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肺腑之言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六月十八日】

一、「你們都是世上難找的好人」

二零一七年新年剛過,我丈夫的兄弟姐妹幾家人在一起共聚晚餐。父母不在世了,我丈夫是個當大哥的,對姐妹、弟弟更是關愛有加。席間有說有笑,互敬酒菜,既熱鬧,大家又很開心。酒足飯飽之後,大家各自離去。

我丈夫酒後有點興奮,拉著二弟、三弟不讓走,說到大姐家再敘敘。在大姐家敘話,我丈夫說了一句二弟不喜歡聽的話,二弟立即變臉。本來還是晴空萬里,馬上變的烏雲密布,對大哥口出狂言,在場的人都以為二弟在開玩笑呢,誰知他越說越過分,甚麼都說……

看事態不對,丈夫由開始的發愣,也生氣了,平時對弟弟姐妹都很謙讓關照,怎麼啦!這麼過分,覺的委屈。我和大姐、二弟媳、三弟開始把二弟拉回他家(因離他家近)。他邊走邊說一些更難聽的話,丈夫更是惱羞成怒,非要花錢找個打手,教訓教訓他,要不今天就出不了這口氣。這時,已是晚上十點半了,慢慢醒酒了,但丈夫還是生氣,氣得一夜都沒睡著,就這樣,好好的兄弟情不見了,卻成了仇人。

第二天早上,在三弟的勸說下,二弟認識到自己的不對,來到大姐家給大哥道歉,二弟的兒子也跟著來了,給大伯磕頭道歉,請求大伯諒解父親的失言,姐妹們知道後,也說二弟錯了。大哥平時那麼關照二弟,這場風波根本就不應該發生!

事隔兩個多月後的一天,丈夫收到二弟發來的短信,說是給兒子買樓房,首付款不夠,還差五萬元,問大哥大嫂能否幫助?丈夫把短信念給我聽後,跟我說:「這個二弟剛剛說了我們那麼多的難聽話,現在要和我們借錢,咋好意思開口啊!」我就勸說丈夫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我是煉功人,也不會計較他的,有錢就借給他吧。他兒子都三十歲了,還沒有對像,現在人們都很現實,談對像首先要有房子。丈夫也覺的我說的對,應該幫他一下,不計前嫌。但家裏只有兩萬元,原來的積蓄也有幾十萬,但都被別人借去了,暫時還沒有人還回來。

二弟說:「兩萬元還是買不成,該想的辦法都想了,那就不買了,以後再說。」這哪行啊?機會一過,不知又要等到何時,丈夫問我能否和朋友暫借三萬元?第二天,我找到在一起煉功的A大姐,說明情況後,她很爽快的答應了,立即把她的工資卡、身份證、卡密碼一併交給我,讓我自己去取,需要多少,隨便取。我說這哪行啊!等你辦好事把錢取回來,我再到你家拿吧,誰知當天下午,A大姐就把取好的三萬元現金送到我家,我丈夫別提有多激動了,連聲道謝!

A大姐離開後,我問丈夫為甚麼那麼激動呀,他感慨地說:「二弟剛剛說過我們那麼狂妄的話,現在要借錢,你不但不反對,自己的錢不夠,還去和朋友給他借,我能不激動嗎?!再說A大姐吧,非親非故的,你和她借錢,她那麼信任你,還親自送到咱家裏,這要是換別人,不知要跑多少趟、說多少好話才能借來呀!」

停了片刻,他又繼續說:「你們煉法輪功的人,總是替別人著想,是當今世上難找的好人!真是偉大的師父,造就了無私的弟子,我佩服!」這句肺腑之言,我都記不清他反覆說了多少遍了。我說:「不要再表揚我們了,是李洪志師父教我們做一個為了別人的人 。你就感謝師父吧!」丈夫連聲大喊:「謝謝偉大的師父!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李洪志師父好!」

二、「現在就講這個」

自從幫助二弟解決籌款難題後,丈夫對我做證實大法的事更支持了,有時我和別人講大法好,他也幫助講。前天,我倆去看我九十五歲的母親,多年不見的姨表弟也來了。談話間了解到,他的水產生意做的很大,也懂得孝敬長輩。我誇獎表弟事業有成,家庭和睦,他很高興。

我剛把話題轉到我煉法輪功受迫害的問題上,他似乎有點害怕,立刻說:「三姐,多年不見,今天咱不談這個。」這時,我丈夫一腳門裏一腳門外,還沒來得及和他打招呼,就半開玩笑的高聲說:「怎麼不談這個,不談這個談啥,現在就談這個!」

表弟被這突如其來聲音給鎮住了,一句話也不說了,靜靜的聽我講修煉法輪大法身心受益,大魔頭江澤民迫害修煉「真、善、忍」的好人。我也因為兩次進京護法,被非法關押了七個多月,停發工資,不給晉級。中共邪黨還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的器官牟利,是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惡。老天正在滅它。參與迫害法輪功的惡黨高官,如周永康、薄熙來、王立軍、徐才厚等等,紛紛落馬。貴州省平塘縣掌布鄉風景區藏字石上,驚現六個大字:「中國共產黨亡。」已經在警示世人,天滅中共是天意,退出曾經入過的中共黨、團、隊組織,不給中共當陪葬,才有美好的未來,法輪大法弟子勸三退是救人,不是參與政治等等。

表弟聽的很認真,最後以真名實姓做了三退。

三、「你化妝了嗎?」

我在修煉法輪大法之前,全身上下都是病,如眼結膜炎、沙眼、鼻竇炎、牙周炎、慢性支氣管炎、盆腔炎、內外痔瘡,更嚴重的是頻繁發作的心臟早搏。這些病魔折騰的我有氣無力,面黃肌瘦,三十幾歲的人,就像個老太婆。

一九九三年擔任護士長工作後,不上夜班,生活有規律了,但心臟早搏並沒有改善,嚴重時形成「二聯律」、「三聯律」,口唇青紫,上樓氣喘。本院的心血管專家都建議我住院治療。回到家,丈夫不讓我做家務活,儘量讓我多休息。西藥、中藥都吃了,也只能緩解一段時間,過度疲勞、情緒激動等,又會出現反復。身為白衣天使,而面對自己的種種病痛卻不知如何是好。

一九九六年八月五日晚飯後,我們一家三口出去散步,丈夫和兒子要去離家很遠的二環路,我怕累沒去,就在家附近走走,走到一個有燈光的人群處,坐在人群中的鄰居大姐喊住了我:「小妹,別走了,來學法輪功吧。」我問大姐:「迷信不?」大姐邊給我讓座邊肯定的回答:「不迷信,祛病健身效果特別好!」後來才明白,自那一刻開始,我走進了法輪功,這就是我與法輪大法的緣份!我與慈悲、偉大的李洪志師父的緣份!

後來,介紹我煉法輪功的大姐不陪我去了,我就自己去,家人都支持,我沒有理由不去。就是堅持每天晚上到煉功點上集體學習《轉法輪》,早晨到煉功點學煉五套功法。我每天的業餘時間全用在學法煉功上。見人就講:煉法輪功真好,我每天騎自行車上下班,也不像以前那麼累了,走路一身輕,上樓梯就像有人推著一樣。五套功法還沒完全學會,師父就給我淨化了身體,多種疾病不翼而飛,而且沒花一分錢。同時,修心向善,遇到矛盾找自己。

一晃,二十年過去了,沒看過病,更沒吃過一粒藥。認識我的人都說我比以前還年輕。前天在小區花園裏和一位大姐聊天,她問我:「今天沒上班呀?」「不上班了,退休幾年了。」聽到我的回答,她很驚訝的問:「多大歲數了,這麼年輕就退休了?」「我六十三歲了。」她又瞅著我的臉問:「不像不像,你化妝了嗎?」我說:「沒有,從來沒化過妝。」大姐又解釋:「看你兩頰、口唇紅紅的,皮膚白裏透紅,我還以為你化了淡妝呢。」我笑著對大姐說:「我是煉法輪功的,大法弟子都是這麼健康,皮膚白裏透紅,有光澤。」緊接著,給她詳細的講了我修煉法輪大法前後,身心發生的神奇變化,以及法輪大法弟子受迫害真相,和大法在全球洪傳盛況等等。整個過程中,她聽的很認真,我準備繼續講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保平安,她急著要去幼兒園接孫子,離開時,還不停的念著九字吉言:「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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