己在廚房幹活也沒在意。是不是玻璃杯?我怎麼想不起來呢?哎!怪自己平時大大咧咧的,要不打個電話問問?算了吧,言多必失,免得她娘倆為此事產生矛盾。一切交給師父吧。

第二天,我下班剛到家,大娘的小女兒突然打來電話,我隨口問了一句:「小姐,你看見放蒜醬那個小玻璃杯沒?」小姐回答:「讓我收起來了,怎麼了?」我高興的說:「太好啦!大娘找不到杯子,還以為是我打碎了,等你回來,告訴大娘一聲,免得她上火。」放下電話,我激動的雙手合十:「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當心情漸漸的平靜下來後,認識到自己「證實自我是清白的心」沒去乾淨,責怪自己沒注意修口,心性不到位啊!拖拖拉拉十來天,難為大娘表演給我看,她的表象是讓我不斷擴大容量啊!

幾天後,大娘的小女兒回來了,把玻璃杯拿出來,誤會解除了,大娘主動跟我說話了。小姐無意間從她大姐口裏了解到大娘對我的所為,大娘有甚麼心裏話總愛打電話跟她大女兒嘮。

針對此事,大娘的幾個孩子在一起商討,決定由二姑爺和小女兒跟大娘好好談一談:你冤枉保姆、刁難人家,變相的趕人走,保姆也沒生氣,也沒向我們抱怨一句,還認認真真的幹活、精心照顧您,這樣的好保姆當今太難找了。只要我們家雇保姆,就用她了……

當然這些話都是小姐跟我學的。小姐感慨萬千:「你怎麼就那麼好呢!你受那麼大委屈,怎不跟我們姊妹說呢?」我說,我師父說:「因為我們是修正法的,無論做任何事情都是用善來對待。」[6]這我就得按師父說的做。

然後我就開始給她講大法真相,講了很多,她聽的很入心,還提出許多疑問,我都一一解答。最後,她說:「有信仰和沒信仰就是不一樣啊!我總是抱怨這個、抱怨那個,很苦惱。你能把書借給我看嗎?我想把書拿回家靜靜的看一看,也想歸正自己的心態。」我笑了!感恩師父無量慈悲!一個生命得救了!

修煉無小事。小小玻璃杯導致一場風波,從中我意識到:遇事動心了,就要警覺,隨著一思一念順藤摸瓜找下去,每顆心都不是孤立的,都是一環扣一環的。即使掩蔽很深的心最終都會一顆顆暴露出來,去掉它。然後靜心學法,嚴格用大法修正自己,師父就會把我所在層次應該明白的法理展現出來。我曾告誡自己:無論遇到任何矛盾,不看表象,只修自己。

感謝慈悲偉大的師父佛恩浩蕩 !弟子跪拜師恩!合十!

以上是自己的一點感悟,和同修切磋,層次有限,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零年紐約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少辯〉
[4]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挖根〉
[5]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誰是誰非〉
[6] 李洪志師父著作:《導航》〈二零零一年加拿大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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