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怨恨為感激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二零一四年春天,我抱著剛滿五十天的孩子來到丈夫所在的城市。沒想到,一向支持我修煉的丈夫性情大變,在婆婆的慫恿下,他以孩子和離婚為要挾,整日逼迫我放棄修煉大法。同修找我出去面對面講真相以後,家庭矛盾升級了,按丈夫的話說:「我要360度無死角看著你!」

我被纏得死死的,只要一出門,他就跟審犯人一樣,刨根問底追查我「跟誰?」「去哪?」「幹啥去?」「幾個小時回來?」尤其不許我跟老年同修接觸。無論上哪,他都會過問,即便去樓下小超市都得檢查一下小票,核對一下付款的時間。

早晨上班,他去單位報個到,就開車回來看我在不在家,如果不在,就去附近的超市、公園、小店找,有好幾次,我正跟同修在公園講真相,一抬頭竟看到他站在旁邊看著我呢。

家裏幾乎是三天一小吵,一週一大吵,一個月一次巨大「戰役」,都是他針對我放棄修煉而進行的「圍剿」。那時候,真實的感覺到自己雖然沒有在監獄裏,但是被一個名叫「丈夫」的「獄警」牢牢的看著,囚禁在家庭的牢籠裏出不去。有時想抱著孩子去火車站吧,一走了之,可是又想坐火車去哪呢?不能回娘家,也不能給大法帶來負面的影響,怎麼辦呢?想去同修家避一避或者去婆婆家評評理,轉念一想,不能給別人添麻煩呀,就這樣,繼續煎熬著。

白天,婆婆會來送一頓飯,如果看到我上網看明慧、聽講法錄音、聽神韻音樂或者剛好遇到了我的同修,都會彙報給丈夫。晚上丈夫回來,會歇斯底里的大吵大鬧到半夜,有時到凌晨三四點。摔東西、踢凳子,氣急敗壞破口大罵,把我的被子掀掉,把孩子的兩個胳膊拎起來,嚇得孩子蹬著兩條腿大哭,我去搶孩子,他藉機搶去我的手機狠狠的摔到地上,我身心疲憊,一邊哭一邊在地上爬著撿手機。

「高壓」之下,我對丈夫生出了怨恨之心,對「幕後主使」的婆婆更是怨恨至極。那種刻骨的恨真是讓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滿腹的牢騷無處發洩。我跟同修說,跟婆婆坐在一起,即便挨得很近,也像隔了千山萬水,這不是一種比喻,是我真實的感受。同修笑了,說:問題在你呀,你得放下怨恨,用善感化她,得拿出你的真心來。

我也想對她善,真難啊。剛說放下,又洶湧而來,有時候覺的抱怨的話直捅嗓子眼,一張嘴就能說出來。一看到她的語氣、表情,就直冒火!每次都使勁的忍著、憋著,攥著拳頭挺著。長時間的發正念滅它,想師父的法,求師父加持,反反復復,大半年了也不能根除。

一次,聽說有的同修要被非法審判,我就想:去對婆婆的怨恨心,去了這麼久也不起作用,現在沒時間管了,得給同修發正念,營救同修。就這樣,早上發、晚上發、吃飯、睡覺、幹家務,只要腦子閒著的時候,就給同修發正念,發了一個月。

有一天,忽然想到:我對婆婆好像沒那麼怨恨了。感到很意外,竟愣在了那裏,仔細回想,婆婆都是怎麼對我的?說了哪些話?做了哪些事?那些表情和神態居然都忘了,一點也想不起來,消失的乾乾淨淨,直到今天寫這篇稿子,也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我知道是師父看我有幫助同修的心,就幫我抹去了這段不好的物質和記憶。

我不再為丈夫指責性的話語而動心,只要他說飯冷了、熱了、多了、少了、咸了、淡了,我都改,以他為準。白天看到同修來我家,晚上我就給丈夫寫信,有時候跟他講不通,我就在心裏跟他說:對不起,不是你的錯,都是我不好。一點一點的學會了忍。

有時候忍不住了,師父會借助他的嘴點化我,他會突然說:「重壓之下不動搖。」或者質問我:「你不是修真善忍的嗎?你做到了嗎?」我就覺的自己不配當師父的弟子,又沒忍住。

有時候快過關了,他突然說:「兩岸猿聲啼不住 輕舟已過萬重山」。果然在一天以後,已經跟我一個月不說話的他,提出請我出去吃飯,飯桌上他說:「我就是嘴硬心軟,你又贏了。」

還有一次,他突然跪下來向我磕了三個頭,我心裏一驚,知道魔難又要來了。這次他寫好了離婚協議要離婚。一天夜裏,他提前把孩子送到了婆婆家,要跟我單獨聊聊,我猜想他想要個結果。我說:我在結婚前就修煉,你是知道的,而且徵求了你的意見,你說有信仰好,不反對我修煉,咱們才結婚的。怎麼現在你反悔了?再說我煉功做好人,與人為善,也沒做壞事。我煉功都是利用了自己的睡眠時間,沒有影響幹家務活、照顧孩子,沒影響你休息,也沒影響咱家正常生活,而且我煉功以後身體好,我是受益了,才會接著煉,我想讓你也受益,讓孩子受益,有甚麼不好呢?

起初他態度溫和,說甚麼讓我老了以後再煉,等孩子成年了,自己去選擇等推脫之詞。後來提出限制我出門,不准我找同修之類的話,我說這個是我的信仰自由,你管不著。他發火了,大罵起來,指手畫腳,上躥下跳,我索性坐在床頭盤起腿來,閉上眼睛,一聲不吭。

這下惹怒了他,他一下跳上床,要把我踹倒,因為跳的力度太大,沒等他的腿挨著我,我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仰去,他聲嘶力竭的大喊道:「你給我等著!你等著!」然後三步併作兩步跑去廚房,抄起一把菜刀來到我面前。一邊掄著菜刀一邊沒有理智的大叫:「你信不信我殺了你?」不停的罵著說著,來回甩著手裏的菜刀,感覺一個不小心就能被他砍著!

說也奇怪,那種驚心動魄的場面之下,我的心格外平靜!心想,是自己剛才的語氣和行為激怒了他的負面情緒,不能再這樣了,要冷靜下來。我輕輕的閉上眼,緩解一下情緒,他怒不可遏的喊著我的名字,把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一低頭都看不到刀刃。太近了,我不能動,心裏想著把命交給師父,沒事。

我對他說:「你幹嘛?你怎麼能對一個弱女子這樣呢?」他氣急敗壞,又很無奈:「你可不是弱女子,你可不弱,這麼長時間了,無論我怎麼說,你就是要煉,都打成甚麼樣了,你還煉啊?」我語氣柔和下來了:「把刀拿下來,咱倆再談談。」

我說:「咱們都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有甚麼意外這個家怎麼辦啊?誰能負責得了?你也是個善良的人,見個流浪的小貓小狗你都可憐它,我相信你的本意不是要殺我,可是在這種氛圍中,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可怕的後果,如果因為一時的衝動,傷了人流了血,咱們的父母和孩子不都跟著痛苦嗎?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這麼不理智的事以後不能再幹了,就這一次,咱倆不小了,得為家庭考慮。」

丈夫聽著聽著就低下了頭,後悔了:「剛才我太衝動了!」他一說這話,我的內疚感油然而生。這一年多每次他對我大喊大罵,吵得我寢食難安的時候,我只是表面的忍。每一次過關都是師父拽著我、不停的點化我,我才勉強過來的,而我自己沒有主動同化法、在家庭中做的更好,沒有真正的為丈夫著想。有時嘴上忍了,心裏在發恨:我要不學大法,早跟你離婚了,一天也不跟你過,就是有下輩子也不跟你過!有時候憤憤不平的回一句嘴,動幾下手,面對他喪失理智的摔打,甚至有過同歸於盡的念頭。是自己對他不真不善不忍,他是常人,本性善良,是被中共洗腦矇蔽的對像,我怎麼能怨恨他呢?我發自內心的為他流淚,可憐他,想救他,給他講了一會兒大法真相。雖然還沒有完全接受,但他說:「以後你煉功,我不管你了,你隨便吧!也不提離婚的事了。」我哭個不停,心裏很感激師父。《洪吟》中有首詩:「多少人間亂事 歷經重重恩怨 心惡業大無望 大法盡解淵源」[1],師父將其命名為《解大劫》,我感受到大法真的化解了我生命中的大劫難。

在這之後也多次出現過矛盾,但關係越來越緩和了。他對親戚們說,沒想到我作為三十四歲的高齡產婦能恢復這麼快,身體這麼好,所有的家務活都是我在做,他在一旁玩手機,心裏有時候覺的對不起我,但是自己太懶了,而我賢惠、勤快,對老人和孩子很體貼。他還說在我們發生矛盾的時候總是我先認錯、對他很忍讓,這讓他很意外,所以他也學會了忍耐,不想吵架了。

在我上班以後,不管我回來多晚,丈夫都等著我一起吃飯,對此我也非常感激。我在家看大法書、上明慧網、掛明慧日曆,他也一概不管了,在他單位發展邪黨黨員的時候,他悄悄跟我說:「別跟媽說,我沒入共產(邪)黨。」

與婆婆之間的隔閡也在消融。每個節日,我都不忘買禮物給她,請她吃飯,給她換新的電視、冰箱,她很高興。慢慢的她也會跟我聊天了,最重要的是,可以跟我說真話了。有一次我買的包裝紙,她不喜歡,就直接說:「顏色太舊了,人家買的都五顏六色的,可好看了,這個我不喜歡!」我一聽就笑了,這是她第一次跟我說心裏話,我覺的很溫暖。

公公得胃癌在外地住院的時候,前後近一個月我只要不上班,就坐火車趕過去,看到公婆上火,我心疼得直流淚,餵飯、捶背、洗腳,看到甚麼活都幹,婆婆跟丈夫說:她是真心的,兒媳婦能這樣,真是沒的挑。

有一次,當我想給奶奶婆婆買件衣服時,她說:「你不知道尺寸,買不好。哪天我買吧!」第二天,婆婆就買回來一件,說:「算是你買的!」我很感動,想感謝她的體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對於跟我曾隔了「千山萬水」的人,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才好。就想到師父,弟子一定聽師父的話,放下一切,在家庭中做的更好。我就走上前,又邁了一步,輕輕的擁抱她一下,說:「媽,你真好,謝謝你,謝謝你對我這麼好!」她笑的很開心。這個簡單的擁抱,對我來說太不容易了,我深知如果不是學大法,永遠都不會有這一天。

以前我不願回憶這段經歷,在心裏始終認為這是一段傷痕。隨著學法的深入,終於可以徹底放下恩怨,從心底升出的是一陣陣感激。

謝謝家人曾經給我 「製造」的磨難,在剜心透骨中讓我捨去了爭鬥、委屈、憤憤不平和怨恨,使心的容量在擴大;謝謝偉大的法、偉大的師父幫我化解了恩怨,引領我從為私為我的自我中走出來。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解大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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